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凜僥倖過關時,那位倭國陰陽師也站了出來。
他手持符紙,低聲唸咒,動作熟練而神秘。
符紙在空中燃燒,化為一片灰燼,飄落在老虎的屍體上。
突然,老虎的屍體微微顫抖,四肢開始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全場震驚,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裴紀白的目光再次落在陰陽師身上,眼神中透出一絲讚許。
季凜:“我靠他這麼牛!係統他是怎麼做到的?”
係統:【應該是類似於傀儡術,反正要想真正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
最終,試煉結束,晉級的隻有季凜和那位陰陽師。
寂風閣弟子高聲道:“今日試煉結束,過關者暫留,淘汰者明日下山!”
係統:【老大,你通過試驗了!】
季凜長舒一口氣:“太好了……”
“不對啊,那麼高興幹嘛?總不能真讓我去復活我自己吧。”
係統:【沒關係老大,你不是已經復活了嗎?按照上次的經驗,一脫馬甲,男主的黑化值還不是酷酷掉嗎!】
季凜半信半疑:“最好是哈。”
季凜剛走出大殿,就被人從背後拍了下肩膀。
回頭一看,正是那位倭國陰陽師安倍義信。
對方手裏拿著自己的鈴鐺,遞給了他。
季凜低頭一看自己腰間的鈴鐺果然沒了。
連忙接過道謝:“啊,多謝。”
季凜意識到對方可能聽不懂,於是切換成日語:“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謝謝)”
安倍義信眼睛一亮,用流利的日語回應:“あなたも日本語が話せますか?(你也會說日語?)”
季凜謙虛說道:“少し學んだことがある。(學過一點)”
“さっきの君の演技はすばらしかった(方纔的術法很精彩)。”
安倍義信微微欠身,寬大的狩衣袖擺隨風輕晃,“明日のあなたの活躍が楽しみです(期待你明天的表現)。”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安倍義信便告辭離去。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季凜忍不住用中文小聲嘀咕:“裝什麼啊,誇你兩句還當真了。”
安倍義信停下腳步回頭,季凜立馬切換成禮貌的微笑:“何かご用ですか?(請問還有事嗎?)”
安倍義信猶豫了兩秒還是折返回來,用字正腔圓的中文說道:“方道長,其實我會說中文。”
季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那你剛才……”他艱難地維持著表情。
“因為方道長先說的是日語。”安倍義信似笑非笑地拱手,“不過沒關係,先告辭了。”
看著陰陽師遠去的背影,季凜站在原地,感覺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噗哈哈哈哈!】
係統在他腦海裡笑到打滾:【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的感覺如何?】
“你閉嘴!”季凜咬牙切齒,“為什麼不早說他會中文?”
【你又沒問~】
---
夜晚
季凜的房門突然被輕叩。
“誰?”
“方道長,我是巫師柳林。”門外傳來刻意壓低的聲音。
開門一看,白天那幾位淘汰的巫師、蠱師和出馬仙正站在門外,神色鬼祟。
“有事?”季凜警惕地問。
為首的巫師左右張望,低聲道:“進去說。”
幾人魚貫而入,蠱師反手關上房門,還特意貼了張隔音符。
季凜挑眉看著他們這番做派,心裏隱約有了猜測。
“方道長,”巫師開門見山,“想不想提前去看看那具要復活的屍體?”
季凜心頭一跳,麵上卻不動聲色:“明日自會見到,何必急於一時?”
“提前看過才能早做準備。”
出馬仙陰惻惻地笑道,“聽說那具屍體……很特別。”
蠱師從袖中掏出個小瓶,裏麵蠕動著幾隻發光的蠱蟲:“我可以用‘隱息蠱’幫我們避開守衛。”
季凜沉吟片刻。
係統突然在他腦中尖叫:【答應他們!這可是探查裴紀白真實目的的好機會!】
“好。”季凜終於點頭,“但若出事……”
“各安天命。”巫師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子時三刻,四人藉著蠱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寂風閣禁地。
穿過重重機關,最終停在一扇刻滿符文的石門前。
“就是這裏。”蠱師收起蠱蟲,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巫師掏出一把骨粉灑在門上,符文漸漸暗淡。
隨著“哢噠”一聲輕響,石門緩緩開啟。
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季凜眯起眼睛,待適應了室內的光線後,一副巨大的冰棺映入眼簾。
冰棺中靜靜躺著的,赫然是“季凜”的屍體。
季凜看著從前的自己,和係統臭美:我長得可真帥……
屍體儲存得異常完好,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
“這就是寂風閣主要復活的人?”巫師湊近觀察,“聽說當年……”
“小心!”出馬仙突然低喝。
隻見冰棺四周突然亮起血色符文,整個石室開始震動。
蠱師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蠱蟲全部爆體而亡。
“中計了!快走!”
但為時已晚。
石門轟然關閉,數十名黑衣弟子從暗處湧出,為首的正是——
白髮如雪的裴紀白。
“本座就知道,”他緩步走來,血紅的眸子死死盯著季凜,“會有人按捺不住。”
巫師等人麵如死灰,跪地求饒。
唯有季凜站在原地,與裴紀白四目相對。
裴紀白冷笑,“你們好大的膽子。”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季凜突然抬手——
“嘭!”
一陣煙霧炸開,等裴紀白揮袖驅散時,石室內早已沒了“方道長”的身影。
“搜!”裴紀白暴怒,“把寂風閣翻過來也要找到他!”
其他三人撲通跪下:“閣主饒命,閣主饒命啊!”
其他弟子上去將他們抓住。
裴紀白隻是冷冷吐出一句:“我的獅子該餓了。”
三人隨即被拖了出去。
裴紀白來到冰棺前,雙手輕輕撫摸棺材,笑著說:“師兄,你再等等。明天就有辦法復活你了……”
眼中滿是癡狂與病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