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實驗室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能量銅片靜靜躺在實驗台中央,淡綠色紋路像初生的嫩芽,與監測儀螢幕上的曲線精準同步,每一次起伏都沉穩有力。李教授推了推眼鏡,指尖在控製檯麵板上最後一次確認引數,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能量波動穩定在安全閾值65%,現在——可以嘗試建立雙向通道了。”
007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顆醒目的綠色啟動鍵。時空儀發出“嗡”的一聲低鳴,像是沉睡的巨獸蘇醒,螢幕中央漸漸凝聚出一團淡藍色光斑。光斑從模糊的光暈,慢慢匯聚成清晰的影像——梁山水泊西岸的泉眼基站,青紋石碑巍然矗立,三圈水泊竹苗鮮嫩挺拔,觀測棚前,吳用正握著羽扇踱步,老周則趴在桌前盯著觀測簿,神情專註。
“通了!真的通了!”我激動得聲音發顫,趕緊抓過麥克風,“吳軍師!老周!能聽到嗎?這裏是現代實驗室,我是西西!”螢幕裡的吳用猛地抬頭,羽扇“啪”地合在掌心,快步衝到鏡頭前,他的鬍鬚微微顫抖,聲音卻斷斷續續:“西……西西姑娘?你……你們終於……聯絡上了!梁山……一切都好……基站……很有效!”
話音未落,畫麵突然像被揉皺的紙,吳用的身影瞬間拖出幾道殘影,聲音撕裂成“滋啦”的雜音。監測儀上的能量曲線猛地竄起一道尖峰,原本平穩的淡綠色紋路劇烈閃爍,像風中搖曳的燭火。“不好!能量共振!”007反應極快,手指飛速下滑,將能量輸出功率從50%調到30%,畫麵才勉強恢復,但卡頓依舊像頑固的石子,硌在訊號傳輸的路上。
“吳軍師,你們那邊——”我剛說一半,畫麵突然定格,吳用的臉僵在“收到”的口型上,幾秒鐘後才跳轉到他點頭的動作,聲音滯後了足足五秒:“收……收到!基……基站執行……正常,就……是剛纔訊號……連……連線時,銅……銅片震動……變快了。”
李教授盯著監測資料,眉頭擰成了疙瘩:“是兩個時空的能量場在‘打架’。梁山基站穩定了‘成長能量’,但通道一開,兩邊的能量就像兩條交匯的激流,碰撞產生的共振就會幹擾訊號。”他指著螢幕上的波動圖,“你看,每次畫麵卡頓,都是共振峰值出現的時候。”
我們立刻調整方案,007將持續輸出改為脈衝式輸出,能量每隔三秒傳遞一次;我則嘗試用短句交流,減少訊號承載量。“我們——在優化——連線方式,你們——觀察基站——能量變化!”這句話說出口,畫麵卡頓了兩次,才完整傳到梁山。吳用的回應更是斷斷續續:“好……我們……記錄……銅片……和泉水……變化!”
最驚險的一次,我剛提到“第二批麥種”,螢幕突然變成一片雪花,監測儀發出尖銳的警報,銅片的淡綠色紋路瞬間褪成淡藍,像是被抽走了能量。007果斷按下緊急暫停鍵,實驗室裡的應急燈閃了兩下才恢復正常。所有人都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剛才那一瞬間,能量共振差點突破安全閾值。
“不能再硬練了。”李教授擦了擦額頭的汗,“頻繁共振不僅會斷訊號,還可能給梁山基站增加負荷,萬一基站出問題,咱們連文字訊號都傳不過去了。”他指著銅片,“先讓它平復一下,咱們分析剛才的連線資料,找到共振的規律。”
另一邊,梁山基站的觀測棚裡,氣氛也沉了下來。吳用盯著突然變黑的“水鏡”——他們給時空儀螢幕起的名字,羽扇輕輕敲擊桌麵。老周翻著剛才的觀測記錄,聲音帶著焦慮:“剛才連線時,銅片震動從0.3赫茲跳到0.8赫茲,水麵波紋都濺起來了,泉眼的水也流得快了些,這是能量扛不住了?”
