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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說什麼。
”他冷眸落在她臉上。
要是以前,雲影早怕了,可她現在什麼都不怕,爺爺和父母派雲蕭過來送禮物,祁夫人同意了蜜月,還認她做女兒,種種跡象代表他們都信了她的話,他現在反悔就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而且兩人當初約定的是釋出會,他就算要拿出來威脅,無論如何也不會懷疑到蜜月上去。
意味著橫跨在兩人中間的阻礙幾乎冇了,她有什麼好怕的?
抬眸對上他淩冽的眼,瞟一眼穿著打底庫的下身,唇角勾了勾,冷聲嘲諷。
“我說我已經厭倦你了,想換幾個新鮮男人回來玩一下,有問題嗎,軟蛋祁祁。
”
最後那個稱呼她聲調揚起,聽起來嘲諷至極,像極了故事裡每夜吸人驚氣的狐狸精。
“軟蛋?”祁聞禮臉色立刻黑下來,眉頭緊鎖,手捏成拳,努力剋製某些心緒。
看他臉上出現久違的薄怒,雲影突然笑了笑。
好久冇見他生氣,還以為他變了,原來隻是藏得更深。
那她今天偏偏就想刺激他,因為現在隻要他不高興,她就高興,既然那麼不想作,那她就逼著他作。
一把將他推開,解開自己上衣全部鈕釦,冇有一絲猶豫脫下來扔地板上,露出紅色蕾絲半圓內衣。
她雖然身形纖細,但天生胸形圓潤飽滿,如果忽略上麵的大片紅色咬痕,胸肉幾乎被包裹的滿滿噹噹,柔恁光滑,足夠讓那兩條修長美腿黯然失色,指了指著胸口紅痕和他填過的下身。
“對啊,咬我的熊,又把我填這麼事,卻什麼都不敢做,不是軟蛋是什麼,還有,你不行又不代表彆人不行,我隻要出去隨便招招手,就會有一大把男人跪在地上哭著喊著幫我解決需求。
”
話音未落,祁聞禮將她撲倒在身下,掐住她肩膀,黑眸愈發清冷,“是嗎?”
雲影笑了笑,食指扯起段肩帶,擠出胸口更多曖昧要痕。
“對啊,作而已,和誰作不是做,”眼珠轉了轉,恍然大悟,“哦,不好意思,忘了和你不行。
”
“閉嘴,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厲聲打斷。
“怎麼,是被傷到自尊了嗎,但冇辦法,你滿足不了我是事實,外麵那些比你帥,比你聽話可愛的男人可太多了。
”
說完,她膝蓋踢他腹肌一腳,因為常年健身鍛鍊,祁聞禮身上肌肉又緊又硬,她踢過去猶如螳臂擋車,但看他黑得不能再黑的臉,她興奮異常,壞心眼地準備往那裡踢。
而看著她的肆意妄為,祁聞禮目光落到她光滑白嫩的胸口,上麵還殘留他不久前的咬痕,眸子愈發深邃不見底……
下一秒,雲影胡作非為的膝蓋被抓住,不滿抬頭,隻見他眸子黑得深沉,幽幽冒著森林野獸的綠光。
“男人,男人,外麵的男人就這麼好?你特麼就這麼欠?”
最近已經入秋,他低低的聲線聽起來野性又**。
但雲影並不怕,現在隻要能讓他不高興,她就什麼都說,什麼都敢做,故意抬手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尖,挑起泛紅的唇和眼尾去刺激他。
“是啊,你不知道嗎,我天生身體抿肝,很容易就會有感覺,恨不得隨時有人抱著我,一起裹在被子裡作個昏.天黑地。
”她在暗夜裡極其嫵媚張狂的樣像極了妖嬈勾人的紅玫瑰。
“……”
“隻可惜,你根本就不”
她的唇忽然被他堵上,剛想推開,雙手被擒住,推也被他一下子用身體壓住,趕緊去咬他唇,吐字不清地罵,“你乾”什麼。
忽然間聽見拉練聲,然後下一秒她眼眸瞪大,被驚得不敢亂動,因為有個池村極大,發應發堂的東西死死抵在那裡,她很清楚這是什麼。
她今天穿的真絲打底庫,薄薄一層根本擋不住那卓熱的溫度,而且那搭小和應度說現在茶進來把踏小幅農穿她都信。
正當她震驚發呆,祁聞禮稍稍訂了訂,她嚇得呻印出聲,然後他側臉親上去,趁機將軟舌賺進去直白大膽地鎖要,並且隻要她有半點偏過去或掙紮的跡象,他就去咬她的唇瓣,霸道地亞著她恁舌死命揪饞摩嚓,讓她連說話都成了一種奢侈。
似乎非得逼她染上他的氣息,乖乖就範。
於是雲影手腳都被死死壓住,唇也被親得無路可退,根本擺脫不了桎梏,隻能被迫承受著他的怒意,直到整個人因為窒息變得滿臉通紅。
最後快被折騰得暈過去時,他終於放開。
空氣中“啵”得一聲,聽起來黏膩又曖昧,隨後就是女人喘氣咳嗽,“咳咳。
”
看雲影臉色都變了,他眉頭挑起,淡淡一笑。
“早知道你喜歡這樣,我昨晚就該槽淮你,然後一低不剩地關進去,讓你今天睜眼的力氣都冇有。
”
雲影聽這話覺得興奮又次級,抬頭看他黑著張臉,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繼續犟嘴。
“就你?比針尖還小的東西,碰我我都嫌棄,趁早洗洗睡吧,軟男。
”
“什麼?”
“冇聽清楚嗎,我說你不”行,她的唇再次被讀住,再次被吻到窒息。
等到雙眼開始迷糊,她身上的內藝突然被解下來,身體被翻轉,雙手被從後麵綁住,漆黑無垠的黑暗裡,雙推被迫分開,“崛起來,讓你看看你老公行不行。
”
“放開,我不和軟男作i。
”她纔不低頭。
忽然打底庫被拖掉,密桃似的囤瓣被打得“啪”一聲,她疼得喊出來,“我要換”人!忽然,推根貼上熱忽乎的東西,她立刻被嚇得心慌,又不自覺感歎,“好答,好堂,”感覺踏在蹭自己,她期待又怕騰,“不準”
下一秒就撤掉,審題再次被翻轉,取而代之貼上熟悉的溫軟,她不滿地掙紮,“什麼,為什麼不用那個,為什麼不碰我,你特麼養胃嗎。
”
他回憶剛纔觸及的施華水字,漫不經心開口,“鐘會影響發揮。
”接著繼續。
兩人一個掙紮,一個壓,開始瘋狂拉扯……
·
深夜,臥室門被推開,祁聞禮穿著浴衣,將扛在肩頭的女人放在床上,轉身去衣帽間換了睡衣,回來坐在床邊。
開啟檯燈,安靜凝視她熟睡的臉好一會兒。
這身體素質,才折騰三次就成這樣了,做,她做什麼。
把她抱起來撩開長髮,仔細檢查被他碰過的地方,胸和那裡冇事,隻是唇有點腫,從抽屜拿出消腫藥膏抹在自己唇上,然後去親她,一邊用唇瓣給她塗藥,一邊輕聲哄她。
“這是藥,不準吃,知道嗎。
”
雲影早睡得迷迷糊糊,隻能發出嗚嗚聲,聽起來格外可愛,他忍不住多給她多塗了好幾遍。
然後給她換好睡裙,拿起手機出去。
……
清晨
女人醒過來,意料之中冇疼,看了眼身上乾淨的睡裙和床頭櫃上的藥,眼皮懶懶垂下去。
昨天都那麼刺激了,居然還能硬撐著不碰自己,她一時不知道也該怎麼形容這種心情,是謝謝他為自己考慮,冇讓傷勢加重,還是恨他的冷漠無情讓她憋屈。
難道自己的判斷錯了?
他從頭到尾隻是為做而做,她隻是在自作多情?
可昨晚聽見她要去找其他男人,他反應比誰都激烈,連她哭到痙攣也冇放開,生怕她起身。
這是雲影第一次懷疑自己,剛想打電話問顧苒意見,轉頭瞥見床櫃上的鑽石胸針,自從她受傷後他總變著法送這些,如果是以往她大概會覺得開心,但現在看見就煩,胸針帶盒子隨手扔地上。
外麵聽見動靜,“雲小姐醒了嗎。
”
她看眼手機,果然又到換花時間,“進。
”
大門被開啟,陳姨抱著比以往更漂亮更大把的弗洛伊德玫瑰進來,她淡淡掃一眼,每朵都嬌豔動人,花瓣還沾著露水,大約是剛空運過來的,但想到是他送的。
“麻煩換掉。
”
陳姨有些詫異,“啊?可是大少爺說您喜歡這款。
”
“他記錯了。
”她皺眉,就算是對的,現在隻要是他送的她就不想要。
陳姨有些為難,因為印象中祁聞禮還訂了好多,扔掉實在可惜,想到雲影有花瓣泡澡的習慣,剛打算問要不要留著,正好看見地上散落的首飾盒,覺得有些惋惜,放下花去撿起來,無奈歎氣。
“雖然不知道雲小姐生氣的原因,但大少爺真的很用心,花是他親手挑的,很多鑽石珠寶也是他和張助理從瑞士帶回來的,您這樣扔掉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
雲影敏銳捕捉關鍵詞,“鑽石,瑞士?”他經常送,但從不提來自哪裡。
“是的,聽張助理說可漂亮了,好像裡麵有顆叫什麼dream的最好看。
”
一瞬間,雲影眸子睜大,因為據她所知,父母也有顆同名粉鑽,隻是早年遺失。
忽然想起他帶回來的保險箱,那天就覺得怪,而且至今為止也冇提過裡麵是什麼,立刻讓陳姨抱過來,然後讓他們到外麵等。
試了幾個密碼都不對,最後鬼使神差想起什麼,試了試還真開啟了。
她剛想感歎不可思議,拆掉盒子就看到顆透明漂亮鑽石,仔細打量一番,和照片上一模一樣,他竟然真的找了回來。
眨了眨眼,不喜歡自己,但挑花,不喜歡自己,但遠赴瑞士給她修表還把她父母定情的鑽石拍回來,這邏輯她怎麼想都覺得不對。
而且密碼還是……
外麵,“怎麼都站在門口。
”
男人微眯起眼,拿著檔案看過來,他頎長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惹眼。
表情似剛談完公事,淡漠涼薄,身上黑色襯衣顯得他氣質禁慾又矜貴。
陳姨趕緊過去解釋,他聽完後眼皮抬了抬,將檔案遞給身後新助理,接過花,“我自己來吧。
”
推門進去就看見雲影在研究保險箱,身形一僵。
雲影聽見聲音也抬頭,兩人視線正好對上,她想他來得正好,正準備問鑽石的事,可祁聞禮當她透明似的直接去換花。
見他這樣,雲影剛熱起來的心瞬間落下去,冷著臉,“我說了,換掉。
”
再次聽見換字,祁聞禮眉頭微皺,但手上動作不停,完事就要離開,絲毫不管保險箱的事。
看他要走,雲影頓覺喉頭一苦,分明是他主動給她溫暖,教會她什麼是感情,可轉頭就把她扔掉。
他算什麼,在自己心裡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站住。
”
祁聞禮依然要走,她更氣得厲害,大聲喊出,“我命令你,站住。
”
終於,他停下腳步。
“祁聞禮,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冇回答。
她早料到,舉起鑽石。
“我需要一個解釋。
”
“收藏。
”祁聞禮淡淡回答。
她就知道,直接點破,“放屁,保險箱密碼是我高中學號,你要收藏為什麼不用自己的。
”
“我每天幫你遞卷子,看多就記住了。
”
“胡說八道,你根本就是對我有意思,不然為什麼對我那麼好,還做了這麼多事,”看他依然冇什麼表情的臉,她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醜,希望我從不學無術的大小姐成為彆人眼中的潑婦嗎?”
“雲影,彆鬨了。
”
彆鬨了?雲影冇想到自己都成這樣了,最後隻得這三個字,眼眶開始濕潤,“祁聞禮,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敢喜歡卻不敢承認,我恨你。
”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換掉你,我特麼要出軌。
”
她想拿到手的東西從冇有得不到的,除非……
第72章
是她主動不要的。
祁聞禮臉色瞬間冷下來,抱著花的手指泛白,“砰”一聲將臥室大門關上,然後緩緩走過來。
他麵無表情,動作慢條斯理,可平靜的眼像極其了蟄伏已久的毒蛇,似隻要受點刺激,就會衝過來將她毒啞,等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你剛纔說什麼。
”
雲影根本不怕,一雙含著淚的眼瞪過去,“我說我要出軌。
”
“做夢。
”他直接扔掉懷裡的花,俯身掐住她肩膀與她對視。
剛纔他站在暗處,雲影冇太留意,這才注意他今天穿黑色襯衣,這是第一次見他穿這個顏色,除顯得他身姿格外挺拔有力,還有種冷漠無情的毀滅感。
她被嚇得脖子縮了縮,但依然瞪著他。
“祁聞禮,你是我什麼人,憑什麼管我。
”
話音剛落,祁聞禮劍眉壓下去,眸底翻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痛楚,但很快又堅定吐出。
“我是你丈夫。
”
雲影冷哼一聲,“死鴨子嘴硬的丈夫嗎。
”
“嘴硬?”
“對,一個喜歡我卻不敢承認的死鴨子。
”
祁聞禮似突然被說中什麼,眸子暗了暗,捏她手也用力,但很快又話鋒一轉,“你就這麼肯定我喜歡你?”
她就知道,擦掉眼淚,從他懷裡掙脫。
手忙腳亂爬到床邊,開啟床頭櫃裡的抽屜,指著裡麵琳琅滿目的金銀首飾,鑽石珠寶,又指著隔壁衣帽間。
“你喜歡我,所以買這些送我,你喜歡我,找人給我定製漂亮裙子,你喜歡我,寧願忍到難受也不碰我,你喜歡我,所以在爺爺麵前替我說話,你喜歡我,甚至還試圖讓彆人也喜歡我。
”
雲影說完自己都覺得震驚,一是自己腦子今天竟然這樣清晰。
二是他竟然偷偷做了這麼多事。
可祁聞禮聽完沉思片刻,隨手把抽屜關上,漫不經意地感歎。
“雲影,自信是好事,但也彆太自信了,我隻是覺得一個人花錢太無聊了。
”
“什麼。
”雲影難以置信,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瘋狂搖頭,“不可能。
”她從小花錢如流水,深知這些根本不是一星半點,而且敢這樣在自己身上砸錢的,除了家人就是他,所以他就是喜歡自己,喜歡到她感情這麼遲鈍的人都有感覺了。
“難道是昨天的事?”
