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將車騎了幾天,林玉明看著那不過五成新的自行車,心中很是不捨,但還是得送回去,這是派出所的車,咱借著騎兩天沒事,一直借用,小心老爸的七匹狼。 追書神器,.隨時讀
他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公器私用,這次是走林爺爺的路子借用,沒讓他知道,哪裡能一直不還。
騎上車,林玉明在周圍閒逛,想要多騎一會自行車,順便欣賞著這五十年代的四九城,現在四九城還是那麼的古色古香,城牆也沒有拆除,依舊是那麼的巍峨壯觀。
四九城城牆呈「凸」字形,城牆周長24公裡,足足四十八裡,幾乎是西安城牆長度的兩倍。
城牆高達8米,有些地方甚至足有十二米高。底寬約12米,頂寬約9米,即使並排行駛三輛車也綽綽有餘,遠遠望去幾乎看不到盡頭。
可惜到了後來城牆被拆除,想要見到也不可能,他怎能不趁著這最後的時光,好好欣賞一番。
登高望遠,瀏覽祖國的大好河山,看著遠處群山出神,半晌才從上麵下來騎著車去還車。
正走著,忽然看到一個撿垃圾的,這傢夥在遠處彎著腰一手拿著麻袋一手拿著鉤子,正在翻找垃圾堆,從裡麵尋找有用的東西,隻是這人怎麼那麼眼熟呢。
不對,是何雨柱,這傢夥不是在學廚,怎麼弄成這樣?
林玉明心中納悶,騎著車過去,離的近了,更能看清對方的身影,的確是何雨柱,此時這傢夥在垃圾堆邊努力翻找有用的東西。
在旁邊的麻袋裡,已經裝了半袋東西,看來是他今天的收穫。
離的有幾米遠,一股惡臭襲來,讓他忍不住停下車掩著口鼻,難以呼吸,更別提是在旁邊翻找的何雨柱,真不知他是如何忍受這種惡臭。
又往後退了幾米,林玉明喊道「柱子哥,你幹什麼呢?」
聽到有人喊自己,何雨柱一個激靈身子都有些僵直,轉頭看到是他,提起腿就想逃走,但隨即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想走也不可能。
勉強笑了下說「沒什麼,這不是想要在這裡撿點垃圾,也好補貼家用。」
聽著的確如此,但這個時候你去揀垃圾?按理說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峨嵋酒家學習川菜,正忙碌的時候你出來撿垃圾?
「你不是廚師學徒,怎麼有空出來,這時候應該是最忙的時候吧?」
何雨柱更加尷尬,神色黯淡張張嘴想要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說,最後咬著牙說「我已經不是學徒,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別人,你別跟我妹妹說。」
林玉明一驚,沒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怎麼弄的?」
「師父認為我爸跑去拉幫套給他丟臉,已經將我逐出師門。」
「這是你師父親自說的?」
「他找人傳話不想見我。」
這怎麼可能,同為院裡鄰居,他對於何雨柱的師父還是是聽說過的,乃是何大清的結拜兄弟,在峨嵋酒家更是二廚,不說在峨嵋酒家一言九鼎,也是個人物。他對何雨柱很喜歡,時常誇讚他是學廚的天才,怎麼會因為何大清將他逐出師門。
林玉明忍不住詢問道「是不是假的?」
「這些天,他臉色一直很難看,不想理我。」
何雨柱撓撓有些板結的頭髮,臉色很是難看,他也想不是,但事實就是如此。
想了下開口將情況告知,自從何大清跑去給人拉幫套,師父臉色就很是難看,不想理他,前天托人告訴他已經將他逐出師門,讓他不要去找他。
師徒一場,就這麼分開更好,以免兩人見麵尷尬,一但他去找,師父會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他逐出師門,到時更加沒有臉。
現在兩人永不相見,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聽著的確如此,但林玉明不信,這是磕頭拜師的徒弟,若是他沒有兒子,何雨柱甚至需要給他養老送終,這種徒弟,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更別提何雨柱是個天才,這種徒弟想要找到一個都難,哪裡有人會不要。
難道是院裡的那群混蛋?
好好好,怪不得這群混蛋沒有動靜,他還以為這些傢夥放棄了,原來是在背後想損招。
表示知道了,騎著車離開,何雨柱在後麵高聲喊道:「此事別給我妹妹說。」
「知道了。」
林玉明擺手錶示知道,隨後騎著車前往派出所,可憐的何雨柱,誰能想到會遇到這種情況。
不過他現在顯然也是有些心氣,即使已經淪落到撿垃圾,也不想讓熟悉的人發現,這才遠離南鑼鼓巷撿垃圾。
可惜這心氣不過是最後的倔犟,最後終將被生活沉重的壓力壓垮。麵對生活的壓力,最後承受不住,隻能帶著妹妹去撿垃圾為生。
看來有機會咱得給他點幫助,讓他跟師父相認,順利學習完川菜,成為京城有名的大廚。兄弟我對你這麼好,不要求你別的,以後給我當個免費的廚子沒問題吧。
騎著車,他心中鬱悶,自己得想辦法弄輛屬於自己的自行車。
現在人們對步行並不是太在意,即使是幾十裡路照樣習慣用十一路汽車解決,腿著去百公裡隻消耗兩個饅頭多省錢。
但習慣了後世發達的交通,他連走幾百米都是騎車好吧,還是電動的,不用他花一點力氣。
現在幾十裡都得用十一路騎車,讓他怎麼受得了。這一路走下來,自己腿都得廢。
抬起手看了眼時間,十二點十分,或許可以找敵人,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咱也可以用繳獲嘛。
不用花自己一分錢,找敵人索取,這多好。就跟自己的手錶一樣,這是過了明路的,即使是老爸知道,也沒有將手錶收回去。
這一招換成強盜,那叫搶劫,但咱抓迪特,那就是繳獲。
隻是想要找到這群隱藏在地下的老鼠不容易,按照他的理解,這就跟打地鼠一樣,迪特是地鼠,民警就是拿著錘子的人,為了對付這群傢夥,民警將錘子高高舉起隨時準備攻擊,露頭就秒,當頭就是一棒。
為自己著想,他們藏的比誰都深,根本不會露頭,誰知道他們在哪裡重新整理。
不對,林玉明忽然想到一個人,或許可以抓他。
這個世界也是有小酒館、雪茹裁縫店的,他還偷偷去看過陳雪茹,的確是個美女,可惜自己年齡太小,想截胡也不行,沒有用武之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