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知道你武力值高,以後定不會再跟你硬碰硬。可惜,實在太可惜了。」
錯過這村沒這店,到底年輕,不會把握機會。
秦狗子瞳孔地震,叔想他和秦家斷親?
是了,他們當時不就因為夏氏韓氏罵了他們趁機斷了親。這事說大也大,涉及不孝。說小也小,一家子之間拌嘴而已。
所以,小事可以化大,大事也可以化小。
他想要真正的自由,分家還不夠,隻有斷親了就不用再來往。
就比如徐大牛三牛,分家時候還是爹孃還要走動,甚至還能肖想徐叔的銀子。現在斷親了,連爹都不能叫,隻不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他年輕勤快,如果沒了秦家的羈絆,努力乾活掙幾年銀子,是不是也能做做夢,肖想一些不屬於自己的?
「叔,我現在過去鬨還來得及不?」
徐老頭眼皮子抖抖,這小子還真想斷親呀。
「我感覺可以,反正你是無賴,要不去試試?」
秦狗子:……
他就當叔是誇獎了。
秦狗子急切的往秦家跑,生怕去晚了他們不認賬。
「你咋又來了?」
秦老大不善的盯著來人,不知道他來乾啥?
秦狗子暗道來晚了,人已經散場了。
沒事,他是無賴,重新組局就是了。
不理會大哥的叫喚,一頭紮進廚房,拎起菜刀。
秦老大手抖腳軟,王八蛋他想乾嘛?覺得自己委屈,重新找他們算賬?
不不不,他不要,他還不想死。
秦家人不用他招呼,一窩蜂的進了堂屋,裡頭劈裡啪啦的,不知道他在裡頭乾啥?
「你乾嘛?秦狗子你乾嘛?你特麼的給老子住手,住手!」
「冤孽呀,大過年的你到底乾啥?」
秦家人看著發瘋的秦狗子,全都亂了手腳,忙著製止他繼續霍霍傢俱。
突然秦老大手裡塞了一把刀,他下意識的舉刀砍人,秦狗子故意伸出手臂,另一手按住他拿刀的手,控製力道。
隻不過想做場苦肉計,他可不能真廢了自己。
「不,你乾嘛?」
電光火石間,秦老頭怒吼,他以為秦狗子砍的是他大兒子。
「爹,娘,大哥!你們為何要對我動手?你們竟然要殺我?」
秦家人懵逼,全都淩亂了,他鬨哪樣?
秦老大更是無措,他竟然砍了人見了血。
一瞬間腳軟,坐在地上似是爛泥。
秦狗子冷笑,捂著傷口,隨即眼眶通紅,「救命呀,殺人啦!」
聲音差點掀翻屋頂。
四麵鄰居摔碗的摔碗,嗆到的嗆到,罵罵咧咧出門,大過年的老秦家又鬨啥子個鬼。
「救命呀!」
秦家人驚醒,「快攔住他,彆讓他喊了。」
王八羔子使詐,竟然回頭訛他們!?
「殺人啦殺人啦!」
左鄰右舍的腳步又快了幾分,「快快快,怕是出大事了!」
「快點攔住他,王八蛋不許叫!」
大家看到秦老大拿著刀追著秦狗子,秦狗子流著血邊逃邊喊,很是狼狽。剛才聽見的殺豬叫怕就是秦狗子喊的。
「爹孃,我沒帶錢真的沒帶錢,求你們彆殺我彆殺我!」
「以後掙的錢都給你們,全給你們行嗎?年禮不滿意也不能殺我,救命呀!」
秦老大氣昏了頭,舉著刀狂奔,「王八蛋,老子剁了你,我讓你滿嘴噴糞。」
「快,攔著他,要出人命!」幾個爺們急忙衝上去製止秦老大,還有人去找村長。
都動刀見血了,這種大事唯有村長能解決。
娘啊,誰家一吵架就動刀子,老秦家咋不上天?
