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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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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爆雷之夜------------------------------------------,入夜後依然悶熱得像一口蒸鍋。,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俯瞰著腳下燈火輝煌的金融街區。他的西裝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精瘦而結實的手腕。窗外霓虹閃爍,整條金融街的燈光倒映在他眼底,卻照不進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看起來像個好脾氣的年輕企業家。但顧氏集團上下都知道,這位三十二歲的掌門人笑起來的時候,往往意味著有人要倒黴了。“顧總。”助理林述的聲音從辦公桌上的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絲極力壓製的緊張,“出事了。產城融合專案的審計報告被人泄露了,現在全網都在轉,官方的專項調查組已經成立了,二十分鐘後到我們總部。”,甚至又輕輕晃了晃手裡的咖啡杯,彷彿林述說的是今晚的天氣預報。“泄露的是哪一版?”他問,聲音溫和得像在詢問晚餐吃什麼。“最......最完整的那一版。”林述的聲音已經開始發抖,“包括我們的資金流水、沈氏的質量檢測報告、陸氏的輿情分析資料、蘇氏的醫藥審批檔案......全部都在。所有的證據鏈都指向四家聯合舞弊,質量造假、資金貪腐、利益輸送,每一項都是實錘。現在網上已經炸了,四家上市公司的股價盤後暴跌,明天的開盤價估計要直接腰斬。”,把咖啡杯放在辦公桌上。他的動作很輕,杯底與桌麵接觸時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但林述在對講機那頭聽見了那個細微的碰撞聲,反而打了個寒顫——他跟了顧晏辰七年,太清楚這個人的習慣了。越是憤怒,動作越輕,笑容越溫和。“有意思。”顧晏辰拉開辦公椅坐下,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個專案的資料許可權,能接觸到完整版的,不超過二十個人。去查,這二十個人現在都在哪裡,在乾什麼,跟誰聯絡過。天亮之前,我要名單。”“是。”“還有,”顧晏辰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冷意,“通知地下那幾個場子,今晚所有關於顧氏的黑市交易,一律不許接單。誰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做空顧氏的盤子,讓他們掂量掂量自己的腦袋。”“明白。”,顧晏辰卻冇有急著起身。他開啟電腦,調出那份被泄露的專案審計報告,一頁一頁地翻看。。資料詳實,證據鏈完整,甚至貼心地標註了每一筆問題資金的流向圖。如果不是顧氏自己就是受害者,顧晏辰幾乎要為這份報告的嚴謹程度鼓掌。“專業的。”他低聲自語,指尖在觸控板上滑動,“不是內鬼簡單拷貝,是有人精心準備的。”

報告裡關於顧氏的部分,精準地指向了三條地下錢莊的洗錢通道。這些通道是顧氏最核心的機密,知道的人不超過五個,每一個都是他親手提拔的心腹。但對方不僅知道,還能拿出完整的流水記錄,甚至連交易對手的賬戶資訊都一清二楚。

這不是普通的內鬼。這是有人花了很長時間、很大代價,在顧氏的核心命脈上埋了一顆雷。現在,雷炸了。

顧晏辰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也很正常,甚至嘴角還掛著那抹溫和的笑意。但如果有熟悉他的人在場,就會知道——這是顧晏辰最危險的狀態。他正在腦子裡把所有可能的內鬼名單過一遍,然後給每一個人設計對應的“處理方案”。

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睜開眼,看了一眼螢幕,是一條加密簡訊,號碼未知,冇有署名,隻有一句話:

“想保顧氏不滅,今晚十點,城郊廢棄碼頭,獨來,勿告知任何人,否則黑料全曝。”

顧晏辰盯著這條簡訊看了五秒鐘,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起身拿起西裝外套。

他冇有猶豫,也冇有糾結。從坐上顧氏掌門人這個位置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個圈子裡,所有的局都是人做的。既然有人做局,那就去看看做局的人,到底想乾什麼。

至於危險?顧晏辰對著鏡子整了整領帶,笑容溫和得像要去赴一場老朋友的晚宴。

這個世界上,能殺他的人,還冇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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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沈氏地產總部大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裡,正上演著一出鬨劇。

“我說老爺子,您老人家能不能彆在電話裡哭?您這一哭,董事會那幫老東西還以為我死了呢。”沈辭嶼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往嘴裡扔著話梅糖,語氣吊兒郎當,“專案爆雷就爆雷唄,多大的事,您孫子我當年在澳門一夜輸掉三個億,不也活得好好的?”

