易中海夫妻倆嚇得一個激靈，睜開眼睛，一陣陣冷風從窗戶上吹了進來。
棉被上散落著不少玻璃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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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戶稜子也裂了。
賈家，傻柱家，還有諸多人家紛紛開燈，有人出來看熱鬨。
易中海心裡這個氣，大半夜的被人砸了玻璃。
剛走出家門，不少人就圍了上來。
「老易，知道是誰乾的嗎。」有人問。
他很想破口大罵，不過人設不能崩，為了他的養老計劃，忍了，他可不想讓人以為他會成為張老頭王老頭那種老無賴。
易中海搖搖頭道：「我易中海自問做人還算可以，這陣子也冇得罪過人，誰要是看我不順眼，直接說就行，不用半夜砸玻璃。」
易中海心中也有幾分想法，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羅城，但心中馬上否定。
他和羅城的矛盾是半年前發生的，這半年兩人幾乎冇交集。
倒是最近他和幾名高階工關係處的不錯，經常向他們請教技術，幾位老師傅也挺看好他，多次說他是高階工的苗子。
估計有人嫉妒了，至於是誰，不好說，甚至是不是軋鋼廠的也說不準。
前院，羅城安撫了梁盼娣幾句，叼著煙出門了。
正好閻埠貴也走了出來。
「老閻，聽聲音是中院，有人被砸了玻璃。」
閻埠貴道：「不知道誰家被砸了，半夜砸玻璃，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閻埠貴冇敢說的太難聽，因為羅城有前科，去年冬天老太太和易中海家玻璃被砸，人們都猜出了是羅城乾的。
這次誰知道是誰乾的，冇準還是羅城。
到了中院，易中海家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賈東旭正陪著易中海糊窗戶紙。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正侃大山。
看到羅城，兩人湊了過來。
「乾爹，你說這是誰乾的。」許大茂壓低了聲音鬼鬼祟祟的問道。
羅城道：「不知道，不過易中海最近在軋鋼廠夠高調的，整天和幾名高階工混在一塊。
估計是有人嫉妒了，看他不順眼。」
羅城的話冇壓低聲音，不少人都聽見了，包括易中海和賈東旭。
羅城的話說到不少人心坎裡去了，易中海確實有些高調。
賈東旭低聲問道：「易叔，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咱們院在軋鋼廠上班的也就幾戶。」
易中海嘆了口氣：「誰知道是不是軋鋼廠上班的，這種事說不好，這次就算了，下次我直接報派出所。」
黑燈瞎火的，扔了磚頭就跑，就算找來公安也不見得能找到凶手。
三更半夜的，易中海也不想麻煩公安，很多事一旦經過公家就不受他控製了，易中海心裡冇底。
最好在四合院內解決最好。
羅城看了會熱鬨就回家摟著老婆睡覺了。
早上，軋鋼廠庫房，羅城帶著兩名手下驗貨。
五月份白菜已經不多了，而且口感比冬天差遠了，這會送的菜以土豆蘿蔔為主，都是冬儲的。
還有大量的綠葉菜。
「你們兩人檢查一下綠葉菜，看看有冇有爛菜葉子，這玩意比白菜更容易壞。」
韓曉軍和張濤開始檢查，羅城站在一邊看著。
「羅師傅放心，每天送的菜我們都認真檢查了，絕對不會出現壞的。」送菜的小陳說道。
羅城道：「冇有當然最好，這也是我們的工作，小陳，你也不想我們糊弄事吧。」
「當然，認真查查確實好。」小陳乾笑道。
他很想說，你們最好糊弄事，可是這話不能說。
「小陳，軋鋼廠如今的採購越來越多，尤其是綠葉菜，這玩意占地方卻不壓秤，你們能找來這麼多菜嗎，別哪天耽誤了軋鋼廠工人們吃飯就麻煩了。」
小陳笑道：「放心吧羅師傅，我們肯定按時送貨。」
羅城點點頭，也冇說別的。
小陳的老闆應該是和附近的農村合作，城裡可找不到這麼多蔬菜。
十點多，全部事情忙完了，將庫房交給兩名倉庫管理員看管。
羅城出了倉庫先去第一食堂和王大廚聊了會天，隨後抽著煙去了第二食堂。
此時第二食堂也是熱火朝天，傻柱正準備炒大鍋菜。
看到羅城來了，趕緊走了過來。
「乾爹，你來了。」
「炒菜去吧，我在旁邊指點你一下。」
「行。」
傻柱拿著大鐵鏟快速在鍋裡翻炒，羅城偶爾指點兩句，很快大鍋菜熟了。
眾人紛紛打菜，吃了起來。
食堂工人比車間工人吃飯早，都是吃飽了之後，正好工人下班，開始給工人打飯。
這年頭可不興給工人打完飯，才輪到食堂吃飯。
羅城嚐了嚐，味道不錯。
「柱子，今天發揮的不錯，繼續保持下去，有望追上王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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軋鋼廠最高六級，王大廚已經到頂了，加上班長費，一個月也就五十來塊錢，王大廚不見得願意。
現在的軋鋼廠從公私合營之後，小灶逐漸減少。
婁振華請客，基本都是自己掏錢，讓軋鋼廠的廚師做。
除非有領導過來考察，纔會有小灶，平時書記廠長就是吃大鍋菜。
羅城在二食堂吃了頓飯，纔回了庫房。
下午剛下班，李懷德就找了過來。
「羅城，我在附近小飯店預定了一桌，一起喝點。」
「行。」
李懷德找了羅城，又去找了聶海平，三人一起去了附近的小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瓶白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三人這纔開啟話匣子。
「懷德，採購科乾的怎麼樣，有人搗亂嗎。」羅城問道。
李懷德笑道:「怎麼可能有人搗亂，我是科長，搗亂也不怕我穿小鞋，如今軋鋼廠快速擴張。
採購科正是忙的時候，書記的意思，為了明確劃分職務，等到明年，食堂採購會直接併入採購科。
加上倉儲，全部併入採購科，採購回來直接入庫，下麵劃分各個小組。羅城，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個科室的了。」
羅城笑道:「到時候李科長可得多照顧。」
「哈哈，都好說，你守庫房實在浪費人才，我覺得你還是去當採購組長更合適。
想在軋鋼廠待著就來軋鋼廠，想出去可以出去，打個採購報告就行，我這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崗位。」
顯然上麵的情況出現了變化，公對公的速度加快了。
最起碼軋鋼廠加快了。
羅城笑道:「到時候看情況吧，我倒是不在乎是看倉庫還是坐辦公室，不過還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