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前的塵土還在打著旋,武安國斷腕處的鮮血剛在地上凝成暗紅硬塊,呂布那聲“還有誰敢來”的怒喝,就像塊燒紅的巨石,重重壓在聯軍心頭。士兵們攥著兵器的手都在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引那煞神注意。
袁紹的帥旗被風吹得劈啪響,他指尖捏著顏良、文醜“即刻便到”的加急信,指節泛白。帳下將領們縮著脖子,方悅被攔腰斬斷時飛濺的血沫、穆順被挑穿胸膛的慘狀,還在眼前晃。“盟主,再不出戰,士兵們的膽氣就徹底垮了!”曹操的馬鞭指著陣前,聲音裡藏著難掩的焦灼。
話音剛落,呂布的方天畫戟就精準指向帥旗方向。赤兔馬焦躁地刨著蹄子,赤紅鬃毛掃過地麵,揚起的細沙迷了前排士兵的眼。“曹孟德!躲在女人堆裡算什麼英雄?滾出來受死!”他的聲音裹著殺氣,震得帥旗杆都微微發顫。
“俺去撕了這匹夫!”張飛的吼聲震得胯下戰馬耳朵耷拉下來,他猛地拍馬就要衝,丈八蛇矛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刺眼寒光。“三弟且慢!”關羽的青龍偃月刀輕輕磕在矛桿上,“當”的一聲脆響——這是桃園結義後,兄弟倆約定的“莫衝動”暗號,當年在桃園練槍時就定下,比軍令還管用。
關羽丹鳳眼掃過陣前,綠袍在風裏展成扇形,刀環輕輕碰撞:“呂布有赤兔馬,速度快過流星趕月,方天畫戟能刺能掃能劈。你我單打獨鬥,必被他借速度牽製,耗到力竭。得與大哥聯手,用掎角之勢困他。”他目光落在劉備身上,那是無需言語的徵詢。
劉備策馬上前,雙劍並在馬鞍上,目光死死鎖住赤兔馬翻飛的四蹄:“雲長說得對。這馬通靈,轉身比猿猴還靈,一人出戰就是送命。我們三人呈品字形,他快,我們就比他更穩;他猛,我們就比他更韌。”話落,他輕輕夾了夾黃驃馬,坐騎向前踏了三步——這是“準備出戰”的訊號,當年三英初聚時,在桃樹下就練過無數次。
張飛立馬收住韁繩,雖急得絡腮鬍子亂翹,卻乖乖將矛橫在胸前。他知道兩位兄長從不說虛話,當年打黃巾軍時,就是這默契讓他們從死人堆裡活了下來。關羽則緩緩提刀,青龍偃月刀的重量壓得馬身微沉,刀環碰撞聲清脆如鍾,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惡戰倒計時。三人並肩而立,氣場瞬間連在一起,竟壓過了呂布的囂張。
曹操眼睛一亮,催馬到三人身邊:“三位賢弟若能勝呂布,便是聯軍的再造之恩!我率弓箭手壓陣,隻要呂布露出破綻,就射他坐騎!”劉備沒回頭,隻揚聲道:“孟德公守住陣腳就行!我們兄弟的戰場,我們自己解決。”他信得過曹操的兵,更信得過身邊這兩位過命的兄弟。
雙劍向前一引,黃驃馬如離弦之箭衝出:“呂布!中山靖王之後、左將軍劉備在此!”呂布嗤笑一聲,唾沫星子濺在赤兔馬鬃毛上:“無名小卒也敢稱官?”赤兔馬瞬間化作紅影,方天畫戟帶著破空尖嘯,直刺劉備麵門——這一戟快得離譜,連空氣都被撕開一道口子。
就在戟尖即將觸到咽喉的剎那,劉備突然側身,黃驃馬後腿猛地一蹬,身體硬生生向後仰了半尺,險之又險避開鋒芒。同時雙劍交叉,精準架住畫戟側麵的月牙刃。他練過多年的“潛龍卸力”法門,此刻全用上了。
“鐺”的巨響震得劉備手臂發麻,指縫滲出血絲,他卻藉著反作用力,將畫戟力道往左側猛引——這是給關羽的“主攻訊號”。“二哥接招!”張飛的吼聲準時炸響,丈八蛇矛如毒龍出洞,帶著風聲直刺呂布後腰腎俞穴,那是他觀察許久的破綻。
呂布剛把力道卸完,後心一陣發涼,連忙收戟回防。畫戟桿重重砸在矛尖上,“當”的一聲,張飛被震得虎口開裂,鮮血順著矛桿往下淌,卻死死攥著不放。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就是纏,哪怕手臂斷了也要拖到二哥出手。呂布正要抬腿踹飛張飛,頸後突然襲來刺骨刀風。