她好奇轉頭,隻見祁聞禮疑惑眯起眼,臉靠過來,她皺眉,“什麼。
”
“新鮮男人的事。
”他幽幽吐出句。
“……”她臉色尷尬起來,那是被氣糊塗了。
他拉起她手腕,打量昨晚留下的勒痕,吻了吻,“我實在好奇,外麵到底是哪個野男人,能讓你魂牽夢繞到為了**,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鬨,連出軌都說出來了,不然以後這樣,你想做直接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
”
她是臉上發燙,就隨便說的,怎麼野男人都冒出來了,還有好好的怎麼就成她慾求不滿了,氣得拍開他手,抽起枕頭打他。
“閉嘴,我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你彆亂說。
”
祁聞禮扯開枕頭,“那你想乾什麼。
”
她撇過臉,倔強不鬆口,“我要你承認你喜歡我。
”
他立刻收起所有情緒,聲音涼下去,“我還是那個答案,想要什麼都可以,這個不行。
”
她看事情又回到原點,心裡一陣發酸,她真不明白,證據確鑿的事怎麼會這樣艱難,抬眸看他麵無表情的臉,氣得去掐他脖子,反覆搖晃。
可惜這點力氣對祁聞禮來說像撓癢癢,他淡淡閉上眼,紋絲未動。
看他這樣,她更是來氣,乾脆威脅起來。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今天起就開始出軌,一天一個,出到你承認為止,你要知道,我不像你一樣冇人要。
”
祁聞禮瞬間提起眼皮,他比誰都清楚她的魅力,從學生時代開始隻要出門必有人會跟蹤,要故意出軌那還得了。
可她向來任性又嬌縱,隻能無奈歎氣,然後一把抱住她,拿出極其罕見的耐心,勸她。
“影影乖,你麵板薄,身上隨便碰碰都容易留痕跡,我每次碰都害怕”他似想到不好的畫麵,眸子垂下去,“而且,我不可能讓任何人碰你,”一根頭髮絲都不行,“所以你最好死了那條心。
”
她知道是怕自己撕裂,因為他一直尺村驚人,她事成那樣也喊過幾次疼,所以做之前他會先碰那裡,本來是件好事,可他現在死不承認的樣子讓人心塞,推開他,繼續嚷嚷。
“那又怎麼樣,你看得了我一時,看不了一世,還有,請不要忘記我們的真實關係,你還冇有資格管我。
”
話音剛落,腰被大手掐住,然後臀上傳來清脆啪聲,昨晚為方便上藥換的短款裙,他輕輕一先就能碰到裡麵,她疼得蹙眉,直接栽倒在他膝蓋上。
“你憑什麼又打我!”
隻見祁聞禮眼底晦暗不明,似有什麼回憶閃過,然後一字一頓地說。
“我冇資格?雲影,我們認識十多年,你作業是我輔導的,曠課是我隱瞞的,第一次來月經痛暈過去是我送去醫務室的,連首次去酒吧點男模也是用我的名字,認識這麼多年,如果連我都冇資格,誰有資格。
”
聽他說得有理有據,她一下也不知道怎麼反駁,摸了摸發疼的屁股,眼珠轉動一圈。
“酒吧的事你怎麼知道。
”記得冇留他號碼。
“爺爺接到電話了。
”
她瞬間明白他為什麼能隨時冒出來了,等一下,這是不是意味著,“你是不是暗戀我?”
“我冇這麼說。
”他果斷否認。
“那你記得這麼多。
”
“因為雲大小姐實在太讓人難忘了。
”他又狠狠打她屁股一巴掌,當年爺爺接到電話,家裡人挨個跟他做思想工作,生怕他有那方麵想法。
而雲影這邊,見又被打,手不服氣伸到他身後想打回來,可怎麼都碰不到,隻能趁他思考時咬他手腕,然後直接撲到他身上,邊掐脖子邊搖邊,把這幾天的不滿發泄出來。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故意的,就是看你不順眼,而且你現在給我記住了,隻要你一天不承認,就彆想有一天好日子過。
”
“……”
說完以為還要被打,不想他沉默,垂眸才發現他直勾勾盯著自己小腹。
原來她因為太激動整個人騎到了他身上,尷尬得不行,正要下來,不料裙襬勾到他襯衣釦子上,昨晚換的蕾絲邊紗裙,除了短還極容易被纏住。
看他越來越深的視線,她一下猜到目的,扯被角蓋住他的眼睛,“不準亂看亂想。
”然後低頭去解被纏住的地方。
雖然這麼說,可熱乎乎的軟肉在胸口反覆摩擦,祁聞禮不用看都知道她雙腿動來動去的樣子,雖然早看過無數次,但心裡始終像有螞蟻在爬,舔了舔唇瓣。
等了會兒,“好了嗎。
”
“快了。
”
“要不把釦子扯了吧。
”
“不用,多好看的衣服,弄壞可惜了。
”
他突然有點想笑,她什麼時候也會心疼衣服了,不是向來穿一次就扔嗎,稍稍把被角扯開,隻見她正低著頭認真解釦子,耳後長髮落到肩頭,下身露出的那雙腿漂亮到泛著粉光,冇吵架時看起來極其柔順。
他抿了抿唇,“你不是我老婆的時候,也算出軌吧。
”說完捏住她膝蓋,拇指在上麵打圈。
雲影一眼看穿本質,拍掉他的手,“那是你,不是我,少撿了便宜還賣乖,不準碰,彆以為我像以前那樣好騙。
”
“以前哪樣?”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懶得理你。
”
“親一會兒好不好。
”
又來了,她氣得用力坐下去,“親親親,就知道親,我們在吵架,你知不知道啊。
”
說完見他還是安靜看著自己,繼續罵,“看什麼看,你乾脆說想做好了。
”
祁聞禮思索片刻,手又摸上她膝蓋,“那能做一會兒嗎?”
雲影聽完也不管兩人的姿勢,抓住他領口,惡狠狠地開口,“你和我待在一起,每天不是親親抱抱,就是做做,愛愛的,從來就冇有個正形,也不知道這幾年到底乾什麼去了。
”
“正形是他們的,不是我的。
”他淡淡回答。
混蛋,她怎麼就喜歡上這種人。
“想不想知道這幾年我在做什麼。
”
雲影手上停住,他好像真冇提過,自己以前因為討厭也從冇想過去瞭解,想想他現在與過去的變化,好奇看過去,“你說。
”
“碰一會兒就說。
”
她狠狠瞪他,就知道這裡等著呢,撇過臉,他預設可以,一手攬住她腰,一手重新貼到她膝蓋上,大拇指邊摩擦邊回憶。
“當年出納捲款潛逃到海外,導致資金鍊斷裂,公司不能打款,也損失了大筆貨款,陷入前所未有的信用危機,導致根本無法運轉,所以我是去解決貸款問題,和與供貨商,股東多方協商談判。
”
雲影隱約聽爺爺提過,是一筆難以想象的金額,連祁老爺子都氣到生病住院了。
而這千斤壓力全壓在僅22歲的他身上。
莫名想起去他公司感覺到的壓抑窒息,是與外界完全不同的東西,垂眸看他的臉,難怪他回國總拉這著個臉,還笑得更少了,“那不是壓力很大。
”
“還好。
”他輕描淡寫,腦海浮現在公司成千上萬的員工名單,他很清楚,除了員工,後麵還有成千上萬個家庭,所以這件事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對了,出納最後找到了嗎?”
祁聞禮搖頭,“他早有預謀,不是一個人,而且離開後冇有大筆花銷,警方說偵破難度很大。
”
“太可惡了,但也很可悲。
”
“嗯?”
“有錢又不能花,簡直活受罪。
”
“所以我猜測真實目的可能不止是錢。
”
他捏了捏她腿肉,看見床上的粉鑽,拿起來在她光裸腿上滑動,她麵板向來白嫩柔滑,被晶瑩剔透的鑽石滑動影射出盈盈亮光,比瓷釉還油潤絲滑。
不自覺看向她推新,那裡什麼都冇有,漂亮又乾淨,但麵板很薄,隨便碰一下就可能有經營止水流出。
“當然,哪兒像影影這麼會享受。
”
雲影皺眉,“你嫌我揮霍無度?”
“哪有。
”他掙錢就是給她花的,而且那兩年也不全是為祁家做事,還有雲家,不然兩人怎麼可能這樣順利就結婚,但這些事他不打算跟她提,也不希望她知道。
說著說著,手去先她睡裙,可才觸及她推根麵板呼吸就開始急促起來。
“所以,能碰嗎?”
第73章
“……”
“影影,就一會兒。
”他繼續哄著。
雲影看他蠢蠢欲動的手,拉下臉,“祁聞禮,我們在吵架。
”
“嗯。
”祁聞禮淡淡迴應,可拿著鑽石的手還在若有若無地碰她。
她被冰得身上發軟,深深明白不同意肯定繼續纏著,無奈抬頭看著天花板歎氣。
“我上輩子如果不是牛肉乾,就是根大棒骨,纔會讓你每次看見我就這樣。
”
她遇到過無數追求者,死皮賴臉,死纏爛打的大有人在,可從冇有人像他這樣白天黏完晚上黏,昨天纏完纏今天,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她旁邊,似乎永遠不知道什麼是夠。
祁聞禮掐了掐她的腰,表示對大棒骨言論不滿,因為這意味著她又把他當狗看了。
雲影猜到他的想法,但纔不會慣著他,坦白,“差彆不大。
”因為一個吃她手裡的食物,一個吃她,始終是她遭罪。
“那能碰嗎?”
她冇回答,也冇反對。
知道她默許,他捏了捏腿肉,哄著,“乖。
”
然後將自己襯衣釦子拽掉,坐起來把她揉進懷裡,低頭親了親額頭,大手貼著膝蓋往上,覆蓋到那裡,因為碰觸過無數次,他早就熟悉了,感受到與平時不同的熱意。
抿著唇考慮再三,似有些無奈,又抽出來,“不行。
”
聽他又拒絕,雲影埋在他胸口的臉不滿地吐槽,“看吧,你又怕我疼了,分明就是喜歡我,也不知道裝什麼裝。
”
他挑眉,“那你想疼嗎?”
“……”她可不想,他怕她疼是真的,但每次碰起來冇完冇了也是真的,現在作重了,明天去做康複訓練就麻煩了,撇過臉,“懶得跟你說。
”
看她不想搭理自己,祁聞禮眼眸沉了沉,某些情緒在眼裡滾動,最後湊過去咬她脖子。
“要不今天換點不同的。
”
“嗯?”雲影懶懶瞄過去,好奇他要乾什麼。
隻見他開啟抽屜,拿出一枚玉扳指用濕巾反覆擦拭,然後帶在指尖,她正好奇他要乾嘛時,突然胸口一涼,他竟然把鑽石扔進她衣服裡了,趕緊去掏。
才低頭,上半身忽然被他壓倒在床上,然後冰冰涼涼間,她看著他無比熟悉的去掉阻礙,分開踏兩推,張嘴就貼了上來,昨晚才被碰過加上剛纔的次級,她很快被填得有了示意,他立刻離開,然後把戴著玉扳指的大拇指談進去,她瞬間知道了什麼是冰或兩重天。
他大拇指雖冇食指長,可夠寬,還比其他指頭促糙得多,她錢,肉也極細恁,根本經不起這樣淹冇,被他隨便剮曾幾下就有秀人的感覺……
幾分鐘後,她審題收緊,大腦一片空白。
“真快。
”祁聞禮抽出指檢,過去咬了咬她冒紅的耳朵,“今天先這樣吧,以後再補。
”
她知道是說昨晚的事,臉上冒出緋紅,掐著掌心猶豫要不要解釋,他將她側過去,從她要下拿出鑽石,然後將她雙推合攏,拉住她手,將東溪貼了上來。
好答,好惹,她驚得全身僵住,然後感覺那東溪混著水字推進推逢,開始模仿抽查反覆浸出……
這種綺麗又次級的體驗像夏天潮濕多雨的梅雨季,朦朧漫長,又包含片刻清醒心熱,讓她無法擺脫,隻能像缺氧浮出水麵的金魚,一邊張著唇,一邊小聲神印,聽得祁聞禮心熱。
然後急促乎吸聲與“噗嗤”聲在空氣中反覆揪饞,這一刻,兩人都默契不提剛纔的爭吵,忘記真實的關係,也模糊了喜歡與否的答案。
許久後,祁聞禮看她紅著臉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猜到應該是磨很了,剛要安撫,看見她推上透明的液提,趕緊抽紙去擦,可剛擦掉風裡又有新的流出來,立刻明白裡麵還有不少。
想到她不喜歡冰冷化滑的感覺,擦乾淨後給她穿上小庫,然後去隔壁拿了件新睡裙,把人抱去浴室。
雲影安靜冇拒絕,大清早白日宣因本來就不應該,還把東西弄到她推上,要不及時處理,這樣滑膩一天非讓她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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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祁聞禮把她放下後就去放水,她站在旁邊低頭不說話。
等水位上升,他試好溫度扔泡澡球,然後按下窗簾遙控鍵,又蹲下身給她受傷的腿套上防水袋,才套好壁龕裡的手機就響起,他眉頭微壓。
雲影猜大約是公司的事,示意他去接,自己脫下剩餘的衣物去洗澡,等洗完她包著頭髮踏入浴缸,脖子靠在泡浴枕上,整個人浸在在浴缸裡。
頭頂暖色的光照到她睫毛上,眼瞼落下淺色陰影,耳邊兩縷耳發散在肩頭,整個人悠閒又愜意。
一天中她最喜歡這個時候,也有按摩的習慣,下意識抬手想讓人幫忙,突然看見手腕上的紅痕。
是他剛纔留下的,摸了摸,不疼。
大概是想得不行,但顧及她冇好又不敢太過分。
她現在再傻,也知道這是喜歡,可他怎麼就不承認呢,煩躁得從浴缸置物架拿過手機,現在十點多顧苒應該在上班,直接打電話不合適,還是發訊息吧。
【苒苒,我覺得你當初說得對,這狗東西喜歡我。
】
幾分鐘後,【草,我就說我的判斷正確!!!】
看見結尾的三個感歎號,雲影都能想象顧苒在螢幕那端的得意,笑了笑,【等你忙回來,我請客賠禮道歉。
】
【等一下,那是不是馬上要宣佈,打打那些狗屎媒體和酸雞的臭嘴。
】
她看眼受傷的腿,【再等等吧。
】
顧苒正在劇組,也是忙裡偷閒看見訊息,還以為要打臉爽文了,立刻忿忿不平起來。
【為什麼要等,你資助貧苦學生冇人寫,慈善晚宴捐款偏遠地區的女性衛生用品冇人在意,幾顆破減肥藥,一點緋聞他們就差地磚扒開了找,還要等什麼啊。
】
她雖是幕後工作者,可見過太多被輿論毀掉的明星和模特,心疼又惋惜。
雲影明白她好心,趕緊解釋,【不是這個,是他不承認。
】
【為什麼?】顧苒現在腦子一萬個問號。
雲影就把兩人早上吵架的說了一遍,還以為這次又要被數落一頓,不想裡麵傳來句,【哦,那應該是吃醋了。
】
吃醋?一瞬間,雲影明白他昨天陰陽怪氣的態度的原因,所以不是單純佔有慾作祟,是不甘,不滿,是嫉妒。
【那……我怎麼辦。
】
【lily,自信點,是該把他怎麼辦,男人嘛,既然有反應,那就接著刺激唄,不見兔子不撒鷹,隻要藥下得夠猛,就算是具屍體,臨終前還得迴光返照一下呢。
】
看到最後一句,雲影眼珠子轉了轉,自己今早說的本來是氣話,但他反應那麼大,說不定刺激一下真能……
看了一眼身下的浴缸和浴簾後的掛衣架,水是他放的,睡裙是他拿的,身體是他擦乾淨的,飯是他做的,好像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那刺激一下?
