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四大名著穿梭記 > 第389章

第389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汜水關的山風裹著寒意,卷著枯葉掠過鎮國寺的青磚灰瓦。簷角的銅鈴被吹得“叮鈴”作響,那本應清雅的聲響,此刻混著山間的陰風,竟透著股催命的詭異。

關羽踏著暮色踏入寺門,赤兔馬被親衛牽至偏院,他腰間佩劍的劍鞘蹭過門檻,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指尖早已無意識地抵在劍柄上,多年征戰的直覺告訴他,這看似清凈的古剎,藏著致命的殺機。

“關將軍一路勞頓,快請入內歇息。”卞喜的聲音從迴廊盡頭傳來,帶著刻意堆砌的熱絡。他一身常服,臉上堆著笑,眼底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陰鷙,快步迎上來時,袍角掃過廊柱,帶起些許灰塵。

關羽微微頷首,目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庭院。幾個身著僧袍的人低頭掃地,動作機械得像提線木偶,僧袍下擺鼓鼓囊囊,走路時腳步沉穩有力,絕非常年禮佛的僧人該有的姿態。

“這鎮國寺是汜水關千年古剎,香火鼎盛。”卞喜引著他往偏殿走,語氣故作輕鬆,“知道將軍忠義,偏愛清凈,特意備了素齋和山澗活水沖泡的雲霧茶,不敢用葷腥叨擾。”

關羽“嗯”了一聲,目光落在廊下侍立的“住持”身上。那住持麵色蠟黃,顴骨高聳,雙手合十時,虎口處的厚繭清晰可見——那是常年握刀磨出的硬繭,絕非持念珠能形成。

踏入偏殿的瞬間,殿內的安靜讓關羽愈發警惕。燭火跳動著,將牆壁上的人影拉得扭曲變形,桌上四碟素齋擺放得一絲不苟,碟沿與桌角的距離分毫不差,像是精心佈置的道具。

“將軍請坐。”卞喜親自為他斟上一杯清茶,茶霧裊裊升起,掩去他眼底的算計。茶湯清澈,飄著淡淡的茶香,卻隱隱混著一絲極淡的苦澀,是蒙汗藥特有的氣味。

關羽沒有落座,目光掃過殿角的門縫。門外隱約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是刀斧手按捺不住兵器相磨的動靜。他想起張遼信中的叮囑:“卞喜性多疑,善藏兵於暗處,遇宴請必察四周。”

“卞將軍如此費心,某心領了。”關羽的聲音平靜如石,目光定格在卞喜身後的帷幕上。帷幕褶皺裡,露著半截玄色衣袍,那是曹軍士兵的製式勁裝,絕非僧人的素色袈裟。

卞喜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哈哈笑道:“將軍多慮了!近來汜水關不太平,常有山匪出沒,讓士兵扮作僧人駐守,也是為了保護寺內安全。”說著便抬手拍了拍,“住持,獻祈福經文。”

“不必了。”關羽突然上前一步,佩劍“噌”地出鞘半寸,寒光映得卞喜臉色驟白。“某方纔在庭院所見‘高僧’,虎口有握刀厚繭,僧袍下藏著利刃——這樣的‘高僧’,能念出什麼祈福經文?”

這話如驚雷炸響,卞喜臉上的偽裝徹底碎裂。他猛地拍案而起,後退兩步對著帷幕大喊:“刀斧手何在?給我拿下這匹夫!”

“嘩啦”一聲,帷幕被扯斷,二十餘名刀斧手手持亮閃閃的斬馬刀沖了出來,呈扇形將關羽團團圍住。殿外的“僧人”也紛紛扯掉僧袍,露出鋥亮的甲冑,舉著長矛堵住殿門,連窗戶都被盾牌封死。

“關羽,我奉曹公密令在此等候多時!”卞喜退到刀斧手身後,惡狠狠地嘶吼,“你殺孔秀、斬韓福,早已是曹公死敵,今日這鎮國寺,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關羽環視四周,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反而勾起一抹冷笑。“就憑這些酒囊飯袋?某在白馬坡斬顏良、誅文醜時,你這些人連提鞋都不配!”

