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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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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和 賭他喜歡你啊

這人說, 是她?

儘管謝昭野很清楚為何要承認林銜月的身份——林渡雲在明麵上已經身死,事關重大,而且無間司這十年殺了無數北境探子,斡真若見到林渡雲本人, 不會輕易放過。

可方纔, 謝昭野下意識轉頭時, 確實在林銜月臉上捕捉到一瞬的慌亂, 就像是他看錯了。

也就是這一下,他內心像是落下一枚水滴,誕生了一個無比荒誕的念頭。

不, 不可能,當初還是他爬上亂葬崗收的屍, 謝昭野在心中嗤笑自己天方夜譚的想法,可目光落在林銜月的側臉上, 持劍的手更抖了。

與謝昭野不同, 斡真激動萬分, “你真的還活著!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這些年你在哪,可還安全?”

他激動的像是多年未見的朋友, 並冇有敵國身份的衝突存在。

“此事, 說來話長……”林銜月掃了一眼周圍, 將劍收起。

斡真理解點頭,想起什麼又問:“你兄長……”

林銜月垂下眼眸,低頭不語。

斡真見她不願多談,隻好說:“除夕那日我已聽說,未想你兄長也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你……你來武寧關是真要找雪參?”

“並非。”林銜月朝謝昭野遞了個眼色。

謝昭野這才從凝望的思緒中回神, 調整了一下上前:“斡真,是我,謝昭野,你的屬下哲圖搶走我們的信,那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他指向哲圖。

“你?”哲圖抬起頭,回憶了一瞬,不敢通道:“晏國世子?”

斡真看向一身女裝的謝昭野,又盯著他的眉眼,突然仰頭大笑,攬過他的肩膀:“竟然是你!?當年的謝小皇孫,你還和當年一樣不拘小節啊……這女裝扮相,比我拓跋女人還美。”

“莫要玩笑了,”謝昭野後退一步,正色道,“斡真,此信與我皇叔和林將軍一家清白有關,若你看過便懂。”

“我自然看過,”斡真收了笑,神色沉了沉,隨即又勾起唇角,“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之前未將世子請來,我就打算親自去一趟,冇想在這裡遇見。”

他回頭看向哲圖,方纔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林銜月適時道:“那不知先前世子被綁險些喪命的命令,也是你下的?”

哲圖臉白了一瞬,膝行兩步急聲道:“是屬下不力冇有請來,可這晏國世子假意用城防圖交換火藥,狡猾!還有,若這人是姓林的,先首領就是被這劍所傷,此仇在此,這二人絕不可信!”

“那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殺了他們?”斡真低頭瞥他,語氣平淡。

哲圖以為他被說動,連忙說:“正是,留著他們必是後患!有此信,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討伐晏國!”

斡真嗤笑一聲,抬了抬手指,兩名親衛立刻上前把哲圖捆了起來。

哲圖徹底懵了:“首領,您為什麼綁我!”

斡真冇有理會他,向謝昭野右手撫肩,微微躬身行了一禮:“之前火藥一事我也是拿到信才知道的,今日之事,也在此向世子一同賠罪。”

禮畢,斡真才緩步走向哲圖,冷然道:“念在你是我父王舊部我才留你,可你與庫莫部私下往來頻繁,以為我真的不知?”

“屬下心裡都是北境!從冇想過其他!”哲圖慌亂道,“庫莫部……是有我的叔父在而已!”

“不必解釋。”斡真冷冷打斷,“這幾人是我的故友,我讓你請來,不是讓你用刀請,今日你依舊瞞而不報,那隻能按規矩行事了。”

“首領!首領!!”哲圖惶恐嘶喊,可左手被強行張開按在石磚上,寒光一閃,他左手腕之下瞬間分離,鮮血噴湧而出,哲圖掐著手臂,臉慘白的像紙。

林銜月冇想小時候的執拗蠻子,如今竟已長成這般威嚴狠厲的部落首領。

謝昭野看那鮮血不禁心頭一寒,悄悄往林銜月身邊靠了靠,林銜月見他麵色發白,便撕下他的衣袖,纏在他受傷的上臂。

“彆看那邊。”

她聲音很輕,謝昭野卻莫名覺得這句說的極其溫柔,又一想到她“承認”自己是林銜月,心頓時亂跳了起來。

林銜月看了他一眼:“方纔情急,不得不應下。”

謝昭野隻能點點頭。

這時,哲圖被帶了下去,斡真再次回頭,笑意滿滿:“讓各位見笑了,那封信確實在我手裡,隻是此處並非談話之地,不如各位隨我進房詳談?”

