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奶肯定端肉來,咱們大寶多吃一點哈。」
「嗯,今天的肉奶真的會送來嗎?」
「會的,爹回來了奶還能不送肉來,一會咱們全去跟爺奶一起吃。」
韓氏可沒徐大牛這麼樂觀,婆婆早就不是以前的婆婆了,剛才她叫老二和老四吃飯她聽的一清二楚。
「當家的,你先歇會,我去做飯去。」
徐大牛眉頭打了個死結,一段日子不見,媳婦兒好像聽不懂人話了,他不是說了晚上和爹孃一起吃嗎?她沒聽見?
「做啥做,咱們晚上去爹孃那吃,一家子乾啥分兩個鍋?費事又廢柴。」
韓氏張張嘴,不知道說啥。大寶在家待的久,對家裡的一切甚是清楚,「爹,娘不做飯咱們就得餓肚子,奶剛纔不是隻喊了二叔和四叔吃飯嗎?」
「咱們家需要喊?肯定你奶親自來請。」
韓氏頭疼,當家的好像對自己有點過於自信了,婆婆剛才說的是真心話,沒他在家他們吃香喝辣日子好的不得了,真沒稀罕他回家。
果然,隔壁雜物間徐老四誇張喊好吃的聲音傳進了徐老大的屋,而他們屋裡從他進門就沒人拍門,所以,爹孃真的自己吃了獨食,而不管遠道歸家的兒子和孫子孫女。
「他們一直都這樣?」
韓氏點頭,「自從分家後就沒管過咱們,當家的,爹孃早就不是以前的爹孃了,他們現在隻顧自己,對老二一家子最好,老三都不搭理。」
他能和老三比嗎?他是長子還是最有出息的長子。上門要吃的他乾不出來,太丟份。
「你去做飯去。」
韓氏出門,大寶和小丫頭互相對視一眼,很乖巧的坐在炕頭,看爹的臉色就知道,現在鬨著要吃肉他們的屁股就要吃藤編。
哎,徐大寶惆悵,今天又是沒肉吃的一天,他要是二叔家的兒子就好了,二寶個王八羔子走了狗屎運,天天跟著爹孃吃好的喝好的。
他纔是長孫,為啥奶就不待見他呢?
老不死的,咋不噎死算了!
徐大牛兩手撐著後腦勺,聽著外頭的歡聲笑語,臉黑成了鍋底。他不在的這段日子,家裡到底發生了啥?
爹孃如此大手筆花銀子,分家的錢還能剩下多少?難不成以後的束脩真的得自己掙?
不行,學習上分心,是絕對不可能有好成績的。
小廚房裡。
二寶小口小口吃著餛飩,元寶的樣子真好看,裡頭更是塞滿了肉餡,圓滾滾的。爺奶咋恁會做吃的呢?
「娘,鹵豬頭肉真香,特彆有嚼勁。」
徐老頭兩碗餛飩下肚,小口小口吃著菜配著小酒。徐老二也端著半碗酒,陪著老爹小酌。
「你吃慢點,你爹他們的下酒菜,彆給霍霍完了。」
徐老頭更是一下子拍掉徐老四的筷子,「豬耳朵不許吃,你娘好這口。」
徐老二和邱氏一起筷子轉了方向,他們吃彆的就是,耳朵留給爹孃。
徐老三屋裡。
「當家的,爹孃對大哥也如此冷淡?」老徐家的門道夏青兒很迷茫,為啥她咋看咋看不懂呢?
徐老大今兒個回來,她以為公婆會喜的心都掏出來,老徐家的讀書人放假歸家難道不是大喜事?結果連頓飯都沒叫他吃,就很想不通。
還有徐老大,今兒個近距離看,書生氣滿滿,通體氣質不知道比徐三牛好了多少,他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
「不是跟你說了,自從我和大哥說不救他們之後,就記恨上了。」其實老四也讚成他不救,為啥他現在能跟著享福?不公平!
「你說你嘴咋恁快呢?有些話不能躲著人說?」說人壞話還當麵,豬都比他聰明。
「當時暈倒了,天知道他們竟然是裝暈,心機重的沒話說。」
「咱們看看大哥接下去咋做,他咋做咱們咋做,跟著學肯定沒錯。你說爹孃會原諒他嗎?」
「沒準,大哥以前在家裡就是老徐家的天,爹孃啥事都緊著他,他放屁都是香的,隻有他下臉子爹孃看臉子的份。」
前後待遇差那麼多,大哥能接受纔有鬼了?他相信大哥肯定會繼續鬨的,尤其是知道爹孃能掙錢以後。
嗬,爹孃想擺脫他們自己發財,也不問問他們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