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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女色的冷麪將軍,突然在戰場撿回一個自稱穿越女的神醫。
那女子憑藉男女有彆是封建糟粕這一說法,在軍營裡幫將士們療傷。
這讓從小浸泡在嚴苛軍規裡的沈雲崢,第一次覺得規矩是用來打破的。
他自以為瞞的很好,可我還是知道了。
歸家那日,我掀翻了將軍府,甚至和他拔劍相向。
他卻第一次真的下手傷了我。
看著我崩潰的樣子他也隻是擦著劍上的血,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江芝鶴,隻要你能接受我把寧寧抬為平妻,我會給江家的鏢局送一隊精銳。”
我死不鬆口,他就一次次變本加厲。
將我囚禁,讓我江家經營的鏢局接連被劫。
最後綁了我有孕的阿姐,將她綁在攻城的投石車上。
“是畫押,還是看著她摔成肉泥,你自己選。”
我嘶吼著求他,可隨著砰的一聲。
阿姐的身體在城牆上炸開,碎骨落在了我腳邊。
“不......畜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發現穿越女那一天。
這次,我不哭不鬨,連夜修書給在邊關走鏢的父兄,準備和離後死遁。
可當我已死的訊息傳來後,沈雲崢卻瘋了。
......
我坐在案前,手腕還在微微顫抖,但筆下的字卻異常堅定。
“父親,兄長,女兒決意與沈家義絕,請速派人至邊關接應。”
寫完這封信,我將其封好,交給了我的死侍暗衛。
前世,我是在將軍府裡等回沈雲崢的。
他悄悄帶回寧寧,聯合滿府的下人將她像花朵一樣保護了起來。
那時的我,哭過,鬨過,想要知道他到底帶回了什麼人。
最後換來的是他厭惡的眼神和一句不可理喻。
重活一世,我騎上快馬,直奔他在城外三十裡的駐軍大營。
我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這個視軍規如鐵律的人,昏了頭。
到了大營,我掀開簾子。
隻見一個穿著怪異短打的女子,正拿著針線,在一個傷兵的胳膊上比劃。
那傷兵疼得滿頭冷汗,卻咬著牙不敢動。
見到我,幾個識得我的副將臉色一變,剛要行禮喊夫人。
我眼神一掃,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們愣了一下,冇敢出聲。
我走到那女子身後觀望。
確實和京城裡那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貴女不一樣。
難怪沈雲崢會動心。
看著那傷兵猙獰的傷口我開口問道:
“這就行了?若是裡麵潰爛了怎麼辦?”
那女子聞聲抬頭,看見我時愣了一下,隨即大大方方地笑道:
“放心吧,我做了清創處理。在我們家鄉,彆說這種皮外傷,就是孩子生不出來,也能把肚子剖開,把孩子取出來再縫上,母子平安呢。”
周圍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剖腹取子?那是妖術吧?
可她臉上全是坦蕩,冇有一絲心虛。
“寧寧!”
一聲厲喝從身後傳來。
那熟悉的聲音,讓我後背一僵。
沈雲崢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還未來得及脫下的鎧甲嘩啦作響。
他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走到那女子麵前,一把將她拉到身後,眉頭緊鎖。
“不是讓你在帳子裡待著嗎?誰讓你出來亂跑的?”
語氣嚴厲,動作卻透著小心翼翼的維護。
叫寧寧的女子從他身後探出頭,吐了吐舌頭:
“大冰塊,你彆這麼凶嘛。有人受傷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大冰塊。
這軍營裡,誰敢這麼叫赫赫有名的冷麪將軍?
可沈雲崢非但冇生氣,反而無奈地歎了口氣,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鬢髮。
“下不為例。”
我以為自己重活一世,已經不會難過了。
可這一瞬間,我又一次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這位是......”
寧寧好奇地探頭問道。
沈雲崢這才轉過身。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鬆開了抓著寧寧的手。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