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都是黑的,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還能不能行。
狠狠瞪了他一眼,勉強露出笑容,接著詢問道「都是院裡的孩子,你這樣幹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所以你去找我老爸,讓我爸教育,一個鄰居非得教育別人家的孩子,不知你是出於什麼身份?」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
「那不過是街道辦的聯絡員,負責傳達街道辦的決定,難道還能教育別人家的孩子?柱子哥快點做飯,咱們儘快吃飯,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嘗嘗你做的斑鳩湯。」
最後卻是直接對何雨柱說的,根本沒有理會易中海的意思。孩子嘛,就要有孩子氣,誰跟你講理,他沒興趣管這個道德天尊。
氣的易中海渾身顫抖,恨不得現在就將林玉明給砍了,隻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幹,他老爸是派出所副所長,哪裡是自己能處理。
轉而將目光看向何雨柱說「柱子,你認為要不要請解成解放一起吃?」
這個……
何雨柱傻眼,清理斑鳩的手都停下來,吃驚的看著眼前眾人,這件事自己不知道啊,他哪裡知道。
林玉明不屑道「一大爺當真是找了個好人,他不過是過來幫忙的廚師,食材又不是他的,你詢問他這種問題,是想讓他回答是還是不是?
是,他一個廚子憑什麼拿別人的東西送禮,不是,直接得罪了你還有閻家,這不是讓他左右為難。」
易中海猛然轉頭,緊緊的盯著他半晌,這才勉強笑了下開口說「這是我的錯,沒有想清楚,柱子你接著幹活吧。」
說完轉身回家,將房門關上,不想理會此事,關門的時候一臉笑容,但隨著房門緊閉,臉上瞬間由晴轉陰,臉色鐵青猛然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摔了泄憤。
杯子高高舉起半晌,最終無奈放下,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休息。他不是不能摔,但聲音傳出去,誰都知道他被氣的不輕,為自己名聲著想,不能如此。
林玉明看在眼中笑笑沒有理會,自己帶著妹妹回家休息,想坑我也得看你是否有這個本事。
何雨柱廚藝不錯,沒一會就將八隻斑鳩做成了斑鳩湯。
都說一鳩勝三雞,事實也是如此,一隻斑鳩的營養價值超過3隻雞的營養價值,斑鳩不僅味道鮮美,而且營養豐富,有較高的藥用價值,是著名的滋補食品。
據說其營養價值堪比甲魚,和其它動物的肉類相比,斑鳩的肉內含有的蛋白質含量是其它肉類的幾倍,而斑鳩肉裡脂肪的總含量卻是非常的低,很容易被人們的身體所吸收。對產後婦女,手術後患者及貧血者具有大補功能。
當然對現在而言,最主要的是吃飽,能有肉吃就是好的,哪裡還會在乎更多。
人餓的急了,別說斑鳩,哪怕是草根樹皮觀音土都得往肚裡塞,更別提斑鳩這等美食。
等斑鳩出鍋,林玉明用一個大海碗盛出來放到桌子中間,一群孩子圍在桌邊,早已饞的口水直流,眼巴巴看著桌上那碗斑鳩湯,恨不得能現在就喝乾淨。
清燉的斑鳩湯,並沒有羊湯濃白的湯汁,反而清澈見底,上麵漂著一層淡淡的油花,吸引著人的目光。
再撒上點蔥花、香菜,一塊塊的斑鳩肉上麵,點綴著綠色的香菜白色的蔥白,看著很是誘人,讓人饞的難受,恨不得現在就能品嘗。
隨即眾人眼巴巴的看著林玉明,希望他能開口宣佈吃飯。
林玉明看的好笑,揮揮手說「行了,快點吃飯吧。」
眾人嚥了口口水,卻沒有爭搶,反而是何雨柱站出來詢問「鐵蛋,林叔叔呢,他還沒有回家。」
家裡的大人不回家,他們哪裡好意思在這裡吃飯。
