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就是坐月子,家裡有的是人,壓根不需要他們擔心。隻是因為生了孫子,徐大牛那邊暫時必須擱置下來。
「等孩子洗三後再弄死他們。」
「我也這麼想,這事不適合拖太久,趁熱打鐵。」
「明日我們一起去找族長村長,跟他們說清楚就是。」
把人叫到自己家不成,家裡有產婦。
「好。」
夜晚,韓氏聽見院子外有人敲門,叫大寶去開門。
大兒子昨日被他們揍了一大頓,包括閨女。要不是他們貪玩出門,村裡人不可能進他們家院子,事情也不會變那麼糟糕。
起碼他們乾的事兒村裡不會知道。
周家人以為他們不會開門,或者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恁順利,一敲門就開了。
大寶看見來人嚇死了,完蛋,他又闖禍了。
韓氏在廚房洗碗,背上還背著小的。
「誰呀大寶?過來端碗水給你爹喝,快點。」
當家的傷的有點重,躺在炕上哼唧唧,今天都沒起來過。
「娘,娘!」
孩子聲音顫抖,這幾人他認識,就是那天來家裡打爹的壞人。他們又來了,又來打爹了!
「怎麼了?彆墨跡,你爹身子不舒服,這幾日你們乖點,不許出去瞎胡鬨。」
「娘,壞人來了,壞人又來了!」
周老頭冷笑,壞人?他們自己又是哪門子好人?彼此彼此罷了。
韓氏扭頭,瞪圓了眼,張大的嘴差點喊救命。
「你們還來乾嘛?害我們害的還不夠?」
色厲內荏罷了,其實心裡怕的要死。
當家的壓根打不過他們,她更是,他們大晚上來指定不想乾好事。
「哼,」周老頭冷笑,「沒想乾嘛,忘了你們答應的銀子了?我們來拿銀子。」
韓氏:……
顧不上洗碗,站起身跑進屋內,「當家的,周家人又來了,他們來要銀子。」
銀子的事之前聊過,能賴掉最好,賴不掉隻給一半,剩下一半讓他們找徐三牛。
徐大牛聽說周家人,身上的傷又疼了幾分。
這些畜生玩意,白天不敢來村裡,趁著天黑來鬨事。
老東西果然狡詐。
徐大牛耷拉腦袋,今日銀子怕是省不掉了,必須得給他們了。
「你們想怎樣?」
「不想怎樣,隻是來拿銀子,咱們昨日說好的五兩銀子,你不會想賴賬吧?」
徐大牛看了眼嚇的發抖的媳婦,如果不給他們錢,怕是家無寧日。
「媳婦,拿錢給他們。」
一句爭辯的話都不想多說,跟他們多說無益,今日給錢後,以後兩不相欠。
能把親兒子送去給仵作分解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這家人他們一開始就不該招惹。
韓氏又怒又不甘心,可是也害怕,幾個漢子晚上來家裡實在太危險,再說他們本就不是啥好人。
兒子剛才已經嚇的尿褲子了。
韓氏拿出之前準備好的二兩半銀子。
周老頭嗤笑,「你們覺得我傻?不知道五兩銀子有多少?」
剛才還覺得他們識相,這會子就跟他耍花招。
「兩個人,一人一半,剩下的你找另一個要去。」
也對,他們兩個人一起找的他們,銀子一人一半沒毛病。
周老頭收起銀子,「另一個住哪裡,你們總要給帶個路吧,要是找不到人,我們隻能找你們要另一半銀子了。」
徐大牛受傷,隻能韓氏帶他們去。
為了壯膽,她叫大兒子一起,沒法子,她一個婦道人家跟幾個漢子走,彆說傳出去不好聽,萬一他們有啥不軌,她真是叫天天不應。
「不,我不去,我不要!」
孩子拒絕,他不傻,明知道有危險,為何要跟著去。
韓氏氣死,平日膽子不是很大,這會子咋恁慫?
徐大牛不忍媳婦跟著一群男人走,像什麼樣?瞪了眼沒用的大兒子,艱難起身。
「我跟你們一起走,不過我隻把你們帶到門口,後麵怎麼要錢怎麼談是你們的事兒,跟我沒關係。
要不到也一樣,債主不是我是他,你們明白不?」
周老頭點頭,「成,隻要你帶我們去門口就行,剩下的事兒和你沒關係。」
這麼容易要到二兩半,不用說這家人絕對有家底,過陣子來要錢一定還能要到。
要個五六次,他們家也就有錢蓋新房了。
周老頭心裡打著算盤,麵上不顯。
徐大牛起身。
「當家的!」
韓氏感動,出事的時候,男人真能出來扛。
「沒事,我去去就回來。」
「大寶,你跟著一起,扶著你爹。」
徐大寶想拒絕,可是看見老爹拉下去的臉色,不敢說不去的話。默默扶著他出門,身後跟著好幾人。
到了徐三牛家,「就是這個宅子,你們去吧。」
周老頭相信徐大牛不敢耍任何花招,這家絕對是另一人的家。
「我們回家!」
徐大牛立即轉身,徐大寶扶著老爹,腳步飛快,「爹,我們趕緊走,一會這些人變卦就完蛋了。」
徐大牛沒想到兒子這麼慫,比自己還慫,不免有些失望。
「他們兩個外村人,現在到了我們村裡,你覺得他們會鬨事?如果敢鬨事會大晚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