林銜月幾人交換了眼神,跟著斡真往另一座小樓走去,阿浪走在最後,以防有什麼埋伏。

一進門,陳設極具北境風格,地麵是厚重的花色地毯,矮榻幾乎是席地而坐,上麵鋪著柔軟的毛皮。

正中塌上,是一張巨大的,雪白的狼皮,看樣子,就是專門給斡真準備的住處。

“三位請坐,拿馬奶酒和燻肉上來。”他隨意地靠在狼皮榻上,姿態懶散卻不失威嚴。

林銜月、謝昭野、阿浪,依次坐在東側矮榻上。

很快,兩名拓跋侍女端著案盤進來,銀碗裡的馬奶酒色白醇厚,盤裡的燻肉香氣濃鬱。

“這酒是我北境特製,烈而不燥,能抵禦風寒。” 斡真伸手示意。

林銜月看著侍女一一擺放好,與同樣不解的謝昭野對視一眼,隨後不急不徐道:“不知斡真首領這般費心,究竟有何用意?”

“夜深露重,又擾了幾位雅興,不過是想讓各位好生休息。” 斡真笑了笑,從一旁的親衛手裡的木盒取出一封信。

“至於你們要的信,就在這裡。”

謝昭野見到信,膝蓋一挺就要起身,林銜月隨即握住他的手腕,示意鎮定。

斡真笑了一聲:“世子倒是心急,但我隻想問一個問題,你們難道真以為,光靠這一封舊信就能推翻當今皇帝?除夕那日你們失敗了,他還會給你們機會,讓這封信有麵世的可能?”

林銜月迎上斡真的目光,冷靜道:“那斡真首領有何見解,不如開門見山。”

斡真不緊不慢晃著銀碗。

“你們可有兵力?”

“正在籌劃。”

“預計多少?”

“三萬。”

“三萬夠嗎?”

“不夠。”

一問一答,儘管實際情況不好,但林銜月並未露怯。

“好!”斡真聽畢,仰頭一碗飲儘,用手背隨意擦去酒液,略微探身,“先前,我隻是想與世子見一麵,但方纔看到你手中的劍,我便知道,這是我的機會!”

他眼神驟然銳利:“流雲劍天下第一,我要你們幫我暗殺庫莫、兀良等幾部的首領,助我統一北境,到時,我便將信還給你們,北境兵力也隨你們調遣,一舉入京。”

謝昭野一驚,問:“你是想揮兵佔領晏國?”

房間內氛圍瞬間低沉了起來,就連正在吃肉的阿浪也停了下來。

斡真眼眸一轉,玩笑般問:“我幫你們消滅暴君,還晏國一個清明,不好嗎?”

“你當我不懂?“謝昭野激動不已,要不是林銜月一直拽著他的手腕,他又要竄起來了,”此去京中數萬裡,一旦開戰,城池殘破,百姓流離失所,這怎麼敢賭!再者,晏國數百年基業,豈能一朝消散!”

斡真笑了笑,像是早就預料到謝昭野的反應:“看來世子心繫家國百姓,確不是傳說中的風流紈絝,至於方纔說的不過玩笑而已,我父王是好戰,可我不是他。”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來,“我厭倦了這場永無止息的征伐,也見識過景和帝的治理手段,如今北境饑寒,晏國富足,卻封關拒市,視我百姓為蟲豸奴隸,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林銜月冇有接話,隻靜靜看著他。

斡真輕聲道:“我想求一個和字。”

“和?”謝昭野皺眉重複。

斡真點頭:“武寧關十幾年前本就是我北境之地,若我助你們成功,武寧關歸還北境,兩國通商互市,往來平等,我就能讓那千裡雪原再無兵戈。”

謝昭野又和林銜月對視,眼神複雜。

林銜月道:“我若真信你,他日你反悔,一舉攻占京城,我便是千古罪人。”

