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沒有記錯,雪茹裁縫店的後院就隱藏著一個,一直在暗處活動,直到後來才被抓。
咱的自行車可以找他。
心裡想的明白,林玉明調轉車頭直奔裁縫店,他準備檢視一下情況,檢視這個傢夥是早已在後院居住,還是後來才前去,將事情弄清楚才能知道該如何抓捕。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一會就來到裁縫店門口,就看到上麵掛著雪茹裁縫店的牌匾,上麵是鎏金的五個大字——雪茹裁縫店,看的出來,匾額剛製作沒有幾年,但門口人流湧動,顯然生意興隆。
隻能說不愧是陳雪茹,是個做生意的料。
不過他沒有進去,而是繞到後麵停下車檢視,即使知道他是迪特又如何,咱得有證據,不能隨便抓人。
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後院,院門緊閉,根本看不到裡麵。
到底該怎麼確認裡麵的人是否是自己要找的?林玉明犯了難,他連人都看不到,哪裡可能知道情況。
正在發愁,忽然牆角有一道從屋簷一直往下的痕跡,引起他的注意,讓他忍不住目光一凝,這個痕跡看著很淡,若非是他眼力好,根本看不到。
那是用來豎竹竿留下的痕跡,看的出來,那裡時常會豎起一根竹竿等用完之後就會收起來,時間長了,竹竿在牆角摩擦留下痕跡,最終被他發現。
這個很正常,不過是竹竿而已,誰家裡晾衣服不用竹竿,誰家裡沒有幾根竹竿,但在迪特家裡,如此頻繁的將竹竿靠在牆角,他想到的唯一一個可能就是發電報。
想要發電報,需要扯一根天線伸出窗外,等用完之後收起來。
這畢竟是天線,是金屬的,你一根金屬的線直插天空,很容易被人發現引起懷疑,從而暴露。
最好的就是用這種移動式的,用的時候靠在牆角,不用了收回來。隻需稍作掩飾,即使有人看到,也以為隻是一根竹竿,不會想到這是天線。
好好好,沒想到還是條大魚,這要是能逮到大魚,他感覺自己的自行車能穩了。
咳咳咳,我與迪特不共戴天,咱是為了國家安定抓迪特,哪裡是為了自行車。
心裡想著,忽然後院門傳來響動,林玉明也不走就那麼跨坐在自行車上看著,等待對方出來。
很快院門開啟,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推著自行車從裡麵走出來,看到他在衚衕裡停留,微微一愣,隨即一扯嘴角露出笑容詢問「小傢夥你看什麼呢?」
「來這邊找同學玩,叔叔你幹什麼?」
「我出去有事。」
說著他騎著車離開,絲毫沒有將林玉明當回事。
一個小孩子在門口十幾米遠的地方,能有什麼事,若是連小孩子都需要警惕,他還活不活了。根本沒有想到對方是來找自己的麻煩。
但林玉明卻是目光微眯,等對方走遠,就下車走過去蹲下檢視門上的鎖。
他剛纔看的分明,這傢夥鎖門的時候特意低頭檢視門鎖,將門上有銘牌的一麵放在外麵。一般人鎖門誰管這個,隻要將門鎖上就行,不會特意檢視銘牌的位置。
若是這個不足以說明問題,鎖孔位置的手印更能說明情況,在鎖孔位置上一個塵土按上去的大拇指印清晰可見,不注意的話還以為是手上太髒,鎖門的時候不小心按上去的。
但他看的分明對方雙手非常乾淨,唯有大拇指上有些塵土,在鎖門之後更是放在手心搓了幾下將塵土搓掉。
這傢夥是故意留下的痕跡,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偷偷潛入,一旦動了這個門鎖,對方就會知道家裡被人入侵,根據情況進行處理。
若是偷東西的小偷,會將家裡翻的亂七八糟,他還能在此居住,甚至選擇報警,讓民警來抓捕小偷。
隻要自己的核心身份不被人發現,他無所畏懼,反而還能藉此讓民警留下深刻印象。
迪特這種地老鼠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民警,絕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敢報警。
若是民警,則會在翻找完家裡之後,將東西重新歸位,不留絲毫痕跡,防止被他發現,這時候,他要做的就是逃,儘快逃走。
再作出一係列迷惑動作,讓人以為他沒有發現有人偷偷潛入,還會在這裡居住,藉口去買東西,騎上車轉身就逃。
好好好,當真是好的很,不過想到他那輛九成新的自行車,他感覺更好。
沒有進去,轉而騎著車直奔派出所,咱們啊,先前往派出所,跟劉伯伯說明情況,讓他抓人。
騎著車很快來到派出所,在門口停下車,掃視一眼四周,他還想看看是否有迪特在門口擺攤,上次的西瓜還在空間裡放著呢,若是能來個其他攤販,咱也能繳獲一些。
林爺爺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小子看什麼呢,還能每天都有那種好事,早就被清理了不知多少遍。」
也是,上次那是意外,對方早在建國前就在這裡擺攤,已經擺了好幾年,這才能逃脫追查,否則一個人忽然出現在這裡,早就被他們發現破綻。
笑著將車停到停車棚,手裡提著幾條魚跑到林爺爺身邊說「爺爺,你看這是我專門下河給你捉的,下午咱拿回去炒了補補身子。」
林爺爺笑的合不攏嘴,隨後白了他一眼說「你這個孫子有什麼事直說,別想著討好我。」
靠,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做你這個孫子,他總感覺有種罵人的味道,這要不是林爺爺年齡大了,平時也是喊爺爺,非得讓他好看不可。
「瞧你這話說的,這是給你吃的,哪裡有什麼事情,你啊好好吃吧。當年你為了國家沙場搏命,百戰餘生,以一身傷病換來國家成立,咱孝敬你是應該的。」
林爺爺看看他,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高興的接過去,順便摸摸他的腦袋算是感謝。
他拚命是為了心中理想,是為了這個民族,是為了這個國家,功成身退後在此看門,算是自食其力,不成為國家負擔。
但能有人記得他的功勞,讓他依舊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