關羽早已繞到左側盲區,青龍偃月刀帶著千鈞之力劈下,刀風颳得呂布鬢角亂飛。這正是三人的戰術核心:劉備誘敵卸力,張飛擾敵牽製,關羽尋機主攻。呂布嚇得魂飛魄散,連忙側身躲閃,動作慢了半拍,頭盔被刀風削掉一角,頭髮散亂下來。
赤兔馬通靈般向右躍起,堪堪避開刀鋒。方天畫戟趁機橫掃,戟尖擦過關羽綠袍,劃開一道口子。“三個鼠輩,敢算計我!”呂布怒喝著,畫戟舞成一團銀花,招式又快又狠,同時應對三人攻勢,卻已沒了先前的從容。他沒想到這三個無名小卒,配合竟比他麾下的中郎將還默契。
戰場瞬間成了四人的舞台。赤兔馬在陣中穿梭,蹄聲如密集戰鼓;劉備的雙劍像兩道流光,總黏在呂布周身,不讓他換氣——哪怕自己手臂痠麻,也要在呂布換氣的剎那刺出一劍;張飛的矛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狠勁,逼得呂布必須全力應對;關羽則穩如泰山,刀刀直指要害,像獵人盯著獵物,耐心等待最佳時機。
“叮!鐺!哐!”兵器碰撞聲密集如雨,火星濺在劉備的白袍上,燒出一個個小黑窟窿。聯軍士兵早忘了吶喊,一個個張著嘴,連盾牌都鬆了——這哪裏是打仗,是神仙過招!連曹操都忘了發號施令,緊盯著戰場,掌心全是汗,他終於明白,這三人的厲害,從不是單打獨鬥,而是這份無需言語的默契。
三十回合時,劉備的雙劍被畫戟震得脫手,他卻不退反進,翻身從馬背上滾落,順勢抱住赤兔馬的前腿。“大哥!”關張齊聲怒吼,張飛的矛直刺呂布麵門,關羽的刀劈向馬頸,逼得呂布不得不收戟救人。劉備趁機翻身上馬,撿起雙劍,三人又回到品字陣形。
五十回合後,呂布的額頭滲出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他勇冠三軍,卻架不住這種“車輪式纏殺”。劉備看似最弱,卻總能在他換氣時纏上來;張飛力氣大得邪門,震得他手臂發麻;關羽的刀沉得像鐵塊,每碰一下都讓他氣血翻湧。更讓他忌憚的是,這三人像長了三隻眼,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們的算計裡。
“可惡!”呂布怒喝一聲,方天畫戟猛地發力,藉著赤兔馬的衝勁,將三人的兵器同時震開半尺。他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調轉馬頭,朝著虎牢關方向狂奔——再打下去,必被生擒,他可丟不起這個臉,更不能讓董卓看笑話。
“想跑?沒門!”張飛拍馬就追,丈八蛇矛直指呂布後背。可赤兔馬太快,四蹄翻飛間就拉開兩丈距離。就在張飛急得怒吼時,劉備突然高喊:“雲長,左翼!”這兩個字簡潔如刀,藏著隻有他們懂的戰術——赤兔馬左翼是呂布的視野盲區,也是寶馬的軟肋。
關羽瞬間會意。他將刀狠狠插入土中,藉著刀身的反作用力,身體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像隻展翅的雄鷹,撲向赤兔馬左翼。這招“飛將斬”是他苦練多年的絕技,當年在涿郡打惡霸時用過一次,從未失手。呂布回頭時,隻看到一道綠色身影在空中劃過,避無可避。
畫戟倉促刺出,關羽卻在空中猛地轉身,避開鋒芒,一腳結結實實踹在赤兔馬頭上。寶馬吃痛嘶鳴,前蹄一軟,身體猛地一歪,將呂布掀得一個趔趄,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就是現在!”張飛的矛狠狠刺向馬腹,矛尖刺破了馬鎧,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矛尖刺入的瞬間,張飛猛地一挑,赤兔馬被挑得站立不穩,原地打轉。劉備策馬趕到,雙劍直指呂布前胸,劍風逼得呂布睜不開眼。呂布又驚又怒,從馬背上滾下來,畫戟胡亂揮舞,像隻困獸般逼退三人,爭取逃生機會。他看著掙紮的赤兔馬,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這寶馬陪了他多年,比手下的將領還親。
