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牛臉憋的通紅,這話如果傳出去他還咋做人?
「大伯,不信你去我們家看看,爹孃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也是你們幾個不孝子逼出來的,分家就各過各的吧,彆天天瞅著你爹孃兜裡的幾個銅板不放。男人,眼界放大點,放遠點。」
徐三牛臥了個大艸,大伯的反應咋和他想的不一樣?說他之前難道不該先去他們家核實一下嗎?
他是看不得自己爹孃過好嗎?他是想叫他們把分家前私藏的銀子吐出來。
徐三牛討了個沒趣泱泱回家。
「咋了老頭子,咋臉都氣變色了?」
「三弟到底咋教孩子的,一個兩個啥玩意兒不知道?」
「又咋了?」
徐大伯把徐三牛的話跟自己婆子重複了一遍。
「呸!喪良心的玩意兒,我就說他為啥瞅上了夏青兒,原來是懶鍋配爛蓋,都不是好東西。
幸好分家了,沒吃他們的都這樣,以後指著他養老不得西北風都喝不著、」
「誰說不是,以前看老三也不這樣,現在怎麼就……」
「咋不是這樣,我以前就說他眼珠子滴溜轉不是個好貨,你一定要說他踏實能乾看看看看,這就是你說的踏實能乾!
改天你見著三弟好好跟他嘮嘮,多長點心眼子,銀子守好了,寧可自己吃了扔了也不能便宜這些爛肚腸的貨。」
徐大伯:……媳婦兒罵的很臟卻很有道理。
「我知道了,哎,你說一個兩個的都這德行,以後他們老了可咋整?」
老婆子不語了,半晌後,「多留點銀子吧,銀子在手,不指著他們也餓不死。還有地,實在乾不動了就賣了,也能吃好些年。」總之怎樣都不能便宜幾個不孝子。
「你說的也是,等下次見著了,我跟他嘮嘮。」最近也是見了鬼了,地頭碰不著,山上也見不到,也不知道兩人到底在忙啥?
聽說跑了好幾次縣城,天天去縣城也沒意思呀,去不得花錢的啊!
徐老三到家的時候還在懷疑人生,他是被大伯罵走的,不停的數落他不孝順,貪圖爹孃一點養老錢,眼皮子淺。
最離譜的還說爹孃兒子白養了,是給夏家養的。關夏家啥事兒,一碼歸一碼,屎盆子不能往他媳婦兒身上扣。
都怪爹孃平日裡裝的太好,現在說他們偷藏淺竟然沒人信。
咋整?
回去找媳婦兒再商量商量去!
「娘,三哥剛纔去大伯家了,我們背柴火回來看見了。」徐老四放下柴火就湊到陳茹麵前告狀。
王八羔子真去告狀了呀,「甭搭理他。」
「嗯,他們在大伯那肯定沒撈著好,我看見他低著頭,耷拉著肩膀,肯定被大伯訓了。」
活該,竟然去大伯那告爹孃的狀,三哥的良心被狗吃了吧?爹孃對他那麼好,他怎麼可以害爹孃。
兩兄弟友誼的小船徐老四單方麵宣佈翻船了,他以後再也不和三哥好了。
「以後你少跟他纏一起,再去撿點柴吧,晚上咱們吃餃子。」
「好來!」
中午吃啥呢?
蔥油餅配小米粥,再隨便炒個下飯菜就行。
「老頭子你坐著,我給你做蔥油餅吃。」
「好啊!多做點,許久沒吃我覺得我能乾掉好幾張。」
「成,明年開春野蔥出來了,那時候的蔥油餅味才正。」
徐老頭的饞蟲被勾出來了,「等春天咱們一起挖野蔥。」
蔥家裡菜園裡就有現成的蔥,她從屋裡拿了幾個雞蛋出去,下午包餃子要用。
麵粉加溫水加一點點的鹽和豬油揉成麵團後,麵團抹上油醒兩刻鐘。
蔥末切碎,肉切沫,酥油家裡沒有,就用豬油替代吧,反正他們不挑,是東西都能吃。
「抓個小麵團擀成大麵片,撒上蔥花肉末捲起來再重新擀一次。」
邱氏看的很仔細,婆婆用的是純白麵。
陳茹把所有的麵團擀完後,上鍋倒油,「小火,加油,慢慢煎到兩麵金黃就可以了。」
「二寶,過來!」
煎好一個放在碗裡,對著坐在門口的小人招手。
「拿去跟爺爺一人一半。」
「你和娘呢?」
「下一個我們吃,一會你爹和四叔回來也有。」
小小的一個人,天天操心著全家的事兒。
大家都有,二寶放心的抱著碗去找爺爺了。
「老二媳婦,吃。」蔥油餅剛出鍋的時候最好吃,她撕了一半遞給邱氏。邱氏有些受寵若驚的接過,「謝謝娘。」
有進步了,現在給她吃的不再扭捏著說自己不吃了。
「好吃不?」
「白麵和肉肯定好吃,還有好多油。」吃完還唆了唆手上的油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