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四個的笑聲不小，卻沒蓋過現場的雜亂。
所有人都跟瘋了似的，爭先恐後地猜東西。
整個院裏人，隻剩下易中海幾個頭腦清醒地沒湊這個熱鬧，在一旁冷眼旁觀。
文三也不傻，生怕再猜下去被人蒙對，立馬站起身大聲吆喝:“行了行了，不猜了，不猜了。”
70塊錢誰也沒得到，讓猜東西的人不幹了。
“文三，你在逗我們玩呢？”
“牛身上的東西都猜遍了，你竟然說不對？”
“沒你這麼玩的，簡直就是在胡鬧…”
文三冷哼一聲，慢悠悠站起身，抻了抻衣裳上並不存在的灰，語氣那叫一個不屑。
“誒，各位，我說怎麼著，還怪上文爺了，是吧？”
他掃了一圈，對那些賭友說道:“一個個拉不出屎還怨茅房，我呸…
你們都給文爺瞧好嘍…”他把紙包慢慢開啟。
院裏人也不管湊一塊熱地出汗，急忙圍了上去，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
隨著最後一層牛油紙掀開，一股騷不拉幾的上頭味瀰漫開來。
大熱天，又包了這麼長時間，這味兒差點把人熏吐了。
眾人趕緊捂著鼻子，手使勁呼扇，看向那個紙上的東西。
黑乎乎的，好像用火燒過，個頭跟成人手掌差不多大，目測估摸著也就斤數來稱。讓人皺眉的是，上麵好像有一道長長的縫隙，邊上又有幾道縮縮的褶子。
“啥啊？這是？”
“這也不是牛尿泡啊。”
“文三，牛身上有這玩意兒？”
文三緊皺眉頭，捏著鼻子，說話有些甕聲甕氣。
“嗐，文爺騙你們幹啥？”他露出一抹壞笑，清了清嗓子。
“我告訴你們，這玩意兒是啥？”
眾人趕緊支棱起耳朵，等他揭曉答案。
關鍵時候，這傢夥又賣起關子。
“我說…各位，咱可得願賭服輸。誰要是說話不算話，那可是小娘養……”
話沒說完，傻柱終於把這玩意認出來了。
“我去，這不是牛歡喜嘛。”
“牛歡喜？”劉光齊沒明白。
“就是牛B，許大茂整天掛嘴上吹那玩意兒。”
“啥？”賈東旭瞪大眼，失聲驚呼道。“牛…牛B？”
許大茂急眼了，跳著腳罵回去。
“傻柱，我糙你老婆，誰他媽吹這玩意兒？”
他看向劉海中，大聲告狀。
“一大爺，你聽見了吧。傻柱這是在侮辱人格。”
秦淮如吃了個啞巴虧，沒好氣地捶了傻柱一下。“兒子在這，你胡唚什麼？”
大兒子何淮還不到兩歲，口齒不清地吐出一句話。“爸爸，胡…胡唚。”
傻柱剛咧嘴跟媳婦賠不是，賭友們終於回過神。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個玩意。
雖然誰都吹過牛B，問題是此牛B非彼牛B。
真要是當著院裏人的麵吹這個，那可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甚至，還得把晚飯給吐出來。
想到這，他們一個個兩眼噴火，大聲指責、唾罵起文三。
“文三，你可真是缺了大德了，有你這麼玩兒的嗎？”
“我呸，你個黑心爛腸子狗東西，老孃不吹。”
“就是，我也不吹，誰愛吹吹去…”
一時間，現場鬧得嗚嗚渣渣，唾沫星子到處噴。
文三根本就不鳥他們，把牛B放石桌，將傻柱跟許大茂的錢還回去，歪著脖子冷嘲熱諷。
“哼，文爺可沒逼你們，反正不吹就是小娘養的。
你們這群人，倒黴都是自找的。
要是不貪那70塊錢，能落到這個下場？”
話都說到這，把一群人懟啞巴了。
即使有不服氣的，也隻是小聲的嘀咕，心裏唾罵。
賈張氏抱著元寶，看到他們吃癟，笑得腮幫子疼。
可這胖娘們生怕看不到好戲，又在一旁煽風點火。
“哎呦喂，真是笑死老孃了，吹牛逼。
哈哈哈哈…
快吹快吹，誰也不許耍賴。”
她忘了賈東旭也猜了，開始火上澆油。
“人文三都說了，誰要不是不吹就是小娘養的。
趕緊的，別讓人看不起。”
棒梗坐她旁邊正咪溜大白兔，聽到這話仰頭問:“奶奶，我爸要是不吹，是不是就不是你生的啊。”
西瓜太郎小臉嘆了口氣，“唉…
奶奶，我爸要不是你生的，那你還是我奶奶嗎？”
K.O
賈張氏傻了眼，賈東旭騎虎難下。
她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眾人麵前鬧了個大大的笑話，臉都丟到什剎海了。
時間慢慢過去，文三等的有點兒不耐煩了。“誒，我說，你們這是跟文爺耍無賴呢？
趕緊的，吹不吹給句話。
賈東旭，來，你先打個樣。”
李秀英抱著小當，噁心的乾嘔一聲，皺著眉頭說道:“東旭，你要是吹那玩意兒，以後…以後就別碰我。”
賈東旭一臉無奈，強擠出一絲笑臉，跟文三打起商量。
“文…文爺，我認栽，我給您一塊錢，咱們就此揭過，行不？”
一塊錢，頂文三一天的開支。
如果換成以前，他肯定答應。
問題是人家現在身懷钜款，白景琦給他的1000塊錢還沒花完，他怎麼可能心動？
“不成，不成，文爺可不是那樣的人。”
許大茂眼珠子一轉，肚子往外冒壞水，“文爺局氣。
四九城爺們，認賭服輸。
賈東旭，別磨嘰，趕緊吹牛B。”
“噗嗤…”何雨水忍不住笑出聲。
那些沒猜的，也一個個捂著嘴，憋笑憋地肩膀直抖。
鬧劇，繼續進行。
睡覺，還早得很。
慢慢地，全院人聽到這裏的動靜兒，都湊了過來。
安鳳瞧見李大炮爺四個，貼著牆根走過去，好奇地問起原由。
李大炮笑著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把她逗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的天……這文三……也太缺德了！”她擦著眼角，也興緻勃勃地等著看這下文怎麼收場。
“10塊錢。”賈東旭不想丟人，下了血本。“文三，我給你10塊。”
這話一出，還不等別人張嘴，文三立馬答應下來。
“拿錢。”
那些受害者看到賈東旭掏出張大黑十，一臉肉疼地遞到文三手裏，心裏直罵娘。
文三嘚瑟地把錢塞兜裡，懶得再搭理賈東旭，朝著他們吆喝:“來來來，趕緊的。
院裏人都看著呢。
要麼10塊錢，要麼吹牛B，要麼…”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就他媽是小娘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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