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之上,薄霧瀰漫,如輕紗般籠罩著江麵,將往來的船隻,都裹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往日裏,江麵之上,商船往來、漁舟唱晚,一派熱鬧景象,而今日,江麵上的商船,雖依舊往來穿梭,卻多了幾分詭異的寂靜——這些商船之上,看似滿載著貨物,實則暗藏殺機,每一艘商船之中,都藏匿著江東的精銳將士,他們身著白衣,假扮成商人與船工,神色肅穆,目光銳利,在薄霧的掩護下,悄然朝著荊州方向疾馳而去,一場精心策劃的偷襲,正在悄然醞釀。
呂蒙立於旗艦之上,身著一襲素色長衫,褪去了鎧甲的淩厲,多了幾分商人的儒雅,唯有眼中的銳利與決絕,依舊藏不住他的野心與謀略。他目光沉凝地望向遠方的荊州方向,手中把玩著一枚令牌,心中暗暗盤算:關羽與007率領蜀軍,雖僥倖衝出峽穀,暫避鋒芒,卻傷亡慘重、兵力空虛,如今正忙於整頓兵力、請求援軍,定然不會料到,我會趁著這個間隙,率領大軍,白衣渡江,再次偷襲荊州,徹底切斷他們的後路,將他們,徹底逼入絕境。
“將軍,全軍將士,已然換裝完畢,所有戰船,都已偽裝成商船,糧草與軍械,也已全部藏匿妥當,隨時可以進軍荊州!”一名心腹將領,快步來到呂蒙身邊,拱手稟報,語氣中滿是恭敬與振奮,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們等待這一天,已經太久了,如今,終於有基會,徹底拿下荊州,除去關羽這一心腹大患,為江東爭奪天下,奠定堅實的基礎。
呂蒙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鄭重地說道:“好!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嚴守軍紀,不得喧嘩,不得擅自暴露行蹤,所有戰船,勻速前進,藉著薄霧的掩護,悄然靠近荊州江麵,切勿引起荊州守軍的察覺。一旦抵達荊州江麵,即刻按照部署,兵分多路,突襲荊州的沿江防線,快速拿下沿江要塞,為大軍入城,開闢道路!”
“另外,傳令下去,此次偷襲,務必速戰速決,嚴禁將士們侵擾百姓、掠奪財物,善待荊州百姓,安撫民心,隻要守軍投降,一律不殺,若是頑抗到底,格殺勿論!”呂蒙補充道,語氣中滿是決絕與鄭重,他深知,想要徹底佔據荊州,不僅要拿下城池,還要贏得百姓的民心,唯有如此,才能讓荊州,真正成為江東的固有之地,才能徹底挫敗蜀軍的反撲。
“諾!末將遵令!”心腹將領齊聲應和,即刻轉身離去,快速傳遞呂蒙的命令。江麵上,一艘艘偽裝成商船的戰船,依舊勻速前進,白衣將士們,紛紛藏匿在船艙之中,大氣不敢出,唯有船槳劃過水麵的聲音,在寂靜的江麵上,緩緩回蕩,與薄霧交織在一起,愈發顯得詭異而肅穆。
此時的荊州城,早已被江東大軍掌控,糜芳與傅士仁,歸順江東之後,雖得到了呂蒙的善待與封賞,卻依舊心神不寧——他們深知,關羽性情剛烈、忠義無雙,此次僥倖突圍,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一旦整頓兵力、得到援軍,必定會回師荊州,討伐他們,斬殺他們這兩個叛徒。因此,二人不敢有絲毫懈怠,日夜堅守在荊州城,嚴密佈防,防備關羽的反撲。
荊州沿江要塞,守軍們依舊堅守在崗位之上,隻是,經過上次江東大軍的偷襲,守軍們早已疲憊不堪,士氣低落,心中,也多了幾分懈怠與恐懼。他們望著江麵之上,往來穿梭的商船,眼中沒有絲毫警惕,隻當是尋常的商船往來,根本沒有料到,這些看似普通的商船之中,竟然藏匿著江東的精銳將士,一場致命的偷襲,正在朝著他們,悄然逼近。
“弟兄們,都精神點!”一名守軍將領,高聲吶喊,語氣中滿是疲憊,卻依舊強打精神,“關將軍與蜀軍,雖然僥倖衝出峽穀,但傷亡慘重,一時之間,根本無法回師荊州,咱們隻要堅守崗位,嚴密佈防,就不會有什麼大礙,等呂蒙將軍的大軍,徹底穩定局勢,咱們就能鬆口氣了!”