“呂布敗了!呂布敗了!”聯軍士兵爆發出震天歡呼,喊殺聲瞬間淹沒戰場。曹操嘶吼道:“全軍出擊!拿下虎牢關,直搗長安!”士兵們如潮水般沖向關隘,連受傷的士兵都拄著兵器往前沖,呂布的敗逃,徹底點燃了他們的鬥誌。
劉備三人勒馬站在陣中,張飛甩了甩虎口的血,看著呂布的背影大笑:“俺就說他擋不住我們三兄弟!大哥剛才那聲喊,真是神了,比軍令還管用!”劉備笑著搖頭:“是雲長反應快,翼德力氣足,缺了誰都不行。”當年桃園結義時說的“同生共死”,此刻在戰場上有了最鮮活的意義。
關羽丹鳳眼閃過暖意。桃園結義那晚,他們在桃樹下約定,無需多言,一個眼神、一聲喊,就知彼此心意。剛才那聲“左翼”,換作旁人,隻會以為是隨口指揮,唯有他們,能瞬間拆解成完整戰術——這份默契,是無數次並肩作戰、無數次生死與共煉出來的,比鋼鐵還堅固。
就在聯軍湧向虎牢關時,西西和邦德跌跌撞撞跑來,衣服上沾著泥和草,西西的發梢還掛著片樹葉。“曹大人!關將軍!不好了!”西西的聲音帶著哭腔,遞過檢測試紙——原本雪白的試紙,此刻泛著詭異的紫色,“蓄水池裏被‘銜尾蛇’下了毒!”
曹操臉色驟變——蓄水池是聯軍唯一的水源,數萬士兵全靠它解渴。邦德舉著通訊器,螢幕上跳動著紅色警告:“是慢性神經毒素,少量喝沒事,長期喝會四肢無力,拿不起兵器!他們還留了監控裝置,能遠端加量,就等著我們大量取水時動手!”
“這群妖人!”張飛提著矛就走,“俺去把他們揪出來,一個個戳成篩子!”劉備連忙攔住:“‘銜尾蛇’狡猾,上次在糧草庫就設過埋伏。我們先查探清楚,設伏反殺,既能除隱患,又能問出他們的目的——他們找時空碎片的事,還沒查明白。”
曹操立刻下令:“封鎖蓄水池,禁止士兵取水!夏侯淵,帶一隊人去附近找新水源,越快越好!玄德公,麻煩你們隨邦德先生去勘察現場,務必小心。”他看著劉備三人,補充道:“你們的默契,比千軍萬馬還管用,這事非你們不可。”
蓄水池在虎牢關西側山腳下,山泉匯成的池子清澈見底,周圍雜草被踩出幾條淩亂的印子——是“銜尾蛇”留下的痕跡,腳印深淺不一,顯然有人負重,應該是扛著投毒裝置。邦德的通訊器突然“滴滴”響,他指著池中央的巨石:“訊號源在下麵,是個帶監控的投毒裝置,和上次糧草庫的是同一種技術!”
關羽皺起眉,丹鳳眼盯著巨石:“他們在遠端觀察,還能控製毒藥釋放?”西西點頭,從揹包裡掏出圖紙:“這種裝置能檢測水質變化,隻要我們大量取水,他們就會加大藥量。而且訊號加密了,我們沒法反向定位他們的老巢,隻能引他們出來。”
張飛眼中閃著精光:“那我們就將計就計!大哥二哥埋伏在兩側樹林,俺和邦德去拆裝置,引他們出來!”劉備和關羽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這默契,無需多言。當年打張寶的黃巾軍時,他們就用過這招,屢試不爽。
邦德拿出工具,在巨石旁敲敲打打,故意弄出刺耳聲響。張飛提著矛站在一旁,大聲嚷嚷:“快點!別讓妖人發現了!等會兒他們來了,俺一矛一個!”他故意把“妖人”兩個字喊得格外響,像在給暗處的敵人通風報信。話音剛落,東側樹林裏就傳來枝葉響動,還夾雜著金屬碰撞聲。
“兩個蠢貨!”十幾名黑衣人衝出來,藍光武器“滋滋”作響,槍口對準了張飛和邦德。為首的麵具人沙啞著嗓子:“破壞‘銜尾蛇’的計劃,找死!時空碎片是首領的,誰也別想搶!”他一激動,漏了口風,提到了時空碎片。
“來得正好!”張飛的矛猛地刺出,將最前麵的人挑飛,屍體重重砸在地上。劉備和關羽同時從樹林衝出,雙劍如流光,大刀似寒月,瞬間殺進黑衣人中。三人還是品字陣形,劉備纏、張飛攻、關羽斬,和剛才戰呂布時一模一樣。