秦狗子跑下喘氣,孃的,大哥被他激的又來真的,他們就那麼想殺他?累死他了。
秦老頭還有啥不明白的,全家被王八羔子給耍了,他應該回去想想吃虧了,回來重新演一次,想把事情鬨大。
可是鬨大對他有啥好處?
他是秦家人,秦家丟臉難道他就不丟人?
他也沒死,事情頂天就是老大跟他賠禮道歉。
心裡卻對秦狗子有些畏懼,混賬東西真特孃的下的去手,一刀砍下去眼睛都不眨,他就不怕手廢掉?
「老頭子,怎麼辦?」
被人壓著的秦老大逐漸清醒,完了,中計了,他想害他!
「秦狗子,你個沒心肝的,老子是你親大哥!」
秦大哥又怎樣,還不是想要他命?
「叔,周叔,爹孃要殺我,大哥二哥也要殺我,他們說我是秦家狗,不聽話不如剁了喂狗!」
實話最紮心,說這些的時候秦狗子心肝肺全疼,疼的他五官扭曲,眼眸染血。
也就因如此,大家對他的話沒一點懷疑。秦狗子一個混混被逼到這份上,可想秦家人有多過分。
「快去叫大夫,流了好多血。」
可不,大家定睛一看,他手上身上全是血,捂著傷口的位置還在汩汩冒血。
太滲人。
秦老大瘋了吧,親弟弟他也能下得去手?簡直喪心病狂!
「村長不好啦,出人命啦!」
村長叼著的煙鬥砸到腳上,抱著腳疼的臉扭曲。
「誰死了?」
特孃的今年沒完了是吧,過年前一天還給他惹事,人死了怕是得報官。
「秦狗子!」
村長抱著腳單雞獨立,「秦狗子死了?徐家出事了?」
「不不不,沒死沒死,被我們製止了。秦家老大想殺親弟弟,村長你是沒看到我們過去的時候秦老大有多瘋,拿著菜刀追著秦狗子砍。
也多虧那小子從小就皮,跑得快,要不然今天絕對沒命。」
虛驚一場,村長重新坐下想罵人,腳背肯定腫了,沒事咋咋唬唬個啥?說話不能先說清楚?
揉著痛腳,「到底咋回事?」人沒死,秦老大也被製服,他不急了。
「不知道,聽說秦狗子今天送養老銀子,他們家嫌棄太少,逼他多給,他說沒帶。
秦老頭說啥?哦,養的狗不聽話乾脆剁了吧,然後就動刀子了。」
村長不敢相信,老家夥竟然這麼狠?他說的什麼鬼話?
「村長,你說秦老頭啥意思,明明他親兒子,居然說他是狗。不對,狗子狗子,可不就是狗嗎?」
那人覺得他真相了,難怪一直不待見秦狗子,原來壓根沒當他是人。
老天爺,狗子的名字竟然是這意思!?
村長也想到了,他想抽幾口煙想想,卻發現火滅了。
不過有一點很確定,秦狗子是老秦家的種,當年地頭生孩子,還是村裡產婆接的生。
本來說孩子因為難產體弱,誰知道這小子越大身體越好,皮猴一個,壓根看不出身子哪裡不好。
村裡人以前還感慨過,農村人命賤,看秦狗子就知道,清楚自己生不起病,硬是病體拖強健了。
既然狗子是秦家人,他們為何如此對待自己娃呢?
殺人,殺兒?
他都不敢想,自己村有此惡劣之人。
徐老頭收到訊息也是服氣,那小子還真去乾了。
「怎麼了?」
老爺子把事情跟老妻說了遍。
「你去秦家看看吧,適當時候出來替他主持公道,彆讓秦家太過猖狂。
「你也同意他斷親?」
「不斷留著過年還是等下次被砍,你去吧,也就是我現在不能出門,要不然肯定得去秦家看看他們多不要臉。」
「彆氣彆氣,氣大傷身,我這就去秦家便是。」
陳茹沒見過那麼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