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彆難受了,沒了他們你不是還有我和孩子嗎?以後咱們孩子大了出息了也會孝順你。
再說又不是對你一個這樣,大哥比咱們好不了多少。」
「你不懂!」大哥馬上要做官了,老四和二哥有爹孃扶持,他成了老徐家最沒出息的崽。對了,家裡還有個不跟他一心的媳婦,外頭遭罪回家還有個賊提防,啥事隻能自己想自己做,沒一個能幫襯到他的,沒一個能說說知心話的,他的苦誰知道?
徐老三再次後悔娶了夏青兒。可她現在肚子裡有了他的崽,他除了認命還有啥法子?
「明日我便去抓兩頭豬崽子,以後你負責養它們。」
夏青兒沒說話,她已經習慣了徐三牛的人來瘋,也知道在他發癲的時候最好的法子便是不搭理他。
「當家的,婆婆不理你不代表公公不在意,他是徐家當家人,我現在為徐家開枝散葉,他怎麼可能不在乎。要不你去找你爹試試?」
「找爹?」徐老三站起身子,跺跺蹲麻的腿,「對,爹一向最好脾氣最顧家,他一定不會不管我的孩子的。」
徐三牛重新燃起了希望。
陳茹見邱氏有些悶悶不樂,拉著邱氏的手,「你咋了?」趁機又給她探了一下脈,沒有喜。
「娘,你說我咋不會懷孕呢?」邱氏臉有些紅,跟婆婆說這些,她有些羞臊,可是不說她又壓抑的難受。
「孩子這事急不來,緣分到了就來了,你彆給自己大壓力,有時候越想越沒有,順其自然反而就來了。」
「是嗎?」
「我啥時候騙過你。」
對,婆婆說的都是對的,可能是她太想了,把孩子嚇的不敢來了。
徐老頭帶著兒子閨女回來的時候,看見坐在家門口的徐三牛不由挑眉,咋?這是改行做門神?
「爹,你回來了,累不累?」說著齜牙咧嘴對他笑的像個棒槌。
這孫子又想算計他。
徐素芬拉著兩個孩子,好奇自家三弟咋了?她住的這陣子三弟幾乎沒找過爹孃,找她的次數反而多,對她兩個孩子也是親的像拍花子。
她一個寡婦也不可能再有孩子,知道親弟對爹孃做的那些事兒,她真不覺得他能乾人事。她沒了男人回家的時候三弟可沒問一句,現在總感覺他憋著壞。
其實徐素芬多心了,徐三牛隻是想討好她而已,誰知道有些用力過猛。
徐老頭沒打算回應他,他不是他爹,本來就不是,斷親後更不是了。
徐三牛攔住他,「爹,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你說?」徐老頭有些不耐煩,他很餓了好嗎?
「那個,我媳婦她,她懷孕了。」
懷孕了呀,他以為夏氏被他失手打死了,嚇得不敢進院門。
「哦,做爹了呀,挺好。」
說著繼續進院子,也不知道今天老婆子摘了啥回來。彆說,他還真喜歡最近家裡的夥食,全是天生天養的,吃了最是健康。
「爹,你沒要說的嗎?這可是你的親孫子。」
「他不是,你忘了咱們沒關係了。」這孩子腦子好像不太好使,總喜歡揣明白裝糊塗,當人全傻子。
徐三牛被雷劈了,等人全進去了,他還站在門口,大腦一片空白。老爹也不要他的兒子,他們不想要他和夏氏生的孫子,不願意認他。
徐三牛絕望的閉上眼。
大姐對他的躲避他不是沒感覺,不知道是因為當初沒幫她記仇了還是爹孃挑唆的,現在家裡分成了兩派,一邊他和大哥,其他人自成一邊。
那種被全家排斥的感覺非常不好,每次看到他們過的好他就有種深深的無力感,還有種被人拋棄的感覺,徐三牛承認,爹孃真的不在乎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以後該怎麼辦?真的隻能帶著夏青兒和孩子在這個破小院裡過苦哈哈的窮日子?
「今兒個摘了啥?」
「槐花,我做了槐花餅子和槐花炒蛋,本來還想蒸一碗的。」
「這個好,這個真好!」徐老頭樂嗬嗬的笑著。他就愛吃這些不是自己種的玩意,以前到了春天總是帶著媳婦滿山跑,挖野菜吃。
「素芬呀,下午你家兩個孩子彆去工地了,這麼小能乾嘛,一起去摘槐花去,咱們包槐花包子吃。」
「我下午也留下幫娘一起包,幾個孩子去摘花就好了。」家裡人多,個頂個的好吃,娘和二嫂兩個人包她怕人手不夠用。
這天晚上,靜寂的村子突然不安躁動起來,三個守著工地的人一人按著一個人。
徐老四吐了口唾沫,「孫子,可算是把你逮到了,知道老子為了等你多少晚不敢睡覺嗎?」
村長兒子聽著覺得徐老四比扣住的人還像二流子。
幾人合力把人捆起來,舉著油燈一罩,我去,老熟人!
「原來是你們呀,咋,閨女偷不到就自己上門來了是吧?你們是不是找錯門了,徐三牛家不在這裡。」徐二牛咬牙切齒的說。王八蛋,夏家一家子都不是乾人事的。
除了老夏,還有個村裡的混子,也不知道啥時候和老夏家勾當上了,組隊偷工地磚頭。
他們的獨輪車上,還裝了大半車的磚頭。
「徐老二,你特孃的放開老子,向來親家是一家,我拿自己家的磚頭怎麼了?就算你爹孃來了他們也不敢說啥,趕緊把老子放了。」
誰特麼的跟他們一家子。
「老三和爹孃斷親了你不知道,誰特麼的和你們是一家子。這事老三也參與了?還是夏青兒搗騰的?」
夏老頭沒想到今兒個會栽在他們手上,看來上次偷磚頭他們就發現了,一直忍著想抓他們個現行,到底還是大意了。
「三牛跟我們說了,這裡的磚頭是老徐家的,也算是老夏家的,我們想用可以隨便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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