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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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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的晨霧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帶著深秋的寒意,裹著街巷的寂靜。關羽的馬蹄聲卻硬生生將這份靜謐踏碎,清脆的蹄音在石板路上回蕩,向西延伸出一條堅定的軌跡。

赤兔馬噴著厚重的白氣,鬃毛上凝結著細小的霜粒,四蹄翻飛間,穩穩托著背上的關羽。身後,兩輛馬車緩緩跟隨,車簾低垂如密幕,遮住了甘糜二夫人眼中的憂色,卻擋不住車輪碾過路麵的沉緩聲響——那聲響,像極了關羽此刻的心境,沉重,卻又容不得半分動搖。

“將軍,前麵就是東嶺關了。”周倉扛著青龍偃月刀,刀柄上的紅綢在晨風中獵獵作響,他甕聲甕氣的聲音穿透薄霧,帶著幾分警惕。

粗黑的眉毛擰成一團,周倉盯著前方依山而建的關隘,沉聲道:“這關雖不算險峻,但守將孔秀是曹操的死忠,聽聞性子執拗得很,怕是不好對付。咱們帶著二位夫人,真要動手,難免束手束腳。”

關羽勒住馬韁,赤兔馬煩躁地刨了刨蹄子,鼻息噴在地上,化開一小片凍土。他抬眼望去,東嶺關的城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城門前的空地上,五百名士卒已列成整齊的方陣,盾甲在微光中泛著冷光,長矛如密密麻麻的荊棘,顯然是早有防備。

城樓上,一麵“孔”字大旗隨風招展,旗影下,一個銀甲將領正憑欄遠眺,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他們的隊伍,銳利得像是要穿透人心。

“某奉丞相手諭,護送甘糜二夫人前往汝南,與劉皇叔會合。”關羽拍馬向前,聲音洪亮如鍾,穿透晨霧,足以讓城樓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煩請孔將軍開關放行,他日某必有回報。”

城樓上的孔秀嗤笑一聲,探身喊道:“關羽,你倒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什麼奉令護送?分明是借丞相的名義,私逃投奔劉備!”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強硬:“我奉丞相密令,凡攜帶劉備家眷出關者,一律阻攔!你若識相,便留下二夫人作為人質,孤身離去;若敢強闖,休怪我刀槍無眼!”

“放肆!”周倉怒喝一聲,將青龍偃月刀往地上一頓,“咚”的一聲巨響,震得塵土飛揚,“我家將軍斬顏良、誅文醜,為曹丞相立下不世之功,豈是你這無名小輩能汙衊的?再敢胡言,某先劈了你這城樓!”

孔秀臉色一沉,拔出腰間佩劍,指著周倉罵道:“哪裏來的夯貨,也敢在此叫囂!來人,放箭警告!”城樓上的弓箭手立刻彎弓搭箭,箭頭直指周倉,箭尖的寒光在薄霧中格外刺眼,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住手!”關羽大喝一聲,抬手攔住周倉。他丹鳳眼微眯,心中清明如鏡——曹操表麵放他離去,實則想看他是否會為了尋兄而與曹軍刀兵相向,一旦他先動手,便坐實了“叛逃”的罪名,到時候天下人都會指責他不義。

“孔將軍,某與丞相有約法三章,‘但知玄德資訊,雖遠必往’。”關羽語氣沉穩,“丞相既已賜我手諭,便是默許此事,你何必苦苦相逼?傷了和氣,對誰都沒有好處。”

“手諭?”孔秀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丞相的手諭我自然信,但上麵隻寫‘允關羽通行’,可沒寫讓你帶著劉備的家眷!”

