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不至於,咱們就兩個人,扯不到他們身上去。老婆子,你就不覺得咱們最近身體輕盈了不少嗎?」
「感覺到了,健健康康的多好,不要作,咱們努力保養,爭取活他個一百歲。」
「哎喲,怕是會把村裡人給嚇死,哪來的兩個老妖怪。」徐老頭心裡清楚,有空間寶物的加持,他們活到一百歲還真不是不可能。
「不是嚇死,是供著咱們,十裡八鄉有名的老壽星。」
「也是,出去吧,肚子餓了吧?」
「嗯,現在啥時辰了?」
「正是吃午飯的時候。」
「我去看看老二家的做了沒?如果沒做我們就吃麵條吧。」
「好啊。」徐老頭不挑嘴,隻要能填肚子其實他都行。
邱氏其實沒比婆婆早起多久,「娘,你醒了?」她有些無措,誰家媳婦撅屁股睡到晌午的。
「做啥呢?」
「還沒開始呢,娘想吃啥子不?」
「和點麵,做點麵條吧,時辰不早了就彆燜飯了。」
「好好好,我這就做。」邱氏手忙腳亂的舀麵,和麵。
陳茹出門洗漱,睡到這時候,晚上又得熬大夜。
徐大牛睡醒後,全身跟被碾壓過一樣,尤其是腿和腰子,他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痠疼痠疼的。
孃的,老三屬狗的吧,怎麼恁能乾?以後不能跟他一起瘋,老命要緊。
「當家的,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去。」韓氏經過一夜的澆灌,麵若桃花,容光煥發。
「做好點,給我補補身子。」
韓氏麵色微紅,都怪她太誘人,讓夫君欲罷不能停不下來,瞧把他給累的。是該好好補補身子。
隻不過……「當家的,咱們家沒有好東西。」存的冬菜隻有白菜蘿卜大蔥,還有蘿卜櫻子,大醬都隻有一小壇子,因為要費很多鹽。
「為啥沒好東西?我給你留的銀子呢?」
說起銀子,韓氏想起欠三弟的銀子,「當家的,娘要分廚房,家裡的鐵鍋她不帶走卻要把鐵鍋錢給她,我和三弟一人給了她五百文,要想買新的要更多銀子。
我和孩子平時花銷了一丟丟,大概十幾文,那十幾文還是我幫三弟做飯賺來的,現在我們家還欠三弟兩百文。」
「你啥什麼?廚房的鐵鍋還要銀子買?」
「是啊,分五份,娘說不買就要賣鍋,我和三弟實在沒法子,隻能把銀子給娘了。」
「三弟也給了?」
「給了,現在廚房的鐵鍋有一個是我們的,三弟一個。水缸也是我們和三弟一人一個,爹孃他們買新的了。」
「他們竟然分的如此清楚。」
「何止清楚,防我們跟防賊一樣,地窖鎖上了,鑰匙在娘手裡。咱們想去地窖裡拿蘿卜白菜都要跟她說。
還有,他們撿的柴火還搭了個小棚子上了把鎖,你說誰吃飽撐的會去偷柴火,爹孃簡直是瘋了。對了當家的,地窖裡好多白米和白麵,人家縣城派騾車親自給送的貨,你說他們買了多少人家才會送貨。」
徐大牛本就不舒服的身子更不舒服了,爹孃防他們至此,他年後的銀子還有希望嗎?
「當家的,給我兩百文還債,要是不主動給,估計下次借銀子很難,你不在家能借我們過難關的隻有三弟了。」
徐大牛心不甘情不願的給了韓氏二百文,剛到家啥好吃的都沒撈著還要貼出去兩百文,一家人為啥要算的這麼清楚?他們不知道家裡最需要錢的就是他嗎?
他好了會不帶他們?為啥這麼簡單的道理就是想不明白?
「我去找娘。」
「好,你態度好點,現在婆婆跟以前不一樣,吃軟不吃硬。」
徐大牛心裡很不爽,昨天回家到現在,爹孃都沒來來看過他一眼,也沒給他做一點好吃的,現成有的都不給他,這在以前是萬萬不可能的。
爹孃非得他低聲下氣的哄著他們,道歉認錯才肯原諒他嗎?他們這麼較真,日後他好了,怎麼敢接他們一起享福,萬一在縣城府城鬨起來丟他臉怎麼辦?
現在逞一時之氣,以後受罪的還是他們,腦子裡裝的全是漿糊。
「嘶!」
「當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