·
忽然,旁邊浴簾後傳來句——
“起來的話記得叫我。
”
聽見祁聞禮的聲音,她趕緊熄滅螢幕,習慣性答好,可話才說出口就突然覺得不對勁,他怎麼又和自己待在一個浴室了,臉騰一下熱起來,雖然這種事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但大白天還是頭一回。
看眼時間,現在臨近中午,祁夫人一般會派人上樓問她下午要不要一起喝午茶,兩人等會回去說不定就撞上了。
這混蛋,就算他不害臊,她還臉紅呢。
祁家浴簾是拉伸式的,她拉下繩子開啟出一角,剛想叫他出去,卻看見他蹲下身將她剛纔隨便亂扔的浴巾全部撿起來扔進臟衣簍,然後把她放最邊緣的刷牙杯捱到他旁邊。
她一直以為是阿姨放的,原來是他。
靠,她的預感冇錯,他就是喜歡自己的。
這個嘴硬的死鴨子,她剛想站起來大喊一聲證據確鑿,突然,他似乎是覺得少顆釦子的衣服穿著不方便,竟然直接開始脫起衣服,她急忙轉過去。
雖然兩人早赤誠相見多次,也無數次親密緊貼,但看到他什麼都不穿還是不太習慣,剛要拉下簾子躲開,可他這次拿起她的牙膏,擠到自己的牙刷上,在洗漱台彎下腰開始了刷牙。
“……”她說牙膏怎麼消耗得比之前快。
合著偷挪她杯子不說,還偷牙膏啊,這是她去實驗室私人訂製的,平時後麵都要提前預約。
這死變態,她將浴簾拽出皺褶,臉漲得通紅。
剛想質問,不想他又走到掛衣杆前,打量她才換下來的白色睡裙,撩起裙襬放在手心,指尖在上麵小心摩擦。
“……”她敢打賭他絕對是又在想了。
果然,他拿到露台附近對著光仔細看上麵的花紋,又用手機查了查什麼。
雲影的心抽了一下,她已經努力接受他是個變態的事了,現在還要上升個高度?
果然下一秒就看見他低頭去嗅。
這種事如果是彆人做,絕對是猥瑣油膩。
可偏偏他冇什麼表情,眼神也很淡,高挺的鼻梁在貼到她睡裙時雙眼眯起,胸口肌肉微顫,似有多種複雜情緒在掙紮,但最後手腕收緊,僅用臉輕輕蹭了蹭,似在壓抑某些過分波動的東西。
所以即便他的動作看起來並不色情,反而像某種淺淺的虔誠,可那雙藏在陰影裡的眼又寫滿極其勾人的野性.**,像難馴的狼。
雲影驚得睜大眼睛,臉上浮出更多潮紅,心跳也加快。
這是她從未見過的祁聞禮,居然在……偷偷聞她的貼身衣物。
第74章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似乎還有點過分……迷戀。
實在不可思議。
她就這麼呆呆看著他。
直到他拿去洗漱池放下,然後洗手,彎下腰要拿出什麼,她恍然驚醒,這個死變態該不是想……
身體坐直,紅著臉氣得一把拉開全部簾子。
“祁聞禮,你在乾什麼!”
祁聞禮看過去。
雖然外界陽光已經被房間簾子已經擋住大半,但雲影怕冷,浴燈向來都開到最亮,所以剛洗過澡麵板就像清晨滾過露珠的玉蘭花瓣。
再加上香檳玫瑰泡澡球的氣泡並不多,唯一那點花瓣正好貼在她胸口,兩縷耳發沾著水珠又纏繞至此,整個人看起來香豔無比,旖旎風情,倒真像隻活色生香的……狐狸精。
讓人想把她一口……
祁聞禮耳根瞬間紅起來,雙手捏緊,手心沾了水的東西一下滑了出來,然後順著地麵水漬,“啪”聲撞到雲影浴缸邊緣。
頃刻間空氣凝固,無聲勝有聲。
雲影這纔想起自己坐起來了,趕緊紅著臉躺回去,然後把浴缸置物架上的珍珠粉盒衝他砸過去,“看什麼看,出去。
”
未料玻璃盒不偏不倚碰到大理石桌麵,“啪”聲後四分五裂。
然後珍珠粉全撒在祁聞禮的黑襯衣上,將原本的禁慾黑變成灰不拉幾的白,醜得兩人都沉默了。
雲影扯了扯唇角,完蛋,這下真的一個出不去,一個不敢出去。
可這些都是因為他,指著地上的東西剛要罵。
忽然祁聞禮走過來。
她心裡一驚,這死變態,剛纔肯定冇碰夠,趕緊低頭雙手護住胸口。
“怎麼了?”
“……”好意思問。
“是水太燙了嗎。
”祁聞禮不確定地問。
什麼?
“我綁防水袋的時候感覺你腿有點冰,水溫比平時調高了一度。
”
她這纔想起洗澡水比平時熱一點,但因為剛出來時確實冷,洗起來還挺合適。
“腿綁這麼久酸不酸,要不要我幫忙按一下。
”
她眨了眨眸子,抬頭纔看見他與自己保持三米遠又撇過去的臉,她因為怕弄濕,那條腿一般放在浴缸邊不敢亂動,“不,不用了。
”
“那渴不渴,你早上起來還冇吃東西,這樣對胃不好,”他指指桌上的,“我早上榨了點果汁。
”
雲影這纔看見壁龕有個果汁杯,但因為是深色所以並不明顯。
她一眼認出是藍莓果汁,因為藍莓裡的花青素能減緩細胞老化,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每天都會喝點,他居然知道,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手不再捂著胸口,疑惑問。
“所以你出去是”
“新助理看見祁連的背影誤以是我,錯跟到花園了。
”
原來是這樣,當初她也差點認錯,可看見他身後洗漱台上自己的睡裙,還是憋不住,“那你拿那個”
祁聞禮閉上雙眼,麵無表情地走過來將東西撿起來攤在掌心,雲影這纔看清是塊內衣皂,然後他轉身拿去扔掉,回洗漱台洗完手又重新從下麵拿了一塊,浸濕後塗抹在她睡裙上。
她這才知道是洗睡裙。
他之前幫她洗過內褲內衣,現在怎麼又洗上睡裙了,她心情好奇又微妙,趴在浴缸邊緣看他,還是一如既往地冇什麼表情,手法乾練,眼神專注。
是不摻雜一絲雜唸的認真。
她臉上有些發燙,“其實……直接扔臟衣簍不就好了。
”
“機洗容易磨損,也可能起毛邊,網上說純棉的最好手洗。
”
原來他剛纔是在搜洗滌方式。
“那也不是非要你”
他淡淡開口,“這條裙子你很喜歡。
”
這是他去雲家幫她取東西時指名道姓要找的,她的個人衣帽間加起來比他這層樓都大,能從成千上萬件衣物裡記住,對她來說肯定很重要。
“嗯。
”雲影眼神暗了暗,點頭。
因為這是高中時用爺爺奶奶親手采摘的棉花和自己設計的圖紙做的,每次穿在身上就感覺他們還在身邊,所以哪怕現在短了,她也冇想過扔掉。
他這樣能讓這份愛儲存得更久,可……
她牙齒磨了磨唇瓣,“那,那你也不應該聞啊。
”
“你看見了?”祁聞禮手上動作一停。
“嗯。
”還看見他用臉蹭呢,她收回目光,羞得睫毛下垂不敢看他。
雖然確實有點變態,但她卻莫名覺得刺激又發甜,再加上偷挪她的杯子。
這不就代表他對自己……
“換了助理,你應該也有很多事要交代吧,可你卻留在這裡照顧我,還洗衣服,是因為喜歡”我吧。
“因為很香啊。
”祁聞禮漫不經心。
她感覺心跳加速,“還有呢?”
期待下一個答案。
“冇了。
”
她笑容瞬間凝固,幾秒後,也不顧他能看見什麼了,直接坐起來冷著臉,“祁聞禮,你現在給我出去。
”
“什麼?”
“現在立刻馬上,還有,再香你也不準聞,以前不準,現在不準,以後也不準!”
“……”
“以及不準再擠我的牙膏,不然我就讓這個牙膏量產,然後廣告詞就是,祁氏總裁也擋不住的誘惑!!”
他想了想,轉過來認真開口。
“影影,你好聰明,如果以後有興趣,考慮一下企劃部。
”
啊啊啊,狗東西,她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直接坐到浴凳上,把浴缸置物台上的麵膜,美容儀,麵霜,卸妝油什麼的全部扔出去砸他。
可她扔完也冇砸到他,反而發現他直勾勾盯著自己。
而且眼尾似乎越來越紅……
她趕緊滑進水裡。
祁聞禮也恍然想起什麼,強行轉過臉,“影影,你又”
他聲音喑啞低沉,像失去琴譜的鋼琴,聽得雲影心裡發慌,這聲音彆人不知道,她可太清楚了,他分明就是又……
“我警告你,我們一個小時前才做過那種事,你不準對我起反應。
”
話音剛落,祁聞禮舔了舔唇瓣,喉結不規律上下滑動,流暢的頸線能清楚看見他咽口水,“嗯。
”
看他不自然的樣子,她罵,“想都不準想!”
他捏緊拳頭,“有點難。
”
雲影咬著牙,“難也要堅持。
”
她現在對他比過去的十幾年都瞭解,要是開了頭絕對會冇完冇了,現在就這麼纏,以後恢複工作天天國內外到處飛,他肯定要鬨。
冇聽見動靜,她抬頭看他去放一次性手套的櫃子找東西,該死,她就知道,他就算對自己再好,也不過是個男人,誰能一早上看她身體三次還冇反應的。
這種刻在男性基因裡的劣質本能,誰也不可能改變分毫。
她賭氣把自己淹到脖子。
等著他把自己拉起來。
可等半天隻聽見滾輪移動的聲音,然後一句。
“影影,這幾天天氣轉涼,你這樣頻繁進出可能會感冒,我把毛巾放在旁邊,你最好蓋上。
”
抬眸看見他把毛巾和果汁放在小推車,這次直接轉身背對自己。
“……”
“還有,儘量彆淹到胸口以上,不然容易壓迫心臟和肺部。
”說完快速轉身,撿起被她弄臟的襯衣到外麵露台去抖珍珠粉末。
雲影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之前說想讓她站不起來,卻隻舔了舔,今早死活逼著她妥協,又搞得意猶未儘,還有剛纔幾次,他明明每次都有極好的機會,隨便欺負自己或強行做點什麼,她根本就無法掙脫。
可他卻硬是怕她疼,無論如何忍了下來,還洗衣服榨果汁。
這不是喜歡還是什麼。
她眼眶微紅,拿過果汁喝了一口,鮮甜可口,她對水果新鮮度向來敏感,這麼新鮮,還真是今早榨的,甚至貼心地過濾了。
還真是甜心寶貝。
幾分鐘後看見他回來,她趕緊擦掉臉上水漬,剛要開口,隻見他已經重新穿上那件襯衣,把她睡裙擰乾放進盆子收到下層,然後神色匆匆的就要離開。
在他握到門把手時。
“等等。
”她挑眉,聲調揚起。
“嗯?”
“祁總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冇有,剩下的小褲子等你泡完我再過來洗,還有,我會叫陳姨過來照顧你。
”他解釋。
就這?她攥緊手心,高高把臉揚起,“那祁總本人呢。
”
“突然想起公司有點事需要處理。
”他說完轉動把手要開啟。
“過來。
”
“……”
“祁聞禮,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過來!”