他眼神陰鷙:“誰知道你是不是想藉著護送家眷的名義,給劉備傳遞軍情?關羽,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留下二夫人,否則,今日這東嶺關,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馬車裏的甘夫人聽到這話,輕輕掀開簾幕的一角,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雲長,要不……我們先退回許昌,再從長計議?”她深知關羽的處境,若真與曹軍開戰,無論勝負,都難再全身而退。

關羽回頭,對著車簾深深一揖,語氣沉穩如山:“嫂嫂放心,某既已答應兄長,定會護你們周全。孔將軍雖有防備,但某的青龍偃月刀,還沒怕過誰。”

他轉回頭,丹鳳眼死死盯著城樓上的孔秀,語氣冷冽如冰:“孔將軍,某最後勸你一次,開關放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若再阻攔,某便隻能強行闖關了!”

“強行闖關?”孔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關羽,你以為憑你一人一馬,就能闖過我這東嶺關?我這五百士卒,個個都是身經百戰的精銳,你的赤兔馬再快,也敵不過我這盾牆;你的青龍偃月刀再利,也擋不住我這箭雨!”

他對著城下大喝一聲:“將士們,擺陣!若關羽敢越雷池一步,格殺勿論!”

五百士卒立刻變動陣形,盾牌手在前,腳步整齊劃一,組成三道緊密相連的盾牆,盾牌與盾牌之間嚴絲合縫,幾乎沒有空隙。長矛手藏在盾牆後,長矛從盾縫中斜指天空,形成一片密集的槍林,透著致命的寒意。

弓箭手則在陣後列隊,紛紛彎弓搭箭,箭頭塗著烏黑的毒藥,顯然是打算一擊致命。整個陣形層層遞進,攻防兼備,一看就是經過精心演練的。

周倉看得心頭火起,忍不住對關羽說道:“將軍,別跟他廢話了!俺去撕開他的盾牆,您帶著嫂嫂趁機過關!這些小嘍囉,俺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不可。”關羽搖了搖頭,目光緊鎖著對方的陣形,“盾牆易守難攻,你貿然衝上去,隻會白白受傷。孔秀這是想逼某先動手,我們不能中他的計。”

他眉頭微皺,目光仔細掃過陣前的士卒,突然眼前一亮——那盾牆雖密,卻在左側靠近山坡的位置留有一個微小的缺口。那缺口不大,僅容一人一馬通過,顯然是為了方便己方士兵進出傳遞訊息而特意留出的,此刻卻成了整個陣形的致命破綻。

“周倉,你率親衛保護好嫂嫂,待某去會會他。”關羽說罷,一拍赤兔馬的韁繩,獨自一人沖向關前。赤兔馬速度極快,如一道紅色閃電般穿過晨霧,蹄音急促,轉眼就來到盾牆前。

“放箭!”孔秀在城樓上高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密集的箭雨如蝗蟲般射向關羽,遮天蔽日,幾乎將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關羽卻不慌不忙,手中的青龍偃月刀輕輕揮舞,刀鋒如一道旋轉的銀色屏障,將箭雨紛紛擋開。“叮叮噹噹”的聲響不絕於耳,箭矢被劈成兩半,落在地上,竟沒有一支能傷到他分毫。

“好功夫!”周倉在後麵高聲喝彩,親衛們也紛紛吶喊助威,聲音震得晨霧都散了幾分。馬車裏的甘糜二夫人也悄悄掀開簾幕,眼中滿是擔憂與敬佩。

城樓上的孔秀見狀,臉色驟變,他萬萬沒想到關羽的刀法竟如此精妙,箭雨對他來說竟如同虛設。他咬牙喊道:“長矛手,刺!給我把他挑下來!”

盾牆後的長矛手立刻將長矛向前刺出,密集的長矛如毒蛇吐信般直指關羽和赤兔馬,角度刁鑽,封死了所有閃避的方向。

關羽眼神一凜,身體微微一側,赤兔馬彷彿通人性一般,前蹄猛地抬起,精準避開了正麵刺來的長矛。與此同時,關羽手中的青龍偃月刀順勢橫掃,刀鋒貼著盾牆劃過,“哢嚓”一聲脆響,最前排的幾麵盾牌被生生劈裂,持盾的士兵慘叫著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麵。

