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個我去找大哥,問問他有啥打算。」
「是,現在咱們和大哥一家是拴一條繩上的螞蚱。」
夏青兒對徐大牛很有信心,他常年在城裡住著見多識廣,肯定比他們這些泥腿子有法子。
公婆兩個啥也沒見過的,大哥隨便忽悠忽悠他們就會乖乖上當。不是,乖乖聽話。
「當家的,天冷了咱們的鋪蓋太薄了,你說咱們要不要換個厚點的?」
「我們那點銀子夠換啥的?要我說睡覺的時候把襖子和厚衣裳都蓋上,躺炕上不出門也凍不著。」
「你說的也是。」夏青兒認命了,手裡的銀子如果打被子,她估計會被老孃打死。
「當家的,一會你去做飯好不好,天太冷了,我怕受了寒不好生孩子。」
「行,你躺著就好,左右現在不上山,家裡沒活了。」
夏青兒也是這個意思,你都不乾活了家裡的活還不能接回去?她纔不要乾。
一會,去了廚房的徐三牛又進屋了。
「咋?」
「我……我不會做飯。」
夏青兒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不會做?你咋會吃呢?
「走,我教你。」必須教會了她才能舒坦了過冬。
「哎!」
晚飯後,徐大牛擦擦了嘴角,「一會收拾好廚房,你回來跟我好好說說最近家裡發生的事。」
「好。」
他不問她也會說,憋了一肚子話憋了許久許久了。
天黑後,兩個娃子都睡了,韓氏還在跟徐大牛嘮叨最近家裡的一切,徐大牛聽的一愣一愣的。老孃老爹會掙錢了,卻不教他媳婦乾,教了老二家裡的。
爹孃手裡不少銀子,買了好多好多的東西,全家都蓋上了新棉被,穿上了新棉襖,可是他家的沒有,毛都沒一個。
爹孃已經吃上細糧了,他真的不可思議,就打個破花結能比他抄書還賺,徐大牛覺得自己有點破房了,羨慕的同時又很嫉妒。
「我會想辦法叫娘教你的,等你學會了以後我念書的束脩就不愁了。」
韓氏堅定的點頭,「我要是會了一定沒日沒夜編,一定會拚命掙錢,你隻要專心念書就好。」韓氏一點不覺得相公啃老啃媳婦有啥不對,人家不是不賺錢,是有更重要的事兒乾。
徐大牛更不覺得讓媳婦兒掙錢養自己有啥毛病,等他做官了她的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一個婦人,除了做點手工掙點銀子能有啥大出息?爹孃也一樣,家裡沒他一輩子就是個泥腿子。
「你輕點……」
「媳婦兒,我稀罕你……以前小時候我就稀罕你……」
「哎哎哎,……疼……」
隔壁徐老三的聲音傳來,韓氏臉一紅,天知道隔壁夜夜笙歌她是咋熬過來的,現在她也是有男人的人了。
「這……」
韓氏低頭羞怯的不說話,隔壁好像搖晃的有些厲害,徐大牛身子一僵,為了爹孃的事兒他都忘了自己也素了許久了,現在還是睡著了,媳婦兒在懷裡,隔壁還有個助興的……
天時地利人和,再不上手他還算個男人嗎?
三下五除二,韓氏回到原始時候,徐大牛在她身邊賣力耕地……
徐二牛今兒個喝了酒,最近又吃的好沒下力氣的活,於是乎也拉著媳婦兒消消食,力氣沒處使咋行,他必須發泄發泄。
徐大牛眉毛一挑,臥槽,三弟妹夠浪的呀,聲兒他都聽的清清楚楚,委屈媳婦了。
徐老三也是耕田不停,他比誰都激動,因為在他下地乾活之後,隔壁的大哥二哥都被他引下地了,大半夜的都想乾活都不想睡覺,這動靜一聽就知道他們有多激動。
果然,大家一起乾活更帶勁,他更得意的是他住中間,一人能聽兩家牆角。
夏青兒快瘋了,這個冤孽還不停手。「你讓我緩緩。」
「等不了……」
徐二牛喝了酒,也有一較高下的心思,狗日的老三,老子今兒個一定讓你輸。徐老大是小彆勝新婚,也是來勁的很。再加上媳婦今日也是極其的配合主動,更是整個人都透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