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她給自己分禮物,所有東西媳婦和閨女已經分類擺好了,省去了她許多事。
屋內除了大人還有幾個孩子。
「這些是你們的糖,玩具,布娃娃,自己去分一下。」
「謝謝奶。」
陳茹開啟一個盒子,「大妞,這些個絨花你喜歡嗎?裡頭還有一些小首飾,最適合我們家大妞戴了。」
「哇,好漂亮!」小姑娘拿起一個粉色海棠絨花,小巧精緻,和她以前戴的都不一樣。
大妞愛不釋手地摸著絨花,小臉興奮得紅撲撲的。
下麵是幾個小鑲嵌小珍珠的簪子發夾,「奶這些也好好看。」
「趕緊放回屋裡去,一天戴一個,好多天能不重樣。」
小姑娘剛要跑,陳茹又叫住她,「你的新衣裳,回屋試試合適不?」
小丫頭飛快的跑了,徐素芬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二寶你們也有,這是你們的衣裳,還有這套筆墨是府城帶來的,你們留著寫字用,還有書也買了幾本。」
「多謝奶!」
兩個男孩美滋滋的收下了。
大人一人兩套衣裳,秦狗子一套衣裳一雙鞋,邱氏和閨女一人一個發簪,不是她小氣,而是銀子留著有大用。
好的首飾以後再說吧。
「剩下的糕點糖果你們整理幾份出來,明日我送人。大伯二伯兩份禮重些,衣裳料子也拿一匹給他們。」
「好的娘。」
得了禮物的每個人都很高興,尤其是秦狗子拿著禮物愛不釋手,下人們也都有禮物,一人一套衣裳,但是是都一樣的。
隻有他的不一樣,他的是嬸兒親自選的,他們待他不一樣,可是他……
秦狗子覺得自己有些狼心狗肺。
「彆妄想了,你是荒地裡的破石子,拿什麼肖想人家,秦狗子,做人不能沒良心,彆讓老子看不起你。」
「府城裡的東西就是好看,二弟妹,你看這花色縣城根本買不到。」
「是啊,款式也好看,小姑子,我們明日穿新衣裳吧?」
「不年不節的穿好嗎?」
「咋不好,穿給爹孃看他們肯定高興,明日我讓當家的也穿新衣。」
「成,明日我們都穿新衣。」
徐素芬心動了,漂亮衣裳哪個女人拒絕的了?
「當家的,你爹孃回來了。」韓氏運動結束懶洋洋的靠在男人身上,摸著自己小腹,這裡啥時候才能長個苗呢?
徐大牛身子一僵,「他們回來與我們何乾。」
韓氏微動兩下,這話沒毛病,確實他們回來和他們沒關係。
「爹孃已經回來了,可是天上卻沒落一滴雨,眼瞅著快要秋收了,當家的,我們是不是該準備起來了。」
之前韓氏還覺得是徐大牛想多了,最近她自己每天下地,觀察的也細致,就算每日澆水地也乾的厲害,一桶水下去杯水車薪,莊稼看瞅著長勢越來越差,她現在有些著急,覺得囤糧勢在必行,越早越好。
「你之前不是還笑我想太多了?」徐大牛事後有些慵懶,「明日我去找三弟,不用再拖了,」
「確實不能拖了,當家的,我們背著三弟多囤一點吧,我心裡不踏實,不知道為啥一去地裡眼皮子就跳。」
不是她不想帶徐三牛囤糧,而是他實在太窮了。
夏青兒拖累死他了。
徐大牛眯眼,「行吧,一起買的放地窖,其他的放在我們自己屋。」
「爹孃屋裡不能藏嗎?反正他們不在家。」
「不行,他們屋裡沒人住有老鼠,就是我們屋糧食也得放櫃子裡,你忘了之前的糧食被咬了多少個洞?」
要他說還是放地窖最安全,可惜三弟家的糧食也會放地窖,要不買把鑰匙和以前爹孃一樣,誰要他去搬?
看來隻能如此了。
「我們買多少?怎麼避開老三?」
「一筐子一筐子揹回來,上麵蓋上豬草。」
「就按你說的辦,我再勸勸三弟,讓他想辦法多搞點銀子。」
韓氏嗤笑,「你以為他不想?就問你他去哪搞?爹孃不借,老二也鬨掰了,大伯二伯也跟他斷了,夏家有一個子不?」
徐大牛拍拍腦袋,三弟家亂的他頭疼,「算了,關鍵時候我們隻能管自己了。」
「就是,自身難保還管他乾啥?當家的,我孃家要不要去提個醒?」
「肯定是要的,嶽丈他們對我們一向不錯,對了,你們家割艾草今年也賺了不少吧?跟他們說彆捨不得銀子,糧食存著不會壞,萬一秋收欠收,到時候一斤糧食的錢怕是隻能買半斤,甚至更少。」
「我知曉了,公婆那邊呢?」
「提醒他們乾嘛?人家有的是錢,一兩銀子一斤怕是都能吃的起,操心自己就行了。」
晚上。
睡不著的陳茹也在跟自家老頭子商量旱災的事兒。
「老頭子,村長會聽我們的嗎?」
「他是莊稼老把式,應該比我們更懂。」
「有時候反而是旁觀者清,也不是不懂,而是不願意相信有天災,逼自己彆往壞處想。」
「說的是,明日我先探探他的口風,好好跟他嘮嘮。」
「帶他去田裡看看地乾成啥樣了,稻子抽穗後裡頭現在有多少籽兒,往年是多少?比比。」
「我明白。」
陳茹趴著,徐老頭騎她身上給她按摩。
「老婆子,今兒個老二跟我說我們最近沒少賺,你說銀子要不要繼續多買些糧食,這會子我們買了他們還能從南方進貨。」
「買吧,我猜想就算村長願意相信旱災,他和村民也不會囤很多糧食的,都想著朝廷會賑災。」
以前災荒年,朝廷確實賑災過幾次,隻可惜這次不會了。
「所以我想著要不要再買一點。」
陳茹意識探到空間,看見裡頭的糧食,稍微安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