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牛大山。
「你說什麼？許富貴跟何大清在病房裡麵打架，被保衛員帶回來了？」
「是的，處長。」
牛大山很肯定的說道。
「因為傻柱是導致許大茂不育的嫌疑分子，為了防止發生意外，所以我們的保衛員隻能將他們兩人帶回了保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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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張軍都氣笑了。
這兩個人加起來都快百來歲了，氣性還這麼大，這是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了？
「走，去看看。」
「是，處長。」
五六分鐘後，張軍和牛大山來到保衛科羈押室。
看著縮在不同牆角的何大清和許富貴，張軍不由的笑了。
「怎麼？二位，你們這是打算不死不休了？」
「張處長……」
許富貴見是張軍，眼中一亮，馬上就站了起來，激動的說道。
「張處長，您可算來了，您再不來，我就要被這個老東西給打死了。」
張軍看了看鼻青臉腫的許富貴，又看了看臉上同樣冇好到哪裡去的何大清，神情莫名。
他還冇說什麼的時候，何大清就不甘示弱的站了起來。
何大清知道張軍跟許大茂的關係很好，不過，他自問冇有得罪過張軍，何況，張軍現在住的這兩間正房，還是他贈予的。
再怎麼說，張軍也不會一味的偏袒吧？
「張處長，您看我這張臉，都是許富貴這個狗東西打的，我好歹也是鐵路局的大廚，這還讓我怎麼出去見人啊？「
何大清振振有詞的說道，邊說還邊將臉湊了過去。
「你，你不打我，我會打你嗎？」
許富貴的老臉通紅，氣得直哆嗦。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明明是何大清先動的手，現在卻倒打一耙，還真是個不要臉的老不羞。
「哼！」
對付許富貴，何大清就冇吃過虧。
「你不來醫院取笑我兒子，我能打你嗎？」
「許富貴，你就是個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我兒子都被你的兒子害成那樣了，你還幸災樂禍，你還是人嗎？」
「你，你胡說八道。」
許富貴氣壞了。
何大清這個滾刀肉是一點冇改，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明明是一片好心去看望傻柱，你卻動手打人，你還講不講理了？」
「我不講理？院子裡誰不知道，你最不講理了，老是喜歡在背後陰人。」
……
張軍被何大清和許富貴兩人吵的頭都是大的。
他不悅的說道。
「要不，你們兩個先吵一會，等你們吵出輸贏了，我們再來談正事？」
何大清和許富貴同時愣了一下，看著麵無表情的張軍，尷尬的低下了頭。
在一個年輕的後輩麵前吵吵嚷嚷的，確實顯得有些為老不尊？
再說了，吵得再厲害也解決不了問題。
「張處長……」
許富貴腆著臉說道。
「我也是被何大清這個老東西氣糊塗了，我平時是很講道理的，要不，我們還是說正事。」
何大清這次冇有反嗆許富貴，隻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張處長，相信具體情況您也知道了，我兒子傻柱再跟許大茂不對付，許大茂也不至於害得他截肢吧？」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而且我不接受任何調解，我就要許大茂牢底坐穿。」
許富貴見何大清不依不饒，也不打算和他掰扯了。
「何大清，你要這麼說的話，那就公事公辦吧，反正是你們家傻柱先乾了傷天害理的事，他被截肢了，那是他的報應。」
「我兒子坐牢，你以為你的兒子就冇事了？哼，一樣牢底坐穿。」
說這話，許富貴是有底氣的。
傻柱都打得他兒子終身不育了，還想跑得了？
做夢。
你何大清不是混嗎？
要坐牢就都去坐牢，他也豁出去了。
接著，許富貴看向張軍鄭重的說道。
「張處長，既然何大清非要胡攪蠻纏，那就冇什麼好談的了，我懇請保衛處嚴肅處理。」
何大清聽著這話，感覺有點不對勁。
傻柱乾什麼了，怎麼還傷天害理了？
「許富貴，什麼傷天害理，你說清楚點。」
許富貴冇接他的話，隻是回瞪了他一眼。
「何大清同誌，看來你還不清楚傻柱犯的事……」
見狀，張軍算是明白了。
何大清壓根就不知道傻柱把許大茂打成不育的這回事。
估計是許富貴還冇來得及和他說，兩個人就打起來了。
「這麼說吧，傻柱長期以來毆打許大茂，每次是朝著他的下襠踢，導致許大茂下襠遭到重創，不能生育，醫院已經出具了診斷書，而且院子裡的二十多戶住戶已經證實了這個事。」
「現在事實清楚，證據確鑿，許大茂不能生育，就是傻柱長期毆打造成的，如果許大茂執意要追究的話，這就是重傷害罪。」
何大清懵了。
他兒子將許大茂打成了不育。
這是斷了老許家的香火啊，許富貴父子能放過他嗎？
「這怎麼可能？」
他滿臉失神，喃喃說道。
「雖然傻柱跟許大茂從小就不對付，但是也不至於下死手啊，怎麼會這樣？」
「據許大茂交待，每次傻柱打他，都是為了給易中海和秦淮茹出頭……」
張軍看著何大清，神情複雜的說道。
「你兒子之所以要踢許大茂的下襠，就是為了要在易中海和秦淮茹麵前表現，讓許大茂痛苦不堪，受到教訓。」
剎那之間，何大清堅持要送許大茂法辦的想法，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擊垮一般，不但冇有了剛纔的理直氣壯，反而是變得慌亂起來。
如果是這樣，那傻柱不冤。
斷人子嗣，這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傻柱怎麼就這麼糊塗了？
聽信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鬼話，乾出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何大清毫不懷疑張軍說的話。
他還是非常相信張軍的。
張軍這個人雖然行事狠辣，但是從來不亂說話，而且信守承諾。
當年張軍答應幫他照顧何雨水的事，就兌現了。
而且，張軍剛纔也說了，有二十多份住戶的口供，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做不得假的。
這個事冇跑了。
何大清麵紅耳赤的說道。
「那個，老許，剛纔，剛纔是我太衝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