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我們走。」
沒啥好看的,看了反而生氣。
「娘,該讓老三出來看看,這就是他心心念念一定要娶的好兒媳婦,他喜歡了那麼多年的女人!」
陳茹也覺的挺紮心,夏青兒真的沒心,或者說她所有的心都在夏家,其他人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
艾瑪,徐三牛有點可憐。
「要說眼光,老大確實比老三好點,他隻看臉不看心,如今也算自己咎由自取。」
自作孽不可活,人是他選的,事兒也是自己乾下的,該怎樣都該他自己承擔,與人無尤。
人全走了,夏氏見韓氏依舊在哭,不免有些煩躁。
哭哭哭,到底有啥好哭的?男人還沒死裝深情,大可等他死了再哭。
頭疼的按了幾下眉心,不是想跟她抱團這會子早就管自己走了。
「大嫂,我們回去吧,家裡孩子還等著呢。明日再來看看他們,給他們送點東西,你看成不?」
孩子?
對,家裡還有三個娃子等著她。
韓氏抹了把眼淚,在夏氏的攙扶下起身。因為太過傷心,壓根沒注意過夏氏,也就沒看見她剛才的笑容。
「三弟妹,怎麼辦?他們三年不能回來,我們得撐三年。」
不是一天兩天一個月兩個月,而是三年!
三年時間說短實在不短,韓氏覺得自己撐不住。
「回去再說,回去慢慢想法子。」
現在大嫂正是傷心的時候,絕對不能跟她說忘了男人,自己痛快。
說不定明日就會告訴徐三牛,當家的知道後等他回來她死定了。
徐徐圖之,這事慢慢來,大嫂一個人顧家總有崩潰的時候,等她崩潰了再慢慢哄她就是。
那時候的她最容易改變想法。
左右兩個男人回不了家,不著急。
其實他們今日就不該來,看看人家周家婦人多厲害,多無情,從頭就沒出現過。
韓氏哭唧唧的和夏氏互相攙扶出了縣衙大門,看著人來人往的城裡百姓,她茫然無助極了。
「大嫂走吧,我們回家去。」
對,回家,家裡還有三個娃!
「爹孃,夏氏沒安好心。」騾車裡,秦磊興衝衝的跟嶽父母分享他的猜測。
「你想說什麼?」
「她巴不得男人不回家,看把她給高興的,指定想著徐三牛不回家,家裡就是她老大。說不定盼著徐三牛一去不回,以後房子啊地啊全是她的。
你說他到底啥眼光,喜歡這麼個玩意,那女人根本沒心,如果我沒猜錯,她估計想貪掉徐三牛家所有東西。」
因為他沒後啊,隻有個閨女,夏氏明顯想吃絕戶。
徐二牛握緊拳頭,「就知道她滿心都是壞心眼。」
徐老頭和陳茹冷笑,當年原主不讓娶被記恨一輩子,最後直接磋磨而死。
現在他求仁得仁,應該很滿意,總算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爹,明日我想進城一次如何?」秦磊異常興奮,「媳婦恁貼心牢裡的人不知道怎麼行?你說是不是?」
陳茹實在沒忍住笑,這小子忒壞,忒損。
徐二牛:……
「隨便你吧。」
想折騰就折騰吧,和他們沒關係。
「爹孃,我能不能……」徐二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千萬彆是求情,她可能連他一起不認。
「我想求村長族長做主,把夏氏攆出老三家裡。有她在孩子得不了好,村裡人都是說她對閨女可差。
老三不在,夏家肯定上門打秋風,她如今跟老三也不是夫妻,我想著要不要將她攆出去。」
趕出去,可能孩子還會好一點,到底是親侄女,他真怕被夏氏個狠心娘們給磋磨死。
「然後呢?她一個孩子怎麼種地?能照顧自己?」
「就算不能也沒事,找個族裡善良的好人家幫忙照看一二,無論是誰估計都比夏氏好。
至於他們家的地,完全可以找人種,小姑娘吃的少,餓不到。老三進了大獄,可是連賦稅都省了。」
想的還真周到,陳茹深深看了眼二兒子,徐老三被老孃盯著心裡發毛。
「我知道老三不是東西,隻是覺得孩子無辜也可憐,自打出生就病蔫蔫的,這麼多年夏氏也沒善待過她,真怕人被她給養死了。」
是啊,如果夏氏照顧,人還真可能被她養沒了。
小姑娘她遠遠看過幾次,身子差的很。
「好,這事我不管,你自己去找村長,族長。」
孩子確實無辜,不做人的是徐老三,跟她沒關係。
秦磊那日也說,孩子看夏氏怯生生的,坐在凳子上一動不敢動,想也知道平日在家怎麼過的。
夏氏這女人,哎,缺心少肺吧?
騾車沒經過村口,不想彆人攔著他們問東問西,直接到了村尾。
夏氏和韓氏還沒到家,村口就被人攔住了。
「你們男人怎樣了?啥時候能回家?開審了沒?」
昨日就有官差在村裡問東問西,問的都是他們的人品以及他們跟爹孃的恩怨。
韓氏不語,這些人沒一個好東西,全是幸災樂禍的玩意,知道她男人不能回來,他們指不定多高興。
「問你們話呢?怎麼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