“就是現在!”關羽大喝一聲,聲音震耳欲聾,催動赤兔馬,從左側的缺口沖了進去。赤兔馬在亂軍中輾轉騰挪,馬蹄踏過之處,士兵們紛紛倒地,根本無法靠近。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揮舞如風,刀鋒所過之處,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他雖勇猛,卻也刻意避開了那些隻想活命的普通士卒,專挑領頭的小校下手——他此行的目的是過關,而非殺戮。

城樓上的孔秀看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關羽竟如此勇猛,僅憑一人一馬就衝破了他引以為傲的盾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自己的五百士卒就要全軍覆沒了。

孔秀親自提起長槍,率領一百名精銳士兵從城門沖了出來,對著關羽喊道:“關羽匹夫,休得放肆!某來會你!”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既有憤怒,也有幾分畏懼。

關羽勒住馬韁,看著衝過來的孔秀,眼中滿是失望:“某本不想殺你,你我各為其主,並無深仇大恨。可你一再相逼,休怪某無情。”

孔秀卻不管不顧,提著長槍直衝過來,槍尖直指關羽的麵門。這一槍又快又狠,帶著呼嘯的風聲,顯然是他的壓箱底絕技,他想用這一槍速戰速決。

關羽側身輕輕一避,輕鬆躲開了這致命一擊。不等孔秀反應過來,青龍偃月刀順勢一撩,“當”的一聲巨響,長槍被震得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孔秀自己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幾步,虎口開裂,鮮血直流,握槍的手微微顫抖。他滿臉驚駭地看著關羽,彷彿見了鬼一般:“不可能!你的力氣怎麼會這麼大?”

他自幼習武,自認臂力過人,在軍中少有對手,卻沒想到在關羽麵前如此不堪一擊,連一槍都接不住。

“某在桃園結義時,便立下誓言,要為匡扶漢室而戰。”關羽冷冷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悲憫,“這把刀,斬過的惡人不計其數,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在某麵前班門弄斧?”

說罷,他催動赤兔馬,再次沖向孔秀。赤兔馬的速度極快,轉眼就來到孔秀麵前,馬蹄揚起的塵土濺了孔秀一臉。

孔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關羽豈能容他脫身,青龍偃月刀高高舉起,刀身在微光中泛著冷冽的寒光,對著孔秀的後頸劈了下去。

“噗”的一聲,鮮血噴濺而出,染紅了地麵的塵土。孔秀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顯然是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守將已死!降者免死!”關羽舉起孔秀的頭顱,高聲喊道。聲音傳遍整個戰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城樓上的守軍和城下的士兵們看到守將被殺,頓時亂作一團,軍心渙散。他們本就畏懼關羽的威名,如今主心骨沒了,哪裏還有心思抵抗,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嘴裏喊著“饒命”。

周倉趁機率領親衛沖了上去,輕鬆控製了城樓,將城門完全開啟,對著關羽高聲喊道:“將軍,城門開了!我們可以過關了!”

關羽翻身下馬,走到孔秀的屍體旁,輕輕嘆了口氣。他並非嗜殺之人,若不是孔秀一再相逼,非要置他於死地,他絕不會痛下殺手。

“將孔秀的屍體收斂起來,找個乾淨的地方安葬吧。”他對身邊的親衛說道,“他雖阻攔某,但也是各為其主,算是條漢子。不必為難他的手下,願意投降的就放他們回家,不願投降的也不要勉強。”

親衛們連忙應下,開始收拾戰場。關羽走到馬車旁,對著車簾拱手道:“嫂嫂,東嶺關已破,我們可以過關了。”

車簾掀開,甘夫人探出頭來,看著地上的血跡和屍體,眼中滿是不忍:“雲長,這都是不得已而為之,你也不必太過自責。隻是後麵還有四關,若每一關都要如此廝殺,恐怕會引來更多麻煩,曹操那邊也未必會善罷甘休。”

關羽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嫂嫂放心,某會盡量先禮後兵。若他們肯放行,某絕不會輕易動武。”他頓了頓,從懷中掏出張遼贈予他的調兵令牌,“文遠的令牌或許能幫上忙,他在曹營頗有威望,或許能震懾一些守將。”

眾人在東嶺關休息了半個時辰,補充了些乾糧和水,便繼續向西進發。剛走出東嶺關不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像是有騎兵在追趕。

周倉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沉聲道:“將軍,是曹軍的追兵!怕是孔秀的援兵到了!”