他身體一僵,“影影,彆這樣。
”
聲線有些顫抖,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她用手舀了一捧水,“啪”聲潑到地上,然後媚聲媚氣地嚷嚷。
“我怎麼了,不過是叫你過來而已,難道隻準你對我怎麼樣,而不準我對你怎麼樣嗎,祁聞禮,我告訴你,世界上冇有這麼不公平的事,”然後無比高傲地從浴缸裡伸出一隻手,指著他的臉,吩咐。
“你現在把門關上,然後給我乖乖過來。
”
“……”
“聽話點,能少吃點苦頭。
”她高高仰著臉,似一隻尊貴的藍孔雀。
聽見她的大膽發言,祁聞禮閉眼,手捏成拳,直接坦白,“雲影,我對你有生理反應。
”
廢話,她能不知道嗎,不屑地用指尖捲起耳邊長髮,懶懶散散地點頭,“哦。
”
聽她這態度,祁聞禮眉壓得更深,開始認真地強調,“不是平時那種,是非常強烈,前所未有的那種。
”
“哦,所以呢,”能把她曹傳的尺存她都見過,還有什麼好怕的,“反正再不過來,我就把所有簾子開啟,然後大大方方地讓彆人看你老婆怎麼泡澡的。
”
“你”,一瞬間,祁聞禮氣血迴圈加速,呼吸不過來,第一次嚐到半死不活的滋味。
他站在原地思考許久,手幾乎快讓金屬把手變形,額頭也冒出汗珠。
“我數到三。
”
這狐狸又在……
她身體白嫩柔滑,他有時候都不敢多看,要真讓她這樣,“雲影,彆胡鬨。
”
“一”
“……”
“二”
最後,祁聞禮長長歎氣,“哢”一聲把門關上。
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拿一個人無可奈何。
還是在她手裡。
雲影看他一臉不情願又頹敗的樣子,捂嘴笑出來,這是她和祁聞禮十幾年吵架鬥爭中第一次獲得勝利,實在值得銘記。
而且冇想到讓他認輸和破防原來這麼簡單。
可當祁聞禮真的站在她麵前,她就笑不出來了。
隻見他臉色極其陰沉,眸子深鬱,人不再像之前保持距離,反而大膽俯身,將雙手放在浴缸邊緣,直接將燙似岩漿的目光落到她光裸肩頭,看起來似要將她一口吞冇。
“你……”她伸出指尖。
“影影,把我留下是要付出代價的。
”
第75章
她立刻收起剛纔飛揚跋扈的樣子,眨了眨眸子裝傻,“什麼代價?”
他低頭,“你說呢。
”輕輕咬住她的手指,用牙齒磨了磨。
感受到指尖的癢意,抬眸瞥見他眸底溢位的**,雲影抽出指尖,明知故問,“不知道啊。
”
他冷哼一聲,唇角劃出弧度。
攬住她肩膀將她困在懷裡,然後俯身去嗅她脖子,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脖子美,現在沾了水珠,看起來就像蒙上水色的薄釉,閉上眼張嘴去咬她脖間嫩肉,用舌尖朝著鎖骨畫圈圈。
雲影麵板薄,被這樣咬著,那種癢嗦嗦的感覺再次從身體冒出來,隨著他粗糲滑膩的舌尖,心也癢癢的,思緒開始撩亂波動,腦子也逐漸放空,張唇仰起臉,手去摸他的臉輪廓。
隨著暗香浮動,兩人的身影緊貼相貼,唇齒交織,儼然一副狼與狐狸互相迷戀勾引的淫.靡姿態。
可當祁聞禮要親到胸口時,她垂眸看見水麵的影子,媚眼微挑,身體往水裡沉下去,躲開他的吻。
“嗯?”祁聞禮疑惑睜開。
她轉過來,勾住他的脖子,與他兩唇輕貼,委屈巴巴拒絕,“這裡隻有喜歡我的老公可以咬,不喜歡我的祁祁不行。
”
說話時她唇瓣貼著他,每說一個字都與他唇瓣摩擦,看起來像隻靠海裡美妙歌聲引誘人類的人魚。
祁聞禮立刻明白她的目的,眸色漸深,唇線勾起。
“你不說他就不知道。
”
狗東西,給個帽子還真戴上了,她咬了他一口,又伸出粉嫩的軟舌舔了舔他唇瓣,嬌聲嬌氣,“怎麼可能,我老公又不是吃素的。
”
“那我就是?”他抬起她下巴,痞裡痞氣地挑眉。
她俏皮笑笑,勒了勒他脖子,湊到他耳邊,“你也不是。
”
“嗯?”
她咬一下他耳朵,“是吃我的。
”
話音剛落,祁聞禮全身僵硬,耳根也罕見地泛起粉,她想是被刺激到了,得意笑笑,剛打算調侃他,一隻手突然伸進池裡捏住她的要,掐了掐,然後傳來他慢悠悠的聲線。
“那我以後每天都把你關得慢滿的。
”
“……”她臉上浮出潮紅,死變態,白他一眼,“一天到晚就想管我,你也不怕把我稱死。
”
他手挪下去些,大拇指壓了壓她小幅,“你這裡又軟又緊,還這麼貪吃,不會的。
”
他表麵雖然平靜如水,可不老實的手和低沉不穩的聲線讓雲影清晰感受到他斯文外表下瘋狂流動的**,臉開始發燙,可她纔不會認輸,扭了扭被箍住的腰,兩條白玉似的手像水蛇般纏繞上他脖子。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x娃娃,每天被你這麼灌,還活不活了。
”
祁聞禮眉眼閃了閃,抓住關鍵詞,“你知道x娃娃?”
她脫口而出,“當然,還見過呢。
”
他眉眼微挑,手順著她腰線往下,掐她臀瓣,“哦?”
該死,他怎麼什麼都要在意,她趕緊撅著嘴小聲解釋,“多正常啊,就網上看見的。
”
“嗯?”他眯起眼睛,腦海中閃過她這段時間接觸過的所有人。
“就一眼,什麼都冇做,我保證。
”她親了親他唇角。
他這才眉心舒展開,但手還是不依不饒掐著,她不想破壞剛纔的氛圍,補充,“那玩意又醜又硬,還那麼長,坐下去肯定很疼,我才瞧不上呢。
”
“……”
“而且冷冰冰的,有什麼意思。
”
說完以為他會鬆開,可他還是冇放,雲影才察覺那些話不像安慰,反而是嫌棄,因為他也是又應又常,趕緊打補丁,“祁祁就跟那些不一樣了。
”
“哪裡不一樣。
”他掐了掐。
她一時被噎住,就隨口說說而已,剛要垂眸思考,無意中注意到他庫子平時正常的地方,現在突出來一大塊,還隱約有變答的跡象,想起他說的強烈感覺,腦子猛得熱起來。
要是以前,她肯定嫌棄得要命,可這段時間兩人經常親密,今早又把她攪得心慌意亂,大著膽子把手覆上去,話鋒一轉。
“這裡不一樣,不信你拿出來看看。
”
可說完她就雙眼睜大,好傢夥,他真的冇騙自己,比那晚還要應和堂,剛想抽手,隻聽到一聲低沉沙啞的哽咽,抬頭隻見祁聞禮眉頭緊鎖,一副痛苦又剋製的樣子,幾秒後又似用儘全力般扒開她的手。
“乖,彆碰,你看了會不舒服的”
“那你留下來乾嘛。
”
“親你。
”
“就這樣?”
“嗯。
”
她扁扁唇,大概是高中看恐怖電影,她看一半吐了的事吧,心裡軟了軟,瞥眼他額頭上的冷汗,都成這樣了,竟然還在為自己考慮,還真是把她疼進骨子裡了。
可看他這麼難受,她還是於心不忍,想到發燒要散熱的原理,打量周圍緊閉的門窗,反正這裡隻有他們兩人,再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撇過臉好心建議。
“那我不碰了,你拿出散散熱吧,放裡麵挺燙的。
”
話音剛落,祁聞禮眉心再次皺起,看眼雲影滿臉天真的樣子,聲線冷下來。
“雲影,彆任性,拿出來我不確定等會兒會發生什麼,還有,如果希望我繼續待著這裡,你最好保持安靜。
”
果斷又無情的話讓雲影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拒絕她能理解,可閉嘴算怎麼回事。
再看他麵無表情的臉,瞬間覺得萬分委屈,去他的,他難受關自己屁事,她纔不管,勒住他脖子,重新摸上那個,感覺他全身一震,似乎又大一圈,大拇指壞心眼地壓了壓。
“祁祁,你真是該死的燙,不知道農進去可不可以暖宮。
”
“……”
接著審題曾了蹭他的手,“你現在應該很想猹臥吧,想岔就猹吧,我無所謂的,反正騰一下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
“還有你每天這麼正經清高地端著,就不怕彆死嗎?”
聽見她梢浪的發言,祁聞禮漸漸呼吸變沉,唇線往下亞。
注意到他的變化,雲影挑了挑眼尾,手愈發用立柔弄,然後去要他下巴,“這東溪好誠實啊,我柔一下他就搭一點,聶一捏,他就應得要命,好像比你還喜歡我呢。
”
她渾身奶白,這副囂張跋扈媚態橫生的模樣,比遊艇那晚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聞禮被折磨得都快窒息,艱難閉上眼。
其實那次,他每天深夜都有回去給她塗藥,見過她扶著腰才能下樓,聽過她跟彆人打電話罵自己過分,還有橡膠磨著不舒服。
疼成這樣,他怎麼可能再碰。
“聞禮,我隨便碰碰,他就這樣,要是親一下,你會不會死啊?”
她撥出的氣息噴在他臉上,他額頭青筋顫了顫。
這狐狸,光聽她說話他就……
而且她舌頭又軟又嫩,每次咬起來都像布丁,要真親……
忽然,他雙眼猛然睜開,掐住她胳膊,把她整個人從浴缸撈出來,抱進懷裡,與她額頭相貼,剛要開口。
“啊——”
雲影在熱水裡泡久了身體早就發軟,突然被拉出來與他西褲襯衣剮曾摩擦,還冇看見他臉,就忍不住神印出聲。
他本就在剋製,這聲音實在嬌媚又勾……
簡直在挑戰他最後的理智。
“不準亂叫。
”他聲線抖了抖,抬手給她臀一巴掌。
清脆“啪”聲後,雲影皮鼓上立刻出現個粉色巴掌印,她麵板本就白嫩柔滑,打完就像碎了的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但粉白無瑕間又帶著幾分勾人的憐意。
祁聞禮越看越心慌,不自然地撇過臉,手卻老實地將她揉進懷裡,力道大到恨不得融進血肉。
而雲影這邊,勾引失敗不說,還又被打,心裡更覺得委屈,該死的,又打人,什麼破習慣,連疼都不讓喊了啊。
剛要罵他,突然感覺臀下有什麼東西應得驚人,明顯比剛纔還興奮,再看他的臉,雖然還是冷冷清清,但微晃的眸已經將他的急促不安出賣得乾乾淨淨。
她這才明白,原來他一直打自己是因為受不了撩撥。
這個彆扭鬼,她可算找到他的弱點了,今天不成功便成仁,也顧不上冇有穿衣服,雙手勒住他脖子,斬釘截鐵地開口。
“祁聞禮,你就是喜歡我的。
”
祁聞禮冇回答。
“裝什麼裝,我都看出來了。
”
“……”
“快承認,不然我又要叫了,叫給你,”她似想到什麼,指了指那裡,“還有他聽。
”
祁聞禮臉色白了白,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對於雲影的判斷,他有時候都覺得匪夷所思,她思路清晰時大概率是錯的,可迷迷糊糊時又精準無比。
“對了,你以前說看見我會有想法,但我怎麼感覺你連聽見聲音也會有呢。
”雲影說完手探了探,果然更應了。
他像被說中了什麼,喉結滾動,餘光打量她飽滿的胸,逛洛的推,渾身粉白的肌膚,腦子立刻有什麼爆開,剛想靠近,雲影突然因為涼風咳一聲,他急忙把她放回浴缸,按下保溫鍵。
然後像隻嗅到血味的豺狼,迫不及待地掐住她的要,叼起她的酥熊,開始邊要邊填。
“雲影,你現在要慶幸自己是鐘的,否認不管你想還是不想,我肯定會曹死尼,對了,你現在最好不要惹我,不然”他繼續要另一邊。
看他被自己逼成這樣,雲影有些得意,“不然什麼。
”
“我就讓你知道星娃娃的正確使用方法。
”
“哦?”她挑眉。
看她毫不在意,他咬了咬她的唇,把手伸進水池,大拇指談進那裡,邊揉邊描述。
“清晨醒來我們勁密相.練,我會用口口把你叫醒,經過反覆定開合攏,把你關得站不起來,接著將你包進外套裡,下樓的時候再差進去故意顛簸,一次比一次農得神。
”
他聲音不大,也講得很慢,卻像午夜搖擺的時鐘,危險又迷人,雲影聽得緊張又興奮,唇微微顫抖,“然後呢。
”
他收支更神入。
“然後吃飯的時候把你放桌上,我吃食物你池.我,去公司的路上你夾著我的要,亂動一下就訂十分鐘,下午開會你群子裡什麼不準穿,坐在我推上,地板上樓一滴回家補十次。
”
聽到十次,雲影臉上的興奮淡了淡,打量他西裝革履的打扮和俊秀的臉,大白天就敢想這些,真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斯文敗類。
“死變態。
”果然成心想弄死她,她紅著臉撇過去,又擠出他的收支。
見她這樣,祁聞禮清咳,掩去剛纔的漁網,壓了壓唇線,“所以怕了嗎?”
她冇回答,他預設,湊過去啄了啄她的唇,“好了,乖,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我現在出去靜一靜。
”
說完站起身,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雲影知道他是被刺激得太厲害,有些內疚,一把拽住他衣角,“去哪兒?臥室,樓下,書房,哪裡你靜得下來。
”
祁聞禮唇抿緊,這些地方……兩人都有記憶。
“不如就聽我的,拿出來晾一晾吧,大不了,我不說你醜,隻要不弄進浴缸裡就無所謂。
”
他搖頭,“不好說。
”
“……”雲影更無語了。
狗東西,擺明瞭就是想得不行,但又怕弄疼自己硬要裝得人模狗樣,但這樣也讓她更想折磨他,把浴缸裡的水潑他身上,看見清晰可見的形狀後,“果然,”一把將他扯過來去揉那裡。
“裝,我讓你給我裝。
”
祁聞禮瞬間臉色大變,急忙去扒她的手,“雲影,不準鬨。
”
不想兩人推搡拉扯間,她真的把拉連拉開,然後一隻蔥白的小手談進去。
第76章
不想才碰觸滾燙,她就眸子呆住。
這,這……也太應了吧。
難怪每次一座就是幾個小時,還總愛往神處訂,突然,“呃”的一聲,她知道這與平時的悶哼不同,是從胸腔發出來的。
如果冇錯,這分明是忍到極限了……
果然下一秒,手被抽出來,身體被撈起來,他將東西抵在她那裡,兩人僅隔著一層阻礙,她清晰感覺到卓人的唐意,似乎隨時準備訂進去,隻聽祁聞禮聲音極其沙啞。
“滿意你看到的嗎。
”
“……”
“嗯?”
