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哇當家的,求你不要不要我!大丫還小身子差,她不能沒有娘。」
「是呀老三,夫妻嘛,床頭打架床尾和,我們家閨女跟著你你不虧,沒了她你怕是一輩子得打光棍。」
他們纔不想夏青兒回家,不回家,時不時的撈上一筆,時不時的撈上一筆。
嗬嗬,誰家閨女有她家閨女值錢?光在徐三牛這,都不知道賣了多少次了。
「村長,我要休了她,一次次偷盜家裡糧食財務能休了吧?」
這倒是還著呢能休。
「你確定?」
「我確定。」特孃的真受夠了,這樣的媳婦誰願意要誰要。
「如果你真想休,夏氏的所作所為確實犯了七出,行吧,你們回家給我拿紙筆。」
這段孽緣要不散就散了吧,天天鬨他也受不了。
「不要村長,求求你勸勸三牛,大丫不能沒娘,我以後會改,真的會改。」
村長不理她,自作孽不可活。
「三牛,我求求你了三牛。」
「我就問你一句,明明鑰匙在我脖子裡掛著,為何你能偷了去。」
夏青兒眼珠子亂轉,不敢看人,心虛的不行。
「彆求我了,你我休定了。」
「不要不要,我說,我都說。有天晚上你睡的特彆沉記得不,就是那天晚上偷的,我跟爹孃說鑰匙在你脖子上我拿不到,你防我防的厲害。
後來他們給了我一小包藥,說你喝下去隨便動也不會醒,所以,所以……」
「所以你們給我下了藥,所以那天我特彆困是吧?」
夏青兒低頭不敢說話,屋內人全都瞪大眼,我的天,他們還真想的出來,下藥?她也不怕把自己男人毒死了,什麼都敢聽,什麼都敢做。
「夏青兒,就這麼散了吧,我不想留一個下藥的枕邊人,成親以來我累了,在自己家也不敢有片刻放鬆,就怕一轉頭家裡東西沒了,我真累了,這麼割捨不了夏家,你回去跟他們一輩子纏一起吧。」
「不是的當家的,如果當初你願意借他們一點點……」
「借,成親到現在家裡的銀子糧食全借走了,他們還過嗎?你命懸一線他們管過你嗎?夏氏,你真的很賤你知道嗎?」
夏青兒屈辱掉淚,眼裡滿是埋怨,「我是你媳婦,你就這麼說我,這麼看我?」
「很快就不是了。」
夏氏:……
夏家人見徐三牛玩真的,對視,賠錢貨現在回家可不行,等於家裡多了一張嘴。
休後重嫁更不行,他們看明白了,嫁給誰都不如留在徐家撈的多。
「村長,休書你不能寫,不能寫,青兒生是他徐家人,死是徐家鬼,夏家的門是萬萬不能給她進的。」
「娘!」
夏老頭也起身,「村長,我今天話撩這了,如果你寫了休書青兒以後我們不會管的,就上你們家門吧。
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的道理誰都明白,我閨女嫁夏家就是夏家人。三牛,糧食確實是你們說孝敬我們的,我們沒想到你翻臉不承認,還想休了我閨女,怕這本就是你一出戲吧?」
「你放屁!」
「總之一句話,青兒是你媳婦一輩子都是,你休想甩了她。青兒,她敢休你,一脖子掛死他們家門口吧,夏家以後你彆回來了。」
說完帶著老婆子灰溜溜的跑了,跑的要多快多快,走的時候還不忘帶走五斤糧食。
屋內的人集體懵逼,這就走了?
夏青兒絕望,徐三牛更是絕望,夏家是賴上他了?
村長無語了半天,徐夏兩家人的官司到底要怎麼斷?
夏青兒爬起來跑進屋,不知道哪裡找了個粗麻繩,「誰幫徐三牛休我,我就掛死他們家門口,我夏青兒說到做到。」
臉上的血塊還在,眼神瘋狂,在座的麵麵相覷,這娘們不愧是腦子進水的,做的全是極端事。
「三牛啊,你和夏氏好好商量商量。等確定了再來找我們?」
三人都挺沒臉的,夏家他們沒搞定,休妻書更是不敢寫,實在有點丟人。
不過夏家人真把糧食吃完了?
罷了罷了,管不了,徐家的經太難唸了,徐三牛隻能自己想法子了。
村長族長們全跑了,看熱鬨的也跑了,徐家再次隻剩下他們一家三口,懷裡的孩子時不時的哭一下。
夏青兒起身,小心翼翼的看著徐三牛。
「三牛,對不住,我以後不敢了,我發誓,真的最後一次,你信我成嗎?」
徐三牛冷冷的盯著她瞅了好久好久,突然放肆大笑,笑的眼淚狂飆。
這就是他自己千挑萬選的人,很好,現在想丟都丟不掉,兩人隻能糾纏到死,很好,好的很!
夏青兒看他瘋勁又上來了,抱著孩子逃進屋。彆看她剛才放狠話,其實心裡慫的很,如果他們真的休她,她一點法子都沒。
她剛才隻不過放手一搏,幸運的她賭贏了。
而徐三牛是真瘋,她很怕很怕被他打。
現在還是一身傷,她不想傷上加傷。
徐三牛後來也回了屋,今天的年也甭過了,還有啥好過的,一家子一起餓死算了。
夏氏不想走就不走吧,現在想想她離開了他一個人也沒法照看孩子。
隻不過……
「當家的,我跟你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再也不偏著孃家了,他們傷透我心了。以後我跟你好好過日子,再也不管他們了。」
如果他還信她,自己就是賤骨頭。說了多少次這話她自己還記得嗎?
上次夏家人差點把她搞死的時候就說過她自己記得嗎?當初不該救她的,讓她陪著孩子一起走,自己也能重新開始。
到底還是他太心軟,看看人夏家,玩的多好多溜。
有好處立馬纏上來,事情不對就開溜。
徐三牛翻身不理夏青兒,躺在炕上,想想今天年三十,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
還過屁的年,接下去吃飯都有問題了。
「當家的?」夏氏試探的上炕拍了把徐三牛。
「啊!」
徐三牛一腳把她踢下炕,「滾柴房睡去,從今天起你隻能睡柴房,不願意就給老子滾,滾回你夏家去。」
夏青兒坐在地上不敢發脾氣,唯唯諾諾的說,「柴房太冷,我受不住。」
徐三牛起身,把人拎出去,「砰」的插上門。
他管她去死!
(寶子們,本來我也想休了夏氏的,記得你們之前說兩人必須鎖死,所以……彆噴我哈!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