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明看了眼何雨柱,滿是同情,這傢夥被忽悠瘸了。
不過也是,本來有何大清這個頂樑柱在,何家生活不錯,結果老爸忽然跑去給人拉幫套,讓他承受不該承受的打擊,說一句天塌了不為過,十幾歲的少年心性不穩,遇到此事更承受不住,還不是被人輕鬆忽悠。
易中海一臉正氣,做事也算不錯,在周圍名聲不錯,誰能想到這個傢夥竟然會坑人呢。
想了下勸解道:「實在不行這錢就當是借的,你日後一分一分的還回來,這樣總行了吧。」
這個主意好,何雨柱頓時感覺自己的脊樑挺起來,不是那要飯的乞丐,趕緊點頭說「沒問題,我一定還。」
他感激的看著林玉明不知說什麼好,感覺這個主意是落到自己心坎裡,照顧了他的自尊。
隻要能有錢他一定能養活妹妹,不說有多好,至少不會讓她餓肚子,至於以後,他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師父說過,他是難得的廚師天才,一定能在廚師圈裡闖出名頭。
不過是借點錢而已,一定能還回去。
誰知場麵卻冷淡下來,沒有人說話。誰想管這種事情,人都是短視動物,隻看重眼前的利益,不會規劃未來,大多是活一天混一天,車到山前必有路,何必多費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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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在他們眼裡不是那個功成名就後的軋鋼廠食堂大師傅,不過是一個老媽病逝老爸跑去給人拉幫套,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妹妹,在院裡掙紮求生的廚師學徒。
這等家庭如風中燭火,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熄滅消失不見,借給他錢,很大概率收不回來,誰想這樣。
眾人不說話,不想借錢,場麵頓時冷場,隻剩下何雨水低聲哭泣的聲音。
易中海臉色微變,這群鄰居怎麼能這樣,不能如此,他還想將四合院建設成為文明四合院,哪裡能各過各的,如此冷漠無情,跟陌生人有什麼區別。
一直這樣下去,別說文明四合院,不被人嫌棄都是好的。
低咳一聲,將眾人目光吸引過來,朗聲說道「鐵蛋說的是,有自尊心是好的,但咱們都是鄰居,都說遠親不如近鄰,有困難找鄰居幫忙也是應該的。
你有困難的時候別人幫忙,別人有困難的時候你也去幫助,大家相互幫助,才能更好的在這個世道生活下去。既然柱子想借錢,我可以借給你五萬塊,咱們先花著,日後有需要儘管找我借,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他說話正氣淩然,給人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說的話也很有道理,讓人暗暗點頭,但很可惜沒人出頭。
沒有人想自己辛辛苦苦掙的錢打水漂,將錢借給何雨柱,這不是讓錢打水漂的節奏。
這情況弄的,易中海都麻了,你們這群傢夥還能不能行,我是為了整個四合院啊,結果竟然沒有一個人響應,咱能行嗎。
掃視一眼四周,將目光看向賈張氏,這是自己徒弟的老媽,你必須支援我的工作。
賈張氏將頭微微一抬,看向遠處的楊樹之上,那裡有幾隻麻雀落在上麵,唧唧咋咋叫個不停,不時的在樹枝間蹦蹦跳跳,充滿活潑的生機。
這要是能讓自己抓到多好,炸麻雀也很美味,當初老賈抓過幾隻麻雀,用油那麼一炸那叫一個香,讓她至今懷念,想起來都忍不住流口水。
我去,你這個混蛋,我讓你在何家得到的好處不少,結果你是翻臉不認人啊。
若非這個事情他不能當著別人的麵說,非得找她的麻煩不可,很是無奈的將目光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站在人群中,一臉好奇的看著鄰居們,在那裡看熱鬧。
你是院裡的二大爺啊,這個時候在旁邊看熱鬧?院裡有事你不出頭,要你這個二大爺有什麼用?