守軍將士們,紛紛應聲,卻依舊無精打采,有的靠在城牆之上,昏昏欲睡,有的相互交談,神色之中,滿是懈怠與不安。他們之中,大多是荊州本地人,原本是蜀軍將士,如今,荊州淪陷,糜芳、傅士仁歸順江東,他們雖被迫歸順江東,心中,卻依舊向著蜀軍,向著關羽,隻是,局勢所迫,他們別無選擇,隻能堅守崗位,敷衍了事。
江麵上,呂蒙率領的江東大軍,在薄霧的掩護下,悄然抵達了荊州沿江要塞附近。呂蒙立於旗艦之上,目光沉凝地望向沿江要塞的守軍,看到守軍們懈怠不堪、毫無警惕,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與冷笑,語氣鄭重地高聲下令:“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即刻出擊,突襲沿江要塞,快速拿下要塞,斬殺頑抗之敵,接應後續大軍,切勿延誤!”
“諾!”船艙之中,白衣將士們,齊聲應和,聲音低沉而堅定,瞬間打破了江麵的寂靜。他們紛紛衝出船艙,褪去身上的白衣,換上鎧甲,手持兵器,縱身跳下戰船,乘坐著小船,朝著沿江要塞,快速衝去。白衣褪去,鎧甲加身,原本儒雅的商人,瞬間變成了勇猛善戰的將士,目光銳利,氣勢磅礴,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著沿江要塞,發起了猛烈的突襲。
沿江要塞的守軍們,聽到動靜,頓時驚慌失措,紛紛從昏昏欲睡之中醒來,看到江麵上,無數江東將士,朝著要塞衝來,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江東將士們,沖入了要塞之中。“不好!有敵人偷襲!快!快拿起兵器,抵抗!”守軍將領,高聲吶喊,語氣中滿是驚慌與絕望,連忙拿起兵器,想要指揮將士們,奮勇抵抗,卻已經來不及了。
江東將士們,如同潮水一般,湧入沿江要塞,揮舞著手中的兵器,斬殺著眼前的守軍將士們。守軍將士們,士氣低落、毫無防備,根本無法抵擋江東將士們的猛攻,紛紛倒在血泊之中,慘叫聲、吶喊聲、刀槍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沿江要塞,打破了薄霧的寂靜。有的守軍將士,看到大勢已去,紛紛棄械投降,跪地求饒,希望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有的守軍將士,依舊奮勇抵抗,卻因兵力懸殊、士氣低落,很快便被江東將士們,斬殺於刀下。
呂蒙率領一部分精銳將士,親自沖入沿江要塞,指揮將士們,快速拿下要塞,控製要塞的防禦工事,接應後續的江東大軍。他手持長刀,奮勇殺敵,刀勢兇猛,每一刀劈出,都伴隨著守軍將士的慘叫,盡顯其勇猛與決絕。“弟兄們,加快進攻速度,拿下沿江要塞,為大軍入城,開闢道路,徹底拿下荊州,斬殺關羽,為江東揚威!”呂蒙高聲吶喊,聲音中滿是豪邁與決絕,鼓舞著江東將士們的鬥誌。
與此同時,糜芳與傅士仁,正在荊州府衙之內,商議防備關羽反撲的事宜,突然,一名斥候渾身是傷,快步衝進府衙,跪倒在地,聲音顫抖地說道:“將軍!大事不好!沿江要塞,遭到江東大軍的偷襲,呂蒙將軍,率領大量江東將士,白衣渡江,假扮成商人,突襲了沿江要塞,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東大軍拿下,江東將士們,正在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
“什麼?!”糜芳與傅士仁,渾身一震,眼中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紛紛站起身,死死地盯著斥候,語氣顫抖地說道,“你……你再說一遍?呂蒙將軍,率領江東大軍,白衣渡江,偷襲了沿江要塞?這……這怎麼可能?呂蒙將軍,不是已經拿下荊州,正在整頓兵力,防備關羽反撲嗎?他怎麼會……怎麼會再次偷襲沿江要塞?”
