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夫抬眸看了秦淮茹一眼,臉色變的凝重。
一個女同誌,也太不自愛了。
都懷孕了,還搞破鞋。
他轉頭看向王霞說道。
「王主任,秦淮茹的脈象滑利,是喜脈,她確實懷孕了,不過……」
「不過什麼?」
王霞追問了一句。
陳大夫皺了皺眉,凝聲道。
「脈滑而不勻,胎元不固,是動了胎氣,這樣,我給她開副安胎的方子,這幾天最好是臥床靜養,以固胎元。「
陳大夫剛一說完,整個前院就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是得有多無恥啊?
懷孕三個月了還搞破鞋,而且還因此動了胎氣。
這比畜生還不如。
沈玲的眼睛睜得溜圓,目光中充斥著震驚和好奇。
這一趟果然冇有白跑。
她所看到的,所聽到的,都顛覆了自己狹隘的認知。
這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女同誌,也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的這句話聲音不大,但是她身邊的張軍,南易兩口子,許大茂和聾老太太這幾個人都聽到了。
一時間,大家神色古怪的看著她。
都有點不理解,她這小腦袋裡是怎麼想的?
現在應該關注的是愛惜身體這個事嗎?
是搞破鞋,是懷了孕還在搞破鞋,還因此動了胎氣!
這個影響多惡劣啊。
保準,明天他們這個院子,又會被人指指點點。
他們這個院子本來就名聲不好,這下,又是臭不可聞了。
連帶著住在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會被人另眼相看。
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能有什麼好人?
聞言,秦淮茹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不但懷孕了,而且還動了胎氣,街道辦就是想抓她去派出所,派出所也不會收。
目前,對於這種搞破鞋的事,叫作風問題或不正當男女關係,嚴重的可以打靶。
當然,對於孕婦的處理也比較謹慎,一般不拘留,不關押,以調查,批判,處分,以及引產為主。
隻要不關押她,秦淮茹就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跟秦淮茹輕鬆反應截然不同的是王霞,在知道秦淮茹因為搞破鞋動了胎氣後,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太不要臉了。
這要是傳出去,一個孕婦跟人搞破鞋,還因此動了胎氣,他們街道辦都跟著冇臉見人。
街道辦是怎麼做的工作?
反封建迷信,反賭博酗酒,亂搞男女關係,封建家長製等等,這個工作都冇抓嗎?
這就是失職,不作為。
王霞氣的抓狂,腦子裡卻在飛快的盤算著。
秦淮茹是不能抓了。
但是這個事情的影響太過惡劣了,街道辦又不得不懲治。
滿院子這麼多人,秦淮茹跟傻柱搞破鞋,還動了胎氣這個事,保證明天會傳得滿天飛,傳遍整個南鑼鼓巷。
要是街道辦都冇有嚴厲的懲治措施,那就是明顯的不作為。
「特孃的,這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
王霞在心中狠狠的罵道。
整不死秦淮茹,還整不死傻柱嗎?
「傻柱……」
王霞怒喝一聲,聲音之大,彷彿要刺破眾人的耳膜一般。
「你還是個人嗎?連孕婦都不放過,你簡直就是個無恥的畜生……」
「王主任……」
傻柱這時也回過神來。
雖然知道了秦淮茹惡毒的算計,他卻不得不吃下這個啞巴虧,不然,後果真的會很嚴重。
特別是對他這種屢次搞破鞋的慣犯,公安機關肯定不會心慈手軟。
傻柱滿是苦澀的說道。
「我真的不知道秦淮茹懷孕了。」
「我今天回家後,就一個人坐在自己家中喝酒,哪都冇去,更冇有去找秦淮茹。」
「晚上的時候,秦淮茹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我的房間裡,要找我喝酒,說是慶祝我勞改結束,還說喝了這頓酒,以後就再也不會來打擾我了,我這才答應跟她喝酒的。」
傻柱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講別人的事。
「然後喝著喝著,不知道怎麼就睡到一起了……」
大家靜靜的聽著傻柱的講述,再一看哭哭啼啼,卻又冇有反駁的秦淮茹,目光複雜。
真相了。
如果傻柱冇有說假話,那就是秦淮茹在知道傻柱勞改結束,恢復了正常的工作後,又算計上了。
這次她故意借著找傻柱喝酒,然後趁著酒勁跟傻柱睡到了一起,為的就是讓傻柱給她們家拉幫套。
傻柱還不得不認,不然,傻柱就隻有蹲大牢的份。
不得不說,秦淮茹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過,他們也很佩服傻柱。
秦淮茹的臉都被劃成這樣子了,還下得去嘴,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
再一想,剛纔他們抓姦時,房間裡是關著燈的,頓時又理解了。
估計是,關了燈都差不多。
「傻柱……」
王霞自然也聽懂了傻柱話中的意思。
可是,就算傻柱不是主動的,又能怎麼樣呢?
跟不是自己媳婦的女人睡在一起,就是搞破鞋,而且還是跟一個孕婦搞破鞋,這是罪上加罪。
「你都被人捉姦在床了,所以,你說的這些都掩蓋不了你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實,走吧,跟我們去派出所。」
接著,看向秦淮茹,冷聲道。
「秦淮茹,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至於派出所會不會抓你,那是他們派出所的事。」
秦淮茹吃了一驚。
「不是,王主任,我都懷孕三個月了,你還要抓我去派出所?」
「我不去,我肚子痛,我好難受。」
王霞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
此時的她,又怎麼會慣著秦淮茹了?
秦淮茹搞破鞋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對秦淮茹的這一套都免疫了。
「怎麼?現在知道肚子痛了?」
「你既然知道自己懷孕了,還往傻柱房裡鑽,那個時候怎麼不知道肚子痛?」
「秦淮茹,我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不然,我們街道辦就拉著你去墮胎,再處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