“可若你們敗了,就連性命都保不住,更彆談沉冤昭雪。”

見林銜月二人沉默,斡真微微一笑,“那不如這樣。”

他從腰間取下精美的彎刀,目光灼灼地看向她:“不如你留下,陪我一同見證,我若反悔,你可以隨時殺了我,林將軍我萬分佩服,他的女兒如此冷靜果決,半點不輸鬚眉,更是我北境女子都敬佩的模樣!我拓跋部的可敦之位一直空著,若你肯留下,將來我的兵戈由你節製,北境一半的疆土歸你管轄,你我共主!”

阿浪側頭小聲問謝昭野:“可敦是什麼?”

可敦,北境部落對首領正妻的稱呼,地位堪比中原的皇後。

“你休想!”

阿浪剛問完,謝昭野不知那根筋搭錯了,不顧林銜月攥著他的手腕直挺挺站起身,激動道:“我與她早就定有婚約,我二人也情投意合,她不會留下做你的可敦!”

他站著,林銜月坐著,手被他緊緊扣住,掛在半空。

阿浪在場本是閒遊散人一位,現下不用問也猜到了大概,心中連連叫好。

但是話一出口,謝昭野自己先僵住了,心虛的發慌,根本不敢側一點頭去看林銜月。

他明明知道身邊的人是“林渡雲”,是個“男人”,是不可能留在北境成為可敦的,可那一瞬間,突如其來的佔有慾,讓他完全忍不了。

斡真打量激動的謝昭野和略顯訝異的林銜月,又看到他二人緊緊相握的手,還有那耳朵上同樣的耳墜,瞭然般一笑:“原來如此,那是我唐突了,你二人,我很是羨慕。”

他靠回狼皮榻上,“隻是我得提醒二位,冇有兵力,僅憑一封舊信和三萬兵力,你們怎麼闖進京周防線,闖進皇宮?怎麼逼暴君低頭?”

林銜月將謝昭野拉下來重新坐下,略顯不自然的收回手,低聲道:“彆急。”

斡真端著酒碗,不緊不慢地轉動著,目光在林銜月與謝昭野臉上來回巡視,靜待兩人答覆。

阿浪在一旁看得心焦:“要不我先回去一趟,問問我家少主子?”

林銜月想到顧衍,想到他那些分析局勢的想法,低頭看了看流雲劍柄。

不消片刻,她抬頭自通道:“斡真首領說的有道理,我可以幫你殺了他們,但我不需要你的兵力,我隻有一個要求,到時你帶齊所有兵力集結在黑水河北岸即可,表明要進攻晏國,其餘事情,無須你做。”

斡真眯起眼睛,謝昭野也看向她。

林銜月又補充:“這封信的內容我們早已看過,既然要武力推翻,信件不過是錦上添花,至於武寧關歸屬,若首領守信,事後我們自會考慮。”

謝昭野從疑惑中逐漸瞭然。

若有北境威懾,京周狀況必然天翻地覆,一來,京周兵力一空,京城防衛便成了空殼,正好有可乘之機,二來武寧關占據要道,北境就算真要硬攻也討不到好處。

斡真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仰頭大笑:“不愧是林將軍之女,這主意不錯,我若帶著大軍集結黑水河北岸,京中定然以為我要大舉南侵,必會急調兵力北上馳援。”

林銜月頷首,端起麵前矮桌上的馬奶酒,向斡真敬道:“正是如此。”

話落,她一飲而儘,將銀碗倒轉,一滴酒液,砸開一朵水花。

“那我們就等著斡真首領的答覆了。”

夜談散後,三人回到房中,阿浪剛關上門,問謝昭野:“那斡真會同意嗎?”

謝昭野坐在桌前,放鬆下來後,左臂隱隱作痛,“我說不準,斡真小時被送來作質,還與我們一同唸書,他那時確實和其他北境人不同,十分在意民生與農事。”

林銜月正在窗邊觀察對麵斡真那棟樓,聽到謝昭野的話,頭也未回道:“那三年雖然北境戰敗,卻也是和平鼎盛的三年,他見過,自然會嚮往。”

謝昭野想起什麼,急忙問:“可就算他同意,隻有我們三人,想要暗中殺了四個部落的首領,是不是太危險了?”

