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我們想問問你要買菜方子嗎?」
「菜方子?」掌櫃的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們有專門廚子定期就會出新品,方子還真的不需要。」
徐老頭:……出師不利,生意做不成了。
「要不我做個您試試,不行不要錢。」
掌櫃的搖頭,沒有試的必要,他們一看就是村裡人能做出啥好東西?廚子是他府城找的,難道還能比不上一個村裡人。
行叭,勉強沒幸福,這家不要不是還有下家嗎?總有一個識貨的。
徐老頭不是個糾纏的人,談不攏便立刻拱手告辭。
一連三家都拒絕了他們,陳茹心裡沒了底,「老頭子,賣個菜方子這麼難嗎?我剛瞅著他們上桌的菜好像也不咋滴呀。」小說裡菜方子多好賣,賣了就能買房買鋪子。
「先入為主不相信咱們罷了,沒事,再多跑幾家就是,反正回村時間還早。」徐老頭不急不躁淡定的很。
「老頭子,你看那是誰?」
艾瑪。冤家路窄的,縣城說小也不小,咋也能遇見白眼狼,他不是在學堂嗎?
不遠處的徐大牛跟著四五個書生一樣的人在大街上走的招搖,徐大牛這會子正稍微彎著腰和走在最前麵的人說著什麼,模樣很是狗腿,因為是低著頭也沒看見他們。
「晦氣,老婆子咱們走。」招呼都不想打,這麼個馬屁精哪是用心念書的人。
陳茹也很反感他服小做低的樣子,「趕緊走趕緊走,再看下去回家得洗眼睛。」這跟孫子一樣的人,和在家裡那個趾高氣昂,一副他最大的模樣相差甚大。
哎,這玩意兒是真廢咯!徐大牛的事兒一點影響不到他們的心情,找了個麵攤吃了碗麵後,繼續找尋新買家。
「掌櫃的,我們是來賣菜方子的,我家裡的對做菜甚有心得,平日沒事也喜歡自己琢磨菜樣,所以能否做兩個給您過目不?若您不喜歡,菜錢我們自己出,菜我們自己吃。」
現在已經是下午晌,過了飯點,酒樓裡也沒啥客人,廚房也是空著的。
掌櫃的看他們也不像是胡說八道的,瞧著挺老實,「行,你試試吧。」
左右他沒虧,不滿意食材的錢他們自己出,等於借個火讓人在他這做了倆菜。
「老頭子,咱們做啥?」
「看看廚房有啥食材。」
雞鴨魚肉肯定是有的,還有臘肉鹹肉,還有各種蔬菜,他們來的也不知道是古代的啥時候,朝代名沒聽過不說,還有土豆和番薯和辣椒。
隻是土豆和番薯長的都很營養不良的樣子,個頭咪咪小。
廚子離開後,徐老頭考慮了一下,「做一個水煮魚,一個粉蒸雞。」
徐老頭的手藝比陳茹好,現在也沒人,掌勺的就是他陳茹負責燒火。
殺魚去鱗切薄片,醃漬去腥炸魚骨……最後淋上熱油。粉蒸雞最麻煩的就是做米粉,不過廚房就有小磨子,倒也方便。
一人端上一個菜走到櫃台,「掌櫃的,您嘗嘗。」廚子和掌櫃的站一起,兩人都聞到了香味,香味還有點霸道,感覺好像還不賴的樣子,「你也一起試試。」
「嗯。」
「這是魚?」其實魚在他們酒樓並不好賣,很多人都嫌腥氣,隻有年紀比較大一些的偶爾點一條清蒸魚。
「是的。」
嫩,辣,香,就是沒魚腥味。
「你們是怎麼去掉腥味的?」廚師很好奇。
徐老頭淡笑不語。
廚師想罵自己,腦子被門板夾了,問的是啥蠢話。
「這個是啥?」
「雞。」
外頭裹著的東西,廚師一連吃了三塊也沒吃出來,他覺得有點米味,卻也不敢肯定。
掌櫃的確定了,這位老婦有兩把刷子。他放下筷子,「不知二位打算如何賣?要賣幾個菜方子?」
「不知掌櫃的都上哪如何收?這兩個可都是大菜,無論哪個都可成為酒樓必點的招牌菜。」
掌櫃的略一沉吟,「一個十兩銀子咋樣?」
陳茹皺眉,做生意的心都這麼黑的嗎?十兩?讓他喊一聲看看水煮魚應不應生?
掌櫃的敏銳發現兩人都不滿意,不是村裡來的嗎?這年頭十兩在農村人都不是大錢了?
兩個就能賣二十兩,誰家種田的一天能賺二十兩,就問他們種田一天才賺多少?
「掌櫃的,你給個誠心價吧。」
額……這價格真的很誠心,因為菜不錯他才沒給五兩的。
「十二兩?」
得了,天聊不下去了。
「掌櫃的,我們可以跟您買下這盤子和盆嗎?」
「怎麼?」還沒談就崩了?他們要走?
「我想端去彆家給他們嘗嘗,實不相瞞,您給的價格我們接受不了。」
買方子就是一錘子買賣,他賣了掌櫃的能吃一輩子,他能賺多少他算過了嗎?現在在個跟他一兩一兩如此計較,這人不合適。
太摳。
「彆彆彆,我們再商量。」同行都是仇人,他怎麼能放他們去找他的仇人,把便宜給了仇人,讓他們合夥對付他。
「你們想要多少?」掌櫃的試探的問。
「五十兩。」
五十兩他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兩道菜一出,一定能賺回來,便宜自己總比同行好。掌櫃的心疼,試圖說服自己。「行,我誠心買就不還價了,不過菜方賣了我你們就不能繼續賣彆人了。」
這個自然,他們不會乾兩頭買賣的事兒。
「掌櫃的,一個方子五十兩。」徐老頭見他隻給五十兩,就知道掌櫃的誤會了。
好家夥,還真敢要!兩個方子就敢賣一百兩,你們怎麼不去搶?
這麼貴,他不能買,絕不能!
掌櫃的看向廚師,眼神詢問他能不能做出來,廚師搖頭。
孃的,一百兩,知道他要賺多久嗎?坐地起價也沒這麼個起價法。他絕不會妥協的!
陳茹為啥要五十兩,因為小說裡寫的。人家能掙到的她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