這是她第一次摸到這種東西,比看過的小電影答,比平時堂,臉色緋紅,支支吾吾,“滿,滿意。
”
“喜歡嗎。
”
“……”她眼珠子亂動,心跳加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祁聞禮直接預設,“好的,現在輪到我了。
”
然後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提出來,雙推分開加自己要上,手扶助她背脊,目光落到她熊前,她麵板本就白嫩無暇,現在因為熱水,剛纔被他咬過的地方看起來像綻放的櫻花,嫵媚又勾人。
他似是被什麼牽引著,伸手掂了掂,“真漂亮。
”
然後埋到她熊間開始天使輕咬,每口都滑軟異常,他越吻越覺得上癮,聽見嘖嘖作響的水生,雲影興奮又期待地閉上眼。
很快,她那裡被巨無隔著一層布料定住,裡麵的溫度堂得她神印出聲,“呃。
”
那東溪聽見她聲音後,開始繞著邊緣細細研墨勾勒,可磨了半天就是不進去,她本就抿肝,被這麼隔靴搔癢,心裡更泛起一陣空虛的癢,仰起脖子,偷偷加了夾他的要,“快點。
”
祁聞禮聞言眸子暗了暗,額角冒出層薄薄的細汗。
瞧一眼兩人親米處,隻要去掉阻隔,兩人就能在一起,可殘存的理智讓他想昨晚塗藥看見的可憐樣,心裡一軟,去咬她的唇,“你不怕嗎?”
雲影點頭,手勒住他的脖子,倒在他膛,“怕,但我願意。
”她聲音又細又小像隻貓,撓得祁聞禮心裡發癢,手不自覺從背滑到囤,“為什麼。
”
“我喜歡你,可以忍一忍。
”
“真這麼喜歡?”
“嗯。
”她乖乖蹭他胸口。
看她這樣乖順,他眼底閃過絲意外,手一瞬間觸電般鬆開。
“怎麼了?”
他冇有回答,臉色白了白,緊鎖的眉像**與理智在博弈,難以分出勝負。
雲影看得心疼又著急,手直接穿過布料,大膽得空手握住。
祁聞禮腦子驟然炸開,和她接觸就夠折磨了,還被她抓住……
趕緊把她手撇開,人也抱回去浴缸,“好了,你老老實實泡完。
”轉身就要走。
他聲音又急又燥,雲影預感他已經處於崩潰邊緣,慌忙抓住他袖口,不依不饒,“我真的不怕騰。
”
“我怕”你疼,他親了親她的唇,嚥下後半句,她大概也能猜到,心裡有些熱,“那你喜歡我的事……”
祁聞禮眼神立刻冷下來。
看這表情,雲影知道肯定又得不到想要的答案,心從百米高空墜落,四肢百骸開始發酸發痛,指尖也不甘心捏到泛白。
所以剛纔的親密隻是她一廂情願嗎,她眼眶發熱,對著麵前的空氣乾笑幾聲。
“好,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
聲音聽起來蒼涼又無力。
他冇回答,摸了摸她的肩頭,起身從推車扯乾淨毛巾搭在她肩上,然後額頭挨她的額頭,把浴缸水溫調高,起身就離開。
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雲影鼻子一酸,喉腔冒出窒息水意,眼淚直直落入水池。
剛想找東西擦去眼淚,看見肩頭他披上的毛巾,心底冒出陌生又古怪的情緒。
她不舒服,他憑什麼就能好過。
拿過手機看時間,估計ella在上班,撥電話過去,簡單打完招呼。
“ella,上次被我拒絕的那些男模,明星什麼的,麻煩你把資料重新整理一下,我想再看看。
”
“你恢複得這麼快?”
她上次以為會留疤,把手術時間都算進去了,“嗯,運氣比較好吧,冇傷進骨頭裡,”從眼縫看見停在門口的身影,“大不了暫時隻拍上半身或長款咯。
”
“也可以,但你之前不是嫌他們和你不搭嗎。
”
電話那頭,ella握滑鼠的手一頓,她對雲影當初的任性絕情印象深刻,突然的變化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現在不嫌了,”她抬手咬了咬指甲,因為更不搭的人出現了,“對了,我休養期間還有人送禮物嗎,如果還有,麻煩幫我記一下聯絡方式,我想回禮,謝謝他們這麼關心我。
”
“lily,你的想法很好,但裡麵大多是男性,我最近又看到你們的離婚傳聞了,祁總那邊會不會”ella這次記住她已婚的事。
“怎麼可能,就回禮而已,聞禮向來心胸開闊,不會在意這些的。
”
“那就好,祁總真是有容人的雅量。
”
“是呢,可——大——度了呢。
”說最後一句話,故意大聲。
等聊完,她把手機放回原位,閉上眼睛開始享受泡澡。
許久後,浴室門把手被轉回去,外麵也響起離開的腳步聲。
隻是與來時的輕快不同,沉重又緩慢,像極了不甘心。
她唇角淺淺勾起。
·
等泡完澡,雲影看著早癒合的傷口感覺已經好差不多了,便冇叫人,自己拆掉防水袋,裹上浴巾一瘸一拐回到臥室。
開門撞見他坐在床上辦公,手邊放著手機,他工作時向來不喜歡分神,看來是等著她打電話過來。
這樣還敢說不喜歡,簡直死鴨子嘴硬。
她白他一眼,當冇看見般,噗通一聲倒在旁邊休息,剛閉上眼。
“你剛纔在浴室說什麼。
”祁聞禮冷著聲線。
果然在意,她懶洋洋地調侃,“祁總也學彆人聽牆角啊。
”
“是正大光明的聽。
”他糾正。
“所以呢。
”她剛泡完澡有些累,扯了節被子蓋臉上,聲音聽起來有些悶。
“是真的嗎?”
她裝傻充愣,“說得有點多,不知道祁總問的哪一句。
”
看她這幅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祁聞禮額角青筋凸了凸,“粉絲回禮。
”
“哦,真的。
”
“雲影,你想乾什麼。
”
“彆人這麼關心我,回個禮唄。
”而且這筆費用她還打算刷他的卡。
祁聞禮冷哼一聲,這幾年他冇回來,可她拒人千裡之外的事,他從學生時代看到現在,純粹回禮幾乎不可能。
目光落過去,她這次冇換睡裙,是白色v領浴袍,似乎在浴室待久了,渾身是水蜜桃般的粉嫩,讓人想咬上一口,看見脖間自己的齒痕,不自覺去掐她綁得緊緊的腰。
雲影疼得睜開眼,她剛洗過澡,身體本來就軟得不行,乾脆挑明,
“你乾什麼啊,不就是出軌嗎。
”
“不就?”
“對啊,你不喜歡我,也不願意接受我,我換個人來喜歡冇毛病吧。
”
“有,你才說過喜歡我。
”
他俯身壓住她,額頭貼額頭,一字一句地質問。
看到他生氣的前兆,雲影莫名覺得可笑,她說喜歡,他不同意,她說不喜歡,他又接受不了,兩人彆扭得像不同時空裡兩根永遠無法相交的平行線,隻能通過這種古怪的方式相處。
轉身躲開他的臉,雙手環抱在胸前,“祁總聽岔了,我冇說過。
”
“你有。
”
“冇有。
”
“有。
”
“閉嘴,我說冇有就冇有。
”
一瞬間,祁聞禮眸子裡的光沉下去。
這女人,一次又一次讓他難辨真假。
看他麵如死灰的樣子,雲影深覺諷刺,挑了挑眉,開啟床頭櫃拿起發熱眼罩拆掉,戴在眼睛上,然後與他保持距離,躺到床邊,將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不屑開口。
“就算有,也是說著玩的,請祁總不要誤會,不然說出去貽笑大方。
”
“你耍我?”
“那又怎麼樣。
”她冇否認。
這幅高傲嬌縱的樣子讓祁聞禮想起高一開學那天,她不但遲到,還燙了學校禁止的捲髮,卻自信介紹名字由來的模樣。
她說爺爺告訴她,雲朵和影子是世間最自由的東西,會自由自在,現在看起來,是真的,而且這大小姐脾氣一點都冇變。
隻是要他放手……
冇聽見動靜,但雲影憑藉多次瞭解,絕對難看得不行,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祁總如果冇什麼事就請保持安靜,我剛洗完澡,身上軟,冇心情,也冇精力陪你聊這些癡男怨女的狗屁愛情故事。
”
“……”
“還有,麻煩以後彆擠我,這小破床多寬,你心裡要有點數。
”
祁聞禮眯起眼睛,“破床?”
“對啊,爸媽的床是古董木雕,我家床是檀木金漆,連祁連也是歐式複古的,隻有你一塊實木什麼都冇有,不是破床是什麼。
”
還敢提祁連,他臉色瞬間變黑。
接著看見她扔掉手機,指著浴袍裡受傷的那條腿,嫌棄開口,“對了,以後再綁這麼緊,我就換人。
”
還要換人,他感覺自己的神經被挑起,似被一點點割磨。
忽然,她把那條腿放到他褲子上,之前的傷口幾乎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新長出來的麵板,上麵還沾著極淺的水珠,看起來像節嫩白的藕節。
他呼吸驟然一緊,剛要推開,不想她挺直腳尖,在他褲腿上蹭去多餘的水珠,接著抬腿去揉弄他那裡,邊揉邊抱怨。
“還有,這萬億以後冇事少岔我。
”
那聲音尖細,媚得幾乎能掐出水,他眼神一滯,挪開她,不想她又貼上來,“我剛纔說的聽見了嗎。
”
“為什麼不能。
”他不自然撇開臉,努力不看她。
“岔著騰。
”
“天使了就好了。
”他被剮曾磨著,餘光還是忍不住落到她腳尖,她才泡完澡,那裡粉得冒紅,看著如粉粉的糯玉。
“好不了,年糕都比你會填。
”
“它填你哪兒?”他急著追問。
“手心。
”
他這才鬆一口氣。
“但你有時候確實不如它。
”
祁聞禮抿唇,以前被她當狗看,現在連狗都不如了?
“有時候我都想換個人”
又換……
他眸色一沉,突然想到什麼,起身離開。
雲影感覺到他起床,唇角微勾,果然,隻要不問那句喜歡,他們就能好好相處,他也會對自己隨手的撩撥狂熱。
可她就想要那句喜歡,也就想讓他不舒服。
閉上眼假寐。
很快,床邊傳來腳步聲,她知道是他,冇有睜眼。
隻聽見他去鎖門,拉下窗簾,關燈。
接著雙手被熟悉的領帶綁住,腰被抬高,囤下墊上枕頭。
第77章
她乖乖的冇有掙紮,提線木偶般安靜地任由他擺弄。
祁聞禮有些意外,去打量她眼睛,可她帶著發熱眼罩,臉上也淺淺淡淡的,看不出什麼情緒。
湊到她耳邊,“嗯?”
她冇回答。
他等了好一會兒,她都冇反應,他便自顧自地打量她受傷那條腿,兩人都是高個,長腿,而且又經常健身,表麵看著軟,實際裡麵是緊緻肌肉,他抬起來親了親。
然後掐住她的腿,按摩邊去吻下頜線。
與此同時,雲影眼罩後的眼睛睜開,她就知道,刺激到深處,男人都一個賤樣,現在領帶綁了,枕頭墊了,他又不是什麼聖人,她就不信整不了他。
乖順地由他親著,他似喝過冰水,微薄的唇帶著清新冰感,落在她發熱的麵板上有些清涼,再加上他在腿上的揉捏,她身體又癢又舒服,像在雲間漫步。
接著他坐起來,捏了捏她的膝蓋,把她身上浴袍被掀起。
雲影知道要開始了。
原來是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道貌岸然的東西。
下一秒腿上傳來清涼感,然後是柔柔的吻和指腹打圈按摩。
“洗完了怎麼不叫我。
”他問。
她嗅到是醫院開的保濕藥物,防止新生肌膚乾燥的。
“在裡麵坐那麼久,腰也酸了吧。
”
又去腰揉起來。
她有些疑惑,抓住他的手,“祁聞禮,你不是要碰我嗎。
”
他搖頭,親了親她的手。
“那你綁我乾什麼?”
“這樣你不能出軌,也不能把我換掉,”他音色有些低落,咬了咬她的下巴,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離開自己,“還有,我也可以讓你很舒服。
”
“……”
忽然,她摸著覺得不對勁,他平時是愛冷著臉,可不會這麼冰,就像………
她急忙摘掉眼罩,去摸他的臉,胸口,甚至強行拉開拉鍊揉了那裡,依舊一片冰冷,“你怎麼這樣冷。
”
“我去樓下洗了個冷水澡。
”祁聞禮坦白。
“……”難怪這麼冰。
所以他離開是去降溫了嗎,世界上因為怕她疼寧死不碰的男人竟然讓她碰上了。
隻可惜,他始終說不出那句喜歡。
“手拿出來,不要亂碰。
”他聲音輕顫,今天已經忍得不行。
雲影恍然清醒,這才發現自己的大膽,剛要拿出來,不想手背被拉鍊颳了一下,手抖了抖,接著說出自己都震驚的話。
“你怎麼是粉色。
”
她從冇關注過這玩意,但曉視訊還是看過幾部,大部分都醜得要命,她看了噁心想吐,可他乾淨得不行,還是出乎意料的嫩恁粉色,看樣子還真冇出去亂搞。
忽然,一隻手毫不留情扒掉她的手,拉上拉連,把她撲.倒,亞在身下,“你還看過彆人?”
抬眸看見他黑到不行的臉色,她尷尬到覺得搖頭不是,點頭也不是,乾脆撇過臉不說話。
“誰?”他依然不依不饒。
“……”
“說。
”又抬起她的腰,揚手就要打下去,但雲影現在知道他寧願洗冷水也不願意碰自己,膽子大起來,“我就不說,有本事就打死我。
”
他一把掀開她浴袍和小褲子就要下手,突然看見臀上還粉著的巴掌印,瞳色一深,想了想,“以後不準看了。
”
“那你給我看啊。
”她下意識犟嘴。
他扔過來一記冷眼。
雲影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看見他眼角那抹驚心動魄的壓迫,還是嚇得嚥了咽口水,撇臉不看他。
“以後可以。
”
“現在呢。
”
“不行。
”
“那我去看你弟弟的,根據遺傳學”
“啪”得一聲,“疼!”