“中埋伏了!撤!”麵具人驚呼著下令,可已經晚了。劉備的劍纏住兩人,劍尖不離他們咽喉;關羽的刀劈倒三人,刀風都帶著殺氣;張飛像鐵塔般擋在路口,矛尖挑翻一個又一個,黑衣人像割麥子似的倒下。
不到半個時辰,黑衣人就被全殲,隻剩麵具人跳進水池,潛水逃走。邦德拆下監控裝置,鬆了口氣:“破壞了!他們不能遠端下毒了,而且我在裝置裡找到了一個晶片,或許能破解他們的通訊密碼。”
“可池子裏的毒怎麼辦?”劉備看著池水皺眉。士兵們已經開始口渴,不少人在營外探頭探腦。西西從揹包裡拿出個小瓶子:“這是解毒劑,倒進去就能中和毒素。不過隻有一瓶,剛好夠凈化這個池子——這是我們僅剩的存貨了。”
解毒劑倒入後,池水泛起白泡沫,像煮開的牛奶。片刻後泡沫消散,池水變得更清澈,連池底的鵝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邦德用試紙檢測完水質:“安全了!可以直接喝!”這時曹操帶著人趕來,夏侯淵喜道:“主公,我找到新水源了,在三裡外的山澗,水甜得很!”
眾人鬆了口氣。曹操握著劉備的手:“玄德公,你們不僅武藝高,配合更是天衣無縫。今日若不是你們,聯軍就要斷水了,‘銜尾蛇’的陰謀也沒法破。”他看向邦德手裏的晶片,眼中閃著光:“這個晶片交給我,我讓人破解,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孟德公過獎了。”劉備拱手,“‘銜尾蛇’屢次破壞討董,還在找時空碎片,這些碎片關係到時空穩定,絕不能讓他們拿到。上次在華雄軍營找到的碎片,我們已經妥善保管,可他們好像知道還有碎片在虎牢關附近。”
關羽補充道:“剛才那麵具人提到了‘首領’,看來他們的組織很嚴密。我們西進長安,路上肯定還會遇到他們的阻攔,得提前做好準備。”他摸了摸青龍偃月刀,刀身冰涼,卻讓他心裏很踏實——有兄弟在,再險的路也能走過去。
曹操點頭:“我已派人加強警戒,也讓人調查時空碎片的下落。如今虎牢關破,呂布敗逃,董卓在長安必定恐慌。我們應趁勝西進,直搗長安!”“好!”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周圍的樹枝都在抖。
次日清晨,聯軍號角再次響徹雲霄。曹操率主力在前,劉備三兄弟做先鋒,孫堅、公孫瓚緊隨其後,浩浩蕩蕩向西進發。陽光灑在甲冑上,亮得晃眼。士兵們的腳步聲整齊劃一,像在大地上敲鼓,連受傷的士兵都拄著兵器,一瘸一拐地跟在隊伍裡——呂布都敗了,他們沒什麼好怕的。
沒人注意到,遠處山頭上,一個黑衣人正用望遠鏡觀察。他穿著聯軍士兵的衣服,混在傷員裡溜出來的。他轉身鑽進山洞,通訊器裡傳來沙啞的聲音:“首領,劉備三兄弟的默契遠超預期,他們破了我們的投毒計劃,還拿到了晶片。”
長安宮殿內,“銜尾蛇”首領看著情報,嘴角勾起冷笑。他坐在董卓的偏殿裏,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兩塊時空碎片,泛著淡淡的藍光。他手中的地圖上,一個紅點標註在汜水關附近——那是最後一塊時空碎片的位置。
“劉備、關羽、張飛……”他摩挲著地圖,“你們的默契確實驚人,可那又怎麼樣?汜水關的天羅地網,足夠讓你們付出代價。董卓已經派李傕、郭汜率十萬大軍守在汜水關,我再在那裏設下埋伏,時空碎片是我的,你們的命,也是我的。”
與此同時,董卓在長安宮殿裏大發雷霆。呂布的敗報擺在案上,虎牢關的失守像抽了他一記耳光。他把玉質酒杯摔在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李傕、郭汜!”他嘶吼道,“率十萬大軍去汜水關,把聯軍全宰了!尤其是劉備那三個鄉巴佬,我要剝他們的皮、抽他們的筋!”