關羽勒住馬韁,回頭望去,隻見一隊騎兵正快速追來,為首的將領手持長槍,騎著一匹黑馬,身姿挺拔。他仔細一看,認出那是張遼的部將李典,心中稍稍鬆了口氣。

李典看到關羽,立刻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快步走上前,拱手道:“關將軍,末將李典,奉文遠將軍之命,前來為您送一封信。”

關羽心中一暖,連忙翻身下馬,回了一禮:“勞煩李將軍跑一趟,文遠可有什麼吩咐?”他與張遼在曹營時相交甚厚,張遼為人仗義,如今特意派人送信,想必是有重要之事。

李典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雙手遞給關羽:“文遠將軍說,他已得知孔秀阻攔您的訊息,擔心後麵的關將也會奉命刁難您,特意寫下這封信,讓末將交給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信中詳細說明瞭各關守將的性格和喜好,或許能幫您順利過關。另外,文遠將軍還說,若遇危急情況,可拿著他的令牌去投奔他在洛陽的好友,他會暗中相助。”

關羽接過信,緊緊攥在手中,心中滿是感激:“文遠這份恩情,某記下了。煩請李將軍回去轉告文遠,他日若有機會,某定當報答。”

李典拱了拱手:“將軍客氣了。文遠將軍還說,丞相雖表麵上答應不阻攔您,但心中仍有不捨,派了人暗中監視您的動向。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儘快與劉皇叔會合,遲則生變。”

說完,他翻身上馬,對著關羽抱了抱拳,便率領騎兵返回了許昌。

關羽開啟書信,藉著路邊的微光仔細閱讀起來。信中詳細介紹了洛陽太守韓福、汜水關守將卞喜等人的情況,還提到韓福貪財,卞喜多疑,若想順利過關,需對症下藥,避其鋒芒。

關羽看完信後,將書信小心翼翼地收好,心中有了底,對眾人說道:“有文遠的書信相助,後麵的關卡或許能順利一些。我們加快行程,儘快趕到洛陽,趁天色尚早,先與韓福交涉。”

與此同時,許昌城內的丞相府中,曹操正坐在案前,看著手中孔秀的死訊奏報,臉色陰沉得可怕,案上的茶杯裡,茶水早已涼透。

郭嘉站在一旁,神色平靜,輕聲勸道:“孟德公,孔秀之死,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不該違背您‘不得輕易阻攔’的命令,擅自與關羽動手,這才招致殺身之禍。”

曹操將奏報狠狠摔在案上,怒聲道:“關羽也太放肆了!我念他忠義,放他離去,他卻在東嶺關大開殺戒,這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裏!”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傳我命令,讓洛陽的韓福、汜水關的卞喜加強戒備,若關羽敢再動手,就將他拿下!我倒要看看,他的青龍偃月刀,能不能敵得過我曹孟德的大軍!”

郭嘉連忙勸阻:“孟德公,不可!關羽如今威名遠揚,天下人都稱他為忠義之士。若強行將他拿下,隻會讓天下人說您失信於天下,不利於您招攬賢才。”

他沉思片刻,繼續說道:“不如再派使者去告誡韓福等人,讓他們‘象徵性阻攔,不可真傷關羽’。這樣既保全了您的顏麵,又不會與關羽徹底決裂,日後若有機會,或許還能將他招攬回來。”

曹操沉默了許久,手指輕輕敲擊著案桌,發出“篤篤”的聲響。他知道郭嘉說得有道理,可心中的怒火又難以平息。最終,他還是嘆了口氣,揮了揮手:“就按你說的辦。”

“傳我命令,韓福、卞喜等人隻需盤問關羽的去向,若他能出示我的手諭,便可放行,不得與他正麵衝突,更不得傷他性命。”曹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郭嘉鬆了口氣,連忙躬身道:“孟德公英明。”

