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G進行的熱火朝天,鼓樓這邊卻好像被遺忘。
陳秀蘭帶人收完各家各戶的廢銅爛鐵,直接一股腦兒的送去了軋鋼廠。
也就半個多小時的功夫,李大炮派車把之前談好的16Mnq鋼份額,全送了區裡。
剩下的,他就沒在過問。
街坊們得知以後,恨不得把他貢起來。
天氣,一天天的涼了。
李大炮瞅著安鳳越來越顯懷的身子,直接把家裏當成了辦公地點。
擔心電話吵到媳婦,他甚至讓係統整了個降噪的玩意兒。
九月初,經過他跟鐵道部的一番運作,第一個分廠的事兒終於定了下來。
地址選在離四九城150公裡左右的冀省宣化,龍煙鐵礦附近。
對於軋鋼廠開設分廠,冶金部跟鋼協有很大意見。
可李大炮根本就懶得鳥他們。“老子就拿你們說的話當放屁,怎麼滴?”
對於分廠的黨委、行政管理、技術人員,李大炮經過仔細思量,把廖國富跟林平溪派了過去。
線才辰也跟著調離,負責分廠保衛工作,大鵬接替他的原先職務。
出發之前,李大炮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老子在軋鋼廠怎麼乾,你們到那就怎麼乾。
出了岔子,直接捲鋪蓋滾蛋。”
沒辦法,有些事兒必須提前打好預防針。
政策被曲解的危害,那可是害人不淺。
至於軋鋼廠跟農場相結合的生產模式,李大炮決定一直執行下去。
最起碼,能讓自己員工餓不著肚子,還能給當地帶來很大的效益,這叫雙贏。
紅星軋鋼廠在宣化區建立分廠這事,當地的領導跟老百姓大多數都很激動,至於少數有意見的,滾粗。
沒轍,你口號喊得再響不管用,人李大炮對工人是真好,也不吃獨食。
雖說脾氣差點兒,可人家有本事,後台還通天。
老人家都說過“向李大炮同誌學習”,而且還是說了兩次。
這含金量,整個東大有幾人?
還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兒,紅星軋鋼廠又擴建了,跟之前的廠址一樣大。
甚至地下,都開始大規模的挖空。
至於理由,你猜?
係統獎勵的機械天才取名盧大寶,20歲,身份是聖地兒童團成員之一,李大炮跟華小陀的弟弟。
對,也可以叫做三弟,隻聽李大炮一個人的。
那兩台工業母機,李大炮隻拿出了一台,由盧大寶全權負責。
至於他的安排,老人家跟翔老沒有任何異議。
隻是提了一個要求:穩紮穩打,不得貪功冒進。
沒辦法,今年的吹牛比活動讓兩位老人耗費了太多心神。
有一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人家問過李大炮,“對於集體還是單幹,他是怎麼想的。”
李大炮當時立馬說道:“我隻聽您的。
您說咋做,我就咋做。”
結果,從那天以後,老人家但凡有什麼要緊的決策,都會單獨備一份,讓專人送到他手上。
這裏麵的意思,你細品。
九月中旬,軋鋼廠員工技能考覈。
易中海終於晉陞八級大工。
當考覈員宣佈他成功那一刻,這傢夥當場跪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至於他那個便宜徒弟賈東旭,不負眾望,再次考覈失敗。
連續三年,在原地踏步,差點兒沒被院裏人笑話死。
鍛工車間,劉海中的小徒弟周誌乾,彎道超車,成了全廠最年輕的八級工。
這事兒引起的轟動不小。
27歲的八級大手子,還真是稀罕物。
《四九城工人報》特地來軋鋼廠做的採訪,讓師徒倆好好火了一把。
隻不過這些,李大炮都沒放在心上。
因為,安鳳快要生了。
九月30號,晚上6點。
剛吃完飯,安小莉嘮叨起李大炮:“大炮,算算日子,你媳婦這兩天就生了。
要不?先提前去醫院?”
李大炮有點兒頭大。
“媽,你來這都住了一週了。
咱家誰做主,還看不出來嗎?”
安鳳兩手托著肚兒慢慢起身,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媽,我快要被你嘮叨死了。
明兒,明兒我就去醫院等著,行不?”
安小莉翻了個白眼,語氣埋怨。“得得得,懶得管你。”
說著走過去,嘴硬心軟。“吃完飯別躺下,去院裏散散步。
大炮,把桌子拾掇了。”
“好。”李大炮答應著,朝胖橘努努嘴。
哪成想,這坨肥肉來了個視而不見,跟著娘倆出了屋。“給他噠嘎嘎嘎。”
“死胖子,給老子等著…”
等到屋裏隻剩自己,李大炮意念一動,桌上的碗筷都收進空間。
等走到廚房,櫥櫃裏多了幾副乾乾淨淨的碗筷。
“搞定。”
眼下,媳婦有人陪,他又把儲備的醫療器具、救護用品清點了一遍。
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媳婦。
萬一安鳳今晚在家裏生了,那可咋整?
“等等…”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如果今晚安鳳真要在家生孩子,還得叫幾個人搭把手。
否則,光靠丈母孃一個人,還真不行。
至於有的人會問,老婆肚子疼第一時間,應該抓緊送醫院。
拜託,從這到協和,晚上得小半個小時。
萬一路上再發生點啥事,咋整?
想到這,他走出屋門,朝中院走去。
安鳳瞅見自己男人,輕聲問道:“大炮,你去哪?”
“這麼晚了?還有公務?”安小莉跟著問了一句。
李大炮走過去,把事說了下。
好吧,丈母孃有點兒坐不住了。
“不行,聽我的,現在就去協和。
萬一真像大炮說的那樣,可咋整?”
安鳳討厭醫院的那股消毒水味兒,故意撅起小嘴。“媽,你再這樣,我不開心了。
我不開心,寶寶就不開心。”
好吧,這理由很強大,丈母孃妥協了。
“等你卸了貨,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她朝閨女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安鳳有點兒慌,想要找救兵,卻隻聽到開門聲。
“媽媽,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是不是嫌我煩了?”
安小莉瞅著自己閨女說紅就紅的眼眶,那顆當媽的心立馬軟了。
“小祖宗,真能作妖…”
晚上11點半,鐘聲“咚”地響了一聲。
正熟睡的安鳳眉頭忽然擰緊,臉上浮出痛苦的神色,手也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媽……媽,我肚子疼,肚子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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