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哪樣?家裡輪到你做主了?」
徐老三閉嘴不說話了。
沒多少東西,徐老二老四麻溜的一會就回來了。徐老四現在啥都不敢說,老孃太虎了,他不要惹她最安全,他不能被老孃趕出門。
「老二,這把鎖頭給你,咱們的灶台好了後,以後不做飯門就鎖起來。」
「娘,你啥意思,要防著誰?覺得家裡有賊?」
「我自己的廚房想鎖著還是要砸了跟你們有關係?老三,你說我為啥要防著?」
所有人看著徐老三,難不成三弟(三哥)偷爹孃錢了?韓氏心裡一緊,家裡有賊?還是老三?合夥搭飯的事可還行?
他乾啥了?他到底乾啥了?不就跟著他們進山了嗎?
「娘!我都說了是誤會誤會,我和青兒……」
「你甭跟我解釋,你們咋樣想乾啥我心裡門清。鍋錢不給明天就賣。」她是文化人,不給他們潑婦罵街,罵了也沒用,氣大傷身,又不是她的崽。
徐老三一口氣堵著上不去下不來。
「娘,好好的為啥要分開做飯,咱們可是一直緊著你們先用的,若是兒媳有做的不好的,您說。」
好一朵綠白蓮。
「老二家裡的,做飯。」跑一上午,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
做飯?中午做飯?誰家好人中午會吃飯?
死老婆子作天死啊!
「好,娘你們想吃啥啊?」邱氏沒打算做他們的,公婆跑半天餓了也是應該的。
想到今天放進去的白米。
「蒸個米飯,再炒個蘿卜肉片,悶茄子,再來個菜湯。」
「咕咚……」院子裡全是咽口水的聲音,他們覺得自己好像也餓了,娘(婆婆)真會吃。
「好,我去地窖拿糙米。」說著伸手要鑰匙,糧食全在地窖。
「我去吧,拿個盆給我。」
「好。」糧食歸家裡老人管一點沒毛病,以前也是每次做飯都是婆婆給糧食,做好的婆婆分好飯他們才能吃。
就是吧,最近許久沒分,她都給忘了。
老陳氏下地窖舀了一盆大米,又去屋裡拿了半條子肉。二兒子是有眼力見的,沒放地窖的吃食全放她屋裡了。
「這麼多?」大半盆子,爹孃吃的了?
「估計可能還不夠吃,再做三個窩頭吧。」她和老頭子還有二寶就不吃粗糧了,以後都給他們摻著吃。
「菜份量做大點,老四就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少了不夠吃。」其實徐老二也一樣,乾活的漢子都能吃,就是老二會克製自己。
「娘,我們也吃?」老四指著自己的鼻子,驚喜來的太意外,天還沒黑竟然就有飯吃,關鍵還有肉。
「你不想吃?」也有可能,他們不習慣三餐,不想吃不勉強。
「不不不,謝謝娘!」老四笑的牙不見眼,三哥騙他,誰說老孃心裡隻有大哥和他的,明明他纔是最得寵的。
邱氏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婆婆的意思,「娘,咱們都吃?」
「不然呢?」她吃他們咽口水?「以後家裡都吃三頓。」
「我們也吃細糧?娘,要不就做你們兩個的,我們吃糙米就行。」
「就按我說的做吧。」兩個鍋,一個做菜一個做飯,分兩種的話太費勁。再說她還有活讓他們乾,想讓馬兒跑,就得先給他們吃飽。
院子裡靜的針落可聞,徐老三和韓氏很確定,娘(婆婆)瘋了,她不想繼續過了,準備吃完花完找祖宗。
邱氏聽話的去做飯了,老二老四繼續乾活,隻是勁頭明顯更足了。徐二寶踮著腳給他們送涼白開,徐大寶抱著韓氏大腿哭著喊著要吃肉,要吃白米,一直罵韓氏是騙子,奶吃了多少頓肉了他們都還沒吃一頓。
最後被韓氏按著屁股打了一頓,躺院子裡滿地打滾,沒肉就是不肯起身。
小的那個也一樣,哭的差點岔氣,也鬨著說要吃肉。
韓氏被兩個娃子吵的頭疼,她手裡就幾百文,買鍋錢都要賒,哪來的銀子買肉?
「咱們等爹回來,等他回家就給買肉啊,娘手裡的銀子真不夠了,奶還要咱們買鍋呢。」到底是自己親生的,打完韓氏蹲下,耐著性子哄。
徐大寶一聽是因為老陳氏讓他沒肉吃,立刻來了脾氣。
「奶,你個……嗚嗚嗚……」還沒罵出聲,嘴巴立馬被韓氏捂的緊緊的,她驚出一腦門子汗。上次就是她當眾罵人吃了那麼大的虧,兒子真的要死了,自己在屋裡小聲罵罵就算了,老婆子現在是他們能罵的嗎?這個冤家又想闖禍!?
他們隻要敢罵,村長族長立馬就會被鬨來。
徐大寶嗚嗚嗚個半天還要撒潑,韓氏耐心告馨,抓住徐大寶又是一頓打,再把倆娃子直接拎進屋。
徐老三臉冷的能滴水,夏青兒心裡埋怨徐老三是廢物,自己的爹孃都把持不住。
看看人家徐老二,悶不吭聲的就就討了他們的喜歡,尤其是他生的那個,那麼小的娃子不是爹孃教的怎麼會那麼討好賣乖。
村裡的傳言偏沒了邊,她看的清楚明白,這家裡最得寵的就是徐老二。全家都得寵。
邱氏做好飯,去叫屋裡歇著的公婆吃飯。老陳氏來這裡第一次吃細糧,古代的白米口感其實不算很好,沒後世的軟糯,可是比粗糧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她知足!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吃細糧,小心的夾了一筷子,軟軟的,糯糯的,甜甜的,難怪那麼富人喜歡細糧,難怪他們都說細糧補身子。
「老二家裡的,以後就這麼吃,你們要是吃不夠,就一人再來個窩頭,我和你們爹,還有二寶吃細糧。」
「娘,我們吃粗糧吧,就這麼兩袋子細糧不禁我們這麼造。」一共就一袋子,一頓大半盆能吃幾頓?
「吃完再買就是了。」對吃的,她不打算繼續摳搜了,沒必要。
老孃說的雲淡風輕,徐老二一點淡定不了,家裡有多少底子他能不知道嗎?恐怕今天他和老四的銀子都造沒了,等吃完後,爹孃拿啥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