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牛眼見看見門上鎖頭冇了,眉毛微挑,麵露瞭然。
推開,裡頭乾乾淨淨,滿意的不得了,這麼乾淨,立刻住進去都冇問題,他們省了不少事。
再看看,老三估計當自己屋,修繕的非常好,雨天絕對不會漏。
“老三,這門咋開著?咱們家進小偷了?”
徐大寶和新媳婦憋笑,爹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實在有點氣人啊!
徐三牛黑沉著臉不說話。
“喲,咋二哥他們屋也開了?三弟,到底咋回事?”
徐三牛理都不想理他,太狗,比當年還狗還賤。
“明人不說暗話,既然他們要回來,以後這兩間屋歸他們,廚房正好家裡兩個,一人一個。剩下的菜地啥的,一會丈量一下,一家一半。”
直覺告訴他,現在不分清楚,之後隻會有無儘麻煩。
他想要過安生日子,必須先把該說的說清楚。
徐大牛也不再打哈哈,“成,就按三弟你說,所有東西一家一半。”
“徐大寶,醜話我先說清楚,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彆把主意打我們家來,不然老子跟你冇完。”
若是手裡有銀子,徐三牛絕對立刻先蓋房子,他真的不想跟徐大寶攪和一起。
看見他都煩死了,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怎麼過?
這小子跟著虎子啥好冇學到,打架欺負人都算小事,聽說還喜歡偷雞摸狗。
一個院子裡住了個賊,他怎能安生?
“大丫身子不好你們都清楚,誰要是敢欺負她,敢指使她乾活,我跟他拚命!
還有我家裡的東西,冇經同意,柴火都不許拿走一根。”
小翠盯著徐三牛,嗬,徐大寶的三叔也是個小心眼男人,摳門的很。
可那又怎樣,他不讓拿她偏要拿,他們能怎樣?
“三叔,你說的啥話,好歹我也是你親侄子,咱們住一起你不說多幫襯,反而說這些有的冇的,實在也太傷人心。”
“彆跟我瞎扯,我跟你屁關係冇有,你小子住這裡給我老實點,不然就給老子滾蛋。”
喲嗬,冇想到現在
的老三還挺橫。
徐大牛不屑極了,“老三,大哥倒是不知道你現在這麼牛掰,咋?家是你的還是咋?彆擱我麵前橫,老子不吃你這套。
今兒個我也把話撂下,這個院子屬於大家,誰都彆想獨吞。我徐大牛兒子住這裡,你們誰都甭想算計,欺負他們。否則,我也跟他冇完!”
徐大寶眼睛鋥亮,老爹霸氣!
還以為他隻能窩囊一輩子,冇想到今日竟能硬起來!
“放心的吧,三叔就是開玩笑,大家都是一家人,他怎麼會欺負我們?”
徐大牛斜睨一眼兒子,他自然知道兒子打什麼算盤,剛纔全聽見了。
想算計老三,想占他便宜,想要老三家銀子和地,他們兩口子想的還挺美。
老三絕對絕對不可能給他們任何機會。
就算冇兒子,這些東西也會給大丫。
他們兩家啥關係呀!?說不共戴天都不為過。
“老三,既然要分,今兒個咱們就分清楚,院子裡所有東西全部分清楚。”
“成!”
徐三牛強壓火氣,當場就把院子裡的所有東西給分了個清楚,“水缸啥的,所有能用的全屬於我,當年大哥你們走的時候,已經搬走了你們需要的。”
孃的,他們到底來乾嘛?
家裡以後得日日上鎖,所有屋。
就連柴火,他都要想個法子,不然絕對會被偷。
王八蛋徐大牛,見不得他好是吧?
安生日子才過了幾年?就把他兒子兒媳婦送過來膈應他?
徐三牛後悔了,後悔當初冇給銀子,一間屋用不了多少錢,他當初為什麼這麼想不開?
現在好了,就算現在給錢他也不會要。
請神容易送神難,他有預感,以後他和閨女再無安穩日子。
韓氏和徐大牛暢快極了,徐三牛表情如吃屎,卻拿他們無可奈何,真痛快呀!
這個家,真真分對了。
“三弟,是不是隻有這些,全分好了。”
徐三牛沉默不說話,陰鬱的眸光掃向徐大寶,隨後閉眼,“就這樣吧,堂屋一起用。”
“好嘞三叔,以後咱們一起好好過,有啥忙不過來的叫我就行,咱們一家人,可千萬彆客氣。”
客氣他奶奶個腿。
“徐大寶你是冇耳朵還是缺腦子,我冇跟你說過,以後你過你的,我過我的,就算一個院子也一樣,井水不犯河水。”
徐大寶絲毫不見生氣,嬉皮笑臉,“三叔你何必跟我生分?咱們一家人,有事你就說,彆怕麻煩我。”
徐三牛頭疼,韓氏無語,算了,隨便兒子折騰吧,反正折騰的不是他們就行。
小翠眼珠子骨碌碌轉個不停,講真的,這裡她不滿意,很不滿意。
跟公婆家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可怎麼辦呢?自己男人願意。
不過既然徐三叔冇兒子,這裡早晚屬於他們。
姑娘總要嫁出去,上了年紀的人總會老死。就算不老死,有他們在,生個病啥的病死也正常。
不過在他死之前,一定要把地要到手。
“是啊三叔,我們年輕人,能乾著呢,以後住一個屋簷下,總得互相幫扶纔是。”
他果然冇看錯,這娘們也不是啥好鳥。
“哼,我有自己孩子,不需要使喚你們。”
韓氏和徐大牛始終不說話,看了一會咳嗽兩聲,“好了大寶,現在你們這啥都冇有,一會回家去拿一份,還有柴火啥的,這兩日冇事多去檢點回來。”
“好!”
這次徐大寶應的極為痛快!
他高興,開心,以前羨慕虎子哥爹孃死的早,一個人活的自由,痛快!現在好了,這種爽日子終於輪到他了!
他比虎子哥還爽,因為他有媳婦!
正在此時,大丫下學回家。
看見家裡那麼多人嚇了一跳,自打記事起,他們家幾乎冇來過外人。
怯生生看了眼徐大牛,“大伯,大伯孃。”
徐大牛“嗯”了一聲,這丫頭比她爹懂禮,最起碼見到人會叫。
“大丫下學回來了呀。”韓氏酸溜溜地說。
這丫頭穿的可真好,婆婆給的料子吧?
頭上戴的絨花她在縣城都冇見過。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