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真沒啥跟我說嗎?」村長牟光沉沉,看看他們,再看看周家人。
「還有你們,也沒啥說的?要不我叫人請周家莊村長來一趟如何?」
威脅意味明顯。
要不他們老實交代,要不他找村長聊聊,讓對方逼他們講實話。
「村長,你會不會管太多?」徐大牛氣急敗壞,不得不跟村長撕破臉。
這些人為何要逼他?為啥不能放過他?爹孃已經回家,現在糾結這些有意義?
周家人也慌得一批,長富村的人太難纏,這個村長老頭子認識,跟徐大夫一家關係極好,上次也幫著徐家對付他們來著。
愛多管閒事的很。
「我們要離開你攔不住吧,我們可不是你們村裡人,你管不著。」
對對對,你管不著!
徐三牛很是讚同周老頭的話。
「我們走!」
村民望向村長,攔不攔?
村長略一琢磨,抬手讓他們散開,放走了周家人。
既然他們鐵了心不說,就算強留也沒用。無礙,隻要徐大牛三牛做了虧良心的事兒,他們就一定能查出來。
這兩個王八蛋,不用想絕對背後找了周家,一會他去找自力,讓他好好查查。
這事簡單的很,隻要去周家莊問問就行,倆畜生最近肯定去過周家莊。
撥開人群,周家人走的極快,半點不帶回頭的。
徐大牛三牛,韓氏見他們走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道坎算是過去了,就算村裡人懷疑又怎樣,他們沒任何證據。
隻要周家人嘴嚴實,事情就不會敗露。
比如剛才!
人走後,村長嚴肅警告他們,「你們最好啥壞事沒乾,若是讓我知道有人坑害鄉親,坑害村裡,彆怪我不客氣。」
兩人低頭不吭聲。
村民也是一樣想法,若他們真乾了喪天良的壞事,他們也容不下他們。
兔崽子王八蛋,徐大夫的事兒絕對跟他們有關係,他們很確定。
村長撂下狠話就走了,村民跟上,有人還啐了幾口。
韓氏衝到門口關上院門,「當家的怎麼辦?他們好像知道了啥,看剛才村長的樣子他肯定懷疑我們了。」
兩兄弟一動身上就疼的厲害,狗日的周家人,下手忒重。
「大哥,這事你怎麼看?」
「紙包不住火,可能會東窗事發。」
徐三牛「唰」的一下,臉煞白。
「爹孃若是知道,會如何懲罰我們?」
「已經斷親,我們跟他們早無任何關係。我們也沒乾彆的,懷疑周大壯的死不是很正常?畢竟他們學醫沒幾年。
如今事情完美結束,既證明爹孃清白,也證明他們醫術好,以後絕對財源滾滾,生意極好。
我們其實是幫他們,沒乾虧心事,清白人家不怕告,三弟你說是不是?」
「大哥所言甚是,我們隻是換個法子證明爹孃清白,並沒有要害他們的意思。」
韓氏傻愣愣,事情還能這麼說?當家的直接把黑說成白?不是,他們覺得這樣說人家會信?
她敢保證,狗村長現在肯定去村尾告他們狀了,絕對的。
「你們覺得這樣能行?」
兩兄弟同時閉眼,除了打死不認他們已經想不出任何法子。
「就算他們知道又怎樣?他們能奈我們何?難不成還能把我們除族?還是能送我們進大獄?」
「大哥說的是,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啥能賠的了,隨便他們怎麼滴。」
破罐子破摔的兩人無比默契。
末了,「大哥,周家銀子還要給嗎?」
他身上根本沒有二兩半銀子,若是給他們,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湊錢。
「怕是得給,不給他們絕對不罷休。」
徐大牛也不想給,可週家人比村裡人還可怕,他們乾不過。
「不給我們倆絕對倒黴,我們打不過。」
徐三牛再次癱在地上,兩眼發直,深深後悔,他就不該淌這趟渾水,就不該信夏氏的話,說啥爹孃進大獄,銀子全歸自己的蠢話。
算計爹孃,貪心的後果是怎樣?
「大哥,我沒錢。」
韓氏跳起,「你沒錢以為我們有錢?誰的銀子誰出,沒錢賣地去,一家一半,你不給周家人也不會上我們家要債。」
二兩半銀子,她能拿出來,隻是如此怕是掏空家裡大半家產。
光想想她就崩潰。
夏青兒聽到訊息姍姍來遲,來後就看見自己男人已經看不出人樣。
「當家的,誰打了你?你咋樣?」
徐三牛掙紮起身,全因為這女人,不是她攛掇他不會跟大哥合作。這就是個喪門星,他一輩子都栽她身上了。
「啪!」
想攙扶徐三牛的夏氏捱了一耳光。
「賤人,都是你出的好主意,現在好了吧,爹孃沒送大牢,我們沾了一身腥,現在還要給周姐銀子堵他們嘴。
我怎麼會娶你這麼個玩意,滾,給老子滾出去!」
夏青兒懵逼,她是貪心沒錯,難道他自己就不想?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兩人都貪圖公婆銀子,一起決定的事兒,憑啥現在怪她?
夏氏鬆開攙扶的手,既然不需要他,自己爬起來吧。
徐大牛和韓氏冷眼旁觀,直到兩人離開也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為利而合,利儘而散,沒毛病。
「當家的,我們真的隻能乖乖給錢?」
「為何院門開著?村裡人怎麼進來的?」
聽見他們捱打不來幫忙就算了,連個門口都守不好,徐大牛不可謂不生氣。
「大寶他們倆出去玩,我在屋內帶小的,壓根不知道他們出門了。」
「聽見動靜就沒想出來看看?」
韓式心虛,低頭不敢看男人。
「出來時候人已經在院子裡,趕也趕不走。彆說了,你回屋躺著,我先給你看看傷。」
事已至此徐大牛知道責怪也沒用,隻能哼唧唧被媳婦扶著回屋。
「周家人太不是東西,跟我們要銀子還敢跟你們動手。」
「還好我們沒去周家莊,在村裡到底還顧忌一點,看我和老三一個弱一個瘸,明擺著欺負我們。狗東西!」
「銀子不給,愛說他們說去,左右村裡人也猜了個**不離十。」
「看看吧,如果他們還來,不給不行,打不過。」
韓氏氣悶,「咱們家沒多少錢了。」
「我知道,這波虧慘了,以後怕是再不可能扳倒他們。至於周家銀子先等等,看看他們家動靜再說。」
不來不給,來後再說。
「老三個混蛋沒錢,你說他會不會賴賬?」
「不曉得,估計也一樣想看看周傢俱體態度。」
不過那又怎樣呢?
跟他有屁個關係。
徐三牛冷著臉回家,到家關起門忍著劇痛開始揍夏氏。
夏青兒火大,有病吧,沒事就打她沒事就打她,真以為她軟柿子。
奮起反抗,受傷的徐三牛支棱不起來,被她壓在身下狠揍。
「打我,王八蛋你又打我,老孃好欺負是吧?動不動就打我,跟你拚了!跟你拚了!」
徐三牛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直到身下人沒了反應,夏氏停手,驚慌失措。
使勁拍徐三牛的臉,「當家的,你怎麼了?怎麼了?」
徐三牛軟綿綿躺在炕上,毫無反應。
丫頭見自己爹「死」了,坐在地上哭的傷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