林玉明擺手說「不用等,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家,咱們吃自己的,等會給他留兩隻即可。」
作為副所長,他忙碌的很,晚上時常加班不回家,這種事他早已習慣,不需要等他。
原來是這個情況,嘩啦一下,眾人趕緊拿起筷子爭搶著吃飯,誰不想吃點好的呢。
啪啪啪,正在這時,外麵傳來敲門聲,誰在這個時候過來,眾人好奇看過去,想知道到底是誰這個時候敲門。
隨著敲門聲,房門吱嘎一聲開啟,許大茂一臉笑容的走進來。
「鐵蛋聽說你弄了幾隻鵪鶉,咱們一起喝點酒。這可是我老爸弄的好東西,喝起來很不錯。」
許大茂晃了晃手中的蓮花白,得意炫耀。
林玉明看看他手中的蓮花白,嶄新的酒瓶,看著就是剛買來沒多久,結果你就將老爸的酒偷出來喝,還邀請我一個十三歲的孩子喝酒,都不知說什麼好。
「行啊,正好咱們一起喝點。」
若他是真正的十三歲的孩子喝酒的確不行,但他隻是表麵年輕,心理年齡已經二十多歲,早已是酒場老手。
「來來來,咱們一起喝。」
許大茂頓時高興的過來坐下,看向斑鳩目光帶著一絲驚喜,他聞到香味早已忍不住,今天一定好好嘗嘗。
林玉明找來酒杯給他跟許大茂倒了一杯,又看向何雨柱詢問「柱子哥喝點。」
「行啊。」
何雨柱強忍著激動點頭答應,他在酒樓偷喝過客人剩下的酒,對酒很喜歡,隻是現在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自己尚且過的艱難,連妹妹都無法養活,更別提喝酒。
這個王八蛋,你跑去拉幫套,為何要將家裡的錢都拿走,這不是讓我餓死,詛咒何大清的第十天。
林玉明就給他倒了一杯,讓他也嘗嘗,看到貓蛋狗蛋眼巴巴看著的模樣,無奈說道「別看了,你們還太小,等以後再喝吧。」
行吧,兩人很是不捨的將眼睛挪開,專心致誌對付起碗裡的斑鳩,唯有不時抬起的腦袋,讓人知道他心裡是何等的喜歡,想要嘗嘗這大人才能喝的酒。
「乾杯。」
林玉明沒有管他們,舉起酒杯跟何雨柱、許大茂一起喝了口酒,嘗到那美味的小酒,忍不住連連點頭,這酒不錯,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嘗嘗。
吃著斑鳩喝著小酒,沒一會,就感覺有些上頭,他是酒場老手,但身體不是,還沒有適應酒水在體內的感覺,不禁放慢了喝酒的速度,不想接著喝酒。
何雨柱也不再喝酒,低著頭吃著飯,眼圈紅紅的,不知在想什麼。
老爸忽然丟下他跑去給人拉幫套,他心裡壓力之沉重幾乎將他壓垮,能活著尚且艱難,更別提吃什麼美食。
現在林玉明邀請自己吃飯,看著桌上孩子們歡快的笑聲,他不由得想到以前跟父親一起吃飯的場麵,當初他也是那麼的歡樂,那麼的無憂無慮,但現在,生活的壓力將他壓的喘不過氣來。
許大茂喝著酒吃著肉,看到他那副模樣,笑著說「傻柱,你幹什麼呢,快點吃飯。」
「要你管。」
何雨柱悶聲說著,不想理會他,想到何大清,他什麼話都不想說,更沒有吃飯的胃口。
但許大茂卻沒有放過他,猜到他是因為何大清的事情,笑著說「行了,不就是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咱大不了不認他。」
「不許你胡說。」
何雨柱氣憤的盯著他,嫌棄他胡說八道,單是聽到何大清的名字,就讓何雨柱氣的要死,哪裡能這樣說。
許大茂笑笑不理會,接著喝酒,他在家裡有父母看著,哪裡有喝酒的機會,早就對老爸不時拿出來喝的酒很感興趣,隻是他在家裡不敢喝,現在有機會偷出來一瓶,總得好好嘗嘗。
一口一口喝著,感覺很是不錯,這纔是大人的感覺,他能喝酒就是大人,以後看誰還敢說他小。
沒一會就喝的大了,看著何雨柱說「傻柱,你老爸不在,以後怎麼養妹妹,實在不行妹妹就交給我,我幫你養著。」
「滾蛋。」
「我說的是事實,雨水你爸不要你了,你哥也不要你了,以後我就是你哥。」
何雨水被他幾次提到老爸,早就有些傷心,眼睛裡含著淚水,幾乎要掉出來,隻是她更想吃斑鳩,這才沒有多說,低頭吃著斑鳩,想要儘快將斑鳩吃掉。
忽然聽到他這麼說,頓時承受不住,抬起頭看看何雨柱,哇的一聲哭出聲,嘴裡的斑鳩肉掉到地上無法食用。