話音未落,他身形如清風掠動,佩劍劃出一道銀弧。最前排的兩名刀斧手還沒看清動作,便捂著喉嚨倒地,鮮血噴濺在素齋碟上,紅白相映,格外刺目。

刀斧手們被嚇得一怔,隨即嘶吼著蜂擁而上。關羽的佩劍雖不及青龍偃月刀沉重,卻勝在靈動,劍光翻飛間,慘叫聲此起彼伏。他踩著滿地鮮血,一步步向卞喜逼近,丹鳳眼內殺意翻騰。

“卞喜,你設下此局,是想逼某與曹公徹底決裂?”關羽的聲音穿透廝殺聲,“可惜你打錯了算盤——某尋兄之心,早已勝過一切!”

卞喜被他逼得連連後退,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他突然從牆上摘下一張硬弓,趁著刀斧手纏鬥的間隙,悄悄搭上一支塗滿黑毒的羽箭,瞄準關羽的後心。

“關羽,受死!”他猛地鬆手,毒箭帶著破空聲射出,角度刁鑽,藏在刀斧手的身影後,避無可避。

“將軍小心!”危急關頭,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大喝。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進來,用自己的脊背硬生生擋住了那支毒箭。

箭簇穿透衣物,深深嵌入肉中,黑色的毒液瞬間順著傷口蔓延開來。關羽轉頭,看清來人竟是伊籍派來的內應,心中一緊,連忙上前扶住他倒下的身軀。

“兄弟,你為何要這般做?”關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指尖觸到對方冰冷的麵板。

內應咳出一口黑血,緊緊抓住關羽的衣袖,眼神卻無比堅定:“將軍……忠義……值得……快……趙雲將軍……在城外……”話未說完,頭一歪便沒了氣息。

“啊——!”關羽目眥欲裂,將內應的屍體輕輕放在一旁,佩劍猛地插入地麵,震得地磚碎裂,塵土飛揚。他抬頭望向卞喜,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卞喜!你害我兄弟性命,今日必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話音落,他不再留手。身形如電,佩劍舞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光幕,刀光劍影間,刀斧手們根本無法近身,一個個慘叫著倒下,鮮血染紅了殿內的青石地麵。

不過片刻,殿內的刀斧手就隻剩五六人,縮在角落瑟瑟發抖。卞喜見狀魂飛魄散,轉身就想從後門溜走,腳步踉蹌間,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關羽豈能容他脫身?腳下一點,身形如箭般追出,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支斷劍,猛地甩出。斷劍帶著呼嘯聲,精準地刺穿了卞喜的右腿。

“噗通”一聲,卞喜跪倒在地,抱著流血的腿連連慘叫,額頭上佈滿冷汗,臉色慘白如紙。“將軍饒命!我是奉命行事啊!是曹公讓我阻攔你,我不敢不從!”

他拚命磕頭,額頭很快磕出了血印,混著地上的灰塵,狼狽不堪。“求你看在曹公的麵子上,饒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曹公的麵子?”關羽走到他麵前,拔出佩劍指著他的喉嚨,冰冷的劍鋒讓卞喜瞬間僵住。“某在許昌時,曹公待某不薄,可他既已答應放某尋兄,為何又讓你們一再相逼?”

“你這鴻門宴,殺的不是某,是曹公的信義!”關羽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某今日殺你,既是為兄弟報仇,也是為了讓天下人知道——忠義之人,不容加害!”

“不要!”卞喜的慘叫還沒喊完,劍光已劃破他的喉嚨。鮮血噴湧而出,他瞪大眼睛倒在地上,臨死前還望著殿外,彷彿在期盼援軍到來,卻終究沒能等到。

剩下的刀斧手見狀,紛紛扔下武器跪倒在地,連連磕頭求饒。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震天的喊殺聲,緊接著是趙雲熟悉的聲音:“雲長兄,某來遲了!”