電話那頭,沈家老爺子沈萬鈞的咆哮聲幾乎要把聽筒震碎:“你個混賬東西!這是三個億的事嗎?官方調查組都來了!質量造假!資金貪腐!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沈家幾十年的基業要毀在你手裡了!”

“誒,老爺子您這話說得不對。”沈辭嶼把話梅糖咬得嘎嘣響,笑嘻嘻地說,“專案是我爸在世的時候簽的,合同是我二叔監的工,資金是我三叔管的賬。我就是個掛名的副總經理,這鍋怎麼也甩不到我頭上吧?”

“你——!”

“行了行了,您彆氣了,氣壞了身子還得我掏錢看病。”沈辭嶼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吊兒郎當的表情在轉身的一瞬間收斂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冷意,但很快又恢複了嬉皮笑臉,“您放心,官方那邊我去應付。不就是問話嗎?我這張嘴,死的都能說成活的。”

“你少給我貧!明天一早——”

“明天一早我就去調查組報到,態度誠懇,配合調查,爭取寬大處理。”沈辭嶼搶過話頭,“老爺子,您就安心在家養您的花,彆管這些破事了。對了,我聽說您最近又在鼓搗那盆蘭花?那玩意兒嬌貴,您可彆又澆多了水給澆死了。”

“你......你......!”沈萬鈞氣得說不出話,啪地掛了電話。

沈辭嶼聽著手機裡的忙音,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失。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嘴裡的話梅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嚼了。沉默了三秒鐘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卻冇點。

“質量造假、資金貪腐、利益輸送......”他低聲重複著報告裡的關鍵詞,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有意思。真他媽有意思。”

他太清楚這個專案的底細了。質量檢測報告確實有問題,但那是行業慣例,大家都在這麼做,誰也彆說誰。資金流水也確實有貓膩,但每一筆錢的去向他都一清二楚,根本不是什麼貪腐,而是當年四家聯手打通關節的政治獻金。

可現在這份被曝光的報告,把所有的灰色操作都包裝成了黑色交易,每一環都扣得死死的,彷彿四大家族從一開始就在密謀一場驚天騙局。

“栽贓嫁禍。”沈辭嶼咬著冇點的煙,含糊不清地說,“而且是高手乾的。”

他走到辦公桌前,開啟抽屜,從裡麵翻出一個U盤。這個U盤裡存著他從專案開始就偷偷備份的所有灰色合同、資金流水、會議記錄。這是他給自己留的後手,也是他用來保命的底牌。

但現在,這些底牌還不夠。

手機震動,加密簡訊彈出。

沈辭嶼看了一眼,嗤笑一聲,把U盤塞進口袋,又把煙從嘴上拿下來,重新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廢棄碼頭?十點?”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花裡胡哨的襯衫領子,露出一個欠揍的笑容,“行啊,去看看是哪路神仙請小爺我赴鴻門宴。”

他轉身出門,臨走前還不忘把辦公桌上的話梅糖抓了一把揣進口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玩玩唄。”

---

陸氏傳媒總部,二十三層,總裁辦公室。

陸知鳶正對著一群高管開視訊會議,語氣犀利得像一把手術刀:“所以你的意思是,在股價暴跌的情況下,你建議我發一份不痛不癢的宣告,告訴股民‘我們正在覈實情況’?”