易中海更是無奈,感覺這傢夥有些難帶,隻是事情已經如此,他不得不想辦法解決,將劉海中拉到一邊低聲勸說,讓他幫忙借錢。
院裡有事你出頭,咱才能贏得院裡人的欽佩,讓他們願意聽從你的號令,否則你在院裡沒有用,哪裡需要你這個二大爺。
對對對,劉海中趕緊點頭,朗聲開口道「柱子,二大爺也借給你錢,我借你十萬塊,不用著急還,等以後有錢了再說。」
他作為二大爺,有誌成為一大爺的人,一定要比易中海乾的更好。看了眼四周的鄰居,從他們眼中看到驚訝,更是忍不住腦袋微微昂起,感覺自己辦了件大事,否則他們怎會敬佩。
易中海牙疼,你這個傢夥借這麼多幹什麼。
這麼多錢加上自己省吃儉用,足夠他養活妹妹好幾個月,一下子就能緩過來,將那壓在身上的重擔減輕不少,不至於壓彎脊樑,用不著別人接濟,至少不會太過感激。
隻是人家已經借錢他不好說什麼,隻能盤算著日後想辦法處理。
不過是十五萬,看著不少,但若是生一場病,這點錢算什麼。
轉而將目光看向閻埠貴,作為院裡的三大爺,你也得借點錢,別的不說,咱不能落下,否則三位大爺的名聲在院裡難免有些汙點。
他們剛成為院裡大爺不足一年,聲望不足,不在這個時候借著機會刷聲望,等到什麼時候。
但閻埠貴不想答應,這是自己的錢,他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十瓣花,哪裡捨得將錢給別人,借錢也不行。留在手裡他能想辦法錢生錢,借給別人,哪裡還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不管易中海如何看自己如何使眼色,就是不同意,說什麼也不肯借錢。
被他弄的承受不住,忽然開口喊道「等等我想起來一件事,鐵蛋你們一起去撿鐵絲,為何貓蛋狗蛋他們是一萬塊,到了我兒子這裡就是七千,咱不能這麼幹。」
閻埠貴站在那裡目光炯炯的盯著他,眼中閃爍著名曰算計的光芒,他不想自家少拿六千塊,六千啊,能買一斤豬肉,留著這個錢買點豬肉吃不好嗎。
更是要借著這個機會岔開話題,他不想借錢。
林玉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哪裡不知道這個混蛋的意思,這事情弄的,他也是服了,隨後說道「三大爺難道解成沒告訴你原因?」
「什麼原因不原因的,你們一起去撿鐵絲,卻差距這麼多,能行嗎,是不是欺負他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孩子,咱們不能這樣。」
最後一句更是對著周圍人說,讓他們評評理。
這讓周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忍不住暗暗點頭,認為他不能這樣乾。
林玉明很是無語,接著開口解釋原因「不是我不想給,而是不能,貓蛋狗蛋負責爬樹,爬上爬下捅喜鵲窩,而解成解放隻是在樹下撿現成的,我給他七千都是好的,總不能都是一樣的。」
「你……」
閻埠貴那個氣,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孩子出去玩,哪裡能計較那麼多,既然是一起玩耍,當然要平分。」
易中海開口勸解,聽的他咬牙,聽著的確如此,但他是按照分工幹活,是工作,你卻是偷換概念說是玩耍,這能一樣嗎。這傢夥是借著這個機會暗戳戳說自己貪財,連同伴的錢都扣。
你這個混蛋,咱不過是跟雨水走的近一點,影響到你的計劃,就想著打壓我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當真是好的很,偽君子名不虛傳。
翻翻白眼直接反駁道「那就是說不管什麼分工,大家掙得錢都得一樣,那一大爺要不然跟三大爺一起平均一下,我保證跟同伴們一起平均。」
「這不一樣,我這是工作,我們掙的是工資。」
「什麼不一樣,不都是分工不同,貓蛋狗蛋跟他們也是分工不同,爬上爬下累就不說,萬一樹枝不小心折斷,掉下來摔斷腿都有可能,哪裡是在下麵的能比。