趙雲騎著照夜玉獅子,手持龍膽亮銀槍,率領一隊輕騎兵沖了進來。白馬踏雪,銀槍閃耀,他一槍挑飛門口最後一個負隅頑抗的刀斧手,目光掃過殿內的慘狀,又落在地上的內應屍體上,瞬間明白了一切。

“雲長兄,這些人交給我處理。”趙雲翻身下馬,高聲吩咐身後的士兵,“降者免死,負隅頑抗者就地斬殺!”隨後轉向關羽,語氣急切,“你快去看看二夫人,她們在城外怕是受了驚嚇。”

關羽點了點頭,收劍入鞘,快步走出殿外。剛到寺門,就見周倉扛著青龍偃月刀,帶著親衛和馬車一路衝來,沿途的殘兵紛紛避讓。

“將軍!您沒事吧?”周倉快步跑到他麵前,上下打量著他,見他除了衣袍沾血並無外傷,才鬆了口氣。“俺在城外看到趙將軍率軍殺進來,就知道您肯定遇到危險了,正準備帶人衝進來支援!”

“某沒事。”關羽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轉向馬車。車簾早已掀開,甘夫人和糜夫人探出頭來,臉上滿是擔憂,看到關羽的瞬間,眼神才安定了些。

“雲長,讓你們受驚了。”關羽對著車簾深深一揖,語氣溫和。

甘夫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雲長,你又殺人了?後麵還有滎陽和黃河渡口,若再這樣廝殺下去,恐怕會引來更多曹軍追兵,到時候……”

“嫂嫂放心。”關羽打斷她的話,語氣堅定,“子龍已率輕騎兵前來接應,我們的力量更強了。某已下定決心,若後麵的關將再敢阻攔,某絕不手軟。”

他轉頭望向殿內,眼中滿是悲痛:“隻是這位兄弟為救某而死,某定會將他好好安葬,日後定當為他追封名號,讓他名留青史。”

趙雲處理完投降的刀斧手,走過來拍了拍關羽的肩膀。“雲長兄,玄德公得知你過五關斬六將的訊息,日夜擔憂,特意讓我率領五百輕騎兵星夜趕來接應。”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已派人提前查探過,滎陽守將王植是韓福的表弟,必然會為韓福報仇。此人陰險狡詐,擅長火攻,我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

“火攻?”關羽皺起眉頭,心中瞬間想到了馬車上的二夫人。“某倒是不怕火,隻是嫂嫂們在馬車上,若被火圍困,後果不堪設想。”

“我已有計策。”趙雲從懷中掏出一張滎陽地形圖,鋪在旁邊的石桌上,指著西門的位置說道,“滎陽西門外有一條小河,水源充足,可防火攻。”

“我們明日抵達滎陽後,先派人假意從東門進攻,吸引王植的注意力。”趙雲指尖劃過地圖,眼神銳利,“我則率領輕騎兵從西門突襲,燒了他的柴草庫,讓他的火攻之計無法實施。”

關羽看著地形圖,仔細思索片刻,點了點頭:“子龍此計甚妙。隻是王植既與韓福有親,必然會防備甚嚴,我們還需多加小心。”

他頓了頓,想起張遼的書信:“文遠在信中說,王植手下有個部將叫胡班,為人正直,素有賢名,或許可以爭取過來,為我們內應。”

當晚,眾人在鎮國寺外紮營。篝火熊熊燃燒,映照著每個人的臉龐。關羽親自帶著兩名親衛,在寺後的山坡上為內應挖墳立碑,墓碑上刻著“忠義之士之墓”六個大字。

他對著墓碑深深一揖,聲音低沉而鄭重:“兄弟,某不知你的姓名,卻記住了你的恩情。他日某與兄長成就匡扶漢室大業,定會為你追封名號,讓你名留青史,受後人祭拜。”

周倉和趙雲站在一旁,神色肅穆。周倉甕聲甕氣地說道:“將軍,這兄弟是條好漢,俺以後每次經過這裏,都會來祭拜他,給他添炷香。”

