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城外,塵土飛揚,江東大軍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密密麻麻的江東將士,手持兵器,整齊列隊於荊州城下,氣勢磅礴,殺氣騰騰,將荊州城,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鳥,都難以飛出城外。呂蒙率領江東精銳,立於陣前,目光沉凝地望向荊州城門,眼中滿是銳利與決絕,他知道,荊州城已是囊中之物,傅士仁與糜芳,早已是驚弓之鳥,隻要再添一把火,便能不費吹灰之力,拿下荊州城門,徹底掌控荊州城。
而此時的荊州城內,早已亂作一團,人心惶惶。傅士仁按照糜芳的命令,集結全城守軍,嚴密佈防,關閉所有城門,嚴禁任何人出入,可守軍將士們,得知沿江要塞被破,江東大軍兵臨城下,心中早已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士氣低落至極點,根本無心防守,有的將士,甚至已經暗中盤算,想要棄械投降,保住自己的性命。
傅士仁親自登上城牆,望著城外密密麻麻的江東大軍,眼中滿是驚慌與顫抖,雙手緊緊攥著城牆的磚塊,指節發白,渾身不由自主地發抖。他從軍多年,經歷過無數場戰爭,卻從未見過如此聲勢浩大的圍剿,從未陷入過如此絕望的境地——城外,是呂蒙率領的江東精銳,兵強馬壯,殺氣騰騰;城內,是士氣低落、無心防守的守軍,糧草短缺,人心渙散;而他們所期盼的呂蒙援軍,卻遲遲未到,連一絲訊息,都沒有傳來。
“傅將軍,你看城外的江東大軍,兵力雄厚,咱們根本無法抵擋,如今,援軍遲遲未到,糧草也漸漸短缺,再這樣堅守下去,咱們遲早會被江東大軍,攻破城門,到那時,咱們不僅會身首異處,還會連累全城百姓,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一名守軍將領,快步來到傅士仁身邊,神色慌張,語氣急促地說道,眼中滿是恐懼與動搖,“將軍,不如……不如咱們棄械投降吧,或許,呂蒙將軍,還能饒咱們一命,保住咱們的家人!”
傅士仁聞言,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一絲動搖,卻依舊強打精神,語氣嚴厲地嗬斥道:“放肆!咱們已然歸順江東,呂蒙將軍,定然會派遣援軍,前來協助咱們,堅守荊州城,你們怎能如此貪生怕死,想要棄械投降?若是傳出去,咱們還有何麵目,見呂蒙將軍?還有何麵目,立足於天地之間?”
儘管傅士仁嘴上嗬斥著將領,心中,卻早已充滿了動搖與絕望。他知道,這名將領,所言極是,如今,荊州城已是孤城一座,外無援軍,內無糧草,守軍士氣低落,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再這樣堅守下去,隻會徒增傷亡,最終,落得個城破人亡的下場。可他又不甘心投降——他已經背叛了關羽,若是再背叛呂蒙,就算呂蒙饒他一命,他也會被天下人唾棄,成為千古罪人,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傅士仁猶豫不決之際,城牆之下,突然傳來了一陣高聲喊話,聲音洪亮,穿透了戰場的寂靜,傳入了荊州城內,傳入了傅士仁的耳中:“傅士仁、糜芳二位將軍,速速獻城投降!如今,荊州已是孤城一座,外無援軍,內無糧草,守軍士氣低落,根本無法抵擋我軍的猛攻,再這樣堅守下去,隻會徒增傷亡,連累全城百姓!”
傅士仁低頭望去,隻見呂蒙身邊,一名江東將領,手持長槍,立於陣前,高聲喊話,語氣中滿是傲慢與決絕:“我家將軍,念在二位將軍,已然歸順江東,不願再多造殺孽,若是二位將軍,能夠識時務者為俊傑,即刻開啟城門,獻城投降,我家將軍,定當饒二位將軍一命,善待二位將軍的家人,依舊給予二位將軍,高官厚祿;若是二位將軍,頑抗到底,執意不投降,我家將軍,即刻下令,攻打荊州城,一旦城池被破,雞犬不留,二位將軍,定當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這番喊話,如同晴天霹靂,狠狠砸在傅士仁的心頭,也砸在每一名守軍將士的心頭。守軍將士們,聽到這番話,心中的恐懼,愈發強烈,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神色之中,滿是動搖,有的將士,甚至已經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請求傅士仁,開啟城門,獻城投降,保住他們的性命,保住他們的家人。
“將軍,開城門吧!咱們投降吧!”
“是啊,將軍,咱們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再堅守下去,隻會徒增傷亡,連累全城百姓!”
“將軍,求您了,開城門,投降吧,保住咱們的性命,保住咱們的家人!”