該死的,他怎麼忽然動手,她現在雙手被綁住,根本跑不掉。
“疼就對了,我們影影隻有疼才能長點記性。
”
聽著他的話,想到他對自己的態度,雲影覺得自己像被裝進玻璃罩的人,他可以送她東西,對她好,嬌縱她的一切,可就是無法承認對她的感情,自私又霸道。
“我恨你。
”
“很快就不恨了。
”
“什麼意思。
”她疑惑看過去。
他握住她的手,“如果一週後你還在問那個問題,我會重新回答。
”
雲影聽得莫名其妙,冷淡看著他。
“那答案會和現在不一樣嗎。
”
她已經聽多了拒絕,不想再失望了。
祁聞禮凝視她一會兒,冇回答,而是把她揉進懷裡。
“不喜歡我,不準抱。
”她反對。
他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還用下巴蹭了蹭她肩頭,
“放開。
”
他冇聽見般,依舊粘著她,“蜜月想好去哪兒了嗎?”
“……”
“嗯?”
她冇理他。
他知道她不高興了,牽起她的手,“爸媽送的那顆粉鑽,你很喜歡吧。
”
雲影眼珠垂落,她喜不喜歡關他什麼事。
“想不想要更大的。
”
“……”又來了。
“影影,理理我。
”他蹭了蹭她臉,雲影總以為他最怕她疼,而事實上他最怕的是她不理他。
“……”理個屁。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蜜月前我需要把公司的事理一理,可能會忙幾天,張徊大概明天回國,到時候會來家裡照顧你。
”
她睫毛動了動。
“你承諾的回禮,我會讓他去辦。
”他鬆開些,去親她臉。
忽然,外麵敲門——
“雲小姐,你要的東西我找到了。
”
雲影聽到臉色瞬變。
祁聞禮也下頜線緊了緊,思考幾秒,掃一眼她今天的打扮。
他帶過去的長款睡裙冇換,穿的v領浴袍,除了腰綁得緊,其他地方都是鬆鬆垮垮的,尤其是胸口和肩頭,他剛纔坐著就隱約能看見她脖子和胸前的咬痕。
再加上剛纔對自己的行為。
這分明是……
雲影看被戳穿,不敢回答,心虛低頭逃避他的目光。
因為她的計劃是勾引他,然後讓他在阿姨麵前丟人出醜,冇想到一開始就失敗了,現在尷尬得不敢出聲回答。
最後,祁聞禮無奈搖頭,起身去開門。
等帶進來一條紅色的裙子和一個瓷盅。
瓷盅是白色,外觀有朵極小的雲,看起來乾淨漂亮,開啟後冒著熱氣。
雲影有些茫然,等他開啟纔看到是加了紅棗的紅糖薑茶,看紅棗發泡程度大概是才煮的,就是不知道想乾什麼。
祁聞禮手背貼了貼小盅,把手給她解開。
“來,把這個喝了。
”
“……”
他看出她的疑惑,解釋,“你在浴室待這麼久,什麼都冇穿很容易著涼。
”
她著涼關他什麼事。
“你上次吃感冒藥好像不太喜歡,我打電話問了一下爺爺,他說你喜歡喝這個,甜甜的,還可以預防感冒。
”
她瞳孔淡了淡,高中時兩人掉進池塘,她從醫院回家後每天夜裡都出冷汗,奶奶就熬這個給她喝,說能驅寒,隻是她走後,就冇人這麼做了。
見她冇動,他乾脆舀了一勺遞到她唇邊,“嗯?”
溫熱將雲影的思緒拉回,睫毛抖了抖,他疑惑,“是太甜嗎。
”然後將貼過她唇瓣一端喝下去。
她臉色一下熱起來,這混蛋,又在做這些讓她鬱悶的事。
為避免他繼續,直接把瓷盅拿過來一口氣喝完,然後還給他,“喝完了,出去。
”
他點頭。
她覺得這樣不是辦法,補充,“對了,以後冇什麼事也彆對我好,我”她頓了頓。
“什麼。
”
她怕自己會捨不得他,無法狠下心割捨一段冇有結果的感情。
“冇什麼,我累了。
”她在浴室折騰那麼久早累了,現在喝了薑茶,更覺得困。
“嗯,”祁聞禮倒也冇反對,把她裙子放到床頭櫃,邊收拾瓷盅邊叮囑,“對了,我剛纔把你給阿姨的減脂食譜改了。
”
“……”
院長檢查完說冇問題後,她為儘快恢複身材,私下找阿姨換上她以前的食譜,打算複健完就開始瘋狂減肥的,冇想這樣就被他發現了。
他冇聽見動靜,知道她不高興,解釋。
“影影,你才一百斤出頭,太瘦了,彆每天想著減肥,要多吃蛋白質,女孩子有點肌肉,很正常的。
”
雲影第一次覺得他囉嗦,“你不是女人,也不是模特,懂什麼。
”
他親了親她唇角,淡淡道,“影影,我的確不是模特,也不是女性,但我懂你,骨瘦嶙峋和厭食,你一樣都不想要。
”說完開門出去。
刹那間,她腦子閃過某些奇怪的片段。
但無論怎麼回憶都無法拚湊完整。
·
午間。
祁聞禮看著時間準備叫她吃飯,可敲門進去看見她睡著的臉。
走過去摸了摸額頭,坐到床邊打量她的臉。
冇有人不在乎長相,可他莫名覺得,她即便換了張臉,他也能在人群裡將她認出來,手撫了撫她淩亂的長髮,挑起一縷吻了吻,接著開啟手機加密相簿。
裡麵是她抓傷自己胸口的傷痕。
那天打算把她送回宴席,她不願意,也冇看見她家的人,隻能暫時聽她的把她送到酒店房間。
離開前他拿打電話準備聯絡她家的人,她藉著醉意,忽然衝過來把手機搶過去扔垃圾桶裡,然後罵他和那些報道減肥藥事件的無良媒體是一夥,都想看她掉進泥潭裡。
他剛要解釋,她就開始哭,說藥物是朋友的,可哪怕她和朋友一起承認,媒體都不信,奶奶已經不在了,爺爺年紀大了,父母也不管她,她都不知道該跟誰哭。
他當時慌不行,抱住她安慰,不想才安撫完,她突然勒住他脖子,誇他身上好聞,開始親他……
自此他們便開始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咳咳。
”雲影咳嗽,他視線被拉回來。
看見她身上還穿著浴袍,放下頭髮,去摸她身後,果然出了點汗,找來熱毛巾擦掉,準備給她脫下換上乾淨的睡裙。
解開浴帶那刻看見她的肋骨,他眼神一滯,指腹摸了摸,低頭輕輕吻了吻。
他永遠記得那天清晨她蜷縮在他懷裡,臉失去生氣,身上纖弱嶙峋的可憐模樣,那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為了一份工作對自己幾乎苛刻的“折磨”。
收拾完去浴室,繼續清洗她的睡裙。
她每天都要換睡裙和洗澡,還熱衷按摩護膚,所以衣物並冇有異味,僅是種介於沐浴露與身體上的淡淡柔香,所以他偶爾會嗅一嗅,冇想被髮現了。
回憶她看自己的眼神,他皺了皺眉,垂眸打量掌心的睡裙,輕聲笑笑。
“影影,不是喜歡,是愛。
”
·
完事,他去露台撥通雲翊的電話。
“爺爺,合同的事我想跟您麵談。
”
醫院裡,雲翊戴著老花鏡,翻閱這段時間公司堆積如山的檔案,思索許久,“好。
”
第78章
他收起手機,摸了摸胸口,又抬起手腕,那裡有道極淺的疤,是他長期用鋼筆劃的,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那晚雖然是她主動親過來,事後也表示不恨他。
可他冇有一刻不在後悔和厭惡那時的自己。
除了傷害她的身心,還有如果冇發生這件事,他們或許不會以這種方式開始……
·
八月,帝都,黑色流線型的邁巴赫內。
女人喝著果汁,身穿休閒抹茶綠長款針織裙,懶洋洋躺在後座,她才做完複健,有些累。
瞥一眼前麵曬黑的張徊,等紅燈時,她隨口而出。
“張助理,幾天冇見,憔悴了。
”
聽到有人關心自己,張徊緊繃一路的臉立即鬆懈,“還好。
”
“好什麼啊,你們祁總心真黑,也不知道把你安排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
鳥不拉屎……
他眉皺成一線,想著雲影這麼單純的人,說了也冇什麼,苦著臉交代,“不,肯尼亞有很多屎。
”
聽到地址,雲影同情搖頭,她冇過去那裡,但顧苒吐槽水質差,紫外線強,到處都是灰塵,“辛苦了,等會留家裡一起吃飯吧。
”
張徊眼睛亮了亮,他已經很久冇吃上美味中餐,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謝謝太太。
”自己老闆根本配不上她。
突然,他看見紅燈亮起,似乎想起什麼。
“對了,後座揹包我帶了些紀念品,如果太太不嫌棄,選幾個去玩吧。
”
雲影反正也冇事,好奇開啟包,隻見裡麵有幾塊晶瑩剔透的水晶原石,拿出來對著陽光看。
車正好經過帝都大街,八月的帝都種了大片槐花林,最近花開了,陽光透過縫隙間,有點點碎星感,“好漂亮。
”她剛要把石頭放回去,刹那間似乎想到什麼。
等下一個等紅燈時,“張助理,祁聞禮在國外喜歡看著天發呆嗎?”
張徊回憶一下。
好像每次專案結束,他都會看著天空寫點什麼。
甚至某次全公司休假,他去公司拿遺忘的資料線,經過他辦公室,正好遇見他安靜落地窗前,看著天空的偉岸身影。
“有,但我不懂。
”
雲影咬了咬唇,真是個彆扭又古怪的男人。
她開始想,如果他躺在床上能看見天,會不會心情好一點,然後就不那麼彆扭了?給周叔發訊息【幫我找一批水晶原石】
剛發出去,抬頭看見個熟悉的車牌號。
接著轉彎,她清晰看見雲蕭的側臉,而後排的祁聞禮。
兩人都西裝革履,但氣質完全不同。
前者像苦大仇深的複仇者,滿是不悅與不甘,後者慵懶抱著手臂,眼皮淺眠的掌權者,將骨子裡的斯文矜貴展現得淋漓儘致。
還挺人模狗樣,她再按下車窗,可他向來以好脾氣著稱,早上週叔還誇他每天都去看爺爺,多好的人啊。
再望不遠處的路標,如果冇記錯,這方向根本不是去祁氏集團,她捏水晶的手指泛白。
“張助理,你們黑心腸的祁總有冇有說今天去哪兒啊?”
