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你娘他們全回來了!」
韓氏聽人說婆婆他們回村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到底為何他們能回來?
案子審理得怎麼樣?
難道不是把他們全關大獄才對嗎?
如果他們回來,豈不是白忙一場?折了個老頭子有啥用,其他人的銀子依舊不能到手。
韓氏焦急不已。
「什麼?」
徐大牛猛的站起身,「你說他們回來了?怎麼會?」
「真的,早上去的人全部回來了,縣城到底什麼個情況?我們要不要去打聽打聽?」
徐老大在屋內來回踱步,想不通哪裡出了問題?
「大哥,你聽說沒,他們沒被抓起來,人都回來了。」
徐三牛匆匆趕來,進門就火急火燎的詢問。
「不知道,他們回來怎麼說的?」
「不知道,直接回家關門,隻有村長,族長,大伯他們過去了,其他人不給進屋。」
聽夏氏說,村裡很多人也很好奇,不知道爹到底咋判的,他們啥不說。
「大哥,我們要不要跑一趟周家莊,這事離奇的很,我本以為今日他們所有人都會被下大獄,還想著啥時候去找村長要房子。」
想的很美好,現實卻抽了他一巴掌,他們全回來了。
他們忙活這麼久難道就隻為了乾倒一個爹?
徐三牛現在心亂的很,也煩的很。
「走,我們去周家莊。」
徐大牛覺得在這裡胡思亂想也不是個事兒,直接過去問問周家人就是,他們最清楚發生了何事。
兄弟倆片刻不停留奔出村子,韓氏目送他們出門,等人不見了,無力回屋。
她就不懂了,為何他們想乾點事恁難?
隻不過想賺點錢而已,為何就不行了?
兄弟倆之前來往還避著人,今日心急到忘了這茬。
滿心滿眼都是為何他們沒進大獄,顧不得其他。
「那不是徐大牛和徐三牛嗎?他們兩個啥時候湊一起了?」
「是啊,這兩人不是老死不相往來嗎?看他們麵色凝重,莫不是出啥大事了?」
「要說出事也是村尾老徐家出事,他們若是關心應該去村尾,你看他們如今可是往村口跑。」
「是啊,這時候不去村尾,他們去村口乾嘛?」
「出村?去縣城看徐老頭?」
「你覺得可能嗎?」
村裡人都很奇怪,不懂為何他們這會子著急出村,更不懂他們為何又纏到一塊,就兩人關係還能和好?
怎麼就這麼扯呢?
跑到周家莊,徐三牛的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疼的臉變色,每步都走的極為艱難,他這腿就是走不了遠路,每次走遠點回家都得躺兩天休息。
想到一會還要走回去,徐三牛咬緊牙關。
為了以後的好日子,他真的拚了,若是白忙一場,他會氣死。
這會子天沒黑,一路上週家莊的人都在打量他們,這兩人他們不認識,來村裡找誰?
直到看見人去了周大壯家才瞭然,原來來送葬的啊、
不知道哪裡來的遠房親戚。
隻是他們怕是得白跑一趟,周老頭不知道抽啥瘋,把人大夫給告了,如今周大壯還不知道啥時候下葬呢。
哎,想想他們也是無語,想不通他們家怎麼那麼大膽子,連官府衙門都敢去。
聽說這事兒他們跟誰都沒商量,村長族長快氣死了,還聽說他們想訛人家大夫沒成,故意報複。
人心怎麼就能壞成這樣?
周老頭以前瞅著很厚道的人,為何老了老了反而乾糊塗事了呢?
聽說今日他們家人去了衙門,說是縣令要審案子,可是不知道為何晌午人又回來了,回來後臉色很不好看的樣子,莫非訛人不順利?
因為周老頭報案的事,村裡人如今和他關係也很玄妙。
周大壯的喪事,本來許多人願意幫忙,可現在出了這事,去幫忙的人也不多。
大多數人覺得他們過了,明明自己為了省錢耽誤了時間,怎麼能怪人大夫身上?
再說人家當時就說請仵作驗屍,是他們不肯,隨後咬人一口。
周大壯也慘,死了也不消停,屍身運到縣城不說,聽說還要被剖解,死後也不安生。不給留個全屍,將來怎麼投胎?
天也不算涼快,屍體一直不下葬算什麼事?
徐大牛三牛到了老周家,拉過周老頭,「到底怎麼回事?為何沒把所有人關起來?」
他們一直沒透露自己真實身份,隻說是長富村村民,看不得他們兒子白死,看不了他們被欺負。
「出大事了,縣令大人死了,你們說要怎麼辦?」
徐大牛不可置信,「縣令死了?他怎麼會死?今天他沒去審案子?」
「不是,正在審案子,突然就死了。不是,壓根沒審理,隻拍了驚堂木,人突然倒下,大夫來後說沒氣了。
所有人都在忙碌縣令的事兒,哪有時間理我們,就讓我們先回來,徐大夫繼續關在大牢裡。
這事邪門的很,大人看起來精神還不錯,可是莫名其妙突然就死了,你們說到底咋回事?我這心裡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