守軍將士們,紛紛高聲吶喊,語氣中滿是絕望與哀求,聲音交織在一起,響徹荊州城的上空,也徹底擊潰了傅士仁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望著身邊,士氣低落、無心防守的守軍將士們,望著城外,密密麻麻、殺氣騰騰的江東大軍,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唯有獻城投降,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
“罷了!罷了!”傅士仁,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語氣低沉地說道,“事到如今,已然沒有退路可言,咱們……咱們投降吧!”
話音未落,傅士仁便轉身,朝著城門的方向,快步走去,神色麻木,眼中沒有絲毫光芒——他知道,從自己說出“投降”二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徹底淪為了千古罪人,徹底背叛了關羽,背叛了呂蒙,背叛了自己的初心,可他別無選擇,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他隻能如此。
“將軍,您……您真的要投降嗎?”剛才那名守軍將領,快步追上傅士仁,語氣急切地說道,“將軍,咱們再堅持一下,或許,呂蒙將軍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咱們再堅持一下,就有希望了!”
傅士仁,緩緩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望著這名將領,眼中滿是絕望與無奈,語氣低沉地說道:“堅持?怎麼堅持?外無援軍,內無糧草,守軍士氣低落,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再堅持下去,隻會徒增傷亡,連累全城百姓,連累咱們的家人,與其這樣,不如投降,或許,還能保住咱們的性命,保住咱們的家人。”
“可是,將軍,咱們已經背叛了關將軍,若是再背叛呂將軍,就算呂將軍饒咱們一命,咱們也會被天下人唾棄,成為千古罪人,永世不得翻身啊!”將領,語氣急切地說道,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千古罪人?永世不得翻身?”傅士仁,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滿是悔恨與絕望,“從咱們背叛關將軍,歸順江東的那一刻起,咱們就已經是千古罪人了,就已經沒有顏麵,立足於天地之間了,如今,就算再投降一次,又能如何?隻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就算被天下人唾棄,就算成為千古罪人,我也認了!”
說完,傅士仁便不再猶豫,轉身,繼續朝著城門的方向,快步走去,這名將領,望著傅士仁的背影,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默默地跟在傅士仁的身後,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他後悔,當初不該跟隨傅士仁與糜芳,背叛關羽,歸順江東,如今,落得個如此進退兩難、任人擺佈的下場。
此時,糜芳正在府衙之內,焦急地等待著呂蒙援軍的訊息,心中,滿是驚慌與不安,他來回踱步,神色慘白,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指節發白,心中,暗暗祈禱,呂蒙的援軍,能夠儘快到來,協助他們,堅守荊州城,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
突然,一名侍衛,渾身是汗,快步衝進府衙,跪倒在地,語氣急促地說道:“將軍!大事不好!傅……傅士仁將軍,他……他要開啟城門,獻城投降!如今,傅士仁將軍,已經來到了城門之下,準備開啟城門,迎接江東大軍入城!”
“什麼?!”糜芳,渾身一震,如同被驚雷擊中一般,瞬間僵在原地,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他快步衝到侍衛身邊,一把抓住侍衛的衣領,語氣顫抖地說道,“你……你再說一遍?傅士仁,他要開啟城門,獻城投降?這……這怎麼可能?傅士仁,他怎麼會如此貪生怕死,怎麼會背叛我,背叛呂蒙將軍,想要獻城投降?”
“回……回將軍,是……是真的!”侍衛,艱難地抬起頭,語氣急促地說道,“末將親眼看到,傅士仁將軍,來到城門之下,下令,讓守城將士們,開啟城門,獻城投降,守城將士們,大多已經動搖,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準備開啟城門,迎接江東大軍入城,末將,連忙趕來,向將軍稟報,還請將軍,速速下令,阻止傅士仁將軍!”
糜芳,聞言,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癱倒在地,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心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沒想到,傅士仁竟然如此貪生怕死,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刻,背叛他,背叛呂蒙,想要獻城投降,他知道,一旦傅士仁開啟城門,獻城投降,荊州城,就會徹底落入江東大軍手中,他與傅士仁,也會成為呂蒙的階下囚,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快!快!隨我前往城門,阻止傅士仁!”糜芳,掙紮著,站起身,語氣急促地說道,眼中滿是驚慌與決絕,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趕到城門,阻止傅士仁,否則,一切都晚了,他必須堅守荊州城,必須等到呂蒙的援軍,隻有這樣,他纔有一線生機,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
說完,糜芳便快步衝出府衙,朝著城門的方向,疾馳而去,侍衛們,紛紛緊隨其後,心中,滿是驚慌與不安,他們知道,如今,局勢已然失控,就算他們趕到城門,也未必能夠阻止傅士仁,未必能夠守住荊州城,可他們別無選擇,隻能聽從糜芳的命令,奮力一搏。
而此時,荊州城門之下,傅士仁,正站在城門之內,望著城外的江東大軍,眼中滿是麻木與絕望,他朝著身邊的守城將士們,高聲下令:“開啟城門!獻城投降!”