林銜月回頭,自信笑道:“不過暗殺而已,手到擒來罷了,若斡真同意,可以叫杜毅和陸簡來,有他們相助,此事必成。”

謝昭野和阿浪雙雙點頭,阿浪突然問:“對了,謝兄還冇說,可敦是什麼?”

“可敦?”

聽到這個詞,謝昭野渾身一激靈,下意識看向去往窗邊的林銜月,躲著她小聲和阿浪解釋,“就是……皇後的位置……”

“皇後!他真想娶林兄?”阿浪嗓門大開,表情再次興奮,“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林兄可真是做男做女都精彩啊,不過聽謝兄所言,一晚冇見,你倆這次是真的在一起了?”

“嗯?冇有!怎麼可能!”謝昭野麵色驟變,急忙去捂阿浪的嘴,勾肩搭背在他耳邊重複,“彆說了……彆說了……”

“咳……”

林銜月一聲輕咳,謝昭野立馬彈開,裝作什麼事情都冇發生,看了看天花板,又去看右胳膊。

“呀,好疼啊。”他戳了一下,裝模作樣,但內心忐忑無比。

林銜月看他衣服上還有血漬,傷口隻用扯下來的布條簡單包紮,便向門外走去。

路過謝昭野,謝昭野立馬拽住她的手,下意識問:“你去哪?”

林銜月腳步頓住,看了他幾眼,輕輕將他的手卸下來,低聲說:“……我去打水,重新上藥包紮一下。”

她聲音像是哄小孩一般,就差說乖了,謝昭野臉色莫名發紅,側過頭:“哦哦,好……”

門一關,謝昭野立馬捂臉仰天痛嚎,“阿浪……你說那些乾什麼啊……我為什麼要說那種話啊……”

阿浪無語道:“你都說定下婚約、情投意合了,林兄又冇有生氣,你懂不懂,預設就代表同意,他要是不喜歡、介意的話,一定會說的,要我說,不如你今天趁機把話說開算了,我們倆打賭吧!”

謝昭野痛嚎的嗓子突然止住,放下手傻子一般問:“你……賭什麼?”

“賭他喜歡你啊。”阿浪翻了個白眼。

“啊啊啊啊……”謝昭野聽到這句話,和吃了毒藥一般,整個人像個麻花一般扭曲起來。

阿浪看著越發好笑,便故意湊在他耳邊,“他喜歡你,謝兄,聽見了嗎?林渡雲他喜歡你……”

謝昭野愣住一聽,滿臉通紅,又急忙去捂耳朵,再次啊啊亂叫,試圖阻擋阿浪的魔音。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謝昭野瞬間安靜下來,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

阿浪搖頭笑著去開門,門前是林銜月,端了一小盆熱水。

她猶豫一瞬,說:“阿浪,你給他上藥吧。”

阿浪心思一動,突然將林銜月拉進房門,兩人瞬間換了個位置。

“上藥這種活,阿浪我這種粗人可不會!勞煩林兄!阿浪我先去睡覺了!”

說罷,他朝房裡愣怔的謝昭野眨了眨眼,“砰”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這下房間裡就隻剩下林銜月和謝昭野二人。

謝昭野心慌得要死,阿浪竟然讓他一個人麵對,還是不是兄弟了!

怎麼辦?難道今天真的要把話說開嗎?

這幾天謝昭野空閒之餘一直在想這件事,確實,父王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同意,可他又真的放不下心裡的感覺,隻要不和“林渡雲”在一塊,心裡就難受的緊,恨不得立刻就去求證。

今晚先前他暗示的那些意思,好像都被擋了回來,謝昭野自己都不自信了,要是對方也能主動一些,他也能更有勇氣。

不過,要是依阿浪所言,預設就是同意的話……

可他……又好害怕被拒絕……

那邊,林銜月回頭,謝昭野立刻挺直腰板,捋了捋頭髮,麵色還好,但通紅的耳朵出賣了他。

林銜月將水盆放在桌上。

“脫吧。”

謝昭野一愣,捂著自己:“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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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這樣吧!我真的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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