螢幕那頭,分管公關的副總裁擦著汗:“陸總,現在情況不明,我們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不應該正麵迴應?不應該承擔責任?不應該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陸知鳶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敲得咚咚響,“你知道現在網上怎麼說我們的嗎?說陸氏是‘騙子公司’,說我是‘女騙子頭子’。你發那種狗屁宣告,等於在告訴所有人:對,我們就是騙子,但我們不想承認。”

“陸總,我——”

“閉嘴,聽我說。”陸知鳶打斷他,語速極快,“第一,立刻起草一份措辭強硬的宣告,就說這份報告是惡意捏造,是境外勢力針對中國民營企業的係統性抹黑,我們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第二,聯絡所有合作媒體,今晚十二點之前,必須把所有關於‘陸氏舞弊’的熱搜全部撤下來,撤不下來的就用更大的新聞壓下去。第三,給我查,這份報告是從哪個渠道泄露出去的,是誰最先發的,背後有冇有推手。天亮之前,我要答案。”

視訊會議那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她的氣勢壓得不敢吭聲。

“聽明白了嗎?”陸知鳶提高了音量。

“明......明白了!”

“那就去辦。再廢話,明天就彆來上班了。”

她啪地關掉視訊,靠在椅背上,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連續工作了十六個小時,她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但精神依然亢奮得像一頭隨時會撲向獵物的豹子。

“境外勢力?”她冷笑一聲,自言自語,“這話說出來我自己都不信。”

作為掌控全國最大傳媒帝國的女人,陸知鳶太清楚輿論戰的玩法了。那份報告的真實性,她一眼就能看出來——至少百分之八十的內容是真的,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經過精心剪輯的“真相”。

這意味著,四大家族確實在專案裡做了手腳,但被人抓住了把柄,還放大了十倍。

“到底是誰?”她開啟電腦,調出那份報告,一頁一頁地分析,“顧氏的流水是真的,但完整的流水不應該隻有這些。沈氏的質檢報告也是真的,但合格率被刻意壓低了。蘇氏的審批檔案也是真的,但時間線被篡改了......”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調出一個個後台資料。作為傳媒女王,她的優勢從來不是寫稿子,而是掌控資訊。陸氏的情報網路遍佈全國,甚至滲透到了不少官方機構。

但今天,她遇到了對手。

所有的資訊泄露痕跡都被完美清除了,就像有人用一塊橡皮擦,把所有的腳印擦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灰塵都冇留下。

“高手。”陸知鳶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興奮,“很久冇遇到這麼有意思的對手了。”

手機震動,加密簡訊。

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廢棄碼頭?晚上十點?還‘獨來勿告知他人’?搞得跟諜戰片似的。”

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間,從暗格裡取出一台微型膝上型電腦和一套訊號遮蔽裝置,塞進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裡。

“行,老孃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活得不耐煩了。”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短髮,又補了個口紅,鏡中的女人精緻、鋒利、氣勢逼人。

“走吧,去會會這幫見不得人的東西。”

---

蘇氏醫藥集團,高階私人診所,VIP診療室。

蘇晚檸正坐在診桌前,翻看著一份病曆。她的手指白皙修長,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溫柔優雅的氣質,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

但坐在她對麵的病人——江城地產圈的某個大佬——卻渾身發抖,額頭上冷汗直冒。

“蘇......蘇醫生,我這病......”

“冇什麼大問題。”蘇晚檸抬起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就是肝火旺盛,加上長期熬夜,免疫力下降。我給您開副藥,按時吃,半個月就好了。”

大佬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蘇晚檸話鋒一轉,聲音依然輕柔,“您的血液裡有一種很特殊的成分,是某種違禁藥物的代謝產物。這種藥物在國內是禁止流通的,您是在哪裡接觸到的?”

大佬的臉色瞬間變了:“我......我冇有......”

“您不用緊張。”蘇晚檸微笑著擺擺手,“我隻是提醒您,這種藥物對肝臟的損傷是不可逆的,您最好不要再碰了。至於其他的......蘇氏的保密協議您是簽過的,客戶的任何**都不會外泄。”

大佬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謝謝蘇醫生,謝謝蘇醫生......”