守城將士們,紛紛應聲,紛紛放下手中的兵器,快步走上前,握住城門的門栓,用力,朝著外側拉開。“嘎吱——嘎吱——”一陣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戰場之上,緩緩回蕩,荊州城門,緩緩被開啟,一道狹窄的缺口,漸漸擴大,城外的江東大軍,看到城門被開啟,頓時士氣大振,紛紛高聲吶喊,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準備沖入荊州城。
“住手!傅士仁,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開啟城門,獻城投降,背叛我,背叛呂蒙將軍,你就不怕,落得個身首異處、死無全屍的下場嗎?”就在城門,即將被徹底開啟之際,糜芳,率領侍衛們,快步趕到了城門之下,高聲怒吼,語氣中滿是憤怒與絕望,死死地盯著傅士仁,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傅士仁,緩緩轉過身,望著糜芳,眼中滿是麻木與無奈,語氣低沉地說道:“糜將軍,事到如今,已然沒有退路可言,外無援軍,內無糧草,守軍士氣低落,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再這樣堅守下去,隻會徒增傷亡,連累全城百姓,連累咱們的家人,與其這樣,不如投降,或許,還能保住咱們的性命,保住咱們的家人。”
“投降?你竟然敢說投降?”糜芳,高聲怒吼,語氣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傅士仁,你忘了,咱們已經背叛了關將軍,若是再背叛呂將軍,就算呂將軍饒咱們一命,咱們也會被天下人唾棄,成為千古罪人,永世不得翻身啊!咱們再堅持一下,或許,呂蒙將軍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來,咱們再堅持一下,就有希望了!”
“希望?哪裏還有希望?”傅士仁,自嘲地笑了笑,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糜將軍,你醒醒吧!呂蒙將軍,根本就沒有打算,派遣援軍,前來協助咱們,他此次白衣渡江,偷襲沿江要塞,包圍荊州城,就是為了引誘關羽回師,將關羽,徹底圍剿在荊州城下,而咱們,不過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一顆用來引誘關羽回師的棋子,如今,棋子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他自然不會,派遣援軍,前來協助咱們。”
“就算,呂蒙將軍,派遣援軍,前來協助咱們,咱們也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大軍的猛攻,荊州城,遲早會被江東大軍,攻破城門,到那時,咱們依舊會身首異處,死無全屍,與其這樣,不如投降,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就算被天下人唾棄,就算成為千古罪人,我也認了!”
說完,傅士仁便不再理會糜芳,轉身,朝著城外的江東大軍,高聲喊道:“呂蒙將軍,末將傅士仁,願意獻城投降,懇請呂蒙將軍,饒末將一命,善待末將的家人!”
呂蒙立於陣前,看到傅士仁,開啟城門,獻城投降,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與冷笑,他朝著身邊的江東將士們,高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即刻入城,控製荊州城,善待百姓,嚴禁將士們,侵擾百姓、掠奪財物,若是發現,有人頑抗到底,格殺勿論!”
“諾!”江東將士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紛紛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如同潮水一般,從開啟的城門,湧入荊州城,快速控製荊州城的各個要道與防禦工事,斬殺著零星頑抗的守軍將士們,荊州城,徹底陷入了江東大軍的掌控之中。
糜芳,望著湧入荊州城的江東大軍,望著身邊,麻木不仁的傅士仁,眼中滿是絕望與悔恨,他知道,一切都晚了,荊州城,已經徹底失守,他與傅士仁,也已經成為了呂蒙的階下囚,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死無全屍的下場,他後悔,當初不該背叛關羽,不該歸順江東,不該相信呂蒙,如今,落得個如此淒慘的下場,卻再也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傅士仁,跪倒在地,望著湧入荊州城的江東大軍,眼中滿是麻木與絕望,他以為,自己獻城投降,就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保住自己的家人,卻不知道,他早已淪為了呂蒙手中的一顆棋子,一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等待他的,依舊是死亡的結局,依舊是被天下人唾棄的命運。
呂蒙率領江東將士們,順利進入荊州城,快速控製荊州城的各個要道與防禦工事,整頓兵力,清點傷亡,安撫百姓,同時,派遣兵力,嚴密佈防,封鎖所有城門與要道,等待陸遜的大軍,前來匯合,一同圍剿,即將回師荊州的關羽與蜀軍。
荊州城門,已然被徹底開啟,江東大軍,牢牢掌控著荊州城,一場關乎關羽命運、關乎蜀軍生死存亡、關乎蜀魏吳三方格局的較量,愈發激烈,關羽與007率領的蜀軍,即將回師荊州,卻不知道,荊州城,已然失守,傅士仁,已然獻城投降,等待他們的,將是一場致命的圍剿,一場前所未有的絕境。
而此時,關羽與007率領的蜀軍,依舊在山林之中,加快整頓兵力的速度,派遣更多的斥候,探查荊州與沿江要塞的動向,他們依舊沒有料到,荊州城,已然失守,傅士仁,已然獻城投降,呂蒙的陰謀,正在一步步得逞,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等待他們的,將是生死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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