這要是照你這麼說,咱們的工資都平分多少,也不會有多少之分,很公平的。」
易中海不說話,知道自己不好多說,畢竟自己的話聽著有理,但真正爭執起來院裡人也不會信。哪怕是一起撿煤核也有多少之分,更別提是這個。
但經過此事,閻埠貴也沒有說什麼,事情已經如此,他不好說什麼,更主要的是保住了自己的錢,用不著再借出去。
能有十五萬塊錢已經不錯,劉海中回家拿來十萬塊給他,勉勵幾句,易中海也拿來五萬塊遞給他,讓他帶著妹妹好好生活。
「多謝多謝。」
何雨柱激動的眼淚都流下來,沒想到院裡人對自己這麼好,十五萬啊,這麼多錢,日後自己一定能好好帶著妹妹生活。
易中海點點頭,想要開口跟他多說幾句,至少忽悠他幾句,總不能給了錢,卻連感激都沒有。
林玉明巧妙的一個健步擋在他身前,看著眼前的何雨柱,勸說起來「沒什麼,這件事是我應該乾的,都是院裡鄰居,雨水跟我妹妹也一樣,哪裡能讓她受苦。……」
不就是CPU,你來我也來,看誰更厲害。
本來這件事沒什麼,但易中海一直找他的麻煩,弄的他厭煩了,林玉明決定直接將何雨柱拉過來。
四合院戰神雖然是個調侃,但拳頭的確夠硬,當然最主要是這位乃是軋鋼廠食堂大師傅,網路三大廚神之一,若是能跟他打好關係,那就是私人廚師,還是不用花錢的那種。
不要錢的保鏢兼大廚,誰不想要,而自己所要付出的,不過是幾句好話而已。
何雨柱點點頭,對林玉明很感激,但他更想跟一大爺說幾句,也好將事情問清楚,想知道事情為何不跟他說的一樣,他借錢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玉明哪裡能讓他離開,將麻袋往地上一扔,說「柱子哥,這是我今天抓的斑鳩,你幫忙做一下,晚上咱們一起吃。」
斑鳩也在樹上築巢,被他看到順便抓過來,作為鴿子的近親,斑鳩體型隻比鴿子小一點,幾隻斑鳩就能讓人美餐一頓。
「沒問題,不過你們自己吃吧,我就不去了。」何雨柱直接答應。
「你是主廚,菜是你幫忙做的,你不吃能行嗎,再說這件事也有雨水的功勞,咱們正好一起吃。」
何雨柱想了下點頭同意,心中很是感激,知道林玉明是想拉自己一把,他對這個弟弟很感激。顧不得找易中海詢問情況,拿起斑鳩跑到水池邊清洗處理,準備做菜。
他雖然隻是學徒,但從小跟著老爸一起,廚藝不說很好,但絕對不差,製作斑鳩沒問題。看到裡麵足有八隻快要長大的斑鳩,更是感覺難得。
林玉明沒有管他,轉而將目光看向貓蛋狗蛋,笑著說「等下帶著弟弟妹妹去我家吃飯,咱們一起喝斑鳩湯。」
「多謝鐵蛋哥。」
兩人大喜,高興的不知說什麼好,本以為自己賺了錢,斑鳩就沒有自己的事,沒想到還能吃一頓,太好了。
閻解成閻解放嘴角有口水流出,想到自己也能跟著喝斑鳩湯,他們很高興,順便還能帶著弟弟一起去,更讓他喜歡。
然而,等了半晌,也沒等到鐵蛋哥的喊聲,這是什麼情況,我們也得去啊,我們也幹活了。
閻解成忍不住詢問「鐵蛋哥,我們呢?」
「沒你們的事,幹活不想乾,錢卻想多分,還告狀讓大人來要錢,誰想跟你們一起玩。」
啊!
兩人傻眼,他們的確有些偷懶,也想多分錢,但真的不是他們告狀,這是老爸自己幹的事情,為何要賴到我頭上。
無奈將目光看向老爸,想讓他出麵檢視情況。
誰知還不等他開口,易中海已經站出來說道「鐵蛋你怎麼能這樣,既然是一起玩的,哪裡能這麼對待夥伴。」
「我才十三是個孩子,講究的就是心氣,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有事情找我爸,讓我爸教育。」
噗嗤,不知誰笑了聲,隨後趕緊閉嘴,憋著笑不說話。
你這話說的,分明是說小孩子不講理,不想理會他,更有種隻能自己老爸教育的意思。更主要的是,其中未必沒有暗戳戳說,想教育孩子,自己去生一個的意思。
可憐易中海沒孩子,就被人這樣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