趙雲走上前,遞給關羽一封密封的密信:“雲長兄,這是玄德公讓我轉交給你的。他說隻要你能順利渡過黃河,他就會在汝南城外親自接應你,與你匯合。”

關羽接過密信,指尖輕輕摩挲著信紙,彷彿感受到了兄長的溫度。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上沒有太多話語,隻寫著“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八個字,筆力遒勁,滿是兄長的牽掛與期盼。

看著這八個字,關羽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所有的廝殺與犧牲,所有的艱難與險阻,都是為了與兄長重逢。隻要能渡過黃河,一切就都值得。

與此同時,滎陽城內的太守府中,燈火通明。王植身著孝服,正對著韓福的靈位飲酒,杯中烈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浸濕了胸前的孝布。

“表弟,你放心。”王植對著靈位深深一揖,臉上滿是猙獰,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關羽明日就會抵達滎陽,我已在城外埋了地雷,城中備了柴草和硫磺,定要讓他和他的手下化為灰燼!”

部將胡班站在一旁,眉頭緊鎖,神色複雜。他早就聽說過關羽忠義無雙的事蹟,心中十分敬佩,如今見王植為了報仇,不惜用如此陰毒的手段,心中不免有些猶豫。

“太守,關羽勇猛過人,又有趙雲相助,我們的火攻之計未必能成功。”胡班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而且關羽忠義之名遠揚,我們用如此陰毒的手段對付他,怕是會遭人非議。”

“非議?”王植猛地轉過身,將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濺了一地。他怒視著胡班,語氣嚴厲:“隻要能殺了關羽,就算遭人非議又如何?他殺了我的表弟,此仇不共戴天!”

“你若再敢動搖軍心,休怪我對你不客氣!”王植上前一步,眼神兇狠,“到時候,休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

胡班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他默默退到一旁,心中卻已暗暗打定主意——關羽是忠義之人,絕不能讓他死在王植的陰謀之下。若關羽真的陷入險境,他一定要出手相助。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關羽和趙雲便率領眾人啟程,向著滎陽進發。隊伍行進間,旌旗獵獵,馬蹄聲整齊劃一,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遠遠地,滎陽的城樓已映入眼簾。城樓高聳,城牆上插滿了曹軍的旗幟,隨風飄揚。城門口的空地上,王植率領數千士兵嚴陣以待,陣前堆滿了柴草,顯然是早有準備。

“關羽匹夫,你殺我表弟韓福,今日我定要為他報仇!”王植騎著一匹黑馬,手持大刀,對著關羽高聲喊道,聲音充滿了恨意。“你若識相,便自縛請罪,我還能留你全屍;若敢頑抗,就讓你嘗嘗火焚的滋味!”

關羽勒住赤兔馬,青龍偃月刀直指王植,語氣平靜卻帶著威懾力:“王植,某與韓福動手,是因他阻攔某尋兄之路,實屬無奈。你若放某過關,某可以饒你一命;若再執迷不悟,休怪某刀下無情!”

“休得廢話!將士們,放箭!”王植怒喝一聲,對著城樓上的弓箭手揮了揮手。城樓上的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密集的箭雨如同飛蝗般射向關羽的隊伍。

“按計劃行事!”趙雲大喝一聲,率領三百輕騎兵向著西門衝去,銀槍高舉,“王植,你的對手是我!今日某便要拿下滎陽,為雲長兄開路!”

王植果然上當,以為趙雲要從西門強攻,立刻下令:“快!調主力部隊前往西門防守!絕不能讓趙雲攻破西門!”

城門口的主力士兵立刻向著西門跑去,腳步聲震天。東門的防守瞬間變得空虛,隻剩下少量士兵留守,麵麵相覷,神色慌張。

關羽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高聲喊道:“兄弟們,隨我沖!攻破東門!”

