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把徐老頭醫死人的事情跟徐大牛說了一遍。雖然所有人都清楚,這事不能怪公爹,村裡大夫都證實了,對方送來的時候幾乎隻吊了一口氣。
可問題是吊著一口氣,到底人還沒死不是嗎?
人死在公爹手裡,死在他針下。
隻要對方黏著不放,便是公爹治死了人。
嗬嗬,把人治死,這事可大也可小。
等了許久,他們終於等來了這天!
兩人對視後哈哈大笑不止,徐大牛眼淚都笑出來了。
「老天有眼,總算讓他們栽倒了,這些年他們太順,順的我看著都眼紅。」
「可不是,他們實在太順利了,順利的村裡多少人眼紅,這次他們死定了。」
韓氏也開心,不開心她也不能沒看完後半場就急急跑回家,先分享喜事。
「那家人沒了頂梁柱,爹又如此有錢,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我瞅著也是,聽說一開始也沒鬨,不知道聽見村裡人說啥後才開始鬨起來的。總之現在醫館亂成一鍋粥,屍體大咧咧的放在正中央。」
韓氏嘴角翹起,眼裡儘是笑意。
撫摸了一下頭發,今兒個真是好日子哇!
「當家的,你說我們什麼時候去報官?」
「看看怎麼處理,如果沒談攏,我便親自去一趟周家村,跟他們聊聊賠償的事兒,順道聊聊報官的事兒。」
「成,這次一定要讓他們進去蹲大獄,全家一起進去!」
他們走了,她便能住進徐家,最好官府關他們一輩子。
韓氏高興不已,拉著徐大牛,「我太開心,今兒個咱們吃點好的慶祝慶祝。」
「成,你去做去,我想想後麵的事。」
韓氏興衝衝做飯,徐大牛坐在書桌前靜靜思考。今日,他們萬萬不能談攏,如果談攏就沒他什麼事兒了。
爹最大的罪不止他治死了人,而是他無證行醫。
兩罪並發,一起問罪,就算神仙都救不了他。
徐老大勾起唇,也不知道爹孃如今有多少產業,應該足夠他和兒子吃喝兩輩子吧?
原本以為這本子也就這樣了,沒想到事情峯迴路轉,重新給了他機會。
「嗬嗬,嗬嗬嗬……」
徐大寶覺得親爹笑的有點滲人,丫頭更是縮在牆角。
「爹,你怎麼恁高興?」
「你不懂。」
徐大牛不欲跟孩子多說,怕他們出去跟人亂說。有些事情,他和韓氏心裡清楚就行。
「爹,明日我能不能不下地,如今地裡的活其實娘一人能乾完,我想去山裡玩。」
徐大牛大手一揮,「玩去,明日你不必下地乾活。大妞也是,想怎麼玩怎麼玩。」
他馬上要做老爺了,家裡孩子自然不必繼續吃苦受罪。
以後,他們頓頓魚肉,吃飯下人端手裡,啥都不必乾。
爹家裡下人留三四個乾活,其他全部發賣,這麼多人能賣不少銀子。
艾瑪,仔細算一算,好像孫子輩都能吃喝不儘。
太棒了!
另一頭。
夏青兒回家也跟徐三牛說了徐老頭治死人的事兒。
「你說你爹會不會有事?瞅著那家人訛上他們,明擺著不會善罷甘休。」
徐三牛頭都沒抬,他們的事跟他沒半點關係。
「你彆管,沒事少給我去村尾,他們的事兒和我們無關。」
「不是,」夏青兒急忙說,「如果他們報官,會不會連累我們?我瞅著這家人不好欺負。」
「上次就跟你說過,我們斷親了你忘了?」
「徐三牛,若村尾的人被抓進大獄,那麼你家的銀子,是不是會有我們一份?要抓,是不是那些人都要進去?」
徐三牛眉頭微動,會所有人被抓進大獄嗎?
所有人?
「村尾什麼個情況?」
「不知道,隻知道人送來的時候還有半口氣,爹治後就死了,那家人說是爹治死了他們兒子,一個漢子,周家莊的。」
周家莊的人到他們村看病?
爹如今名聲這麼大嗎?
還是人家圖他便宜?
「你回來的時候什麼個情況?」
見徐三牛來了興趣,夏青兒也更來勁,就說嘛,當家不可能不在乎錢,剛才指定沒想明白。
「一開始有人說報官,爹也說報官來著,後來村長去周家莊找那邊村長去了,之後我就回來了。」
徐三牛皺眉,想讓夏氏再去瞧瞧。
「你是不知道,死人就在醫館裡放著,一家子大大小小鬨的喲,那人瞅著就是個病秧子,這次公爹怕是要倒大黴,完蛋了!」
村裡人都這麼說,說這家人如此難纏,很難善了。
如果難善了,倒黴的不是公爹能是誰?
說不準如果報官,他們所有人都要下大獄,要知道給人看病的不止公爹一人,還有婆婆呢。
他們倆沒事找事,現在終於捅婁子了吧?
「你現在過去看看到底什麼個情況,到底怎麼解決的。」
「成!」
夏氏一溜煙跑了,看熱鬨她的腿腳比誰都快。
路上,她碰到了風風火火往村尾跑的韓氏。
看她這急色樣,夏氏感覺很不好。韓氏和徐大牛兩人都賊精,他們不會想一塊去了吧?
不行不行,村尾若是出事,他們的東西必須是他們的,他們的!
大哥早就被逐出家門。
韓氏看見夏青兒心情登時不好了,這女人一副猴急樣乾嘛?村尾的事兒跟她啥關係?
(親愛的們,我快完結了這本,想問問你們想看啥樣的啊,下一本,兄嫂?閨蜜穿書,啥型別啊,吱個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