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tbeafraid……”PeiMuhuaikissedthetearsfromthecornersofhiseyes,“Lookatme,littlesweety……”
季凜看著裴牧淮忙碌在蛋糕前,深深淺淺,指甲不自覺深陷他的肩膀。
裴牧淮立馬停止動作哄人。
廚房裏做飯實在太熱,季凜的金髮被汗弄濕黏在額頭,像一輪墜落的太陽。
兩人在廚房忙活了兩個多小時。
蛋糕終於做完了。
“味道怎麼樣?”裴牧淮切下一小塊沾滿奶油的蛋糕,遞到季凜嘴邊。
少年虛弱地咬了一小口,隨即皺起臉:“難吃……”
眼淚又湧了出來。
裴牧淮低笑,低頭舔去季凜唇角的奶油,發現少年已經靠在他肩上睡著了。
淚痕未乾的臉頰上還沾著幾處白沫,隨著平穩的呼吸輕輕起伏。
蛋糕在奶油的浸泡下早已塌陷得不成形狀,融化的蠟油與奶油混作一團。
裴牧淮輕手輕腳地將季凜抱起,少年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乖。”惡魔溫柔地拍著他的後背,走向臥室時故意加重了步伐讓自己deepinside。
季凜被鼎得語無倫次,隻能將臉埋在裴牧淮肩頭小聲啜泣。
裴牧淮將他帶去浴室,洗去廚房的臟汙。
放進被窩時,少年立刻蜷縮成團,手指卻還揪著他的衣角不放。
契約紋章在黑暗中泛著微光,裴牧淮看著季凜熟睡的臉龐,輕輕吻了吻那截露在被子外的白皙手腕。
“晚安,我的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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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凜從睡夢中醒來時,全身像是被拆散重組過一般。
特別是腰部和喉嚨——腰部酸軟得幾乎無法動彈,喉嚨則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火辣辣的疼。
記憶逐漸回籠:昨晚裴牧淮以“補充營養”為由,強行喂他吃了很多“奶油”,然後……
“早安,我的小天使。”
罪魁禍首正側臥在旁邊,單手支著腦袋,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睡得好嗎?”
季凜張嘴想罵人,卻隻擠出一聲嘶啞的“啊——”。
他氣急敗壞地抓起枕頭砸向那張可惡的俊臉,可惜手臂酸軟無力,枕頭在半路就軟綿綿地掉了下來。
“哎呀,生氣啦?”
裴牧淮輕鬆接住枕頭,順勢將炸毛的小天使摟進懷裏,“誰讓你昨晚那麼可愛,一直說‘還要’……”
季凜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拚命搖頭否認。
可惜沙啞的嗓子讓他無法反駁,隻能用那雙藍眼睛表達憤怒——
雖然在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和亂糟糟的金髮襯托下,更像一隻被惹急了的奶貓。
裴牧淮忍不住在他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好了好了,我的錯。”
他輕鬆地把季凜打橫抱起,“今天給你做潤喉茶,再好好按摩一下,嗯?”
季凜在他懷裏象徵性地掙紮了兩下就放棄了——反正也掙不開,而且……
裴牧淮的按摩技術確實一流。
他自暴自棄地把頭靠在惡魔肩膀上,用沙啞的嗓子嘟囔:“……混蛋惡魔。”
“是是是,我是混蛋。”
裴牧淮笑得春風得意,一路把季凜抱到餐廳,小心翼翼地放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
早餐是溫熱的蜂蜜牛奶和特製潤喉糖漿,還有鬆軟的舒芙蕾煎餅。
裴牧淮甚至細心地給煎餅切成了小塊,還得親自喂到嘴裏。
“今天在家好好休息。”
裴牧淮把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推到季凜麵前,“我去研究所處理點事情,中午就回來。”
季凜想抗議,但一張嘴就疼得皺眉,隻好乖乖點頭。
裴牧淮趁機揉了揉他的金髮,又偷了個吻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研究所裡,裴牧淮難得準時出現在實驗室。
他的好友兼同事白祁——另一個偽裝成人類的惡魔,正在整理實驗資料。
“喲,今天吹的什麼風?”白祁頭也不抬,“你家小天使終於把你趕出來了?”
裴牧淮懶洋洋地靠在實驗台上,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他嗓子啞了,在家休息。”
白祁的手一抖,差點打翻試管:“……我就多餘問。”
他推了推眼鏡,上下打量裴牧淮,“所以,契約已經簽了?”
“嗯。”裴牧淮解開領口,露出那個白色紋章,還閃過一瞬光芒:“完美契合。”
白祁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天使與惡魔的契約會慢慢侵蝕你的本源力量!”
裴牧淮滿不在乎地整理衣領:“值得。”
“路西法大人知道嗎?”