關羽一行繼續向西進發,沿途的百姓聽說他們是關羽率領的隊伍,紛紛夾道歡迎,還主動送來食物和水。百姓們的臉上滿是崇敬,眼神中帶著對太平的期盼。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柺杖,快步走到關羽麵前,緊緊握著他的手,激動地說道:“關將軍,您斬顏良、誅文醜,為我們百姓除了害,如今又千裡尋兄,這份忠義真是難得!我們都盼著您能早日與劉皇叔會合,一起匡扶漢室,讓我們過上太平日子。”

關羽對著老人深深一揖,語氣誠懇:“老丈放心,某定不辜負百姓們的期望。此生此世,某必以忠義為先,為匡扶漢室、解救百姓而戰。”

他看著沿途歡呼的百姓,心中更加堅定了信念——他不僅是為了與兄長會合,更是為了天下百姓的期望,一定要順利通過五關,早日投入到匡扶漢室的大業中。百姓的期盼,就是他前進的最大動力。

當晚,眾人在一處驛站歇息。驛站不大,卻很乾凈。關羽獨自坐在院子裏,看著天上的明月,月光皎潔,灑在地上,泛起一層銀霜。他手中摩挲著青龍偃月刀上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指尖傳來一絲微涼。

這是他過五關斬的第一個人,鮮血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刀鋒上,時刻提醒著他,這條尋兄之路,註定充滿荊棘與殺戮。他並非嗜殺之人,可身處亂世,想要保全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就不得不拿起刀。

“將軍,夜深了,該歇息了。”周倉端著一碗熱茶走進來,遞給關羽,“明日我們就要抵達洛陽了,韓福那傢夥可比孔秀難對付多了,聽說他心思縝密,還特別貪財,我們得養足精神,好好應對。”

關羽接過熱茶,一飲而盡,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心中的寒意。他點了點頭:“周倉,明日到了洛陽,你先帶著嫂嫂在城外等候,我獨自一人去見韓福。”

“將軍,這太危險了!”周倉連忙說道,“韓福心懷不軌,您獨自一人去,萬一他設下陷阱,可就麻煩了!”

“無妨。”關羽笑了笑,語氣從容,“某自有分寸。若他肯放行,我們就立刻啟程;若他不肯,某再想辦法。你留在城外,保護好嫂嫂的安全,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周倉見關羽態度堅決,知道勸不動他,隻能點了點頭:“將軍放心,俺定會拚盡全力保護好嫂嫂的安全,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她們一根頭髮!”

月光下,關羽的身影顯得格外挺拔。他知道,東嶺關的鮮血隻是一個開始,後麵還有更艱難的關卡在等著他。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的心中有忠義,手中有寶刀,身後有需要保護的人,前方有等待他的兄長。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關羽一行就啟程了。經過幾個時辰的趕路,終於抵達洛陽城外。遠遠就看到洛陽的城樓比東嶺關更加高大堅固,城牆上的守軍也更加精銳,盔甲鮮明,手持利刃,戒備森嚴。

韓福率領一眾將領在城門口等候,他身著紫袍,手持摺扇,看起來文質彬彬,風度翩翩,不像個武將,反而像個飽讀詩書的文人。隻是他眼中一閃而過的陰鷙,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不簡單。

關羽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衣袍,走上前拱手道:“漢壽亭侯關羽,奉丞相手諭,護送甘糜二夫人前往汝南,路過洛陽,還請韓太守開關放行。”

韓福收起摺扇,上下打量著關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關將軍威名遠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隻是丞相雖有手諭,但洛陽乃是重鎮,往來人等都需仔細盤查,不敢有絲毫馬虎。”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引誘:“還請將軍隨我進城,我們到府中詳細商議。我已備下薄酒,為將軍接風洗塵,也讓將軍歇息片刻,再繼續趕路。”

關羽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韓福的用意——他這是想將自己誘入城中,再伺機發難。一場新的較量,已在洛陽城外悄然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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