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個腦子清楚,能跟大寶一起好好操持家裡的。三弟妹那樣的咋都不能要。」
徐大牛想到夏青兒的作為,忍不住身子抖動兩下。
「那種女人不能要,絕對不能要。」
兒子還不如打光棍,娶進家裡乾啥?全家都能被禍害死。
「我曉得,所以遲遲沒定下,一直在選,必須打聽清楚。」
次日,陳茹剛開啟門,就看見麵前的小姑娘,笑意盈盈。
「這麼早來了?」
「奶,聽說有福哥考上童生,大家都說他很厲害,我來恭喜他。」
他們家窮,啥也沒有,「早上我跟爹做的菜團子……」
徐大丫很不好意思,奶每次給自己的東西都特彆特彆好,她給的不是野菜就是菜團子,可是家裡真沒有彆的。
「菜團子白麵做的……」
他們吃的都是黑麵,爹說那種爺奶吃不下去。
「謝謝大丫,一會我拿給有福,你要進來玩不?」
「不了不了,我還沒吃早飯,爹還在等我,奶我先回了。」
小姑娘連連擺手,說完就跑,生怕陳茹又塞她吃食。以前族長爺爺教過她,對長輩他們要孝順,而不是一直跟長輩索要。
陳茹看著遠去的背影沒說話,雖然她對徐大丫印象還成,可是架不住對她爹的厭惡,她承認自打徐三牛回來後,不知不覺她對這孩子也疏遠了一些。
有些人,註定走不到一起。
「看啥呢?」
徐老頭剛出門,就看見老伴在門口發呆。
「沒啥,剛才大丫來了,給有福送菜團子。」
「還不少。」
「嗯,估計有些是給咱們吃的,要是隻給有福,敲素芬家院門就好了。」
「你洗漱了沒?還沒的話去洗漱,我去叫素芬,早上讓他們過來一起吃飯。」
「好,順道叫小花一起來。」
「知道了。」
陳茹看著手裡的菜團子深深歎氣,徐三牛這人,嗬,在她心裡可是比徐大牛還壞的存在。
當年多少事都是經由他手。
飯後,兩人出去溜圈的時候不免聽見彆人的議論聲,還沒溜達到親家門口,差不多就聽了個全乎。
其實說起來也沒什麼,不過昨日徐雅韻離家出走,宿在虎子家裡。
放在後世隻是孩子任性不懂事,鬨了一場而已。而在今天則不一樣,十幾歲的徐雅韻不該男孩走太近,宿在虎子家裡更是有違風化,不檢點。
可以說小丫頭小丫頭的名聲全沒了,在大家心裡她不止不懂事……以後說親時候,隻要想到這事大家就不會願意跟徐家結親。
雖然兩人什麼都沒發生,甚至牽手都沒。可徐雅韻無形中已經跟虎子連在一起,談論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將兩人聯係在一起。
「韓氏心氣那麼高,怕是要氣吐血。」
心氣高自然對女婿要求也高,現在好了,閨女直接給了她一個驚喜,不氣死都算她命硬。
「那孩子以前就任性,現在長大好像也沒好多少。說白了,韓氏自己沒教好,不能怪彆人。」
兩口子這些年沒少折騰,心思全花在怎麼算計人身上。徐三牛進去三年,韓氏可能隻能想著怎麼活下去,家務和地裡的活都夠她喝好幾壺,哪有力氣管孩子。
小時候不管,長大後還想管就會發現晚了。教育要趁早,打小便要重視,要好好教,長大才能像樣。
以前不就有人說嗎?大人不要怪孩子不爭氣,彆怪孩子不懂事,自己先想想你到底在孩子身上付出多少心血,你給他們的是不是正向教導。
他沒失憶,自然知道以前韓氏怎麼教的孩子。以為他們搶東西打架就是賺到,能乾,哼,歪著教能教好纔怪。
看吧,等她沒時間盯著,兩個大的全成了混混。
「現在正是叛逆期,青春年少,講義氣講感覺的時候,這年紀的孩子也最是不好調教。」
「是啊,老二沒有叛逆期,老三的叛逆就是要娶夏氏,老四被嚇傻了,所以叛逆期硬生生憋回去了。也不知道咱們兒子以後會怎樣?」
「估計他沒時間叛逆,和有福一樣忙著念書。你看有福不就是,明明正值青春年少,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
陳茹想到外孫失笑,「咱們是不是該給有福尋摸個媳婦了。」
「村裡想嫁給他的姑娘不少,隻要素芬放出風聲,門檻都能被媒婆踏破。」
跟楊老頭嘮了一會嗑,看看不早的天色準備回家。
「不留下吃飯?」
「不了,出門時候沒跟家裡說,這會子他們應該在做了。」
「成吧,下次過來跟家裡說一聲,我做飯雖然不好吃,不過擀麵條還是可以的,勁道的很。」
「好,下次留下吃飯。」
現在每隔一個月,他們習慣性過來給老楊頭把把脈。
「老頭子,咱們家門口咋圍了那麼多人?」
「是啊,怎麼那麼多人,過去看看。」
兩人加快腳步,走近後纔看見是張家族人。臭不要臉的族長站在中間,不知道在說什麼,激動的鬍子飄起。
而在他對麵的閨女臉色難看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