“關他屁事。”裴牧淮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我的小天使,我自己守護。”
白祁識相地轉移話題:“那個東西研究得怎麼樣了?”
他指向角落裏的保險櫃,“你從無人之境帶回來的‘樣本’。”
裴牧淮這纔想起那塊隨手撿的石頭:“哦,那個啊。就一塊普通石頭,隨便處理掉吧。”
“我就知道!”白祁翻了個白眼,“你壓根沒認真找樣本,光顧著談戀愛了。”
裴牧淮聳聳肩,不置可否。
他隨手開啟保險櫃,裏麵躺著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表麵佈滿奇怪的紋路。
確實怎麼看都隻是塊普通石頭。
“行吧,我讓助手處理掉。”白祁嘆了口氣,“對了,下週地獄年度考覈,你……”
“不去。”裴牧淮乾脆利落地拒絕,“要陪小天使去遊樂園。”
白祁扶額:“你真是沒救了。”
裴牧淮大笑著離開實驗室,完全沒注意到保險櫃裏的石頭在他轉身瞬間,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實驗室裡,白祁叫來了新來的助手小曲:“把這塊石頭處理掉,按普通實驗廢棄物流程。”
“好的,白博士。”
年輕的研究員小曲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取出石頭。
就在他準備放入處理袋時,石頭表麵的紋路似乎蠕動了一下。
“咦?”小曲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看時,石頭又恢復了普通模樣。
他搖搖頭,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繼續完成處理流程。
當晚下班回到家,小曲總覺得後背有點癢。
他對著鏡子檢視,發現肩胛骨位置有幾道輕微的紅痕。
“奇怪,沒記得被什麼咬啊……”
他抓撓了幾下,塗了點止癢膏就沒再在意。
洗完澡後,瘙癢感不僅沒減輕,反而擴散到了手臂和胸口。
小曲煩躁地抓撓著,麵板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該不會是過敏了吧?”
他自言自語地翻出抗過敏葯吞下,決定明天如果還不好就去醫務室看看。
夜深人靜時,放在研究所廢棄物處理區的黑色石頭,在月光下再次閃過一道微弱的紅光。
而那些被小曲抓破的紅痕下,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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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季凜皺著眉頭翻了個身,全身的痠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罪魁禍首正躺在他身邊,一隻手臂還霸道地摟著他的腰。
“醒了?”裴牧淮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慵懶而性感。
他湊過來在季凜後頸落下一串輕吻,“早安,我的小天使。”
季凜猛地一縮脖子,躲開那些讓他渾身發軟的親吻:“別碰我!”
他的聲音還帶著昨晚過度使用的沙啞,“今天不準亂來!”
裴牧淮委屈地眨眨眼:“為什麼?”
“你還好意思問!”
季凜氣呼呼地坐起來,結果牽動痠痛的腰部肌肉,疼得“嘶”了一聲:“昨天說好隻……隻做一次的!”
“是一次啊。”裴牧淮理直氣壯地豎起一根手指,“隻不過時間長了點而已。”
季凜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抓起枕頭就往那張可惡的俊臉上砸:“流氓!惡魔!混蛋!”
裴牧淮大笑著接住枕頭,趁機把季凜拉回懷裏:“罵人都這麼可愛。”
他低頭想吻那張嘟起的小嘴,卻被季凜靈活地躲開。
“說了今天不準!”季凜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浴室走,“我要洗澡,不準跟來!”
裴牧淮靠在床頭,欣賞著小天使走路不穩的背影,紅眼睛裏滿是寵溺:“需要幫忙嗎?我可以——”
“不需要!”浴室門被重重關上,還傳來上鎖的聲音。
裴牧淮遺憾地嘆了口氣,慢悠悠地起床準備早餐。
二十分鐘後,季凜穿著嚴嚴實實的高領毛衣走出浴室,濕漉漉的金髮還在滴水。
“過來,吹頭髮。”裴牧淮拿著吹風機招手。
季凜警惕地看著他:“不準趁機動手動腳。”
“我保證。”裴牧淮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就吹頭髮。”
季凜將信將疑地走過去坐下,裴牧淮果然規規矩矩地幫他吹起頭髮。
溫暖的風和輕柔的手指穿梭在發間的感覺太舒服,季凜不自覺地放鬆下來,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
“舒服嗎?”裴牧淮低聲問,聲音裏帶著笑意。
“嗯……”
季凜無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意識到自己太放鬆了,趕緊又綳直身體,“快、快點吹。”
裴牧淮輕笑,關掉吹風機,雙手順勢從後麵環住季凜的肩膀:“好了。”
他的嘴唇幾乎貼著季凜的耳垂,“早餐想吃什——”
話沒說完,季凜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起來:“我、我去做早餐!”
說著就要往廚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