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沒散盡,水泊西岸的泉眼邊就鬧熱起來。幾十號人扛著工具聚在這兒,青紋石堆在一旁像座小青山,水泊竹苗用濕布裹著,整齊地碼在泉眼旁的平地上。宋江站在土坡上,青布長衫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聲音洪亮如鍾:“今天要建的‘能量引導基站’,是梁山的平安符,也是咱們和現代重連的橋!大夥勁往一處使,務必把它建好!”
“宋頭領放心!”李逵的大嗓門蓋過人群的議論,他扛著根碗口粗的圓木大步走來,圓木壓得他肩膀微微下沉,身後十幾個弟兄跟著,手裏的繩索、撬棍碰得叮噹響。“不就是立碑種竹嗎?俺們黑旋風保證,太陽落山前準完工!”他把圓木往主石碑旁一放,木屑簌簌往下掉——這是搭支架立碑用的“頂樑柱”。
吳用早拿著竹尺在泉眼周圍量了幾遍,白石灰在地上畫出清晰的印記:“主碑埋在泉眼正北三尺,正對地脈核心;三圈竹苗按五尺、十尺、十五尺的間距種,形成環形緩衝區。”他蹲下身,用樹枝在石灰圈裏戳出小坑,“第一圈竹苗對著小石陣的縫隙,這樣能量能順著竹根均勻散開。”
立主碑是最費勁的活。那塊青紋石足有上千斤,弟兄們用粗麻繩繞著石碑捆了三圈,繩頭牢牢係在圓木支架上。李逵攥著最粗的那根繩,胳膊上的青筋暴起,臉憋得通紅:“一、二、起!”號子聲震得周圍的蘆葦都晃,弟兄們跟著發力,繩索勒得手心發燙,石碑才緩緩離開地麵,一寸寸往坑洞挪。
老周帶著幾個村民在坑底忙活,先鋪了層篩細的河沙,又舀來泉眼水澆透:“青紋石脆,沙層能防磕碰;泉水接地氣,能讓石碑和地脈貼得更緊。”他用木槌把沙層捶得平平整整,連個小石子都要撿出來,“這活兒細不得,差一分都影響效果。”
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石碑終於穩穩落進坑洞。吳用舉著個簡易水平儀——是用西西留下的玻璃片做的——貼在石碑側麵,指揮弟兄們用撬棍微調:“左邊再墊半寸!”“右邊往下壓一點!”直到水平儀裡的氣泡居中,他才點頭:“成了!填土!”眾人立刻捧土往坑裏填,李逵乾脆用腳踩實,每踩一下都喊一聲號子。
主碑立好後,李逵又帶著人擺小石陣。那些拳頭大的青紋石按八卦方位排列,圍著主碑形成個圓圈。“吳軍師說,這些小石是‘幫襯’,能把主碑的能量散開,不讓能量堆在一塊兒。”他雖然說不明白原理,卻把每個石位都對得絲毫不差,有塊石頭放偏了,他愣是徒手搬了三次才滿意。
另一邊,老周和王大叔正帶著村民種竹苗。王大叔蹲在石灰標記的坑位旁,一鋤頭一個坑,坑底還特意削出個小土丘:“竹根要搭在土丘上,才能舒展開,像人站得穩當。”他抓過一棵竹苗,把根係在坑裏擺好,“根須朝石碑,這樣才能‘接住’散出來的能量。”
村民們分工得明明白白:男人們挖坑填土,女人們扶苗澆水,孩子們也不閑著,捧著小竹苗穿梭在人群裡,小臉跑得通紅。“阿爹,你看這棵苗長得最高!”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舉著竹苗喊,她的水桶裡還漂著幾片竹葉,“等它長大,我要在這兒盪鞦韆!”
吳用在基站周圍忙活著佈置“觀測器”。他把西西留下的備用小銅片用細麻繩吊在竹竿上,銅片下方擺著碗泉眼水,竹竿插在竹苗間隙裡。“要是基站管用,銅片會抖,水麵會起波紋,咱們一看就知道。”他給每個觀測點都做了標記,還在木牌上寫好觀測時間。
正午的太陽曬得人冒汗,基站主體總算完工了。主碑像個巨人立在泉眼旁,青灰色的石麵上,“鎮脈”二字透著勁,周圍的小石陣整整齊齊,三圈竹苗嫩綠挺拔,風一吹就沙沙響。吳用走到主碑前,雙手輕輕貼上去,閉上眼睛——一股溫和的能量順著掌心流進來,像泉水般溫潤,原本亂鬨哄的能量,現在正順著石碑往下走,和地脈擰成一股繩。
“成了!”吳用猛地睜開眼,聲音都帶著顫。他指著不遠處的竹竿,“你們看!”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吊在竹竿上的銅片果然在輕輕晃,碗裏的水麵泛起細碎的波紋,一圈圈往外散。李逵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想去碰銅片,被吳用攔住:“別碰,這是能量在動。”
歡呼聲響徹山坳。王大叔摸著身邊的竹苗,感慨道:“活了大半輩子,種過麥子種過菜,從沒想過能建這麼神的基站。以前總覺得老法子好,現在才知道,梁山的地脈藏著這麼多學問。”老周拍著他的肩膀:“這都是咱們和現代的學問湊一塊兒了,才這麼厲害。”
宋江走到基站中央,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裏的石頭徹底落了地:“這是大夥齊心協力的功勞。有了它,‘成長能量’的亂子很快就能解決,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和西西姑娘重新聯絡上。”他的話剛說完,就有人喊:“快看!泉眼的水更清了!”