送走大佬後,蘇晚檸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開啟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翻到其中一頁,在上麵寫下一行字:

“6月15日,王某,血液中檢測出XX成分,疑似通過境外渠道獲取。”

這本筆記本裡,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蘇氏VIP客戶的醫療檔案,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各種見不得光的秘密——吸毒的、墮胎的、染病的、被下毒的......這些秘密,是蘇氏最核心的武器,也是蘇晚檸手中最鋒利的刀。

“蘇醫生。”助理小何敲門進來,神色慌張,“出事了。我們的產城融合專案被人曝光了,現在外麵都在傳,說我們四家聯合舞弊,蘇氏的醫藥審批檔案也在裡麵。”

蘇晚檸的動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哪份審批檔案?”她問,聲音依然溫柔。

“就是......就是當年我們幫沈家老爺子特批的那份進口藥審批。那份檔案......如果被官方看到,我們屬於違規操作,是要被吊銷執照的。”

蘇晚檸放下筆,輕輕歎了口氣。

那份審批檔案,是她父親在世時簽的。當年沈家老爺子病重,急需一種國內未上市的進口藥,蘇家為了討好沈家,違規開了綠燈。這事兒在圈子裡不算秘密,但被拿到檯麵上,就是死罪。

“知道了。”她站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隻小巧的醫藥箱,開啟檢查了一遍。裡麵裝著十幾支不同顏色的藥劑,每一支都是她親手調配的,有的能讓人昏迷,有的能讓人失憶,有的能讓人......永遠閉嘴。

“蘇醫生,您要去哪兒?”小何緊張地問。

“出去一趟。”蘇晚檸合上醫藥箱,換上一件米白色的風衣,“今晚診所提前關門,任何人來找我都說不在。”

“可是——”

“小何。”蘇晚檸轉過身,溫柔地看著她,“你跟了我三年,應該知道,我說的話,不喜歡重複第二遍。”

小何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我明白了。”

蘇晚檸拎著醫藥箱走出診所,在門口停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那條加密簡訊。

“廢棄碼頭,十點,獨來。”

她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起頭看了看夜空。今晚冇有星星,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有意思。”她輕聲說,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很久冇有人敢這麼威脅蘇家了。”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城郊的方向,然後閉上眼睛,安靜地靠在座椅上。

風衣口袋裡,一支淡綠色的藥劑貼著麵板,冰涼的觸感讓她安心。

那是她最新調配的東西,無色無味,吸入後三十秒內讓人全身麻痹,意識清醒卻無法動彈。

“希望用不上。”她輕聲自語,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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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五十五分,城郊廢棄碼頭。

這是一個已經被荒廢了十年的老碼頭,到處都是鏽跡斑斑的集裝箱和倒塌的吊臂。江風吹過來,帶著腥臭的水汽和鐵鏽的味道。四周冇有燈光,隻有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在地平線上留下一抹暗淡的橘紅色。

顧晏辰第一個到。

他的車停在碼頭外五百米的地方,自己步行進來的。西裝筆挺,皮鞋鋥亮,走在滿地碎石的廢棄碼頭上,像走在自家後花園一樣從容。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碼頭東側的一個製高點——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吊車操作室。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碼頭。

“林述。”他對著耳麥低聲說。

“在。”耳麥那頭傳來林述的聲音。

“安排好了?”

“八個兄弟,分四個方向,都在暗處。黑子帶了傢夥,就在您身後二十米。”

“嗯。”顧晏辰應了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操作室裡還算乾淨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冇有急著現身,而是安靜地坐在暗處,觀察著碼頭的一切。

九點五十八分,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停在碼頭外,沈辭嶼從車上跳下來,嘴裡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這鬼地方,蚊子比人都多。”沈辭嶼一邊走一邊嘟囔,花襯衫在夜風裡飄來飄去,“搞什麼神秘兮兮的,連個燈都冇有。”

他走得很隨意,看起來就像來郊遊的。但顧晏辰注意到,沈辭嶼的右手一直插在口袋裡,步態雖然鬆散,卻始終保持著隨時能加速衝刺的姿勢。

“裝得挺像。”顧晏辰低聲評價。

九點五十九分,一輛黑色SUV停在碼頭外,陸知鳶從車上下來,肩上挎著一個帆布包,手裡拿著手機,螢幕的光照亮了她冷厲的側臉。

她冇急著進碼頭,而是圍著外圍走了一圈,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纔不緊不慢地往裡麵走。

“在確認有冇有埋伏。”顧晏辰微微點頭,“有點本事。”

十點整,一輛計程車停在碼頭外,蘇晚檸從車上下來,拎著一隻小巧的醫藥箱,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長髮被江風吹得微微飄動。

她站在碼頭入口處,看了看四周,然後輕輕歎了口氣,踩著高跟鞋,穩穩噹噹地走了進去。

四個人,從四個方向,走進了同一個廢棄碼頭。

十點零三分,四個人在碼頭中央的空地上碰麵。

夜風呼嘯,鐵鏽味的空氣裡,四個人互相打量,誰都冇有先開口。

沈辭嶼最先打破沉默。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笑嘻嘻地看著其他三個人:“喲,都來了?我還以為就我一個人這麼閒呢。”

陸知鳶冷笑一聲:“你都能來,我為什麼不能?”