“回……回將軍,是……是真的!”斥候艱難地抬起頭,臉上滿是血跡與疲憊,語氣顫抖地說道,“末將是沿江要塞的守軍,親眼看到,呂蒙將軍,率領江東將士,白衣渡江,假扮成商人,突襲了沿江要塞,守軍將士們,毫無防備,根本無法抵擋,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東大軍徹底控製,江東將士們,正在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很快,就會抵達荊州城下!”
糜芳與傅士仁,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慌與絕望,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他們不明白,呂蒙為何會在拿下荊州之後,再次率領大軍,白衣渡江,偷襲沿江要塞。難道,呂蒙是不信任他們,想要趁機拿下荊州城,徹底掌控荊州,除掉他們這兩個叛徒?還是,呂蒙有其他的陰謀,想要藉著此次偷襲,引誘關羽回師,將關羽,徹底圍剿在荊州城下?
“怎麼辦?怎麼辦?”傅士仁,眼中滿是驚慌,語氣急促地說道,“糜將軍,如今,沿江要塞,已然被江東大軍拿下,江東將士們,正在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咱們該……咱們該怎麼辦?若是江東大軍,攻打荊州城,咱們根本無法抵擋,到那時,咱們不僅會身首異處,還會連累家人,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糜芳,臉色慘白,目光沉凝,心中,也滿是驚慌與絕望,卻依舊強打精神,語氣沉凝地說道:“事到如今,已然沒有退路可言。呂蒙將軍,此次白衣渡江,偷襲沿江要塞,定然是有他的陰謀,咱們如今,隻能堅守荊州城,嚴密佈防,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呂蒙將軍的大營,詢問呂蒙將軍,此次偷襲的緣由,同時,請求呂蒙將軍,派遣援軍,協助咱們,堅守荊州城,抵擋可能到來的蜀軍反撲。”
“另外,傳令下去,全城守軍,即刻集結,嚴密佈防,關閉所有城門,嚴禁任何人出入,一旦發現江東將士,靠近荊州城,即刻領兵抵抗,絕不能讓江東將士們,輕易攻入荊州城!”糜芳補充道,語氣中滿是決絕與無奈,他深知,如今,他們已然陷入了絕境,隻能聽從呂蒙的安排,堅守荊州城,否則,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諾!末將遵令!”傅士仁,連忙應聲,即刻轉身離去,快速傳遞糜芳的命令,集結守軍,嚴密佈防,關閉城門,防備江東大軍的進攻。糜芳,則獨自一人,站在府衙之內,望著遠方的沿江要塞方向,眼中滿是驚慌與絕望,心中,暗暗後悔——他後悔,當初不該歸順江東,不該背叛關羽,不該出賣荊州,如今,落得個進退兩難、任人擺佈的下場,若是關羽回師荊州,他定然會被關羽,碎屍萬段,以解關羽心頭之恨。
沿江要塞之中,呂蒙率領江東將士們,順利拿下了要塞,整頓兵力,清點傷亡,同時,派遣兵力,控製沿江要塞的所有防禦工事,接應後續的江東大軍,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一名心腹將領,快步來到呂蒙身邊,拱手說道:“將軍,沿江要塞,已然被我軍徹底控製,守軍將士們,要麼被斬殺,要麼投降,傷亡慘重,我軍傷亡輕微,如今,後續大軍,已然抵達,隨時可以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拿下荊州城!”
呂蒙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語氣鄭重地說道:“好!傳令下去,全軍將士,加快行軍速度,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抵達荊州城下之後,即刻包圍荊州城,切勿攻打城池,隻需嚴密包圍,封鎖所有城門與要道,切斷荊州城與外界的聯絡,引誘關羽回師荊州,同時,等待陸遜將軍的大軍,前來匯合,一同圍剿關羽的蜀軍,徹底斬殺關羽,了卻咱們的心願!”
“將軍,末將有一事不明,”心腹將領,拱手說道,“如今,荊州城,已然在我軍掌控之中,糜芳與傅士仁,也已歸順我軍,咱們為何不直接攻打荊州城,除掉糜芳與傅士仁,徹底掌控荊州,反而要包圍荊州城,引誘關羽回師呢?”