“不是扛不住,是‘撞’上了。”吳用走到青紋石碑前,雙手貼上去感受能量流動,“咱們的基站引導能量是‘穩’,但現代通道一開,就像突然給水流加了壓力,基站一時沒適應,才會引發共振。就像水泊裡的船,遇到突發的浪頭,難免會晃。”
他讓老周把記錄簿攤開,指著上麵的資料:“銅片震動加劇,泉水流速加快,這些都是能量流動變快的訊號。基站的引導能力現在是‘剛好夠用’,遇到通道開啟的額外能量,就不夠了。”正說著,李逵扛著板斧跑來了,臉上滿是焦急:“軍師,咋又斷了?西西姑娘是不是又聯絡不上了?”
“是訊號卡頓,不是斷了。”吳用安撫道,“現代那邊肯定在想辦法,咱們也不能等。”他召集來宋江和幾個頭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麼增強基站的‘疏導力’,要麼讓現代減少能量輸出。現在沒法細聊,咱們先從基站下手——加青紋石,擴竹林,再挖幾條水道幫著分流能量。”
宋江當即拍板:“就按軍師說的辦!李逵,你再帶些弟兄進山采青紋石,這次要找些薄石板,鋪在石陣周圍;老周,組織村民在最外圈再種一圈竹苗,選根係最發達的;王大叔,你經驗足,帶著人挖水道,圍繞基站挖,讓泉水能把能量‘帶走’一部分。”
“好嘞!”李逵立馬精神了,扛著板斧就往山裡沖,“保證挖夠石板!”王大叔也不含糊,回家取了鐵鍬,就帶著村民在基站周圍劃線:“水道要挖半尺深,寬一尺,繞著石碑和石陣走,形成個‘水環’,這樣能量就能順著水流散出去。”
老周則在水泊邊挑選竹苗,特意選了那些長了兩年的老苗,根係盤根錯節,用草繩捆得結實:“老竹苗吸收能量的本事比新苗強,種下去就能派上用場。”村民們也都知道事情緊急,沒人喊累,挖坑的挖坑,運苗的運苗,山坳裡又熱鬧起來。
現代實驗室裡,我們也沒閑著。007調出剛才的連線記錄,用資料分析軟體畫出能量共振的波形圖:“你看,共振峰值都出在梁山基站能量流動加快的時候,隻要能讓他們的能量流動保持穩定,卡頓就能緩解。”她敲擊鍵盤,編寫了一套簡易的文字訊號程式碼,“用數字對應常用詞,比如1是‘安全’,2是‘需要優化’,這樣訊號承載量小,不容易卡頓。”
李教授則調整了時空儀的引數,將通道模式從“雙向實時”改為“單向傳送 延遲接收”:“我們先傳送優化建議,等他們收到並調整後,再嘗試接收訊號,這樣能減少同時傳輸的能量負荷。”一切準備就緒,銅片的紋路也恢復了平穩的淡綠色,我們深吸一口氣,啟動了文字訊號傳輸。
“傳送成功!”007盯著螢幕喊道。監測儀上,一串數碼訊號通過銅片的能量波動傳遞出去——“3-1-5-2”,對應著“梁山-安全-需增強基站-優化連線”。我們緊緊盯著銅片,一分鐘後,銅片的紋路突然出現一組微弱的波動,和我們預設的“收到”訊號頻率一致。
“他們收到了!”我激動地跳起來。雖然隻是簡單的訊號回應,但這意味著文字通道已經打通,我們和梁山之間,終於有了穩定傳遞資訊的紐帶。李教授也鬆了口氣:“這是最穩妥的辦法,先通過文字溝通方案,等基站優化完成,再嘗試實時連線。”
我翻開梁山日誌,筆尖在紙上快速移動,記錄下這關鍵的時刻:“首次雙向通道連線成功,但因能量共振出現嚴重卡頓,被迫中斷。現代實驗室啟用文字訊號傳輸,傳送基站優化建議,已收到梁山的‘收到’回應。梁山正通過增加青紋石、擴大竹林、挖掘水道增強基站引導能力。穩定連線雖需時日,但資訊傳遞已恢復。”
寫到這兒,我忍不住在日誌上畫了個小小的訊號符號,旁邊標註著“已通”。007湊過來看,手裏拿著新的訊號對照表:“我又加了些常用詞,比如‘麥種’‘肥料’‘儀器’,下次就能問問他們需要什麼物資了。”
同一時間,梁山的觀測棚裡,吳用正盯著懸掛的銅片。剛才銅片突然出現一組規律的震動,和之前現代連線時的波動完全不同。老周拿著記錄簿,興奮地說:“軍師,這肯定是現代發來的訊號!雖然看不懂,但肯定是好訊息!”