李傕、郭汜跪地領命,額頭貼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兩人退殿後,直奔軍營。十萬大軍很快集結,旗幟遮天蔽日,朝著汜水關進發。馬蹄聲震得長安的地麵都在顫,百姓們躲在家裏,不敢出門——又要打仗了。
聯軍的隊伍走在官道上,張飛策馬跑到劉備身邊,手裏拿著個剛摘的野果:“大哥,俺總覺得不對勁,這一路太順了,連個董卓的探子都沒碰到。按說虎牢關丟了,他們肯定會派人大肆探查才對。”
劉備接過野果,擦了擦遞給關羽,點頭道:“小心為上,讓士兵們提高警惕,每隔一裡就派一個哨探。雲長,你帶一隊騎兵走在側翼,一旦有情況,就放響箭示警。”關羽應了一聲,策馬而去,綠袍在隊伍裡格外顯眼。
關羽勒住馬,丹鳳眼望向遠處的汜水關。關樓在陽光下泛著青黑色,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關前的官道空蕩蕩的,連隻鳥都沒有。“這汜水關易守難攻,董卓肯定會在此設伏。”他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隊伍,劉備和張飛正在指揮士兵紮營,動作熟練——他們一起紮過無數次營,閉著眼睛都能做好。
曹操趕上來:“雲長說得對。我已派斥候前去探查,估計很快就有訊息。我們先在關前紮營,等斥候回報再做打算。”他看著劉備三兄弟的帳篷靠在一起,心裏很羨慕——這樣的兄弟情,比金銀珠寶還珍貴。
聯軍很快在關前紮下大營,帳篷連綿數裡。劉備三兄弟的帳篷靠在一起,晚飯後,三人坐在帳內,地上鋪著汜水關的地圖。油燈的光映在他們臉上,忽明忽暗。“汜水關有南北兩個城門,中間是峽穀,易守難攻。”劉備指著地圖,“董卓若設伏,肯定會把主力藏在峽穀兩側,等我們進入峽穀再關門打狗。”
張飛拍著大腿:“那我們就分三路!大哥帶一路攻南門,二哥帶一路攻北門,俺帶一路守在峽穀口,把他們的伏兵引出來!等他們出來,我們再合兵一處,把他們包了餃子!”他說得激動,手都拍紅了。
關羽點頭:“這個辦法可行。但要注意‘銜尾蛇’,他們很可能和董卓聯手,在暗中搞鬼——上次投毒的事,他們肯定沒罷休。我帶的人裡,有邦德派來的通訊兵,能檢測到他們的訊號,一旦有異常,我們立刻聯絡。”
三人又商議了許久,從進攻路線到撤退方案,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直到深夜,帳外傳來邦德的聲音:“關將軍,曹大人讓我來送晶片的破解訊息,有重大發現!”
劉備連忙起身開門,邦德走進來,臉色凝重:“晶片破解了,裏麵有‘銜尾蛇’的行動計劃,他們果然要在汜水關動手,而且他們知道最後一塊時空碎片就在汜水關的關樓裡!”
曹操也趕了過來,手裏拿著破解後的圖紙:“他們的計劃是,讓董卓的大軍纏住我們,他們趁機去關樓拿時空碎片。而且,他們還在關樓裡放了炸藥,拿到碎片後就炸掉關樓,把我們和董卓的大軍一起埋在裏麵!”
張飛怒喝一聲,一拳砸在桌子上,油燈都震倒了:“這群妖人,真是陰毒!俺明天就去把他們的窩端了!”
劉備撿起油燈,重新點燃:“別衝動。我們正好將計就計,假裝不知道他們的計劃,先派小股部隊去試探董卓的伏兵,然後我們三人趁機潛入關樓,一方麵拿時空碎片,一方麵拆炸藥,同時讓邦德的人定位‘銜尾蛇’的位置,一舉殲滅他們!”
關羽和張飛同時點頭,曹操也贊道:“玄德公這個計劃好!就按這個來。明天一早,我們就行動。”
夜色漸深,聯軍大營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劉備三兄弟的帳篷裡,油燈還亮著。三人看著地圖,時不時說幾句話,聲音很輕,卻帶著堅定。他們知道,明天的汜水關,不僅有董卓的十萬大軍,還有“銜尾蛇”的陰謀,可他們不怕——隻要三兄弟在一起,再險的仗也能打贏。
遠處的汜水關,關樓的燈光忽明忽暗,像鬼火在閃爍。“銜尾蛇”的成員正在關樓裡安裝炸藥,李傕和郭汜也在部署兵力,一場血戰,已在黎明前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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