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成功的被徐老頭惡心到了。
這個老東西故意的故意的吧?
她頭皮有些發癢,想到剛來時候一摳指甲縫裡便有幾個在爬的活物,「嘔……」
這玩意最是會傳染,同住的人有一個有其他人也會有,傳播速度極快。
徐老頭很想扇自己兩巴掌,他的嘴咋就恁賤呢,啥不該說說啥。
「我的錯我的錯!」徐老頭趕緊給老伴兒順背,「咱不說這個了,明兒個我買人回來先讓客棧給洗刷乾淨了,保證一個虱子都不帶回來!」
陳茹白了他一眼,捂著胸口深呼吸幾下才壓下那股惡心勁兒。
「要不明天你彆去了。」
「不看一眼我不放心,男人和女人有時候看人的眼光是不一樣的,我們倆一起相中的應該差不離。」
「爹孃,吃飯了!」
陳茹很想說自己沒啥胃口,老東西真的太會倒她胃口了。
「要不我再給你做兩個清淡的?」
「不用了,邱氏今天做的菜味也不重。」
漱口後陳茹上桌,「娘,要不讓大夫給瞧瞧?」剛才老孃吐他們都看見了,隻是老爹示意他們不許過去,所以除了素芸端了碗水,他們也不敢圍著。
「不用,我就是被你們爹惡心到了。」
被爹惡心到了?
所以爹乾啥了?
「對了,老二媳婦,咱們家不是要艾草這些嗎?你要不明天回一趟孃家跟他們說一聲,如果他們願意也可以把東西送過來,我們都收。」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靠自己的勞力掙出來的銀子纔是最踏實的,況且邱氏孃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叫他們乾活沒一點問題。
「他們願意,肯定願意。娘,我明日早上就回家跟他們說,你們放心肯定不會唬弄咱們,給不好的東西。」
邱氏高興的不知如何是好,孃家人多地少,家裡張嘴吃飯的人頭就有兩大桌。這個活,全家老小全能乾,且能好好的乾。
今年冬天,他們不用一日一頓了吧?
「當家的當家的,爹孃乾大事兒了!」
老徐家,村長召集大家開會徐大牛沒去,他不想聽村長瞎逼逼,反正也叨叨不出個一二三來。
去的人是韓氏還有徐老三,兩個人回來的路上彼此對視了好幾次,都有些恍惚。爹孃又折騰出了啥子個東西,攤子還鋪那麼大。
以前撐死也就是帶幾個跟他關係好的人家,這次,竟然是麵向全村收一些不要的野草,這就很奇怪了,他們到底要乾啥?
徐老三也是絞儘腦汁想不明白,爹孃不可能做沒把握的事,更不可能花錢收一堆沒用的乾草,拿來燒火都嫌棄燒太快,不禁燒。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收這些玩意兒到底乾啥用呢?
徐老三抓肝撓肺的難受,可惜爹孃已經搬家了,他們已經斷親了,他想去問都沒資格。
到底爹孃又做了啥新鮮玩意呢?這東西有多掙錢?為啥他們新鮮點子一個接一個呢?
對了,剛才他還聽人說爹孃他們好像買騾車了,好幾次看見老爹駕著騾車進出村子去縣城。
他們竟然買了騾車,買騾車去縣城拉人接活,還是純粹自己家裡用?如果是自己用,老宅生活條件已經好到出入坐騾車的地步了?
不是說那個花結已經不值錢了嗎?爹孃手裡到底有多少銀子?
徐老三整個人都不好了,越想越難受,好像搬家後爹孃的日子過的比之前更好,他對他們在乾啥做了啥一無所知。
就比如這次收野草,要不是村長召集全村通知這事,家裡沒一個人通知過他們。他的兩個好兄弟肯定知道爹孃需要這玩意,卻沒有一個人跟他說,叫他早早的去摘。
若是早點知道,他得了先機,山上村裡的野草沒人跟他搶,他可以多掙不少錢。明明是親兄弟,明明是他們不掙的銀子卻也不肯給他掙。
徐三牛現在想刀了新宅所有人。
徐大牛因為韓氏的叫喚手一抖,一筆劃拉過頭,一張紙報廢,不悅的看著門口成事不足的人,「你能不能彆咋咋呼呼的,看看吧,好好的一張紙可惜了,前頭這麼多也白抄了。」
韓氏縮縮脖子討好的笑笑,「我真不是故意的,當家的,大事不好了,你爹孃那裡出大事了!」
「他們怎麼了?好房子住著能出什麼事。」
「他們又折騰出了大買賣,這次拉著全村一起乾。剛才村長叫我們過去就是跟我們說這個事兒的。當家的,明日我打算跟大家一起出去掙錢。」
「乾啥活?你話說清楚!」徐大牛急躁的說。
這娘們是不是有病,說話說一半,吊的他難受的要死,她不會講清楚?
「爹孃要艾草和薄荷,還要鮮花,這些東西全要乾的。」
徐大牛不解,「他們要這些東西作甚?山上多的是,想要自己去山上摘就好了,為何要花錢買這些?」
「我也不知道,尤其是鮮花瓣,十文錢一斤呢。當家的,我想讓閨女和大寶明天跟我一起上山,你在家裡抄書,咱們不是想蓋房子嗎?先把銀子賺了再說。」
念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韓氏覺得耽誤幾天沒關係。
「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他們去摘花瓣沒問題,隻是爹孃收這些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呢?若是知道他們用這些東西做什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賺更多。」
韓氏白眼翻了又翻,傻子都知道若是知道他們乾嘛能賺更多,關鍵這是他們能知道的嗎?誰告訴他們?
之前沒斷親的時候花結都不教著編,現在更不可能會教他們做這些,麵都見不到好嗎?
說實話,如果公婆把收野草的活交給她就好了,一斤她摳一文錢,大家也乾的屁顛屁顛的。
她不是家裡賺錢兩不耽誤,還能賺的更多。隻可惜公婆太過偏心,所有掙錢的東西從來不想著他們大房。
徐大牛心情也很不爽,自從搬家後他們和新宅子的人幾乎斷了關聯,路上都沒遇見過,因為他很少出門。
隻是聽他媳婦說路上遇見彼此也隻是點點頭,連句問候的話都沒,親兄弟間冷漠至此,他也是服氣的。
現在若是他貿貿然追問野草的事兒,十有**沒人會搭理他。可是除了問他們,他還能問誰呢?
問了也沒人知道咋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