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他們周家莊的人半道上碰到後彼此不認識,互相錯過。
一個去了長富村,另一邊繼續急匆匆趕路。
韓氏特彆著急,為啥呢?
因為她家孩子還小,如今還在吃奶,她怕兒子煮不好米湯,怕孩子鬨。
「周家莊怎麼恁遠?比去縣城還遠。」
村子在縣城另外一邊,必須繞過縣城才行。
韓氏邊走邊抱怨,這麼遠回家都不知道啥時辰。
「就是遠,難怪當家的每次回來都喊腿疼。大嫂,我們一會子回來天肯定黑了,我有點怕。」
韓氏也慫,「兩個人怕啥?沒聽說最近有啥壞人打劫啥的。」
「我們得跟周家人借個火把,不然天黑沒法走路。」
「嗯,彆說了,趕緊走。」
周老頭和徐大牛,三牛牢房相遇,看見他們,徐大牛驚詫極了,「你們怎麼也進來了,不是你們報官抓我們?」
周老頭被他們的蠢話氣笑了。「我為啥要報官抓你們,抓了你們對我有啥好?你們兩個腦瓜子驢踢了?」
「不是你們會是誰?」
兩人表示不解,除了老周家他們還得罪了誰?沒人了啊?
「徐大夫報的案,衙役沒跟你們說。」周老頭坐下,蔫蔫的說。
大牢裡真不是人待的,難怪姓徐的要報複,才進來多久他都不適應,人家大夫住的好吃的好,在這裡頭能忍住纔怪?
「你說什麼?」
兩兄弟滿眼不可置信,爹孃報官?爹孃報官抓他們?他們瘋了?
周老二無力吐槽,「你們是不是蠢?誰報官不能問問衙役?自己為啥進來的自己不知道?」
爹怎麼會跟這兩人合作,很明顯就是豬隊友,蠢到不行的那種。
「徐大夫你們村的吧?他跟你們有啥仇怨,你們要這樣搞人家?」
「真是他報的官?」
「你們說呢?我們一起進來,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前陣子我們出現在你們家裡的事兒村裡許是有人捅到他跟前了。
這事兒好查的很,前幾日還有人來我們村裡詢問你們,甚至還到我們家裡去了。對了,那人我認識,就是徐大夫家人,當初我家老大死後我們不走,就是他帶著人來準備跟我們乾架。
好像叫徐大夫『爹』來著,不知道是他兒子還是什麼,一臉混蛋樣,說起打架振奮的很。」
「對,就是他,聽說他來村裡後,村口幾個最愛說閒話的婆子得了瓜子和糖,把自己知道的事兒一股腦全跟他說了。還帶他來我們家。」
「對啊,你們跟徐大夫到底什麼關係。好像你們也姓徐?是本家一家不?仇人?」
周老頭有點明白為何他們找上門了,他們跟徐大夫有仇,卻又找不到報仇機會,利用他們對付人大夫,他們被騙了。
從頭到尾兩個混蛋都是耍著他玩?
徐大牛,徐三牛傻眼,兩眼直愣愣的盯著地上的爛稻草。
爹孃報的案?他們知道他們做的事兒後不是打罵他們,也不是找村長族長教訓他們,而是直接報官?
爹孃打算把他們送大獄裡來?
好狠呐!
「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
徐大牛突然大笑,笑的眼淚到處飆,徐三牛則是頹敗的坐在稻草上,猶如鬥敗的死雞。
「彆給老子裝傻,你們惹出來的事兒你們解決。我們隻是被你們連累,趕緊想法子找人去求徐大夫被告了。
啥仇啥怨不能私下解決,你們既然是本家,他不該把事情做的那麼絕。」
嗯,之前他們告人也沒覺得自己把事兒做絕了。
有些人就是如此雙標!
「對啊,你們家的事兒自己解決就好,為何要連累我們,趕緊事情了了放我們出去。」
這裡潮濕又陰森,說話都有回聲,真的一會會都不想待了。
「如果是他們報案,我們誰都彆想跑,他們心石頭做的,又硬又狠。這次你們栽定了,我們也一樣。」
「你什麼意思?」周老頭皺眉,混小子說啥混賬話?
「知道我們跟他啥關係不?」徐大牛抬起頭,瘋癲的表情嚇周家人一跳,他怎麼了?
「什麼關係?親戚?」
如果是親戚就更好解決了,親人之間的齷齪不算啥。
「他是我們的爹,親爹!」
周老頭站起身,指著徐大牛手都在抖,王八蛋又開始騙他了的吧?到了這份上還要忽悠他們,還不肯說實話。
「老二,老三給我上,打死這兩個不知死活的玩意。」
騙是吧?
他讓他們繼續騙……
周家兒子剛動手,就有衙役過來一人抽了一鞭子,「你們乾嘛呢?都特孃的給老子老實點,到了牢房還敢打人?
老子再看到你們鬨事,抽死你們!」
刁民!
欠教訓!
周老頭疼的嗷嗷叫,周家所有人都安分了。恨恨的瞪著徐家兄弟,「現在不是窩裡鬥的時候,我們必須想好對策,不然等打人審案子,我們全得完蛋!」
他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懂這兩人還矯情什麼?
哄騙他們能得到啥?
周老頭捂著傷口,氣急敗壞,「我勸你們想活最好說實話,不然大家誰都彆想好。」
徐大牛倒在地上,眸光失了焦距。
看吧,就是這麼好笑,他們說實話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