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離開出了村口纔敢放慢腳步。
方纔村民若是圍毆,他們除了捱打沒彆的法子。
「爹,你說銀子還能要到嗎?」
「肯定能,沒看那倆孫子多怕村裡人知道他們乾的齷齪事,隻要事兒沒敗露,他們絕對不敢不給銀子。
隻是可惜要不到多少,那兩個就是窮鬼,我們當真被他們給騙了。」
「是啊,到頭來隻能得五兩銀子,想想就窩火。」
「爹,五兩是他們說的,咱們可沒答應,時不時找他們要五兩銀子,多要幾次不就成了。」
「他們說沒錢。」周老頭沒好氣的說。
「沒錢沒關係,你信他們隻有兩畝地?反正我不信,這兩人嘴裡沒一句實話,隻要一人賣一畝地,我們也就夠了是不是?」
「可他們不願意給。」
「那是因為捱打捱的不夠,若是我們強勢一點凶一點,他們肯定能妥協。要不是村裡人突然闖進來,爹你說是不是還能繼續談?」
是哦,那兩人全是慫貨還一點用沒有。
老頭子看向三兒子,「以後還能去找他們?會不會被村裡人揍?」
他有點怕,今日之事太過凶險。
「爹你彆怕,今日我們已經知道他們住哪裡,以後偷偷進村不會有人發現。而且你發現沒,這兩人在村裡也很不受待見,隻要我們不過分,估計沒人管他們。」
周老頭想想也是,偷偷摸摸,派個人守門就行,兩個廢物好揍的很。
「今日聽村長叫他們名字,他們也姓徐,你們說跟徐大夫到底啥關係?」
「仇人,不是仇人不會費勁一定要搞死他。」
也是,若不是仇人,怎麼會找上他們?
村長沒回家,直接跑去村尾。
若是自力知道飛來橫禍是自己親生兒子乾的,也不知道會不會難過,肯定會吧?
可他不能瞞著。
到的時候徐家人都還在補覺,徐老頭睡的香甜,陳茹沒有叫醒他。
「村長,有事兒?自力還在睡覺,最近他沒休息好,這會子正睡的香。」
村長表示理解,若是他肯定也睡不著。
「我來就是想跟你們說,周家人會告你們,可能跟徐大牛他們有關。」
「怎麼說?村長你發現了啥?」陳茹好奇。
睡前她還跟老頭子說這個來著,懷疑是老大乾的。
「剛才周家人進村了,也不知道他們談什麼談崩了,徐大牛三牛被周家人按在地上打,動靜可大。
可是我們過去之後兩人誰都不說追究,隻說他們之間有點私事兒,一味想讓周家人走,反正看著就很反常。你說他們是捱打不追究的人?」
「哦?周家人來村裡找他們了?」
「可不是,被揍的沒了人樣,瞅著很有貓膩,隻是他們不追究,啥都不肯說,周老頭那邊也一樣,嘴巴嚴絲合縫,啥都不願說。」
原來還有徐三牛啊,真是兩個好大兒。
原來她隻懷疑徐大牛一人,想不到兩人合夥了。
「村長謝謝你,這事我知道了。」
「嗯,自力這次的苦不能白受,總要查清楚事情真相,兩個王八羔子沒良心,之前隻以為對你們漠不關心,出事也不來看看。
現在看事兒說不定就是他們攪和出來的,你們查一下,去周家莊問問說不定能問出個啥,不能放過他們。」
「村長說的極是,老頭子不能白遭罪,這事兒必須查清楚。」
他們能報官,難道她就不能反報官?
汙衊,也算犯律法吧?
兩人洗乾淨屁股一起進去待著吧!
兩個狗東西還有周家人也該進去睡幾日,嘗嘗大獄的滋味兒。
村長走後,陳茹叫來了秦磊,這事兒他辦最好,打聽訊息,查周家和徐大牛之間的往來,沒人比他更合適。
就算自己養的護院也不如秦磊,二十年小混混不是白乾的。
「娘,我現在就去周家莊。」
秦磊聽後,半刻不想耽擱,狗東西,他們竟敢陷害嶽家,陷害他們所有人!
兩人等著,等他找到證據乾不死他們不姓秦!
「明日再去吧,現在時辰已經不早,過去晚上回來還要趕夜路,沒必要。早上過去能查一天,也不必太匆忙。」
「好,明早我就去周家莊。」
「坐騾車,彆走路過去,太遠了。」
秦磊點頭,隻是心裡藏的一團火無處發泄,狗日的徐大牛三牛,這事兒指定跟他們有關沒跑了。
「娘,你想吃雞不?」
啊?
陳茹懵圈。
「雞好吃,我和你爹都喜歡。」
走地雞保持不厭。
當晚,精力旺盛的秦磊操起老本行,將兩家人養的雞全部敲死帶回家,隻可惜豬崽太貴,他們今年都沒養豬。
早上,徐素芬起床看到院子裡的死雞詫異,「哪來的?家裡的雞全死了?」
不對,後院雞明明全都在,剛纔去茅房她還看見了。
「哦,爹孃想吃雞了,該給他們好好補補,這些昨晚上我獵來的。炒雞,燉雞湯,烤雞,全夠了。」
不是,這些他獵的?
騙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