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看熱鬧不嫌事大。
李大炮越囂張,他越興奮。
從開設分廠到剛才,他下一次升級的囂張值已經漲了六分之一。
這速度…真踏馬給力!
現在,他巴不得李大炮再囂張點,最好把天捅了窟窿。
畢竟,又有哪個統子不想快速升級呢?
那份錄音帶,記錄著當年泡菜那會,大鬍子跟咱們這邊的會談記錄。
一旦曝光,“喧嘩上等”的小夥伴肯定會對大禿瓢離心離德,甚至退出都有可能。
你想想,現在他跟老米正在洗冷水澡呢。萬一沒人給添柴,他能受得了?
左邊的老人看到李大炮亮出的那個東西,溫和的眼神變得嚴峻。
右邊的老人卻是眼前一亮,要他趕緊亮出來。
“你們幾個…先出去。”老人站起身,讓邊上的同誌迴避,隻留他們三人。
同誌們雖有不解,卻還是起身離開房間。
北境的人瞅見這一幕,就感覺讓棕熊盯上了似的,心裏莫名的恐慌。
“炮筒子,這個得慎重。萬一引起更大的矛盾……”
左側的老人有些擔心。
那些人,臉皮都不要了,咱們的蘑菇還沒種出來,這要是把大禿瓢氣瘋了,說不定會提前進行“外科式手術”。
李大炮輕輕拍了拍老人那隻乾瘦的手,示意他把心放肚裏。站起身,把那盤12.7厘米的錄音帶夾在手中,朝北境人搖了搖。
就是他那個眼神,讓他們一陣上火。
“幸運的傢夥,你想耍什麼把戲?”
“你這個不敢露麵的傢夥……”
本來這群人今天是想裝13的,沒想到被狠狠打了臉,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遭到李大炮挑釁,氣的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
李大炮知道這群人的脾性,都是群被金錢、權力腐蝕的傢夥。
對付他們,一手金錢一手大棒最合適。
“這裏是當年大鬍子的發言,關於泡菜那批**的。
如果,我要是發給極樂往生的流氓,喧嘩上等的小夥伴。
你們猜,大禿瓢會不會發瘋?而你們,會不會被清洗。”
出身農夫的大禿瓢,性格本就暴躁、狹隘、記仇。
這些人,能站在這裏,對這些十分清楚。
李大炮說的那種後果,他們甚至想都不敢想。
萬一……
“砰…”瓦西裡諾夫斯基狠狠拍向桌子,唾沫星子滿天飛。
“你這隻下水溝裡的蟑螂,你以為你是誰?
拿著一份破錄音帶,竟敢威脅我們。
你現在…馬上向我們道歉。
否則我…”
李大炮沒有理會他的喋喋不休,而是從公文包掏出一摞支票,淡定從容地踱步到他身後。
一張、兩張…五張,整整500萬,**裸地放在他麵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直直盯向他。
接下來,他的動作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每個北境人麵前,不多不少,都擺了五張。
整整5000萬刀的支票,眼都不眨地灑了出去。
“錄音帶抵消4鐿舊盧欠款。”聲音不容置疑。“而你們,我的朋友,請把你們懷裏掉出來的東西收好。”
說完,他朝兩位老人招招手,朝門外走去。
誠意都給了,而且夠大、夠重。
怎麼選?他們決定!
反正咋樣都不吃虧。
“砰…”
厚實的大門被重重關上,房間裏隻剩下那些北境人。
散發著清香油墨味的紙片片就擺在他們麵前,明晃晃地浮現在他們眼中。
空氣裡,一種貪婪的味道開始擴散。
有人…呼吸亂了。
門外,李大炮“唰”地右手舉至眉梢,向兩位老人敬了個莊嚴的軍禮。
“行了,我的任務完成了。”
老人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樣子,“炮筒子,你這傢夥…可真大膽啊。就不怕…”
話沒說完,被旁邊的老人打斷。
“哈哈哈哈…
好小子,真給咱提氣,爭臉。這樣的談判,我還是第一次見嘛。”他雙手叉腰,嘆了一口氣。
“有錢…真好哦。可惜,咱們的蘑…”
有些話,不需要說太多!
有些人,也不需要去猜測!
一切,都是為了腳下這片土地。
……
“當家的,今天花的錢太多了…”
帽兒衚衕,楊瑞華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手裏拎著大包小包。
文三滿臉通紅,噴著酒氣,腳步還算穩當。
“嗐,今兒是大喜的日子,別提什麼錢不錢。
文爺活了半輩子,終於娶了你這個知冷暖的媳婦,高興。”
“bei…bei…”車喇叭在身後響起。
倆人回頭一看,文三眼睛瞬間瞪圓了,忙拉著楊瑞華貼牆邊,對著裏麵的人點頭哈腰。
“當家的,這…好像是李書記的車。”
“什麼好像啊,他就是。”
吉普車在南門停下,李大炮一身綠軍裝,從車上下來。
“行了,跟他彙報去吧。”
小王擠出一絲苦笑,麻溜地開車跑了。
事兒辦的很漂亮,沒有人會拒絕那筆天大的財富。
兩位老人的心情,卻是有些低沉——北邊那邊土地,已經開始變質了。
臨走之前,李大炮故意跟他倆開了個玩笑。
“自己日子過得一地雞毛,還有閑心去關心別人,羞不羞?”
老人當然笑罵著賞了他兩腳,臨走前又跟他提了嘴那件事兒。
“唉,”李大炮站在家門口,嘆了口氣,“我踏馬到底圖啥啊?”
文三瞅見他,屁顛屁顛的跑上來打招呼。
“李書記,有空沒?晚上來喝喜酒。”
這傢夥臉皮厚,假裝忽視倆人的身份差距。
楊瑞華拎著東西,臊得臉通紅,沒好意思張嘴。
李大炮瞧倆人這情況,眼裏劃過一道笑意。
“文三,你們這是…成親了?”
“托您的福,讓我住進咱們院,找了個好媳婦。”
“嗬嗬,你小子…”
晚飯過後,中院又熱鬧起來了。
文三帶著楊瑞華,每家每戶發喜糖。
至於擺幾桌?倆人不傻!
都這麼大歲數了,沒必要瞎折騰。
院裏人甭管是真心還是假意,看在糖跟笑話的份兒上,都送上幾句祝福。
前院西廂房,黑咕隆隆的,煙囪也沒冒煙。至於人去哪了?沒人在意。
與此同時,一男一女踏進了四合院。
正好,傻柱也從外邊回來,跟人家差點一頭撞上。
“嘿…我說,您哪位啊?怎麼…”
待前邊人回過頭,藉著昏暗的燈光,他看清那雙葡萄眼,當然就楞在了原地。
“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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