呂蒙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冷笑,語氣沉凝地說道:“你不懂!糜芳與傅士仁,雖是叛徒,卻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咱們留著他們,能夠安撫一部分荊州守軍的情緒,同時,也能引誘關羽回師——關羽性情剛烈,重情重義,得知荊州再次遭遇偷襲,得知糜芳與傅士仁,依舊堅守荊州城,定然會不顧一切,回師荊州,討伐咱們,斬殺糜芳與傅士仁這兩個叛徒。”
“到那時,咱們便可以與陸遜將軍的大軍,前後夾擊,將關羽的蜀軍,徹底圍剿在荊州城下,徹底剿滅蜀軍,斬殺關羽與007,徹底挫敗蜀軍的勢力,確保荊州,牢牢掌握在江東手中,為江東爭奪天下,奠定堅實的基礎。若是咱們現在,就除掉糜芳與傅士仁,直接掌控荊州,關羽或許會放棄回師荊州,轉而投奔漢中,整頓兵力,日後,再捲土重來,對咱們江東,依舊是一大威脅!”
心腹將領,聞言,恍然大悟,連忙拱手說道:“將軍高見!末將佩服!末將即刻傳令下去,率領大軍,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包圍荊州城,引誘關羽回師!”說完,便轉身離去,快速傳遞呂蒙的命令。
呂蒙立於沿江要塞之上,目光沉凝地望向遠方的荊州城,眼中滿是銳利與決絕,心中,暗暗發誓:關羽,今日,我白衣渡江,偷襲沿江要塞,就是為了引誘你回師,就是為了徹底除掉你,徹底挫敗蜀軍的勢力,今日,我定要將你,徹底圍剿在荊州城下,讓你,為當初輕視江東、輕視我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江麵上,薄霧漸漸散去,江東大軍,如同潮水一般,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旌旗飄揚,刀槍林立,馬蹄聲、吶喊聲,震天動地,捲起漫天塵土,氣勢磅礴,一場關乎荊州安危、關乎關羽命運、關乎蜀魏吳三方格局的較量,再次拉開了序幕。
而此時,關羽與007率領的蜀軍,依舊在山林之中,整頓兵力,救治受傷的將士們,清點糧草與軍械,派遣斥候,探查敵軍動向,同時,派人快馬加鞭,前往漢中,請求漢中王,派遣援軍,運送糧草與軍械。他們根本沒有料到,呂蒙會趁著這個間隙,率領大軍,白衣渡江,再次偷襲荊州,拿下沿江要塞,包圍荊州城,將他們,再次逼入了絕境。
007站在山林之中,望著遠方的荊州方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絲不安——他總覺得,有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呂蒙與陸遜,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趁著蜀軍兵力空虛、尚未得到援軍之際,再次發動進攻,想要徹底剿滅蜀軍,斬殺關羽與自己。“關將軍,”007快步來到關羽身邊,拱手說道,“末將心中,總有一絲不安,呂蒙與陸遜,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咱們應當加快整頓兵力的速度,同時,派遣更多的斥候,探查荊州與沿江要塞的動向,謹防敵軍再次發動偷襲!”
關羽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語氣鄭重地說道:“007將軍,你所言極是!呂蒙與陸遜,狼子野心,絕不會善罷甘休,咱們確實應當加快整頓兵力的速度,派遣更多的斥候,探查敵軍動向,謹防敵軍再次發動偷襲。傳我命令,讓趙雲將軍,派遣更多的精銳斥候,前往荊州與沿江要塞,密切關注敵軍動向,一旦發現敵軍有異動,即刻稟報,讓我軍,有足夠的時間,準備應對!”
“諾!末將遵令!”007連忙應聲,即刻轉身離去,快速傳遞關羽的命令,派遣更多的斥候,探查敵軍動向。關羽立於山林之巔,望著遠方的荊州方向,眼中滿是決絕與堅定,心中,暗暗發誓:荊州,本將軍,定要奪回你;呂蒙、陸遜,本將軍,定要討伐你們,為死去的將士們報仇,助漢中王,威震華夏,匡扶漢室,哪怕再次陷入絕境,也絕不退縮,絕不後悔!
江東大軍,依舊朝著荊州城,快速推進,呂蒙的陰謀,正在一步步得逞,關羽與007率領的蜀軍,即將再次陷入絕境,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關乎蜀軍生死存亡、關乎荊州安危、關乎天下格局的殊死較量,已然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