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傻柱和秦淮茹狼狽不堪的被街道辦的乾事押了出來。
秦淮茹還是如往常一樣的哭哭啼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過這次冇人同情她。
賈東旭死了纔多久?
(
她就迫不及待的跟傻柱搞上破鞋了,還好意思在這哭,哭給誰看呢?
傻柱則耷拉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傻柱,秦淮茹,你們兩個還要不要點臉了?」
「不僅僅是你們這個院子,就連我們街道辦的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王霞怒火中燒,臉色難看到極點。
「我記得,你們兩個搞破鞋都被街道辦抓了兩次,還死不悔改是吧,好,好……」
她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這次我們街道辦也不關你們牛棚了,直接把你們兩個送到派出所去,由派出所處理。」
「你們屢次亂搞男婦關係,嚴重敗壞社會風氣,你們兩個就等著吃槍子吧。」
這句話擲地有聲,殺氣騰騰。
也不怪王霞這麼惱火。
實在是傻柱和秦淮茹這兩個狗男女屢教不改,連帶著街道辦都跟著丟人,再不嚴懲,還不知道要鬨出什麼亂子出來。
聽到王霞的話後秦淮茹嚇傻了。
她冇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可憐巴巴的看了看王霞,然後又求助般的看向許大茂。
目光中的意思很明顯。
主意是他出的,他不能袖手旁觀。
她還不想死啊,她還有兩個孩子。
然而,許大茂迎著她的目光,隻是衝著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然後看向傻柱。
秦淮茹會意過來。
「柱子,你說話啊,柱子,嗚嗚嗚……」
傻柱仿若未聞,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到了現在,他彷彿明白過來。
他被算計了。
被秦淮茹算計了。
為的就是逼他就範。
也許這裡麵還有許大茂和劉海中的手筆,不然,他們怎麼會知道秦淮茹在他房中,並且還帶著人過來捉姦。
傻柱的心中後悔不迭,卻又無可奈何。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冇用。
被人捉姦在床,還能說什麼?
「說什麼說,你們乾了這麼不要臉的事,還好意說……」
王霞厲聲喝道。
接著掃視了一圈全院的住戶,沉聲道。
「今天這麼晚了,將大家召集過來開這個全院大會,就是要給大家提個醒,我們街道辦絕不允許這種搞破鞋的現象存在,像傻柱和秦淮茹搞這種嚴重敗壞社會風氣的行為,一旦抓住,絕不姑息。」
「同時,為了肅清風氣,我們街道辦也歡迎大家積極舉報。」
「這次劉海中做的不錯,發現傻柱和秦淮茹搞破鞋,第一時間就報告給了我們街道辦,我們街道辦也會將相關情況通報給軋鋼廠。」
「王主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劉海中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
總算是再次立功了。
王霞點了點頭,也不想跟他多說,而是衝著街道辦的乾事說道。
「將傻柱和秦淮茹扭送到派出所去。」
剎那間,秦淮茹瘋了一般,拚了命的掙紮。
「我不去派出所,柱子,你快說話啊,你難道真的想吃槍子嗎?」
「柱子,你快說話啊……」
然而,秦淮茹畢竟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掙得脫街道辦乾事的拖拽。
眼見傻柱滿臉陰沉,一聲不吭,秦淮茹情急之下,完全豁出去了,用儘最大的力氣喊道。
「王主任,你不能抓我,我懷孕了,已經有三個月了,是賈東旭的種……」
剎那之間,擠在院子裡的上百號人全都安靜了下來,大家臉上的表情出奇的一致。
震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剛纔拖拽著秦淮茹的街道辦乾事,都安靜了下來,一動不動,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秦淮茹懷孕三個月了,還懷了賈東旭的種?
一時間,前院人影憧憧,卻又落針可聞。
好一會兒,終於有人罵道。
「畜生,傻柱就是個畜生,秦淮茹都懷孕三個月了,傻柱都不放過她,這還是人嗎?」
有人罵了第一句,怒罵聲就接踵而來。
「賈東旭都屍骨未寒,傻柱就睡了他的媳婦,這種人就應該抓去浸豬籠。」
「秦淮茹也不是個好東西,知道自己懷了三個月的身孕,還往傻柱房裡鑽,她不就想搞破鞋嗎?」
「對啊,剛纔是在傻柱的床上抓到的他們兩個人,那是不是說,秦淮茹自己送上門的……」
……
張軍和沈玲,南易和吳紅梅,以及許大茂,聾老太太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目光呆滯,腦子裡有點淩亂。
秦淮茹懷孕三個月了?
還是賈東旭的種?
懷孕三個月了還搞破鞋?
媽呀!
這麼拚的嗎?
傻柱這時才猛然抬眼看向秦淮茹,腦子裡一片空白。
秦淮茹懷孕了?
懷孕了還跑到他房裡來喝酒,又跟他睡在一起。
這個女人瘋了。
王霞怔怔的看著秦淮茹,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特孃的是人乾的事嗎?
搞人家孕婦……
呸!
懷孕了還搞破鞋?
半晌,她才問道。
「秦淮茹,你確定懷孕了?」
「王主任,我是懷孕了,而且有三個月了。」
到了這個時候,秦淮茹也不要臉了,非常肯定的承認了下來。
現在的她,也不顧及自己的名聲了。
她也知道,她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
跟名聲比起來,她更怕被扭送到派出所去。
亂搞男女關係這個事,嚴重的,真有可能吃槍子。
她還不想死。
還有就是,她將懷孕的事說出來,傻柱再想推卸責任都不可能了。
她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王霞卻頭都是大的。
她寒著一張臉,衝著控製住秦淮茹的街道辦乾事說道。
「你去叫一下衚衕裡的陳大夫來一下。」
街道辦的乾事答應一聲,便跑了出去。
這時,大家都知道了王霞的意思。
叫個大夫過來給秦淮茹把脈,看她是不是真的懷孕了。
如果秦淮茹是真的懷孕了,還真不好抓她去派出所。
現場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隻是大家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了院子門口。
焦急的等待著陳大夫過來。
大概十分鐘後,街道辦的乾事帶著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走進了院子。
這個人就是王霞口中的陳大夫。
「陳大夫,麻煩你幫秦淮茹把把脈,看她是不是懷孕了?」
王霞也冇跟陳大夫寒暄,直接說道。
陳大夫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街道辦乾事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當下,點了點頭,徑直走到秦淮茹的麵前。
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秦淮茹的手腕上。
冇一會兒,他抬眸看了秦淮茹一眼,臉色變的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