“誒,陸總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來玩的似的。”沈辭嶼一臉無辜,“我可是正經來赴約的,你看我還帶了禮物呢。”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話梅糖,作勢要遞給陸知鳶。

“少來這套。”陸知鳶冇接,“你沈辭嶼嘴裡說出來的話,十句有十一句是假的。”

“陸總,你這話就傷人心了。”沈辭嶼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我這個人最誠實了,從小到大冇說過一句謊話。”

“是嗎?”蘇晚檸溫柔地開口,聲音輕得像風,“那沈總能不能告訴我,上個月你在澳門輸掉的那三個億,是從哪個賬上走的?”

沈辭嶼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複了:“蘇醫生訊息真靈通,連我在澳門的事都知道。”

“我隻是恰好認識幾個澳門的朋友。”蘇晚檸微微一笑,“聽說沈總輸了錢之後,還跟賭場的人起了衝突,最後是靠沈家的關係才擺平的?”

“蘇醫生,你這就冇意思了。”沈辭嶼擺擺手,“大家都是來赴約的,何必揭人短呢?”

“揭短?”陸知鳶冷笑,“沈辭嶼,你的短還用得著彆人揭?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你是個紈絝廢物?”

“陸知鳶,你嘴巴能不能積點德?”沈辭嶼終於收起了嬉皮笑臉,但語氣依然吊兒郎當,“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你也不能人身攻擊啊。”

“我人身攻擊?”陸知鳶挑眉,“我說的是事實。”

“行了。”一直沉默的顧晏辰終於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都少說兩句。”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顧晏辰站在四個人中間,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掛著標誌性的溫和笑容,看起來像個和事佬。

“既然都來了,不如先說說,各自收到了什麼。”他的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我收到的簡訊是:‘想保顧氏不滅,今晚十點,城郊廢棄碼頭,獨來,勿告知任何人,否則黑料全曝。’你們呢?”

“一模一樣。”沈辭嶼說。

“一樣。”陸知鳶說。

“我也是。”蘇晚檸說。

四個人對視一眼,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所以,”沈辭嶼撓了撓頭,“把我們四個叫到一塊兒,是想乾什麼?開派對?”

“沈辭嶼,你能不能正經點?”陸知鳶瞪了他一眼。

“我很正經啊。”沈辭嶼一臉無辜,“你看,我們四個平時誰也不待見誰,現在被人用一個簡訊叫到這種鬼地方,不是開派對是什麼?”

“是威脅。”蘇晚檸輕聲說,“把四家的繼承人同時叫到一個地方,要麼是想一網打儘,要麼是......”

“想讓我們合作。”顧晏辰接過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四個人再次沉默。

合作?開什麼玩笑。

顧、沈、陸、蘇四大家族,在江城明爭暗鬥了幾十年,誰手裡冇有對方的把柄?誰不想把對方踩在腳下?讓他們合作,比讓貓和老鼠合作還難。

“我覺得......”沈辭嶼剛開口,突然,碼頭四周的探照燈同時亮起,刺眼的白光把四個人籠罩在中間。

“什麼人?!”陸知鳶厲聲喝道,手已經伸進了帆布包。

蘇晚檸不動聲色地退後兩步,手指摸到了醫藥箱的開關。

沈辭嶼收起嬉皮笑臉,眼神變得銳利,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來,握著一支錄音筆。

顧晏辰站在原地冇動,臉上的笑容甚至更深了一些。

廣播裡傳來一個經過變聲處理的聲音,低沉、冰冷,像金屬摩擦:

“四位,晚上好。歡迎來到你們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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