他催動赤兔馬,如一道紅色閃電般向著東門衝去。親衛們立刻舉起盾牌,組成一道堅固的盾牆,將城樓上射來的零星箭雨紛紛擋開,護送著關羽直奔城門。

赤兔馬速度極快,轉瞬之間就衝到了東門之下。關羽高高舉起青龍偃月刀,丹田發力,大喝一聲:“開!”刀鋒帶著千鈞之力,對著城門的門栓劈了下去。

“哢嚓”一聲巨響,堅硬的木門栓被生生劈斷。城門應聲開啟,露出了城內的景象——街道上果然堆滿了柴草,硫磺的氣味撲麵而來,顯然是早已準備好的火攻之物。

“不好!關羽要進城了!”王植在城樓上看到這一幕,嚇得臉色大變,終於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調虎離山計,連忙下令,“快!放火!立刻放火!引爆地雷!”

城內的士兵立刻拿起火把,就要去點燃柴草。就在這時,胡班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對著關羽高聲喊道:“關將軍,小心地雷!城外三裡處的道路下全是地雷,進城後千萬不要走中間大道!”

關羽心中一暖,沒想到竟有人會暗中提醒他。他對著胡班高聲道:“多謝兄弟提醒!某記下了!”隨即轉頭對著身後的眾人喊道,“大家小心,避開中間大道,走兩側的小路!”

王植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對著胡班怒喝道:“你這叛徒!竟敢出賣我!我殺了你!”他提著大刀,從城樓上順著馬道衝下來,直撲胡班而去,眼神兇狠如狼。

“你的對手是我!”趙雲率領輕騎兵從西門殺了進來,龍膽亮銀槍如閃電般直指王植的後心。王植心中一驚,連忙回頭格擋,卻已來不及。

“噗嗤”一聲,銀槍刺穿了王植的肩膀,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孝服。王植慘叫一聲,手中的大刀掉落在地,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臉色痛苦不堪。

關羽趁機率領主力衝進城中,青龍偃月刀揮舞如風,刀鋒所過之處,曹軍士兵紛紛倒地,慘叫連連。那些準備放火的士兵見狀,嚇得四散奔逃,火攻之計徹底落空。

王植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想逃跑。關羽豈能容他脫身,催動赤兔馬追了上去,青龍偃月刀一揮,寒光閃過,直接將他的頭顱斬落。

頭顱滾落在火堆旁,被火焰燎得焦黑。城內的曹軍士兵看到主將已死,再也無心抵抗,紛紛扔下武器,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胡班走到關羽麵前,躬身拱手道:“關將軍,我早已敬佩您的忠義之名,今日能為您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若您不嫌棄,我願隨您一同前往汝南,投奔劉皇叔,共圖匡扶漢室大業。”

關羽連忙上前扶起他,語氣誠懇:“兄弟,多謝你及時提醒,若不是你,某今日恐怕真的要中了王植的陰謀,死傷慘重。你肯來相助,某求之不得!”

眾人齊心協力撲滅城中尚未點燃的柴草,又安頓好二夫人和一眾親衛。稍作休整後,關羽便率領隊伍繼續向西進發。

前行不遠,黃河渡口的輪廓已清晰可見。滔滔黃河水奔騰不息,浪花拍打著岸邊的岩石,發出震天的轟鳴。風從河麵吹來,帶著幾分涼意,卻吹不散眾人心中的期盼——渡過黃河,就能與劉備會合了。

而在黃河渡口的營寨中,守將秦琪正對著地圖冷笑。他是蔡陽的外甥,性格傲慢自大,根本不把關羽放在眼裏,手中握有三百水軍和五百步兵,早已在渡口佈置好了嚴密的防線。

“關羽,你過了四關又如何?”秦琪摩挲著手中的長槍,眼中滿是不屑,“這黃河渡口,就是你的終點!今日必定要為孔秀、韓福他們報仇,將你碎屍萬段!”

夕陽西下,黃河水麵被染成一片血紅。一場關乎能否與兄長重逢的決戰,已在黃河之畔悄然拉開序幕。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