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和夏青兒的事全村傳遍了,所有人都知道她未成親先**的事,還是自願的,還賣了銀子。
甚至合夥一起坑騙徐老三,洞房那天的血是夏氏咬破手指頭的血。
徐老三在大家心裡成了大怨種,雖然以前就這麼覺得,隻是現在更甚,賠了一切娶的還不是一手貨。
從成親當天便被當猴子耍,就問誰受得了?
好在徐三牛如今和任何人都沒來往,獨來獨往的他運氣很好的啥閒話都沒聽見。
韓氏可不想就此放過他,既然他不知道,她就來告訴他,跟他詳細說說。
現在他們家因為他過的一團糟,她心境變了,家裡一切全靠她張羅,當家的一文錢掙不到還沒法子乾活,一個月兩個月她忍忍就算了,常年累月真受不了。
就算他現在也在儘量乾自己能乾的活,比如學做飯,比如日日上山撿柴,可她就是心裡越來越憋悶,越來越煩躁,好像有把火要燒了她。
這火一直憋著一直憋著……
現在可算找到發泄口了。
「三弟乾嘛呢?嘖嘖嘖……一個人做飯啊?我記得你以前可是不進廚房的。」
徐三牛知道韓氏找他不會有好事,連招呼都懶得打。
以後回家必須把院門關好才行,省的什麼狗東西都往家裡鑽。
「我們走了你也舒坦了,這麼大一個院子隻有一個人用,好幾間屋想睡哪睡哪,多舒坦多滋潤。真是羨慕死我們了。」
「大嫂你到底想說啥?」
「我想說啥?」
她想他去死,想他全家一起死行不?
韓氏臉色變了又變,強撐住自己不能這時候發脾氣。
「來跟你說件大事,大好事,好讓你死的明白。」
徐三牛燒火繼續,當她放屁。
「三弟,你怕是不知道吧,夏氏在跟你成親前就跟其他男人有來往了。」
徐三牛轉頭,眼裡震驚明顯。
「你不知道吧,前幾日他們家在族長家鬨騰過,她娘也就是你前嶽母,親口承認將她的初夜給賣了。
不止初夜,後來還持續賣身過呢!至於跟過幾個男人就不知道了,反正給銀子就能睡,甚至不需要很多錢,聽說隻要二十文呢!」
「你在胡說什麼?」
夏氏當天是見紅了的。
「我胡說,吱吱吱!」韓氏捂嘴笑出母雞叫,「你去村裡隨便找人問問,全村都知道的事呢。
聽說第一次跟的是個糟老頭子,年紀和咱們爹差不多呢,一百文還是多少錢賣的。也就第一次值錢呢,後來每次聽說隻值二十文。」
徐三牛握緊拳頭,真的?夏氏真的跟他之前跟了無數人?
想起以前甜蜜時光,他覺得有些惡心。
「三弟,你吃虧吃大發了,你想想自己睡了她多少次,被她坑走了多少銀子,哎呀呀,妥妥的冤大頭就是你呀。」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快走!」
惱羞成怒了?
終於生氣了?
韓氏笑的更開懷,他不開心他生氣她就高興了。
「你是不想不信,是不想覺得當年你們洞房時候見紅了,知道為啥不?」
徐三牛眼神微動。
「哈哈哈,因為她趁你激動的時候偷偷咬破自己手指蹭了點血上去,沒想到吧,你徐三牛自以為自己聰明能乾,沒想到被個女人耍的團團轉吧?
哈哈哈……你活該,全是你該得的,報應不爽,我們怎麼對你的,你又是怎麼對你大哥的?一輩子巴心巴肺對夏氏好,結果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韓氏笑出了眼淚,徐三牛拳握的咯吱響,「你閉嘴,我怎麼樣與你無關,滾,你給我滾!」
「滾?這裡是你家?你忘了這裡也屬於我一份嗎?」
徐三牛揮起拳頭,「你最好彆逼我揍你!」
她怕他哦?
讓他拽,過幾年她兒子長大了,欠他們家的,連本帶利都得還回來。到時候讓他哭爹喊娘都沒用!
不著急,那天很快就來了。
該說的都說完了,保證徐三牛這幾天吃不下睡不著後,韓氏也不打算多留,她恨這裡,恨不得放把火燒了。
一個小丫頭站在門口迷茫的看著她,眼裡還有點絲絲恐懼,怕是剛才的吵鬨聲聽見了,引過來的。
「老三啊,你說這丫頭咋哪哪都不像你呢?該不會夏氏跟彆人生的野種吧?冤大頭做一次兩次,你還真做上癮了?」
彆怪她連孩子都不放過,誰又曾放過她?
「滾!」徐三牛咆哮。
韓氏跑了,再不跑她知道自己該捱打了。暴怒的男人下手不會輕,打傷了也是白傷,他有啥能賠的。
小姑娘被嚇哭了,爹太可怕了。
徐三牛死死盯著哭泣中的丫頭,並沒有哄。
這不是他的?
不是他的?
不可能,孩子一定是他的!
除了丫頭他什麼都沒了,她不可能是彆人的。
成親後他看夏氏看的恁緊,她絕不可能有機會跟人偷情。
不對,那會子兩人感情還成,更沒道理背叛他。
韓氏故意的,她恨自己打壞了大哥的手,可是難道她就沒打壞他的腿?
往深了說,他們誰都不欠誰的。
「爹!」
小姑娘先天不足,說話一直弱弱的,因為消瘦眼睛顯的特彆大。
徐三牛抱起閨女,頭埋在她脖子處,眼淚滑落。
賤人,她怎麼能如此糟蹋他?他奉上一顆真心,她不要就算了,怎麼能踩的稀巴爛。
「爹,我怕!」
「不怕,爹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