泉眼的水確實清亮得能照見人影,之前飄在水麵的銀光徹底沒了,泉水咕嘟咕嘟地冒,帶著股清甜的氣。吳用舀了一瓢水嘗了嘗,笑著說:“地脈通了,水都變甜了。這基站不僅能穩能量,還能養地脈,是梁山的福氣。”
下午,吳用帶著人在基站旁搭了個簡易觀測棚。棚子用竹竿和茅草搭的,裏麵擺著張木桌,桌上放著筆墨紙硯和觀測簿。“每天都要記銅片的震動、竹苗的長勢、泉水的變化,一點都不能馬虎。”吳用翻著空白的簿子,“老周、王大叔,這活兒就拜託你們了。”
“放心吧軍師!”老周接過觀測簿,認真地寫下當天的日期,“俺和老王輪班,上午下午各記一次,保證差不了。”王大叔也點頭:“俺夜裏也來瞅瞅,竹苗夜裏長得快,說不定能量變化也大。”
夕陽西下時,餘暉灑在基站上,青紋石泛著暖光,竹苗的影子拉得長長的,銅片還在輕輕晃,水麵的波紋像撒了把碎金。李逵坐在觀測棚裡,捧著碗糙米飯,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說:“軍師,等聯絡上西西姑娘,一定讓她來看看咱們建的基站,比實驗室的那些機器還厲害!”
吳用笑著搖頭:“各有各的厲害。咱們的基站是靠梁山的地脈和大夥的力氣,實驗室的機器是靠現代的學問,合在一塊兒才最管用。”他望向水泊的方向,晚霞把水麵染成了橙紅色,“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和他們說話了。”
同一時間,現代實驗室裡一片歡騰。我握著能量銅片,指尖傳來規律的脈衝,像握著一顆跳動的心臟。銅片的藍光早就變成了柔和的淡綠色,紋路像呼吸一樣起伏,再也沒有之前的暴躁。
“能量波動穩定在安全閾值的80%了!”007盯著螢幕尖叫,光譜圖上的曲線平滑得像條直線,隻有細微的起伏,“這種規律的脈衝,是能量被有序引導的特徵,梁山的裝置成功了!”
李教授拿著放大鏡觀察銅片,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這應該是結合了地脈知識的‘能量引導基站’,比咱們設計的緩衝區效果還好。你看這脈衝頻率,和梁山的地脈頻率完全吻合,是‘順勢而為’,不是硬堵。”
我趕緊翻開梁山日誌,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銅片能量波動規律平穩,紋路轉為淡綠色,證實梁山已建成‘能量引導基站’。基站通過青紋石與水泊竹引導吸收能量,效果遠超預期,‘成長能量’危機初步緩解。時空連線恢復指日可待。”
寫到這兒,我忍不住在日誌上畫了個小小的基站圖案,主碑立在中間,周圍繞著竹苗。007湊過來看,手裏還拿著準備好的物資清單:“第二批麥種、竹苗肥料、觀測儀器都準備好了,就等通道穩定,咱們就能送過去了。”
李教授已經在除錯時空儀:“能量曲線再穩定一兩天,就能建立穩定的雙向通道了。到時候不僅能送物資,還能視訊通話,讓他們看看咱們準備的交流站設計圖。”
我握著銅片,感受著它與梁山地脈同頻的跳動,彷彿能聽到那邊弟兄們的笑聲,能聞到竹苗的清香。雖然時空相隔,但我們用各自的智慧和力氣,搭起了一座跨越千年的橋。
第二天一早,007興奮地衝進實驗室:“通道穩定了!可以建立雙向視訊連線了!”我趕緊跑到時空儀前,看著螢幕上凝聚的藍色光斑,心臟砰砰直跳。光斑漸漸清晰,出現了梁山泉眼邊的景象——吳用正站在主碑前記錄資料,李逵在給竹苗澆水,老周和王大叔拿著觀測簿在討論。
“吳用!李逵!”我對著螢幕喊。吳用猛地抬頭,看到螢幕裡的我們,手裏的筆“啪嗒”掉在地上。李逵也湊了過來,黑臉貼在螢幕上,激動地喊:“西西姑娘!你們可算聯絡上俺們了!快看看俺們建的基站!”
螢幕兩邊的人都笑了,眼眶卻有些發熱。我舉著手裏的能量銅片,對著螢幕晃了晃:“你們的基站很成功,銅片都在為你們喝彩呢!”吳用撿起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我們就知道,一定能等到你們!”
時空的阻礙終於被打破,青紋石的沉穩,水泊竹的生機,現代儀器的精準,在這一刻完美融合。我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古今融合新的開始——有了這座基站,有了彼此的信任,梁山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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