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秦家不是如此嗎,曆史出奇的一致,不用想了,秦家被人挖坑了。
背後策劃秦狗子斷親的人說不定就是老爹。隻是為啥?他們斷親,對他有啥好處?
「你彆假惺惺作態,秦狗子,你為了擺脫我們還真是煞費苦心!」秦老頭氣急敗壞,他們今天難善了。
「狗子,你哥衝動,給你賠個不是,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彆太計較成不?」
「老秦頭說的好生搞笑,你被人砍了說句不計較你願意?有一就有二,為了狗子的人身安全,也不能讓他繼續跟秦家來往,看看衣裳上的血多滲人,大家說是也不是?」
「你閉嘴!」
「爹,斷親還是報官你選。」
「你要送你大哥見官?你敢?!」
「命都要沒了,我總得想辦法保護自己吧?好死不如賴活著,爹,我還沒娶媳婦,還不想死。」
聽的人心裡泛酸。
「老秦頭,不是我們說你,你實屬不該呀。」
「是啊,狗子現在多好一孩子,有份好工不說,人也正乾,對你們也孝順。」
老婆子咆哮,「他孝順個屁,掙的銀子一個子都沒拿回家過。今天拿來的也不過是分家要求的養老錢而已。」
「你們分家了,他給個養老錢哪裡錯了?啊?」
「他是喲而已,又沒成親,賺的銀子本就該全部拿回來!」
爭這些一點意義都沒,徐老頭也不知道村民和秦老婆子有啥好吵的,現在討論的問題難道不是分家嗎?
最後村長嗬斥,大家才停下來。
秦老頭痛心疾首,「狗子,鬨到現在這樣是你想看到的?」
「我不想,爹,我現在比誰都難受。以前為了討好你和娘,我偷雞摸狗,偷的銀子和東西全拿回來,隻為了得你們一個笑臉。
後來去偷徐叔家的磚頭被抓,你們把我趕出家門。若不是徐叔可憐我,我早餓死了。
爹孃,其他的我啥都不想說,既然你們不想要我,放我走不行嗎?還是如爹孃說的那樣,我隻是秦家一條狗,活該為你們付出所有。」
村民再次聽不下去了,紛紛討伐秦家人。
秦老頭呼吸再呼吸,「狗子,你真的要和家裡斷親?真的不能挽回,哪怕爹孃求你,你大哥她真隻是一時衝動。」
「是啊狗子,我跟你賠不是行不,親兄弟磕磕碰碰難免,你彆放心上。」
秦狗子嘴唇抿的緊緊的,他沒想到到了這份上他們還不願意放過他。
「啥都彆說了,」徐老頭可不允許他們繼續瞎鬨下去,「村長族長你們說怎麼解決吧?已經動刀見血了,狗子的要求是斷親,秦家不肯放人為了啥大家也清楚。」
不是捨不得狗子,是捨不得他賺的錢。
大家想不通,明明都是親生的,為何他們之間的差彆待遇那麼大?
其實到了這份上,斷親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已經撕破臉了。
族長使勁跺跺手裡的柺杖,「不斷親就把老大送衙門去,立刻!」
反了天了,他說什麼是什麼?以為自己是誰?這種人不動真格不行。
「你們幾個,」族長指著幾個族裡的壯漢,「帶他去縣城,狗子你一起跟著。」
「是,我們現在去衙門,辛苦各位跟著跑一趟。」
秦老大拚命掙紮,「爹,救救我,救救我?」
村長向前,「你們幾個也去,路上怕他不會老實,多幾個人一起。我跟你們一起去衙門。到了門口你們等著就好,不讓你們進去。」
嚇唬秦家人,做事要做全。
徐老大搖頭,秦家人怕是會妥協,就如去年的他。
族長村長雙重施壓,擺明瞭向著秦狗子。不,以他爹的想法為重。
秦老頭沒想到他們玩真的,「我們的家務事你們彆管。」
「殺人未遂,你覺得是家務事?」
「爹,救我,救我!」
「你們放開我當家的,不關我們事,是爹,全是爹孃的意思,他隻是照做!」
「是爹讓當家的砍人的,他也不想的!」
「閉嘴,賤婦!」
婦人隻想救回自己男人,一時失言。
「他不是故意的,你們放了他,放了他!」
秦老大眼睛紅的滴血,事到臨頭,拚命想救他的隻有自己媳婦。
「爹,我不想死,明明我隻是聽你話做事,你不能不管我。」
蠢貨,一群蠢貨!
秦老頭受不住了,他沒想到還沒到衙門呢,他們竟然倒戈。明明這隻是他們嚇唬人的拙劣手段而已。
蠢到無藥可救。
「族長,我願意斷親!」說完人也好像泄了氣,這些年的算計終究隻是一場空。
秦狗子徹底脫離秦家,脫離了他的掌控。
「狗子,你滿意了?我和你娘白生養你個不孝子。看你這種不孝之人能走多遠。我睜大眼睛等著你的下場!」
老婆子也拍打著他,「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秦狗子低頭,隨便他們打罵不吭聲。
「住手,夠了!既然都同意斷親進屋好好聊聊,三兒,你回家一趟,筆墨紙硯拿來。」
「好的爹!」
秦家人耷拉著肩膀,明日的年甭想好好過了,他們家的天塌了一半。
秦老大眼眸沉沉,控製他的人鬆開他之後,緊緊拉著自己媳婦的手安慰。
婦人哪裡受過這等驚嚇,哭的不能自已。
孩子見娘哭也跟著一起哭。
「彆哭了,沒事了。」患難見真情,誰對他好他清楚的很。
「以後我們一家好好過!」
「嗯,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秦老頭聽的心往下沉,老大這話幾個意思?他還想翻出他手掌心?
除了秦狗子,他可沒對不住他們。
徐老頭沒跟著進去,剩下的村長族長狗子就能處理好,他得回家帶娃。
村民們在寒風中凍的跺腳,待人家進屋商量斷親的事,也都漸漸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