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沒教好都是爹孃的過錯,他們罵我們老不死的就算了,彆以後等你老了也這麼罵你纔好。」
她孩子跟她親的很,纔不會這麼罵她,她也不會吃獨食不管孩子。
陳茹不計較不代表徐老頭不計較,他們倆才剛活過來,臭小子已經罵他們兩次老不死的了,誰家熊孩子能這麼囂張。
「老二,去把藤條拿來。」
徐老二立馬回屋聽話的去把自己打娃的藤條拿過來。
「老三,老四,你們一人按一個。」女娃子不懂事一樣得捱打,在他眼裡男女孩都一樣,能乾的都能撐起一個家。
爹要對大哥的娃子動手了?是真的嗎?
他們爹可是都沒對他們紅過臉的。
「爹,他們知道錯了,真的!」韓氏驚的語無倫次,公爹不能打孩子,不能打她的孩子。
「老三老四?」
「噯,來了!」兩人都有些興奮,就算是侄子侄女,他們也不喜歡,平日裡在家裡威風的不得了,小小年紀沒個人樣。
韓氏發出殺豬叫,「爹,兒媳求你,彆打我倆娃,他們還小啊!」
「老二媳婦,把你大嫂拉屋裡去。」
「不要,你們不許碰我孩子……」韓氏瘋了,護犢子的勁兒上來,拚命拍打邱氏,奈何邱氏乾的活比她多,力氣比她大,她根本掙脫不出來。
「啪啪!」兩個娃子屁股朝上,徐老頭一人抽了五藤鞭,抽得直蹬腿,哭得岔了氣兒。他們長那麼大,第一次捱打。
「下次再敢罵我和你們奶,就不止是五鞭子了。」
打完,徐老頭氣順了不少。他可以隨便他們鬨,可是罵他們咒他們絕對不行,沒活的這麼窩囊的,被小輩指著鼻子罵一次又一次。
要不是想他們老爹秋收回來乾活,他現在就叫人叫他回來分家拉倒。
他放下鞭子,邱氏也鬆開手,韓氏抱著兩個孩子,「爹,孩子有錯,好好教便是,現在你看,屁股都打腫了,等大牛回來,看見該多心疼,我怎麼跟他交代?」
兩個孩子趴在自己老孃懷裡,哭天搶地。
還敢質問他們,陳茹佩服她的勇氣。「老大回來你先問問他,他孩子罵我和老婆子老不死的,問問他是怎麼教孩子的,問問他眼裡還有沒自己爹孃,還是你們都盼著我們早點死?」
韓氏:……
院子裡,看熱鬨的鄰居扒著牆頭往裡瞅,一個個的都聽到了陳茹的話。
「徐大牛娃子竟然敢罵自己爺奶老不死的,他咋教孩子的,他不是讀書人嗎?」
「大牛都不在家,肯定是韓氏沒教好。你看她平時對她婆啥態度不就知道了。」
「是哦,這些年我都沒見她出來乾活過,誰家娶進門的媳婦不乾活的?」
「最近乾了,我看見她進山打豬草了,看見好幾回了。」
「她乾活不是應該的嗎?徐家要供她家裡的念書,銀子都是他們花了,不該多乾點啊?」
「說的也是,確實是銀子都給大牛念書了。」
「哎,老陳氏徐老頭是真可憐,一大把年紀了,還被孫子指著鼻子罵,打幾下你們看韓氏凶的,恨不得吃了他們。」
「我看啊,他們以後也甭指望徐大牛養老,沒啥指望的上的。」
「養那麼多年,平日裡他們對孫子孫女多好,你說心裡該多難受?」
「沒良心啊!」
「韓氏也不是個孝順的,指不定就是她教孩子的。」
「肯定是,孩子那麼小知道個啥?」
韓氏在聽到家門口鄰居的議論,臉蒼白一片,完蛋了,念書人最重名聲,若是當家的名聲壞了,以後還如何當官。
膝蓋一軟,「爹孃,你們打的對,這麼小就敢罵長輩是要好好教訓,這都打輕了。兒媳婦屋裡一定會好好教他們的,你們放心。」
陳茹抿唇,難怪老大瞧上了她,以後在城裡也混的風生水起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腦子轉的很快。
徐老二則是去趕村民,他覺得家醜不該外揚,「大家先回吧啊,就倆娃子不懂事,不耽誤大家乾活的時間。」
人家都這麼說了,大家自然不會繼續堵人院門口。隻不過,徐大牛家的娃子罵自己爺奶老不死的,訊息還是一陣風似的吹遍了全村。
陳茹很滿意,村民來看熱鬨是意外收獲,大家知道他們不孝就好。
日子長著,他們慢慢來。
韓氏帶著孩子又沒吃飯直接回屋了,陳茹心情好,他們不吃,她多喝了半碗糙米湯。
哎,想唸白粥。
「老大家裡的,記得去打豬草。」
韓氏在屋裡檢視孩子的傷勢,聽到婆婆叫她乾活的聲音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知道了,一會就去。」
「娘,疼……」大寶和小閨女眼淚汪汪地抬頭。
屁股都抽腫了能不疼嗎?幸好沒破皮。
「娘,我餓。」徐大寶睫毛上還掛著眼淚珠子,可憐兮兮的說。
韓氏的心都要碎了,她可憐的孩子。
「娘出去給你們拿飯。」
「爺好嚇人。」
「等你們爹回來,讓他給你們討公道。你們先乖乖躺著,娘去拿吃食給你們,記住翻著麵睡啊。」
「知道了。」說話時還抽抽噎噎的。
等她出門的時候,徐老頭他們已經出門上山了。
「最好摔死在山上彆回來了。」
兩個老不死的,打她閨女和兒子,是真把韓氏惹毛了。
「二弟妹,我來拿早飯……」
上山的老倆口看著麵前的大山有些激動,「老頭子,咱們今天往哪走?還去昨天那地嗎?」
她覺得該換個地兒,擴大範圍。
「咱們今天往右邊走。」
「噯!」
老夫老妻的就是好,特彆有默契。
剛走進山,一棍子下去,草叢裡就遊出來一條蛇,蛇身一扭,就不知道遊哪去了。
這特麼的見麵禮也太大了,今天還能好好的找草藥嗎?
「咱們今天小心一點,這邊蛇估計有點多。」
「嗯,一會你看見想辦法收你空間裡去,蛇膽,蛇皮,蛇油都是好東西。」
「我就是看到本能的緊張,再想收進去就不見了。」
「沒事,緊張咱們就不收。」
兩人繼續進山,這個方向平日村民都極少走,草有本人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