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韓氏也一樣,徐大牛,徐三牛進去了,她們一樣也會變能乾。」
「說的也是,人沒指望了,自己就能支棱起來了。隻是我瞅著夏氏有點難,你也知道那女人就不是過日子的人。
韓氏可能還行吧?她對徐大牛也算有心有意,這些年為了他們小家也沒少折騰。」
「夏氏走也很正常,她跟徐三牛本就不是夫妻。現在撐死也就算個半路夫妻,還名不正言不順的那種。」
「你們覺得她會走嗎?」
「不會,離開徐家,她吃啥喝啥?就算徐三牛不在,她也不會離開。你們彆忘了,她跟夏家斷親了,村裡沒房子沒地,不賴在徐三牛家,她能怎樣?」
說的也是,夏青兒留在徐三牛家裡,隻是為了個溫飽。
要說感情,兩個人肯定沒有。
徐四牛和秦磊對視,「回去!?」
回去跟嶽父嶽母好好說說他們被抓的過程,讓他們也高興高興。
徐四牛往村口方向看了眼,「走吧,我們回去。」
韓氏在家裡坐立不安,實在忍不住。跟著大家去到徐三牛家,親眼看著徐三牛和自己男人被衙役帶走。
她捂著嘴,悲傷難耐。
老天爺為何要對他們如此殘忍?為何不能留一條活路給他們?
夏氏看到韓氏好像看到了主心骨,「大嫂留步,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韓氏本不打算理會夏氏,可如今似乎除了夏氏,也沒人能商量了。
兩個女人一起想法子,總比她一個人要好。
「我不知道,他們現在下了大獄,我們是不是得去縣衙看看他們,給他們送點東西。」
「大嫂,你知道官差為何來抓人不?」
夏青兒想不通,徐三牛慫貨一個,根本不敢做壞事。
「不知道,衙役不肯說,我估計可能是周老頭的事。」
「你是說周家人報案了?」夏青兒咬牙,「他們怎麼敢拿走了我們家一兩多銀子?把當家的打個半死,現在還要報案,世上怎會有這麼壞的人?無恥!」
韓氏以為他們沒給錢。「你們也給銀子了?」
「給了,家裡所有的錢全給他們了,現在一個銅板都沒有。」
夏青兒愁哇,當家的進了大獄,要打點,可她手上一丁點銀子都沒有,怎麼打點?
徐三牛若是死了,她日子肯定也不好過。不管怎麼說,家裡有個男的,就有了主心骨。
韓氏略微思索,既然周家人報官,他們隻能去周家找人,求他們放過自己男人。
「我們要不去趟周家莊吧?想要解決問題,還是得求他們。」
夏青兒實在沒見過比周家還無恥的,他自以為他們老夏家已經夠不要臉了,周老頭比他爹孃還不要臉。
這頭拿了銀子,那頭就去報官,他們到底想要怎樣?
「好,我們去周家莊。」
周家人理虧,若他們不答應放過當家的,她就在村裡鬨,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有多無恥。
「大嫂,我們過去,不要跟他們客氣。」
夏青兒把閨女帶到徐大牛家,「娘和大伯孃要去,舅爹你乖乖待在大伯孃家,跟大寶他們玩,知道嗎?」
夏頭知道爹出事嚇到不行,小臉煞白,現在聽到娘說要去救爹,一顆心才稍微安定一些。「娘去救爹,我會乖乖聽話。」
韓氏也對兒子閨女囑咐了一番,讓他們好好照顧小的,隨即跟著夏氏匆忙出門。
可他們不知道此時的老周家也翻了天。
衙役來村裡,二話不說將家裡男人全部帶走。
周家婦人又驚又怕,拚命哀求你不要帶走他們家男人。可人家怎麼會聽他們囉嗦?
周老頭,周老二,老三等人,茫然又驚恐,他們乾啥了?為何要抓他們?
周家莊的村民幾乎全圍在老周家,村裡出了大事,所有人放下手裡的活,趕著去看熱鬨。
「差爺,差爺!」周家莊村長氣喘籲籲地趕過來,對著官差行禮,「敢問差爺,他們到底犯了何事?為何要把他們抓走?」
「亂報案、勾結他人冤枉大夫,還試圖訛銀子。」
周老頭聽得心哇涼,徐大夫報官了,不用想,徐大夫一定報官了。
「差爺,我冤枉,真的冤枉,我兒子沒了還不能報案,怎麼能說訛他,到底訛他啥了?他給我過一個銅板嗎?」
村長這才知道又是上次的事兒,氣急敗壞,狗屁倒灶的事兒沒完了是吧?今兒個周家報官,明日又是徐大夫報官,到底想要怎樣?
「差爺,徐大夫那裡我去疏通疏通,有誤會大家當麵講清楚,要不還是彆帶人走了,官爺日理萬機,這種小事怎麼能辛苦你們。」
周家人拚命點頭,他們一會就去找徐家,跟他們說清楚。
老婆子恨死,徐家人真不是東西,害死她兒子就算了,現在還想他們家所有人進大獄。就這種人也配做大夫,他怎麼不去死?
「少廢話,人今兒個我們必須帶走,有啥冤枉你們到時候跟大人解釋就行。」
村長急的跳腳,族長姍姍來遲,也跟著村長一起求情。
周老頭不想進大獄,跪在衙役麵前拚命求他們放過他,哭的老眼都睜不開了。
村民們看的唏噓,一把年紀還要遭這種罪,也怪可憐。
看他們家人這樣,大抵也是被冤枉了吧?
也是,周大壯莫名就死了,他們不甘心,想找大夫問個清楚,報官其實情有可原。
大夫是不是太小心眼,怎麼還能反手把他們給告了?
不管咋說他已經沒事了,周家咋說都是苦主,人家畢竟沒了兒子。大夫不能諒解一下?
「你們最好老實跟我們走,彆逼我們動手。」
衙役見慣了胡攪蠻纏之人,厲聲威脅道。
周老頭臉色頹敗,「差爺,這事跟我幾個兒子無關吧?要不我一人去縣衙,你們彆帶走他們可以嗎?」
衙役笑死,到了他們這裡討價還價,老頭子以為自己買菜呢?
「少廢話,一起帶走!」
隻是人依舊被帶走了,臨走前還威脅了他們一番,說他們再繼續拉人就是妨礙官府辦案,沒法子,村長隻能眼睜睜看人被帶走。
「村長,你可要想想法子,我們家老頭子明擺著被冤枉,徐大夫不做人,他怎麼能恁無恥,反告我們?」
村長瞪了眼老婦,「就允許你們把人家弄進大獄,還不允許人家反撲了?事情到底怎樣你們心裡門清,大壯咋死的你們更是清楚。
自己沒安好心,居心不良,不講良心,現在怎麼有臉怪人家大夫?我跟你們說,這事兒徐大夫能報官,縣衙願意接,能來抓人,就說明人家有證據。
你們是不是背著我們乾了啥?趕緊從實招來,不來誰都幫不到你們。」
老婆子自然不認賬,一味說徐家冤枉人,說的久了不止自己信了,村長族長也信了,帶了十幾個人衝到長富村,打算好好跟徐大夫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