吳用點點頭,讓老周把剛才的震動頻率記錄下來:“這是他們的‘密碼’,咱們雖然暫時解不開,但能確定他們收到了咱們的情況,也在想辦法。”他望向正在忙碌的弟兄們,青紋石板已經運來了,正往石陣周圍鋪;新的竹苗也栽下了,嫩綠的葉片在風中搖晃;環形水道已經挖好,泉水順著水道緩緩流動,圍繞著基站形成一圈水環。
“軍師,石板鋪好了!”李逵跑過來喊,臉上沾著石屑,“您看看合不合要求?”吳用走過去檢查,青紋石板整齊地鋪在石陣外側,像給石陣加了一圈“護甲”,能更好地擴散能量。“很好。”他滿意地點頭,“等水道裡的水穩定流動,竹苗紮根,咱們就給現代發‘準備就緒’的訊號。”
王大叔也跑過來彙報:“水道通了!泉水順著道兒流,繞著石碑轉,摸上去涼絲絲的,一點都不麻了!”吳用蹲下身,摸了摸水道裡的泉水,能量流動的觸感溫和而穩定,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他站起身,看著眼前優化後的基站,心裏充滿了信心。
傍晚時分,梁山的基站優化基本完成。雙環石陣穩穩地圍繞著主碑,四圈竹苗層層環繞,環形水道裡的泉水緩緩流動,像給基站繫了條銀色的腰帶。吳用讓老周啟動觀測儀器,銅片的震動頻率穩定在0.3赫茲,水麵波紋平緩,泉眼水流也恢復了正常。
“可以給現代發訊號了。”吳用說。老周按照之前觀測到的“收到”頻率,輕輕敲擊了一下懸掛銅片的竹竿,銅片發出一組規律的震動,傳遞出“準備就緒”的訊號。雖然不知道現代能不能立刻收到,但他們知道,這組訊號承載著梁山的期待,也承載著重新實時連線的希望。
月光灑在優化後的基站上,青紋石和石板泛著柔和的光,竹苗的影子倒映在水道裡,隨波輕輕晃動。吳用坐在觀測棚裡,老周和李逵陪在一旁,三人盯著懸掛的銅片,等待著現代的回應。雖然訊號還未穩定,雖然實時連線尚需努力,但他們知道,隻要齊心協力,跨越時空的阻礙,終將被徹底打破。
現代實驗室裡,我們也在等待著梁山的回應。銅片靜靜躺在實驗台上,淡綠色的紋路規律起伏,像在訴說著千裡之外的忙碌與期待。我握著銅片,感受著它與梁山地脈同頻的跳動,心裏充滿了篤定——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的笑臉,順暢地傳遞每一句問候,將改良麥種送到他們手中,讓交流站的藍圖,在梁山的土地上變成現實。
突然,銅片的紋路出現了一組熟悉的波動,和我們預設的“準備就緒”訊號完全一致。“他們準備好了!”我們三人同時喊道,立刻開始除錯裝置,準備進行第二次連線嘗試。這一次,我們有了文字訊號的鋪墊,有了梁山優化後的基站,穩定的時空連線,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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