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房子你出的銀子?」
「我出了一部分,大頭爹孃出的,還有下聘也是。爹孃說我自己的事兒我不能啥都不管,我想想也對。
以前大嫂二嫂,夏氏成親的時候家裡窮,他們都沒得多少聘禮。」
楊小花明白,幾個妯娌就數她得的最多。
「對了四牛,以後我看見大哥大嫂咋叫?今兒個也沒看見他們看來吃席。」
「彆搭理就好了,爹孃煩他們煩的厲害,這幾年和他們壓根沒來往,全村都知道他們跟爹孃斷親了。」
「我們也一樣斷了嗎?」她好像沒聽說徐家兄弟斷親了。
「差不多吧,我們跟著爹孃肯定不能跟他們二心,你可彆犯傻做爹孃不喜歡的事兒。這麼多年跟大哥三個他們也沒個來往。」
她明白了,不止大家聽說的斷親,平日也斷的很徹底。
「好,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孝順爹孃。」
「必須的。」她要是敢不孝順,他就敢休妻。
徐老四突然睜開眼,瞅了眼楊小花。
「你和楊春杏關係咋樣?」
楊小花一愣,「你問她乾嘛?我們家以前窮的很,親戚看見也繞道走你該知道吧?我和堂妹關係都很淡,也就最近要跟你成親,才親密了一點。」
徐老四冷哼,「人就恁現實,以前大哥三哥還有我,我們都不聽爹孃話,覺得他偏心還沒用。
自打他們有銀子以後,你看看,大哥三哥跟哈巴狗似的,天天嚷嚷想來身邊伺候。
為的啥,還不是爹孃的銀子,你家親也一樣,以後機靈點,跟他們少走動彆太親,免得算計你。」
說起來自己好像也一樣,如果爹孃和以前一樣窮一樣隻管大哥,他估計也沒今日的孝心。
徐老四有些心虛,難怪爹孃不咋搭理他,想必也知道他啥德性吧?
「我曉得。」
她比任何人都懂什麼叫世態炎涼。
「尤其你堂妹,你離遠點,以後彆帶家裡來。」
「咋了?」楊小花直覺不對勁。
「她勾引我,在我跟你定親後有次出門攔住我,說你配不上我啥啥啥,反正意思就她能配上我,我怕她對我來硬的直接跑了。」
楊小花:……
春杏還真敢?
難怪最近看她眼神怪怪的,還以為她嫉妒。
「她勾搭你?」
「嗯,你說誰家妹子會勾搭自己姐夫?這人不是腦子有病是啥?我對她沒啥好印象,想男人想瘋了估計。
以後不許帶回家,在外頭都想勾搭我,來家裡衣裳一脫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
楊小花不知道咋說了,楊春杏想取代她嫁進徐家,她覺得自己能嫁徐家,她定然也沒問題。
大抵是這樣的吧?
隻是這丫頭,包括三叔家,以後她都不會太親近。回家得跟爹說說,免得她不在家後,家裡一點好東西全被二叔三叔他們騙完了。
楊小花在徐家過了兩天極其享受的少夫人生活後,第三天時候拎著東西回孃家了。
「爹這兩天不知道過的咋樣?一個人住習慣不?」
「你要是實在擔心,兜裡不是還有十兩銀子嗎?乾脆花點錢給他買個下人得了,起碼衣食住行有人照看。」
「算了吧,爹不會答應,啥人家,還能用上下人。」
楊小花拒絕,爹還沒到不能做飯份上,主要他肯定不答應,家裡空屋隻有一間留給她的,他絕對不會讓其他人住進去。
這幾日她和徐老四處的挺好,這人沒一點少爺脾氣,很隨和。
到了孃家,楊小花拉著爹說了春杏的事兒,「爹,春杏這麼乾,三叔他們肯定知道。」
楊老頭握緊拳頭,「我去找他們算賬,太不要臉了!」
楊小花一把拉住人,「這事不能說出去,說出去你讓當家的咋做人,說不得人家還會說他做人不行,想了姐姐又去勾搭妹子,春杏也不會認,最後反而糾纏不休。」
女人名聲毀了,直接賴賬到她男人頭上咋整?
這兩日空閒時候婆婆會叫上她和二嫂授課,她聽後受益良多。
「爹,我告訴你就是想叫你小心一點,彆上了三叔他們當,以後有啥事找你千萬不能隨便答應,村裡其他人也一樣,彆人的事兒咱們不管。」
「我曉得,閨女,你說人心咋就能壞成這樣呢?」
楊小花不知道,她自己一輩子沒乾過壞事,也沒惦記過彆人的東西。
「你三叔這兩日沒事就到我們家來,坐下人就不肯走,說啥我們家屋子暖和,說啥現在天冷了,他老胳膊老腿日日疼的不得了。
還說啥看為一個人心疼的很,就怕磕了碰了沒人知道,連個說話人都沒有,話裡話外意思都是想搬咱家一起住,看上我們家新房了。」
這還不止,他們還眼皮子很淺的看上了他們家廚房裡的吃食,次次來這裡到了飯點都不願意走。
「你三叔已經在我們家蹭了兩頓飯了,你二叔蹭了一頓。」楊老頭說完不由得直搖頭。
這些個人還真是……讓他心寒。
「他們來的倒是勤快,爹你咋想的?」
「本來想著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家裡也沒個男娃子,凡事彆鬨太僵比較好。現在看還是算了,以後我不會再讓他們占便宜。
人呀,占了一次便宜就想第二次,占了兩次就想第三次。」
「是啊,尤其三叔一家,彆來往太密切,他們家人心大的很。」
「知道,你三叔昨兒個還說春杏想去找你玩,也不知道你在徐家過的如何?自由不?他們能去找你不?」
「爹,公婆對我很好,當家的也很好,隻是春杏不適合來找我。」
「我明白,以後在家裡我就把院門關上,他們就沒法子自己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