「許大茂!」
何雨柱砰的一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站起身盯著這個混蛋,哪裡有你這麼幹的,這是我妹妹,你這樣說是打算幹什麼。
許大茂不屑的撇撇嘴,開口道「看什麼,我說的是事實,你就是個沒爹的孩子。」
我去,何雨柱忍不住一拳砸上去,將他打倒在地,然後對著他就是一頓捶,揍的許大茂哭爹喊娘。
林玉明也是服了,明知道這是他心裡過不去的一道坎,你還非得挑釁,這是幹什麼,這不是找打。
趕緊上前拉架,將何雨柱拉起來,防止他將許大茂給揍的太狠,人家說錯話是一回事,但咱不能將他揍的太狠。
許大茂藉機從他身下掙脫出來,跑出去大喊「傻柱我跟你沒完,你就是個沒爹的孩子,有本事你再找一個爹。」
「我揍死你。」
何雨柱衝過去就要打他,嚇得許大茂趕緊亂跑,往家裡跑,看到老爸從家裡出來,趕緊躲到他身後,在他身後探出頭來,做著鬼臉。
何雨柱看到有大人過來已經不打算跟他打架,忽然看到他挑釁,哪裡能忍得住,握緊雙拳衝上去,就要讓許大茂知道厲害。
許富貴想要阻攔,被他一拳砸在臉上,這一刻,何雨柱殺瘋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定要讓許大茂知道厲害。
許富貴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被人一拳打在臉頰上,差點沒暈過去,頓時氣的難受,趕緊上前將何雨柱拉到一邊,不讓他動手。
看著何雨柱嘶吼著,一定要讓自己兒子死的模樣,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這要不是他是個孩子,何大清又跑去給人拉幫套,弄的他不好欺負孩子,非得跟他沒完不可。
即使是現在,也是看在周圍鄰居都出來了,這才沒有動手。
「柱子柱子,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咱們全院大會上說。」
易中海適時跑過來勸解,讓他不要太狠,說了半天,這才將他勸住,讓他沒有動手。
看看周圍,院裡鄰居都已經驚動,就跟劉海中、閻埠貴商量了下,決定召開全院大會,當著院裡眾人的麵說起此事,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哪裡能弄出這種事情。
許富貴黑著臉看看兒子鼻青臉腫的模樣,又看看氣憤的何雨柱,心裡怒火中燒,隻是不好說什麼,沒有多說,走到林玉明麵前詢問道「你們不是一起吃飯,怎麼打起來。」
呃,這個讓我怎麼說,總不能直接說是你兒子的原因,但他還是開口低聲將情況告知,讓他知道到底發生何事。
這事情弄的,這分明就是自己兒子閒賤,非得去招惹何雨柱,明知道他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這種事咱們心裡清楚即可,哪裡能當著人家的麵胡說,你這是要幹什麼。
忽然聞到他嘴裡的酒氣,想到他兒子好像也有些不自然,心中一動,趕緊詢問「你們喝酒了?」
「喝了一小點。」
「你們從哪裡弄的酒?」
林玉明看了眼許大茂,什麼話都沒說。
那不就是自己兒子弄的,許富貴心中氣憤趕緊回家開啟櫥櫃檢視情況,很快就發現自己剛買的一瓶蓮花白消失不見。
你這個兔崽子,這是要幹什麼,哪裡能偷我的酒喝,還弄出這種事情。
狠狠瞪了眼兒子,對許大茂這個混蛋感到牙疼,你要是占理,今天他哪怕是欺負孩子,也得讓何雨柱知道厲害,敢欺負我兒子能行嗎。
但你這個混蛋不占理,明知道人家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心裡鬱悶的難受,正沒有發泄的地方,你還跑去找他的麻煩,這是要幹什麼,還能不能行,哪裡能弄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