她聲音尖細,張徊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但想到她對自己的好,冇有多想,“冇有,但應該在公司,最近事情比較多。
”
事情多,還不老實待在自己公司,她給他發訊息。
【在公司嗎?】
幾分鐘後,【嗯,?】
好傢夥,回這麼快,還騙她,未免打草驚蛇,隨手敷衍。
【冇什麼,我想你了。
】
本以為他不會回,不想跳出條【想的哪兒。
】
她臉上一粉,混蛋,才拒絕過又勾她,如果雲蕭知道他後座斯文男人外表下的**橫流,怕都驚得跳起來,故意刺激他,【想你的舌頭。
】
發完把手機關上,上次把人扔出去,這次臉色這麼難看,大概率又欺負人了,雖然自己和雲蕭冇有血緣關係,但這種感覺她覺得不舒服。
她今天倒要看看他想乾什麼,指著車牌。
“張助理,跟緊那輛車。
”
“我們不回”家了嗎。
“暫時不回,不行就我來。
”雲影看向手包,裡麵有她的駕照,因為以前愛好飆車,幾乎隨身攜帶。
看她這麼認真,張徊恍惚間想起拖車時,祁連一臉崇拜描述雲影飆車技術的表情,還以為開玩笑,現在看來應該是真的,祁聞禮離開前交代過好好照顧她,聽話也算吧。
“冇事,我來。
”
·
而另外一邊。
車內氛圍凝重,空氣似被抽乾般,隻有呼吸聲與男士香水味。
雲蕭眉頭緊鎖,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後排男人。
之前聽見他們結婚,他本來都已經死心,但上次去祁家親眼看她被那樣對待,那些被掩埋的感情立刻復甦。
今早從見麵就一路沉默,現在看他盯著手機微笑,覺得格外刺眼。
“祁總今天心情還挺好。
”
祁聞禮似聽不見般,依舊看著手機,冇回答。
看對方根本不理自己,雲蕭眉間皺起川字紋,自被趕出去後,他先拿著最近幾月的雜誌到雲翊麵前說雲影過得不好。
後著手查祁家的資料,但祁氏百年家業,政商界根基盤根錯節,掌舵人上位後也鮮少露臉,除了c市狐狸精,根本冇什麼無從下手,但可哪怕他去了跑了趟c市還是一無所獲。
工作這些年,侵蝕女方財產然後在外麵花天酒地,彩旗飄飄的男人,他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而且祁聞禮最近和雲翊通話頻繁,連著好幾天都往醫院跑……
“笑這麼開心,對方應該不是大小姐吧。
”
“一週冇見,雲助理怎麼還冇改掉管彆人家事的習慣。
”
祁聞禮眼皮都冇抬,慢悠悠的腔調就像根刺,他打著方向盤,笑了笑,“怎麼,祁總是又要找人把我抬出去嗎。
”
“暫時冇這個打算。
”
祁聞禮否認,因為他很清楚,雲影知道了肯定會跟他鬨。
“那就好,隻是我不理解,祁總那麼討厭我們大小姐,甚至不遠千裡去出軌,卻至今還冇離婚,是怎麼說服爺爺的。
”
說服?他冷哼一聲,眼皮抬起,直接戳破他的心思。
“比起這些,雲助理最想知道的是雲氏集團繼承問題吧。
”
此話一出,雲蕭手上動作滯。
重新在後視鏡打量他的臉,這男人雖然比自己小幾歲,但身上上位者的壓迫感從見麵起就冇弱過,現在僅憑短短幾句話就看穿他的想法,不愧是帝都祁氏集團負責人。
那自己藏著掖著好像也失去意義了,乾脆坦白,“不止。
”
他想的除了財產,還有彆的。
“還有大小姐,她好歹叫我一聲大哥,如果以後爺爺不在了,你拿著屬於她的財產出去玩女人,我不能不管她。
”
後麵的祁聞禮抬手揉了揉眉心,直接打破他的幻想。
“雲蕭,我不管你聽見看見什麼,我和雲影感情穩定,也有法律認可的婚姻關係,不可能離婚,至於財產的事,和你一個外人沒關係。
”
他聽得出來,表麵是警告,其實是在宣誓主權,心裡有些發酸,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轉個方向,故意顛簸,祁聞禮卻因繫了安全帶,紋絲不動,他隻能繼刺激。
“哦,那祁總問過她本人的意見嗎,我可聽說她把祁家老宅砸了。
”
提到這事,祁聞禮雙眼危險微壓,露出危險氣息,平靜吐出。
“砸了怎麼樣,冇砸又怎麼樣,就算她興致來了,一天砸一套也無所謂,她這輩子隻能和我在一起。
”
話音剛落,雲蕭猛踩急刹車,兩人慣性前傾,“啪”得一聲,等停下來,他難以置信轉頭,將祁聞禮渾身打量個遍,然後大笑。
“永遠?你在做夢吧,大小姐從來視男人如敝履,冇有利用價值的她連說話都覺得多餘,而且就算喜歡,也絕對不是你這個型別。
”
接著指著擺在車前的透明水晶球。
“這是我以前帶她出去玩她送我的,那天有人跟她表白,她拒絕彆人的理由是同齡人太幼稚,儒雅隨和的成熟男人更有魅力,請問祁總符合嗎。
”
祁聞禮看過去,是一棵銀色聖誕樹的透明水晶球,下麵還帶木質音樂盒,確實是她會喜歡的東西,再對比送給自己的……
眼光閃了閃,但最後還是收起所有情緒,唇角嘲諷勾起,“所以呢。
”
“所以她永遠不可能喜歡你。
”
雲蕭一字一頓,笑得極其張揚得意。
祁聞禮瞳孔即刻沉下去,雙手也收緊,胸口發悶,可觸及冰冷手機螢幕,突然想起什麼,開啟剛收到的那句訊息,指腹放上去反覆摩挲,等心上回溫後,冷聲吐出。
“不可能,她愛我,也隻能愛我,還有,比起擔心我被玩弄,雲助理應該先擔心自己。
”
“什麼意思。
”
“你最討厭什麼天氣。
”
雲蕭茫然皺眉,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隻見祁聞禮目光一凜,鎖定副駕座上的棕色檔案袋。
刹那間,雲蕭驀然想起什麼,今天雲翊要從醫院回公司,這份檔案也是他授意,刹那間,他手抖了抖,眼眶幾乎冒出血絲,“難道裡麵是”
祁聞禮讀懂,點頭,“對。
”
他臉上驟然麵如死灰,腦子冒出難以言喻的痛楚,他難以相信雲翊再次啟用了當年的合同,更難相信有人能通過考驗。
而祁聞禮這邊,看了眼窗外,索性離門口就十幾米,並不遠,他自顧自地解開胸前安全帶,下車到副駕座開門取走檔案袋,敲開駕駛座車窗。
“雲蕭,雲影念著友誼叫你一聲大哥,我可冇認。
”
雲蕭知道是在提醒自己擺正身份,不死心地強調,“我跟她冇有血緣關係。
”
“我也冇有。
”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
看祁聞禮走得如此乾淨利落,雲蕭趕緊下車,把鑰匙扔給公司門口等他們的司機,追過去。
“不可能,根本冇有人能拒絕那份誘惑,也不可能有人能通過他的考驗,祁聞禮,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到雲氏集團大門口。
祁聞禮停下來看他,兩人個子差不多,可氣質千差萬彆,身上的燙金袖釦更是貴不可言,居高臨下地俯視,“你猜。
”然後轉身往裡麵走。
幾秒後,裡麵響起畢恭畢敬的,“祁總好。
”
雲蕭遠遠看著他和公司職業經理人,財務團隊負責人等高層上樓,覺得腦子有些恍惚,這些幾乎是雲氏最核心的人員。
他實在好奇,當初他承諾為雲家賣命,雲翊都冇點頭,他是怎麼得到認可的。
因為那份合同交易內容——
除了涉及雲氏的钜額財產,還有雲影本人的終身自由。
第79章
財富在手,美人在懷,幾乎冇有男人能拒絕。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摸了摸左邊胳膊,那裡曾有子彈擦過的痕跡,這是當初在國外為雲翊擋子彈纔得到的機會。
可惜他給出的答案雲翊並不滿意,所以他繼續深造,想變得優秀,想以最好的狀態回來重新挑戰。
可這祁聞禮不但把人娶走,還順利得到認可,開始接手公司的核心板塊。
這是他多年都冇成功的,簡直匪夷所思。
·
雲氏集團大廈。
張徊去停車,雲影下車後看了眼四周。
她自小對經商冇興趣,過來一般都是找爺爺,成年後來得並不多,但她曾經代言的公司海報和以前一樣在最顯眼的位置,電子螢幕主角也是她。
這是她多年前拍攝的,雲氏集團前幾年發展得不錯,還以為早換人了,冇想儲存得這麼好,肯定是爺爺授意。
她笑了笑,走進大樓。
“好漂亮的人啊。
”
“這女人看起來好眼熟。
”
燈火輝煌的大廳盯著她議論紛紛,她剛要開口,一個禮貌男聲,“大小姐好。
”
雲影轉頭,發現是許久未見的雲韜,他竟然也在這裡,還西裝革履,剛想詢問,雲韜搶先解釋。
“老先生來公司了,我過來彙報家裡最近的情況。
”
他們作為管家除要寫管理日誌,必要時刻還需要彙報家裡狀況,以便主人瞭解家中動向。
雲影眸子閃過意外,爺爺竟然出院了。
那剛纔應該是他的授意。
轉頭看門口進來的張徊,再瞄眼周圍打量自己的人,忽然來又忽然走,好像有些奇怪,而且她也有段時間冇見爺爺了,想了想,“我們上樓吧。
”
雲韜直接在前麵帶路,“好的,大小姐請。
”
周圍人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大小姐,難怪這麼漂亮。
”
“後麵那個帥哥是祁家那位?”
“不會吧,我聽說祁總可帥了,這是不是差點意思?”
“我也覺得不是,那麼黑,個子還冇她高呢。
”
張徊聽見無奈歎氣,老闆帥是真的,但他自認為也不錯,至於膚色,他也知道黑,但自己底子不差,估計養養就回來了。
·
電梯裡,雲影拿出隨身鏡子,檢查自己妝容和打扮。
又看一眼腿,她現在已經完全恢複,也脫離輪椅了,看見應該不會那麼擔心,她按照以前的習慣去接待室等。
於是等雲翊談完事過去。
看見的就是個坐沙發上翻閱雜誌,長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陽光落到腳踝的悠閒女人,她今天穿的是綠色,看起來美麗又富有生機。
“lily。
”
雲影聽見趕緊起身扶他到沙發上,“手術還冇做呢,您怎麼就突然出院了。
”
“醫院待久了,想到處走走。
”雲翊看著麵前的孫女,露出慈愛的眼神。
“你應該叫我的,我請了段時間的假,可以帶著你到處走。
”
“以後吧,對了,傷怎麼樣了。
”
她把裙子拉高點,指著癒合的傷口,“都好了。
”
雲翊看見欣慰笑笑,把裙襬放下去,又摸了摸她頭,“那就好,是聞禮照顧的嗎。
”
她想了想,老實點頭,突然想起自己過來的目的,一把抱住他的手,“我看他也過來了,是聊工作上的事嗎。
”
雲翊點頭,她向來不懂,也不參與,但想到那些股東每次見到他就一副耗子見貓的表情,還是忍不住多嘴,“那爺爺冇有為難他吧。
”
“我們影影長大了,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雲翊抬手在她鼻子上刮一下鉤,故意打趣她。
她抱著他胳膊笑著撒嬌,“哪有,就隨便問問而已,而且我都24歲了,就拐一點點沒關係吧。
”
本以為他會像過去一樣說沒關係,不想他沉默幾秒,放下手上的柺杖,把她雙手包在掌心,看著她認真否認。
“有關係,影影,人終究是要長大的,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把自己放到第一位,冇有什麼事或人比你自己的感受更重要,對彆人來說可能是自私,但你不會。
”
雲影有些意外,這和他過去教她的不一樣,有種不好的預感,反握住他的手,“你怎麼了。
”
“快手術了,我想安排好一切。
”
她眼眶泛起紅圈,“醫生說您肯定會”
雲翊點頭,“嗯,我不會有事的,但年齡已經在這裡了,”抬眸看了辦公室的門,雲影心領神會,小心走去把門關上。
才坐下,手腕就被死死拽住,隻見他將她從頭到尾仔細打量一遍,然後嚴肅開口。
“影影,我今天要教你人生中最後一課,世界上冇有萬無一失的事,也冇有絕對可靠的人,你真正唯一可以相信的,隻有自己,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遇到什麼人,都不要輕易相信,包括聞禮和雲蕭。
”
雲影眨眼,疑惑不解,“他們都對我很好啊,也認識了很多年啊。
”
“孩子,好不能當飯吃,很多事情不能隻看錶麵,”雲翊滿臉嚴肅解釋,說完看她似懂非懂,又茫然無措,知道大概嚇著了,笑著逗她。
“當然,如果哪天他們對你不好了,我又正好不在帝都,就多看看我送的那套祖母綠,聽說多看綠色會讓人心情好起來。
”
雲影一下又被逗笑,第一次聽說祖母綠有這功能。
接著兩人又聊許久的家常,走時她想一起回家,可他說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想在公司處理點事,她隻能自己離開,而剛開門,他又突然發問。
“影影,你是真的喜歡聞禮嗎?”
她臉色一紅,想了想,堅定點頭,“嗯。
”
“認真的那種?”
“嗯。
”
“好。
”雲翊點頭。
雲影突然有點想笑,因為這個問題好像祁聞禮也問過,但她確實喜歡,再次點頭。
·
下樓已經是四點左右,外麵烈日當空,雲影剛要讓張徊幫忙撐傘,一群人從門口回來。
“好帥啊,拍到了嗎?”
“冇呢,隔著車窗玻璃有反光,拍下來看不清楚。
”
“咦,長這麼好就算了,連身材都那麼頂,大小姐吃得真好啊。
”
“是啊,聽說還是青梅竹馬,但可惜關係差得不行,附近人爆料說經常看見醫護人員過去,估計是兩口子每天在家裡互毆,打得臉紅脖子粗又不敢出現。
”
“真的假的?祁聞禮看起來那麼斯文,怎麼會動手。
”
雲影戴墨鏡的手一頓,這事怎麼越傳越邪乎。
這麼多人在,他絕對冇走。
走出去果然看見熟悉的邁巴赫,車身在陽光下幾乎發著光,還冇敲車窗,副駕駛座的門自動開啟,裡麵一句清冷的男聲。
“雲大小姐跟蹤我,有什麼意圖?”
她抱著雙臂,挑眉,囂張反駁,“冇意圖就不行?”
“也行。
”
話音剛落,她被直接拽進車裡,然後車門也被乾淨利落關上。
幾乎同時,周圍傳來一陣尖叫聲。
“啊啊啊,大小姐被抓進車裡了!”
“誰抓的,哪兒,真的假的??”
“真的,是祁聞禮!!!”
“你冇看錯吧,兩人是又要打起來了嗎?要不要告訴雲董事長。
”
“老天奶,他們在裡麵要乾什麼!!!”
可惜車開了遮陽前擋,根本看不見情況。
而車內,聽見討論的雲影被他攬腰抱在懷裡,幾乎動彈不得,抬眸瞪過去,該死,他肯定是成心的,掐了他胳膊,剛要開罵。
腰肢忽然掐住抬高,接著唇角貼上來個微涼的軟物,她眨了眨眼,這,這怎麼親上了,還是公司門口,也不怕被人看見。
剛要推開,可他囚得極緊,手也不依不饒端住她的臉。
隻聽他悠悠冒出一句。
“影影,你說,如果外麵的人知道我們在車裡不是打架,是接吻,會發生什麼。
”
祁聞禮說這話時幾乎貼著她的唇,剮蹭得她有些癢,嗅著車裡獨屬於他的淡淡薄荷味,她心跳慢了半拍,眨巴著眼慌得想後退。
兩人本就是高兩個子,她頭剛要磕到,他手先一步摁在邊角護住,她覺得頭上軟,剛想抬頭看,不料他再次吻上來,將她死壓在玻璃窗上,幾乎要掠走她所有呼吸。
車廂內——
發黏發膩的水聲,感受腰後發燙的手,曖昧與旖旎如龍捲風般在車裡肆意妄為,將他的熱情加熱發燙……
而外麵還有人驚撥出聲,雲影臉頰早染緋色,大腦也空白一片。
這,這混蛋居然在外麵親她,還這麼用力。
感覺他舌尖想探進來,咬了他一口,然後想推開,不想再次被堵住,抬眸撞見他愈發深沉的眸子,腰再次被扣緊,這熟悉至極的滾燙,她臉紅得不行。
急忙撇過臉躲開,支支吾吾,“公,公司門口,親什麼親啊。
”
“那公司裡麵能親嗎?”
“……”她白他一眼,“你想乾什麼。
”
“想不想宣佈。
”
她心猛然跳了跳,宣佈關係……
那不是意味著兩人要公開嗎,可他前不久才拒絕自己,還明確說要她等,現在時間都冇到,肯定在耍她,狠狠瞪一眼。
“放開,大白天就親親抱抱,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
祁聞禮眼神立刻暗下去,看向放在她身後準備按下降車窗的手。
“張助理呢。
”她發現兩人在駕駛座。
“有事先回公司了。
”
又這麼突然?她莫名覺得不對勁,但他向來有打算,也不好乾涉,可聽見逐漸熱鬨的腳步聲,雖然看不見,但她可不想被圍觀,剛要眼神示意,卻看見祁聞禮眸底的沉默,隨後手被從腰後鬆開。
接著兩人開車離開。
·
路上,雲影早上做了複健,有些困,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醒來以為到家,剛要下車,不想看見不遠處的商場,剛要問原因,車窗突然被敲響,他開啟車窗,隻見張徊抱著個水晶球,興奮異常。
“祁總,根據您的描述,這是目前為止找到最像,最大的。
”
祁聞禮接過來遞給她,“喜歡嗎?”
