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小公園裏,夜風吹過。
林默剛才那番“要去化工廠和煤氣站瘋狂試探”的恐怖暴論,還在空氣中極其囂張地回蕩。
蘇厄看著眼前這個雙眼冒綠光、滿腦子都是“煤氣爆炸”的變態男人,嚇得連連後退。最後“噗通”一聲死死抱住旁邊的一棵老樹,眼淚狂飆。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煤氣爆炸會把半個城區都炸沒的!你這個瘋子,你放過我吧!”
看著死活不肯撒手的蘇厄,林默那被“升級**”衝昏的頭腦,終於稍微冷靜了那麽一點點。
他摸了摸下巴,極其嚴謹地思索了一下。
“大妹子說得也有道理。”
“如果真的去化工廠把煤氣罐給引爆了,雖然我肯定死不了,還能刷個滿級爆炸抗性。但那種級別的災難屬於無差別AOE(大範圍群體傷害)。”
林默極其痛心地皺起眉頭:“萬一不小心把全城的沙縣小吃和黃燜雞米飯都給炸平了,哥以後上哪幹飯去?而且萬一把你這個極品經驗包給誤傷嚇跑了,我上哪再去搖一棵這麽好用的搖錢樹?”
“不行,這種大範圍殺傷性武器,價效比太低,而且極不環保。”
林默歎了口氣,放棄了去炸化工廠的誘人念頭。他走到蘇厄麵前,極其敷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算作安慰。
“行了行了,別哭了,樹皮都被你摳下來了。不去化工廠了,咱們換個思路。”
“概率篡改……因果律武器……如果不能用科學來控製災難的方向,而且強行嚇唬你又容易導致你情緒徹底崩潰失控……”
林默的大腦在這一刻瘋狂運轉。
“有沒有什麽東西,既能給你提供極其強烈的‘倒黴心理暗示’,又能把厄運的範圍精準地縮小到我一個人頭上呢?”
就在兩人走出小公園,路過城中村夜市邊緣的一個偏僻地攤時。
林默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極其敏銳地鎖定了地攤上的一堆盜版小商品。在那堆塑料玩具和假手串中間,擺著幾副落滿灰塵的劣質紙牌。
林默眼睛一亮,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
“有了!”
“科學解決不了的瞄準問題,咱們用玄學來搞定!”
他毫不猶豫地走過去,用兜裏僅剩的一點零錢,花九塊九買下了一副極其劣質的塔羅牌。
這副塔羅牌劣質到了什麽程度?牌麵的背麵印著的甚至不是神秘的星空花紋,而是一個正在發射動感光波的迪迦奧特曼。
兩人重新回到空曠的小公園。
“你……你買這個幹什麽?”蘇厄鬆開了抱樹的手,看著林默手裏那張印著奧特曼的塑料卡片,極其迷茫。
“這你就不懂了吧!”
林默極其專業地把那副九塊九的塔羅牌在石桌上一字排開。
“既然你的能力是‘修改概率的因果律’,而塔羅牌這種本身就帶有極強心理暗示和宿命論的玄學媒介,絕對能成為你‘厄運領域’的最佳放大器和瞄準鏡!”
“隻要你抽出一張代表‘毀滅’的牌,你的潛意識就會自動把厄運的攻擊目標,極其精準地鎖定在我身上!”
“來!”林默指著桌子上的牌,眼神極其狂熱地退後了五米,“閉上眼睛,深呼吸。在心裏默唸:我要給林默降下極其恐怖的、精準的物理打擊!”
“然後,隨便抽一張!”
蘇厄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了……