雲影剛醒有些恍惚,揉了揉眼睛,自己早就過了喜歡這個年齡,但有一說一,“還行吧。
”
“你最喜歡的數字是多少。
”
她打了個哈欠,他重複,她隨口,“17。
”
他轉頭囑咐張徊,“再訂16個送到家裡。
”
雲影疑惑,“你買這個乾什麼。
”家裡冇小孩,她和祁夫人也不是目標人群了。
“我送給你,你再送給我。
”祁聞禮合上車窗,麵無表情地回答。
她一下子醒過來,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過去,人冇錯,可這行為……
忍不住小聲吐槽,“不是,你有病吧。
”
不想等車開出去一段,祁聞禮點頭,“偶爾有。
”
靠,她就知道他不正常,但事已至此也隻能接受,拿起水晶球觀察起來,不同於傳統的綠色聖誕樹,是棵被白色雪花包裹的銀色聖誕樹,在橘色夕陽下瑩瑩發光,有種溫暖的弧度。
她忍不住翻過來倒過去,又轉動下麵的音樂盒。
見她這麼開心,祁聞禮眸色漸深,轉過一個彎後,酸溜溜問,“所以,為什麼跟蹤我,僅僅是因為想我的舌頭嗎。
”
雲影正玩得開心,聽他這麼說,臉染上紅,“不止,還想跟你說,我發錯人了。
”
“什麼?”他眉心壓下,聲音發沉。
她聽得出來,裡麵有清淺的威壓,但她向來不怕他,纔不會承認,撇過臉不看。
祁聞禮直接一把奪過水晶球,拽緊她手腕,把人扯到胸前。
“那原來是發給誰的。
”看起來有些氣急敗壞。
看他這樣子,雲影莫名覺得有趣,淡淡一笑,“不知道,太多了。
”
第80章
他直接按住她後腦勺,直接吻了上來,又深又猛,直到她再次嗆得咳嗽,才放開。
“說,發誰的?”
她氣喘籲籲,這纔不情願交代,“你。
”
他滿意把她摟進懷裡,又嗅了嗅她唇,“還有,為什麼跟蹤我。
”
“我在車上看見你欺負蕭大哥。
”
“證據。
”
“冇有,但車上就你們兩個人,他臉色那麼差,難道是因為我啊。
”
祁聞禮眼皮輕垂不語,因為還真是因為她,但這話肯定不能說,鬆開她,從邊上抓出一把東西,塞給她手心。
雲影攤開,是太妃糖。
看包裝,大概猜到是他自己做的,她其實已經很久冇吃糖來,但看著彆扭給糖的樣子,心情莫名覺得甜,開啟一顆,咬進嘴裡。
正好兩側的街燈亮起。
現在是傍晚,正逢城市的夜生活開始,華燈初上,街道是繁華商場和娛樂中心,他們的車正在等綠燈。
暖色燈光落到祁聞禮側臉,他眉骨微高,從雲影的角度看去,眼部高深低淺,頗有西式濃顏的味道。
再加上西裝革履的打扮與淺釉色的唇,整個人看起來淡漠又清貴,與喧囂的外界形成鮮明對比,看得人心裡癢癢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莫名覺得他非常適合抽菸,因為唇夠薄夠好看,捏滅時眼神又夠絕情。
可他從不抽菸,身上也冇有那種味道,親起來好聞又舒服。
而他做的糖,糖蜜甜度適中,堅果又脆又香,和他的人一樣香麗清爽,等吃完,她輕舔一下唇瓣,悄悄把頭靠到他肩頭,嗅了嗅清新的薄荷味,用一種被糖霜裹滿的聲音問。
“祁聞禮,我有冇有誇過你長得好看。
”
祁聞禮眼皮提起,看過來,“嗯?”
她知道是在等她解釋,剛要開口,“咕”一聲從她肚子傳來。
雲影尷尬地收回視線,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車上睡了一下午,還冇吃飯,看眼周圍,想起他挑剔又苛刻的飲食習慣,剛想說回家。
一隻手伸過來,降下她旁邊車窗,“想吃什麼。
”
“你不嫌吵。
”
“無所謂。
”
就知道他喜歡自己,這個彆扭鬼,她唇角上揚,指了家。
“好。
”
·
雲氏集團,頂層辦公室大門緩緩開啟
辦公桌前的雲翊抬頭,看清來人,眼鏡後的目光立刻從鋒利變成柔和。
“爺爺。
”雲蕭開口。
“嗯。
”
看雲翊點頭,他過來,看見桌麵全家福的照片,這是他為了不落灰收進抽屜裡的,冇想他又拿出來了,笑了笑,把手上專案檔案遞過去。
“請您過目,這是公司上月在美國的專案進展情況。
”
雲翊拿過仔細翻閱,看完眉頭舒展,完事在上麵簽字,然後遞給回去,可雲蕭一反常態冇接,他抿緊雙唇,雙手握拳,他回去想了一下午,始終不明白自己失敗的原因,直言不諱。
“爺爺,合同的事我都知道了。
”
雲翊渾濁的眼亮了亮,似乎早料到他會來,摘掉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眉心,“嗯,那就儘快接受吧,聞禮下週大概就能順利接手公司業務。
”
“爺爺,您知道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他急著開口。
他思索片刻,“我給你機會的時間其實比聞禮早。
”
雲蕭點頭,“我知道,但我不明白,您將影影和公司綁在一起,承諾一輩子為雲氏工作就可以兩者都擁有,我選擇接受有什麼不對,還是說,先虛偽地拒絕再被迫接受,才符合您心中的完美人選。
”
他長長歎氣,搖頭,“雲蕭,不是這樣的。
”
“那您能告訴我,祁聞禮是怎麼回答的嗎?”
雲蕭佝著背,他一米九左右的個子,在此刻顯得有些膽怯,這些年,自己在海外吃儘苦頭,除為前途,也會想著雲影,就這麼輸了根本不甘心。
“他說影影是活生生的人,不應該成為我們的交易物件,不願意也不希望以這種方式和她在一起。
”
“這些話我其實也說過。
”
“對,但他還說影影很在乎我,如果知道真相肯定會難過,他願意用其他東西換我放棄這些想法。
”
“……”雲蕭瞳色落下去。
雲翊這幾天狀態很好,已經符合手術要求,而祁聞禮最近總往醫院跑,他一直以為是商量財產繼承。
而且一個父母不管,整天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大小姐,對商人來說,絕對是行走的肥肉,一有機會肯定蠶食殆儘……
“雲蕭,家人在影影心裡的重要性,你不會不知道吧。
”
他驀然抬頭,看見桌上的全家福,這本來是祖孫三人的合照,自己作為收養的孩子,根本就冇資格出現在裡麵,可拍攝現場雲影撞見他對著親子照發呆,看出他的不捨。
把他手上檔案奪走,拉過去一起拍照。
還說他們是一家人。
刹那間,他眉心輕閃,原來測試的根本不是合同內容,是合同本身,而目的是對雲影感受的在乎程度。
見他明白,雲翊抖了抖衣角,繼續解釋,“對了,他還拒絕接收屬於影影的財產,願意僅以公司合作的形式代為經營管理。
”
“那他婚前婚後豈不是”
雲翊摸起柺杖,緩緩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飛馳而過的車輛,得意一笑,“對,什麼都得不到。
”
雲家的東西永遠是雲影的,誰也拿不走,當然,這也是他最想要的結果,隻是冇想到他竟然主動開口,還是在知道那事的情況下。
雲蕭雙眼徹底暗淡下去。
可思考幾秒,檔案“砰”一聲砸到地上,他不相信,這個男人能冷眼看著對手跳樓,能無數次殘忍砍掉專案組,在商界幾乎是出了名的狠厲血腥,這些行為完全相反。
“爺爺,商人的本質是逐利避害,世界上不可能會有人什麼都不要,願意為一個人付出一切,這是違反本能的,而且對方還是祁聞禮,肯定是障眼法,您不要被他矇蔽了。
”
雲翊大拇指摸了摸柺杖頭,他太瞭解人性,當然不會全信,所以還留下了一個保險。
等雲蕭離開後,他從辦公桌最底層取出張已經卷邊泛黃的全家福,這是雲影都不知道的地方,佈滿皺紋的枯手摸了摸妻子,兒子兒媳的頭像,最後停留在雲影臉上。
無奈又寵溺地搖頭。
“影影,你蕭大哥真傻,爺爺怎麼會捨得拿你做籌碼呢。
”
而事實上,他也想過培養雲影,可這唯一的孫女似乎天生與經商無緣,對業務不感興趣,看到資料就噁心頭疼,還和她父母一樣熱愛全球旅遊,他隻能把目光放到其他人身上。
萬幸他找到個願意永遠保守秘密的人。
·
等兩人吃完回車上,雲影似乎有些明白他為什麼願意在附近吃了,因為此時此刻。
他握自己手腕,深色的瞳孔,彆人可能不懂,但這眼神她可太清楚了。
“影影,我們今晚就不回去了吧。
”祁聞禮拿出手機,顯示已經淩晨十二點,“太晚了,不安全。
”
雲影冷哼一聲。
好意思,還不是因為他進去就把選單上的菜全點了一遍,至於不安全,眸光落到他胸口,襯衣第三顆釦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緊繃,也與第四顆有縫隙。
這身緊實的腱子肉,每次壓下來她都喘不過氣,危險,藉口而已。
“不行,家裡什麼都有,為什麼要出來遭罪,還有,那裡現在不止是你的家,也是我的,我想回去就回去。
”
祁聞禮聽見家,唇角閃過弧度,撇過臉看她眼睛,想了幾秒,攬住她肩膀把人拉進懷裡,“寶寶乖,就幾天而已。
”
幾天?不知道為什麼,雲影想起船上時,白天抱著補眠的自己安靜看書,晚上又牛皮糖般纏著她的生活,簡直混蛋得不行。
推開自己肩上的手,轉過去瞪他,“你不會又想”
“我冇說。
”祁聞禮否認。
“那你想乾什麼。
”她總覺得他冇安好心。
“爺爺打算把他的茶室改造一下,大概要幾天,回去可能會很吵。
”他解釋,然後重新把她攬回懷裡,雲影回憶一下,祁洵的確喜歡茶,以前還帶茶餅來家裡分享,倒也接受了,“哦。
”
“最近複健怎麼樣。
”
“很順利。
”
“還疼不疼。
”
她搖頭。
祁聞禮把頭靠在她頭上,手捏了捏她膝蓋,這個問題其實他早問過張徊了,可就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抬頭看見水晶球,想到她固執問情,又對這東西愛不釋手的樣子,他不畏懼與他人比,隻是這狐狸實在飄忽不定,和她名字一樣隨性又自在。
但偏偏就有本事攪得他心神不寧。
“這個球就這麼好?”
聽見泛酸的語氣,雲影古怪抬眸,其實她無感,但想到他送的,配合點頭,“嗯。
”
“那送給我。
”
她唇角扯了扯,她還以為說著玩,原來真的,咬牙切齒,“祁聞禮,有病就去醫院。
”
他下頜線收緊,“這不是醫院能解決的。
”
“那怎麼辦,我就能解決了?”
“嗯。
”
她突然覺得非常荒唐,調侃笑笑,“那我的藥方就是你脫光了到火上滾一滾烤一烤,消毒殺菌,然後離我遠點,彆傳染過來。
”
現在是臨秋深夜,昏昏沉沉的路燈下,她稍尖的聲音聽起自私又絕情,比車裡冷氣還冰上幾分。
下一秒,祁聞禮鬆開膝蓋的手,改去掐她下巴。
“真是隻冇良心的狐狸精。
”
突如其來的疼讓雲影蹙眉,狗東西,分明是他要問的,莫名其妙,繼續嚷嚷,“最好再反覆焚燒,深度掩埋。
”
祁聞禮聽完眉心聚攏,雙眼眯起,像把冒著寒氣的利劍,她趕緊縮了縮脖子想擺脫,可祁聞禮根本不給她機會,捏著她下巴,將臉抬高,然後靠過來堵住她的唇。
猝不及防的吻有些冰涼,雲影凍得眨了眨眼,想推開,可抬眸就對上他炙熱的眼睛。
他瞳色向來比彆人深,在車內昏暗不明的光線下,咬著她唇瓣想撬開將她吞冇的樣子,就像隻貪婪無度的狼,而肩上發熱的手又將她死死囚在懷裡,她隻能像塊布丁,傻傻乎乎地被他反覆品嚐。
漸漸的,唇瓣被浸濕,耳邊傳來細碎綿密水升,她聽著臉紅,耳也惹上赤色,可他還是冇放,在努力撬開她的嘴。
似隻要冇與她徹底碰觸,他就死不停歇,可他的唇薄軟,還愛用帶薄荷味的舌尖天使她的口腔,蹭得她心裡泛軟發燙。
雲影莫名想起等紅綠燈時的猜想,主動張開唇,探出細細的軟舌,用舌尖描繪他的唇線。
祁聞禮瞬間愣住,她竟然主動親自己……
接著看見她轉身,雙手勒住他脖子,身體壓過來,試圖爭奪他的呼吸,車裡空氣逐漸變得稀薄,燥熱起來,他的手悄悄調低座椅按鈕。
突然。
“好漂亮的車啊,連車牌號都是同一個數字誒。
”
“咦,還真是,肯定非富即貴。
”路邊經過兩人。
雲影立刻清醒大半,杏眼掃了四周,全身僵硬,不敢回頭,因為此時兩人的臉正好交疊,甚至從外麵看是她主動撲到他身上的,垂眸撞見上他平靜的眼,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還從裡麵看出了得意。
幾秒後,她確定冇看錯,因為他發惹的手,一隻在摸她囤,一邊在摸她小推,她今天冇有穿絲襪,能清晰感覺到他帶薄繭的手。
神進峮裡與她嬌恁的肌膚摩擦,來萊回回,反反覆覆,揪纏不休,次級得她都快教出來,他趕緊用吻讀住,然後將兩人的未知對調,擋住她的臉,繼續吻。
輪胎髮出“哢”得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車上有人。
”
“怎麼可能,都這個點了,應該在酒店夜夜笙歌。
”
靠……
雲影鄙夷看麵前吻得如吃如醉的罪魁禍首。
很快,兩人離開,她狠狠咬他一口,“下車,開房。
”
·
酒店,浴室。
雲影泡在浴缸裡,手摸著自己發燙的唇,回憶剛纔的場景,雖然被打斷了,但和他接吻確實柔軟又舒服。
而且她心真的跳得好快,就像隨時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下一秒,她又恨鐵不成鋼地閉眼,哎呀,都親這麼多次了,她怎麼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會緊張得一直胡思亂想。
趕緊用毛巾沾冷水敷在唇上,才舒服點。
可怎麼辦,她越來越想到得那句喜歡,也越來越不想離開他。
洗漱完從浴室出來,看見他換好睡衣坐在飄窗,或許是因為祁洵的教育,他坐姿一直挺拔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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